第12章 吃個魚都能被惦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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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活人,活脫脫的在人間蒸發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趙琪道:“月太醫會不會已逃離京城,但是他會去往何處?”

麗妃道:“金陵,聽人提起過,月太醫是金陵人氏。”

史彌選道:“那他極有可能逃往金陵。”

趙琪道:“可以通知沿途府縣官吏留意此人,重點通知金陵府府官,張貼海捕文書,一經發現,就地扣押,我等派精銳殺手將其滅口,再由地方官員呈報爹爹,說觀其行為詭異,押解,審問,為宮中太醫,不辭而別,深查,剛交代用錯藥害死心慈太后,後來悔恨無比,自盡獄中,將來真要查出來早已死無對證。”

趙琪編的頭頭是道,連他自己都相信了。

史彌選終於露出笑容,他對趙琪的措施還是比較讚賞的。

趙琪又冷冷的道:“關鍵是,人必須死,外祖父大人,這樣辦可否?”

史彌選拍了拍趙琪的肩膀,然後道:“琪兒說的好,就這樣辦。”

麗妃見到父親臉上露出笑容,高興道:“我兒就是聰慧。”

趙琪也略顯得意的說:“得找個得力的人去辦此事,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只有月太醫這個替罪羔羊真正死掉,太后的事才算真正畫上句號。”

麗妃道:“史林林這會肯定已經啟程。”

史彌選大喜:“對,還有我兒,邊關小飛龍,雖說邊將無詔不可離開駐地,更不可入京,但是我兒年假到了,路過金陵小住幾日,不就把事情辦了嗎?”

天助他也,真得嗎?

趙琪附和道:“這樣不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滅口。”

麗妃道:“妙哉!”

趙琪道:“不知現在舅舅身在何處?”

史彌選大叫:“不管他行至哪裡,必入金陵,將此事辦好。”

麗妃道:“我去取紙筆。”

信畢,麗妃道:“來人,將此信速速發往北邊。”

史彌選:“用信鴿,快,多發幾隻,安全。”

麗妃道:“父親放心,這都是極品信鴿,速度極快。”

史彌選道:“即刻就發。”

麗妃道:“喏。”

史彌選想了想,又道:“再派十名殺手,連夜出城,加急送信,配合行動,確保萬無一失,這事我來辦。”

史彌選說完,急匆匆地離開盛夏殿。

不一會兒,五鴿齊飛,朝北而去。

但剛出城門不遠,兩鷹附身而下,每鷹乾死兩鴿,漏一鴿搖搖欲墜,向北飛去。

鴿弟,既然滅不了你,剩下的路就看自己的造化吧。

兩鷹分食四鴿,一鷹留下,另一鷹叼著信向北飛去。

又一會,十人騎快馬向北急行,叼信蒼鷹眼珠一轉,加快飛行。

黃昏,晚霞初上。

金陵城外三里處。

寧雪霜看著前方隱隱約約的城牆,心中一樂,闊別多年的金陵城,我寧雪霜終於回來了,還帶了個寶寶。

她大喜,拍了拍正在熟睡的趙瑄道:“瑄兒,快醒醒,金陵到了。”

趙瑄一聽,立馬坐了起來,開心的說:“娘,可以吃油條和豆腐腦了吧?”

寧雪霜道:“那是早餐,只有早上有。”

趙瑄有點不解的問:“可是宮裡就有。”

寧雪霜看著一臉陽光的趙瑄道:“傻孩子,那是皇宮,才會十二時辰供應。”

趙瑄有點無奈的說:“那好吧。”

寧雪霜又道:“娘一會帶你去吃豆花江團魚,那裡也有腦,可好吃了。”

趙瑄笑著說:“好極了。”

寧雪霜接著說:“吃完好辦事。”

趙瑄:“……”

寧雪霜摸了摸趙瑄,傻孩子,不吃飽怎麼有力氣幹活。

然後她對著外面大叫:“車伕大哥,停車。”

車緩緩停下,寧雪霜順勢將手向窗外一伸,訊號破空而上,之後,在馬車後方隨行的兩隊人馬同時停下。

雙方隊長見狀,先是下令戒備,而後都仰天大笑,吩咐:“是自己人,爾等先下馬休息,我先去見主人。”

兩隊隊長騎馬各自走了一段,正好照面,見禮,相視一笑。

李雲河先開口:“在下皇宮金羽衛左統領李雲河,敢問閣下是?”

那隊長一聽是金羽衛,一怔,威武,那可是皇家的精銳衛隊。

大樓主面子就是大。

那隊長道:“在下江湖銀月彎刀衛,臨安衛隊長徐秋露。”

李雲河一聽,是個女名,再仔細一看,果然是個小娘子,英姿颯爽,氣宇軒昂,只是一身黑色素衣不易辨認,江湖中銀月彎刀衛,迅猛,只是聽過其威名,但未見過其真容。

寧妃娘娘確實有些神秘,這可是何等霸氣的江湖勢力。

李雲河:“幸會。”

徐秋露:“承讓。”

李雲河:“女俠好容貌。”

徐秋露:“統領好帥氣。”

李雲河:“……”

徐秋露:“……”

半刻後,寧妃見兩人還沒到跟前,等的有些著急。

不,是瑄兒餓了。

寧雪霜這一看窗外。

竟然聊上了。

是撩。

生氣。

大叫:“你兩在約會吧,一見鍾情嗎?”

兩人都感到無比尷尬,同聲道:“先辦事。”

駕!

駕!

主人生氣了。

百米衝刺般的來到馬車前,下馬。

徐秋露抱拳:“見過大樓主。”

李雲河行禮:“見過寧妃娘娘。”

兩人見禮,低頭聽著各自的稱呼。

稱號肯定不一樣,本來就不是一個組織的人。

寧雪霜不語。

趙瑄倒是掀開車簾,竄出腦袋,調皮道:“哥哥和姐姐剛在那幹什麼呢?”

徐秋露又抱拳:“見過少樓主……”

李雲河又行禮:“見過瑄王殿下……”

稱號就是不一樣。

說完兩人又看了一下對方,不語。

寧雪霜似乎看出點意思,道:“說吧,剛在幹什麼?我不怪你兩。”

兩人初見,卻心有靈犀,同聲道:“談論工作。”

好,極好,這個理由真是天衣無縫。

寧雪霜見勢,道:“二位辛苦。”

二人同聲道:“不苦。”

寧雪霜道:“今夜辛苦二人城外露營,明早分批喬裝,秘密入城。”

二人同聲道:“喏。”

趙瑄道:“哥哥姐姐再見。”

二人作揖,目送:“不敢當。”

車馬行至數丈。

一縷女聲飄來:“願你倆合作愉快,確有意外收穫,我預設,但不準誤事。”

一縷童聲飄來:“今晚月圓,微風,可暢談,祝賀,嘻嘻!”

二人均愣在原地,心裡卻春心迴盪。

太神密,太體貼,太感動。

車馬直入金陵城內,在一家酒樓旁停下。

國喪其間,城內確實冷清了不少。

但是飯還是讓人吃的。

寧雪霜大叫:“瑄兒,下車,娘帶你去吃豆花江團,這家最正宗。”

豆花是當日新鮮的嫩豆花,魚是長江裡的大江團。

好吃不貴,回頭再來。

趙瑄道:“好的,娘。”

入店,包間早已坐滿,只能坐於大廳中。

也好,順便可以聽聽近日來的江湖趣事。

前日,王家媳婦輕生跳河——銀月彎刀衛救的。

昨日,城南李家廚房走水——銀月彎刀衛救的。

今晨,城西典當行被劫——銀月彎刀衛擺平的,後來官府過來就押解個匪徒入獄。

今午……

都是銀月彎刀衛乾的,那官府呢?

但是寧雪霜越聽越覺得心裡美滋滋的。

這樣甚好,我們的隊伍,不僅有聞風喪膽的威名,還得有關愛四方的大愛。

寧雪霜一邊吃著魚,一邊想著事。

這時,趙瑄發現情況不妙,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母親,小聲道:“娘,小心。”

寧雪霜不明其意,道:“知道了,我看著魚刺呢。”

答非所問,趙瑄著急地又輕聲說:“娘,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這邊看呢。”

寧雪霜如夢初醒,忙問:“哪裡?”

趙瑄小心翼翼的用餘光告訴母親,門口那桌。

寧雪霜小心看了一眼,門口四個人正在直勾勾的往她娘兩這邊看,那臉如同鞋拔子,難看死了,頓時沒有了胃口。

寧雪霜當機立斷,道:“兒,咱們走。”

趙瑄道:“娘,我還沒吃腦呢。”

寧雪霜明白,自己天生麗質,身材妖嬈,怕是被看上了。

她還沒有辦事,迫不得已是不會這麼早暴露身份和實力的。

躲,她一手抱著琴,一手拉著趙瑄就往門外走。

此等美人,那幾個地痞怎麼能輕易放過。

躲不了了。

只見最難看的那個地痞一把將寧雪霜和趙瑄攔住,道:“小娘子,這是去哪兒?”

趙瑄用他小小的身體擋在母親面前,大叫道:“你想幹嗎?”

寧雪霜看著被兒子保護的樣子,很是欣慰,但是娘連這都不能給兒擺平,就不配為人母。

躲不了就不躲了。

金陵前些年就是自己的地盤,今天還是。

操。

長這麼難看,還敢出來亂竄。

寧雪霜心平氣和的說:“自是和我兒回家了。”

有孩子的,才更有韻味。

地痞變流氓。

那地痞道:“看娘子拿著琴,定是通曉樂理之人吧,我們哥幾個也正好喜樂,可否……”

還沒等那地痞把話說完,趙瑄脫口而出:“不行。”

這時周圍已圍滿了不少食客。

都是看熱鬧的。

只見那地痞擺了擺手,坐在桌邊的那三個地痞也走了過來,那地痞囂張道:“就叫你彈一彈樂,又不做別的。”

其中一地痞又道:“你們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又一地痞傻里傻氣道:“這娘子好漂亮,我要……”

那地痞頭頭一把捂住那人的嘴道:“噓!先聽樂,再……,哈哈,慢慢來。”

那傻里傻氣的地痞連連點頭。

聽到這裡,寧雪霜頓時沒了耐心,一個飛腳下去,那傻里傻氣的地痞連連點頭瞬間變成了連連呻吟。

那痞子頭頭頓時大驚,大罵:“我今天非要把你……”

啪!

趙瑄縱深一躍,一記耳光迅速襲來,那頭頭頓時感到臉上疼痛。

大叫:“給我上。”

其餘兩人抄起拳頭就來,娘兩一個踢腿,一個踢蛋,都瞬間滿地打滾。

那頭頭大叫:“你給老子等著。”然後被其他二人攙扶而去。

母子相視一笑,要走。

這時,店主見狀,趕緊跑了過來,委婉地對寧雪霜說:“這位娘子,等等,剛那位可是金陵城一霸——王天霸,你要這麼走了,他們可要找我們店報仇了。”

旁邊的店小二也表情複雜,道:“你二人不能走。”

你大爺的娘子,我若不走,明天,不,就今晚,你這店就不要開了。

操,不走了。

「更新,更新,互相關注,拜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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