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架,誰還不會叫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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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霜道:“兒,咱接著吃魚。”

趙瑄道:“好的。”

店主連連點頭,並對身旁的小二悄悄說:“看好他們,事不解決不準走。”

媽的,在你家店被欺負,還讓我們擔著,啥世道。

趙瑄道:“娘,快吃,都涼了。”

魚好吃,豆花更好吃。

人心,真不好。

老孃不忍了,就等你們來。

吊打你丫的。

這王天霸確實有些背景,不一會兒就叫來更多的小弟,都是清一色的難看。

還通知了官府,於是,小弟和官兵相繼趕來,把這酒樓圍的是水洩不通。

這架勢,確實來了不少人。

這戰力,一看就是一般般。

寧雪霜看了一眼,打是打的過,但是即耗時又耗力。

自己也有人,憑什麼要讓我娘倆上。

打架就得多叫人。

不過,得先服個軟,拖延下時間。

叫你就囂張一下下了。

一會兒,王天霸和一個穿著官服的人走了進來,看衣服上的花紋,小小的一個縣官就敢勾結匪霸,太大膽了。

那縣官道:“就是你這刁婦毒打這位良民的。”

寧雪霜不作解釋,道:“是本婦,本婦一時手重衝撞了大爺,還請原諒。”

縣官道:“那就跟我們走一趟。”

王天霸本意不在此,急忙道:“縣尊大人,此刁婦雖衝撞了在下,在下堂堂男兒豈能和女人計較。”

縣官道:“你想怎麼處置。”

王天霸在縣官的耳畔輕輕道:“我想先讓這刁婦為縣尊大人彈個琴唱個曲,然後再……”

哈哈!

滿臉淫笑。

縣官連連點頭,然後道:“本縣遵循受害人的意願,你先給我們彈個琴,如果好聽的話,既往不咎。”

哼!

王天霸接著說:“如果唱的不好,那可就任……”

寧雪霜道:“任你擺佈。”

縣官和王天霸臉上都露出怪異的笑,同聲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們沒有強求。”

操!

彈就彈。

我要彈,你得拿命來聽。

寧雪霜點頭,然後對著店主說:“店主,還請給我準備一張空桌,用來擺琴。”

店主聽後,摸了一下下巴,道:“還是小娘子識大體。”說完就去安排。

王天霸笑了笑,然後讓縣官入坐聽曲,又道:“小娘子可以開始了嗎?我等洗耳恭聽。”

寧雪霜微微行禮,點頭。

趙瑄不解道:“娘……”

寧雪霜道:“要不兒先幫娘彈一段。”

趙瑄問:“彈哪首曲子。”

寧雪霜想了想,說:“就彈那首《仙人醉》。”

趙瑄答是,然後開始撫琴,

下方縣官和王天霸不解,但也沒有制止,因為他們的目的本就不是聽曲。

倒是門外那些小弟弟和兵卒卒們都豎起耳朵,饒有興趣的聽著。

趙瑄一個音符,彈出,沒有動靜。

當彈到第十個音符的時候,還是沒有動靜。

當彈到第二串音符的時候,金陵城內的銀月彎刀衛有了動靜,他們本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可是最高階別的訊號。

都駐足,細聽。

此時,月冷嬋正在給女兒梳洗,準備休息,她聽到音樂聲,先是一愣,然後判斷,這曲不是大樓主本人彈的,確有著她本人的氣韻。

寧雪霜見狀,拍了拍趙瑄的肩膀,道:“兒,先去吃魚。”

趙瑄道:“魚都吃完了,我要彈琴。”

寧雪霜道:“還有腦。”

趙瑄移步飯桌。

寧雪霜坐在琴旁,高潮來了,你們的死期也就到了。

頓時琴聲激盪,盪出酒樓,迴旋在大街小巷。

月冷嬋突然停下手中的毛巾,道:“小嬋,睡不成了,跟娘走。”

說完月冷嬋拉著月小嬋的手就往屋外跑。

月小嬋不解的問:“為何?”

月冷嬋道:“她到金陵了。”

月小嬋又問:“誰?”

月冷嬋道:“大樓主,你乾孃。”

月小嬋道:“娘……”

月冷嬋道:“……”

此時,金陵城銀月彎刀衛的隊長徐明之急忙喊道:“都還愣在那幹啥,大樓主親臨金陵,她回來了,但是好像遇到點麻煩,迅速集結,火速趕往豆花魚酒樓,救主。”

徐明之知道大樓主會到,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頃刻,有人來到徐明之面前報告:“在崗的銀月彎刀衛全部集結完畢。”

徐明之一聲令下:“即刻出發。”

正要行動,那人又問:“徐隊長,雖然大樓主曾經有言,在崗就要好好上班,不在崗就妥妥休息,可這是大樓主親自發的訊號,要不要叫一叫下班的兄弟們?”

徐明之想都沒想就說:“你提醒的甚好,去,發緊急集合訊號。”

那人道:“喏。”

徐明之也深知職場規則,老闆說的只是老闆說的,我們員工不能只聽老闆說過的,還要聽老闆沒有說出來的。

要想升官又發財,既要默默的幹工作,又要讓老闆看到心裡面。

更何況這是大老闆,而且多年都沒有見過面的大老闆。

對,是該讓一些新隊員見見大樓主的美顏了。

不,是威嚴。

一聲號令,全城的銀月彎刀衛迅速向豆花魚酒樓集結。

那可是大老闆呀,弄不好救主有功,這獎勵是少不了的,其次也可以混個臉熟。

此時,入夜,月宅,地窖內。

月太醫坐在地窖裡看著眼前晃動的燭火發呆。

他心裡十分煩躁。

操!

人確實不能作惡,何況他還是位醫者。

醫者,不求能夠包治百病,但求不要用藥害人。

月太醫足足睡了一天,也滿滿當當的做了一天的惡夢。

好恐怖的夢,他確實後悔了。

直到入夜,他才驚醒,月太醫感到滿身是汗,他想找個涼快點的地方歇著,然後子時後去月滿樓找自己的女兒,了卻此事。

和月冷嬋道別,永別。

地窖,冬暖夏涼,確實是個好地方。

咕咕!

肚子餓了,那就隨便吃點地窖裡女兒存下的蔬菜。

加點鹽就更好了。

賤!

有的吃就不錯。

他好想吃女兒親手做的大米飯小燉肉,米是地道的江南米,肉是正宗的東坡肉,米香肉更香,這叫兩“香”隨。

更賤!

替人辦事,事辦成了,自己卻被人差點滅了口。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菜,感到軟綿綿的。

還好有肉,生菜卷生肉。

肉要是烤熟就好了。

就是賤!

一隻肥大的菜青蟲被自己咬成了兩節,噁心死了。

他也是個大惡心,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大青蟲,不好意思,我誤食了你,莫怪。

死了也是極好的解脫。

少許,他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傳來接二連三的琴聲,全國禁樂,誰人這麼大膽。

相比毒害太后,他有過之而不及,他才是膽大包天之人。

人老,膽更肥。

隨之伴隨琴聲的還有噠噠的腳步聲,不是一兩個人的響動。

月太醫判斷,這應該是一大隊人的動靜,齊刷刷的朝他的方向而來。

他身子一哆嗦,難道是來抓他的,這也太快了吧。

等他登上梯子,耳貼窖口再次聽時,聲音漸漸遠去,虛驚一場,路過而已,應該是奔著琴聲而去的。

金陵城像他這樣的人還真不少,他倒是真想見見這位彈琴者。

狂妄的陌生人。

五十步笑百步,自身難保,莫笑他人。

月太醫猛然看了一眼,大青蟲的半截身體似乎抖動了一下。

老弟,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我馬上不走,只是因為人間還有未了的事。

豆花魚酒樓外。

月冷嬋和徐明之幾乎同時到達。

月冷嬋道:“徐隊長,麻煩你先幫大樓主解決完外面的人,聲音要小,她喜歡安靜。”

徐明之答道:“好的,這就交給我銀月彎刀衛了。”

月冷嬋轉身對月小嬋說:“閨女,你先在門外等我,不要亂跑。”

月小嬋連連點頭,等月冷嬋進店後,她回頭看了一下,一個個痞子和卒子都被手拿彎刀的叔叔給制服了。

確切的說,刀未出鞘,多半投降。

月冷嬋,金陵城月滿樓樓主。

月冷嬋姓月,月滿樓也姓月,那是碰巧了,它姓寧,大樓主,寧雪霜,全國哪裡有月滿樓,哪裡就得服從她的命令。

月冷嬋只是個小小金陵城月滿樓樓主,自然得服從大樓主的命令。

但是她還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寧雪霜義結金蘭的妹妹。

月冷嬋慢慢向寧雪霜的面前走著。

那行走的風韻、身段,慢慢的進入縣官和王天霸的眼中。

縣官雙目瞪的老大,激動的說:“此等女子,真是妙哉,宛若天仙。”

王天霸也激動的說:“這不是金陵城月滿樓的當家花魁——月冷嬋嗎?她來這作什麼。”

當月冷嬋走到寧雪霜的面前,恭敬地行禮:“大樓主,有何吩咐?”

“大樓主”,縣官和王天霸聽到這個稱謂,頓時一愣,什麼情況。

寧雪霜停下手,道:“嬋兒妹妹,叫姐姐。”

月冷嬋又道:“姐姐。”

“姐姐”,縣官和王天霸聽後,更是一愣,到底什麼情況。

寧雪霜道:“妹妹,小嬋來了嗎?”

月冷嬋道:“來了,就在門外。”

寧雪霜道:“叫進來。”

月冷嬋招手,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走上前來,行禮:“大樓主,福壽安康。”

寧雪霜看著眼下的小女孩,確實長大了不少,而且也漂亮了,又叫:“兒呀,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可愛機靈的小女孩,快去把她扶起來。”

趙瑄點頭,走到月小嬋的面前,輕輕將其扶起。

月小嬋起身,一臉恬靜的笑:“謝謝小哥哥。”

月冷嬋糾正道:“小嬋,稱呼錯了。”

月小嬋忙糾正:“少……”

寧雪霜微微笑了一聲,道:“小嬋,就叫哥哥。”

月小嬋嫣然一笑,楚楚動人,答:“喏。”

寧雪霜道:“小嬋帶這位小哥哥出去逛逛,順便欣賞一下這金陵城的夜景。”

趙瑄道:“娘,我想留下來。”

寧雪霜道:“大人們的事小孩不要參和,快去。”

月冷嬋也道:“小嬋。”

月小嬋拉著趙瑄的衣服,道:“小哥哥,我們走吧。”

趙瑄臉頰紅暈,道:“好。”

兩人手拉手向門外走去。

這時王天霸見狀,越發不解,大嚷道:“哎,你們幾個意思,還彈嗎?”

啪!

啊!

兩個小孩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聲慘烈的叫。

真是少兒不宜,他兩加快了腳步。

月冷嬋冷冷的道:“叫你說話了嗎?”

縣官道:“你……”

啪!

王天霸委屈道:“是縣尊大人說的,你憑什麼打我。”

啪!

月冷嬋道:“話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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