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還管不了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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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雪霜有點看不下去了,月冷嬋對待敵人還是這樣冷酷。

但她好喜歡。

寧雪霜道:“你想有幾個意思,陪唱,第一個;陪吃,第二個;陪……”

王天霸道:“這都是你說的。”

這時月冷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王天霸嚇了一跳,趕緊捂住臉。

月冷嬋這次沒有扇過去,因為她知道,再扇就要暈過去了。

王天霸只是大叫:“都給老子進來,把這個兩個潑婦給我綁了,我他媽的現在就要睡……”

操,寧雪霜想,皇帝都不敢說把我睡了,人家好歹說侍寢,優雅大方。

你這沒素質的。

晃,一個音符,王天霸感到臉好痛。

通,又一個音符,王天霸又是一陣痠痛。

一串音符過後,他被打的滿地找牙。

王天霸大叫:“胡縣尊,你就這樣看著。”

胡縣官大叫:“助手,再不停我就喊人了。”

音停,王天霸趕忙踉蹌起身,大叫:“你這什麼套路,敢暗算老子,老子今天不把你睡爛,再叫我小弟……”

月冷嬋哈哈大笑:“那你倒是叫人來呀。”

王天霸這才反應過來,這麼半會,人呢?

胡縣官也疑惑的看著他。

人呢?

胡縣官也大叫:“本官的人呢,都給我進來。”

此時,一個人迅速進來,王天霸得意的笑著,這下你們可玩蛋了,再看,不是自己的人,像,神秘的銀月彎刀衛。

那人跪下道:“參見大樓主,在下進來的有點晚,莫怪。”

寧雪霜道:“不怪,剛才徐隊長在外面刀未出鞘,就幹了三十一個人,辛苦了。”

徐明之笑著說:“大樓主怎麼知道?”

大樓主幾年未見,還是這麼神通廣大。

寧雪霜笑道:“隊長莫急,我猜的。”

哈哈!猜對了。

徐明之笑著說:“猜,不,大樓主真是無所不知。”

馬屁。

拍得咣咣響。

寧雪霜問道:“外面什麼情況?”

徐明之答道:“地痞和官軍皆已擒獲,還有幾個投降的沒有被綁,只是看著呢。”

寧雪霜道:“很好,起來吧,先站於一旁。”然後寧雪霜對著縣官和王天霸道:“二位還想聽曲嗎?”

王天霸被琴傷著了,哪還有雅興,急忙道:“不想聽了。”

胡縣官卻說:“本官可是當朝命官,你膽敢反抗官兵,要造反嗎?”

王天霸見狀,也喊:“想造反嗎?”

看來還是打的不疼。

寧雪霜道:“你可知我是誰?”

胡縣官道:“月滿樓怎麼了,銀月彎刀衛怎麼了,我是官,你是民,你敢。”

寧雪霜一邊勾勾手,一邊道:“來,縣尊大人,請上前。”

胡縣官道:“什麼?“

寧雪霜一拍桌子,琴被隨意震出了幾個音符,只是沒有威力,然後道:“上前才能看清楚呀。”

胡縣官更是大叫:“大膽!”

還沒反應過來,徐明之直接拎著縣官放到寧雪霜面前,然後退到一邊。

個小,體瘦,好拎!

寧雪霜掏出一塊玉佩,心想,先來個小王吧,不行了,再整個大王。

縣官眼睛一亮,湊近一看。

什麼?

皇貴妃之物。

胡縣官大驚道:“你是何人,為何有此物?”

寧雪霜調皮道:“女人呀。”

胡縣官道:“我沒瞎。”

寧雪霜提示道:“宮中的女人。”

胡縣官道:“……”

寧雪霜又提示:“我姓寧。”

胡縣官怎麼能不知道,離宗皇帝身邊有位來自金陵城的皇妃娘娘,並且還是寵妃,他正要說寧妃娘娘,小人……

寧雪霜輕輕一聲:“‘噓’麼說,保密。”

胡縣官明白,連連點頭。

寧雪霜笑道:“現在我可以辦你了嗎?”

大頌國,宮妃也是有品級的,小小的一個縣官,皇貴妃的品級遠在其之上。

胡縣官連連點頭:“可以,還請開恩。”

寧雪霜又道:“我會秉公辦理的。”

她說完,然後對著徐明之道:“徐隊長,麻煩帶此二人去趟府衙,說他們是自首的,莫要提我,懂吧。”

徐明之道:“懂。”他想了想又問:“門外那些人如何處置?”

寧雪霜想了想說:“教育後放之。”

徐明之答:“喏。”

寧雪霜又問:“這次咱們來了多少人?”

徐明之道:“基本上全城的衛隊都來了。”

寧雪霜關懷道:“下次少叫點人,銀月彎刀衛什麼實力,在崗的來就行,來的人太多了,怪嚇人的,也怕人家說我們以多欺少,並且還怕擾民。”

徐明之道:“擾民,不會的,我們現在口碑那叫一個好。”

寧雪霜:“我聽說了,是徐隊長和月樓主管理有方。”

職場套路來了,二位金陵主事之人早已察覺。

月冷嬋和徐明之同聲道:“是大樓主,您……”

寧雪霜連忙擺手,道:“打住,不用拍了,多幹好事,多賺銀子就好。”

哪裡有成就,那裡就有馬屁,今天的馬屁被拍的太多了,有點不適應了。

月冷嬋和徐明之同聲道:“喏。”

寧雪霜又道:“下次再有行動,下班的兄弟就讓其好好去休息,在崗的就辛苦下。”

月冷嬋和徐明之同聲道:“喏。”

寧雪霜道:“徐隊長,那就下去辦事去吧。”

徐明之道:“喏。”然後轉身走到那胡縣官和王天霸面前,要將其帶走。

寧雪霜想了想又道:“徐隊長,令妹也來金陵了,明天有時間去見見,沒準有別的收穫。”

徐明之不解,但依舊道:“謝謝大樓主關心。”

等徐明之走後,寧雪霜又看了一眼店主,那人早已跪倒在地,連連扣頭,她還是心存善念的說:“店主,你的事今天就算了,但是今天的事要保密,膽敢透露出半句,你這店就永遠關門吧。”

那店主剛才在旁上看的已然是膽戰心驚的,這會跪在地上,又收到針對他的話,連忙說:“小的,明白。”

江湖不好混呀,誰曾想過,這嬌滴滴的婦孺背後竟是這麼強大的勢力。

還是與人為善,寬以待人的好。

寧雪霜道:“下去吧。”

等店裡只剩下寧月二人的時候。

寧雪霜好似換了個人,拉著月冷嬋的手說:“月妹妹,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麼漂亮。”

月冷嬋也不再冷漠,噗嗤一笑:“姐姐也一樣。”

兩人同聲:“贊同。”

說完皆笑。

寧雪霜又道:“女兒好漂亮。”

月冷嬋也道:“兒子好英俊。”

寧雪霜道:“謝謝這些年妹妹幫我打理金陵的月滿樓。”

月冷嬋道:“不用謝,應該的。”

寧雪霜又調皮道:“妹妹現在是頭牌了。”

月冷嬋道:“那是因為姐姐不在了,位置不能空著,所以我就撿了個便宜。”

寧雪霜道:“實至名歸。”

月冷嬋道:“虛名,都是虛名。”

寧雪霜之所以要單獨把月冷嬋留下來,還說了這麼多寒暄的話,並沒有直入主題,是因為月太醫是她親生父親。

人是有感情的,她和月冷嬋自小相識,互相欣賞,所以義結金蘭。

關係非同一般。

但是該來的總會來的,該說的總要說出口。

因為,人人都要懂法,人人都要守法。

這次,她受皇命北上金陵調查此事,是來護法的。

或許月太醫真有冤情。

再或許月太醫是被逼無奈。

一定要調查清楚,法網恢恢,再大的勢力,她都要連根拔起。

過了一會,寧雪霜才轉移話題,說:“冷蟬,來,坐下,我好久沒喝金陵的金陵春了。”

寧雪霜要整上一罈,來鋪開接下來的話題。

金陵春酒。

唐時大詩人李太白有詩云:“堂上三千珠履客,甕中百斛金陵春”

好一句詩仙名句,好一壺金陵春。

在月冷蟬的記憶裡,寧雪霜是不怎麼喝酒的,喝酒,必有心事。

久別想家,故人重逢,月冷蟬知道這不是此次寧姐姐回金陵喝酒的原因。

月冷蟬隨聲附和道:“小二,上壺極品金陵春。”

過了一會,寧雪霜也道:“麻溜點,上酒。”

酒未入嘴人先醉,店小二早已被她倆支走回家睡大覺了。

這店早已提前打烊。

兩人相視一笑,同聲道:“這店早就只剩下咱兩貪酒的鬼了。”

寧雪霜指了指櫃檯,道:“酒在那。”

月冷蟬邊去拿酒,邊說:“今晚我陪姐姐一醉方休。”

寧雪霜連連點頭。

酒壯慫人膽,也可暖人心,兩人開始暢飲模式。

金陵城,某處閣樓之下。

月小蟬抬頭仰望,指了指樓頂,道:“瑄哥哥,我們上去就可以看到金陵城最美的秦淮河景觀了。”

趙瑄笑著道:“那好,樓梯在哪?”

月小蟬接著說:“這個時辰,閣樓的門早關了。”

趙瑄調皮道:“我們飛上去嗎?”

開玩笑,妹妹麼見怪。

月小蟬更加調皮,道:“走,一起飛。”

趙瑄一臉懵逼,玩笑開大發了,他哪裡會飛。

正當趙瑄還在思索的時候,只見月小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輕聲道:“瑄哥哥,站穩,走起。”

這就起飛了。

不!

月小蟬帶著趙瑄縱身一躍,藉助閣樓旁一顆高大的柏樹。

蹭蹭,騰空而起。

她不會飛,她只會輕功,但是帶著趙瑄這麼一疙瘩肉,飛得確實有點慢。

還好,趙瑄體重剛剛好,月小嬋還是能帶得動他的。

一邊飛,趙瑄一邊問:“我們要飛去哪裡?”

月小蟬扭過頭,嫣然一笑,長髮飄飄,幾縷髮絲拍在趙瑄的臉上,他小小的心臟顫動了一下。

確實有點癢,心裡癢癢的。

她只是道:“瑄哥哥,到了。”

落地,此處是樓閣的最頂端,樓頂。

月小蟬指著遠處,道:“看,金陵美景盡收眼底。”

國喪期間,金陵城各種娛樂場所均已歇業,早已沒有往日的熱鬧。

月小蟬瞬間感到無比尷尬。

好在趙瑄情商高,道:“美景休息了,它讓我們改日再來探望。”

月小蟬看著眼前的少樓主,果然不是蓋的。

聰明睿智,超凡脫俗,月滿樓少年一代算是有人挑大樑了。

趙瑄見月小蟬不說話,又道:“小蟬,坐下吧,美景自在心中。”

月小蟬微微一笑,跟著趙瑄坐下,然後說:“心慈太后病逝,舉國為她默哀。”

聽到“心慈太后”這幾個字後,趙瑄鼻子一酸,感到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月小蟬見狀,心想,自己有點說錯話了。

不是有點,是真得言語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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