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終於等到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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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誤導得非常好。

多讓他們在宮內城內浪費點時間。

金陵就多幾分安全。

史彌選點頭,吩咐相關官員。

於是,皇宮內外,又開始找人。

清晨,金陵城,月宅火場。

夏鳴軒親自帶隊來到火場再次搜尋。

夏鳴軒大叫:“都給我眼睛放大點,認真點,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挖出來。”

官高一級,果然氣度不同。

要是昨晚胡縣官要有這般氣度,掘地一尺月太醫怕是就要找到了。

辦事還得有決心。

所以官高不是蓋的。

不過這也引來一些路人的圍觀,這是在評估損失,不像。

這是在查詢火因,實在不像。

鬼知道在幹嘛?

府兵找了大約一個時辰,突然,一個府兵大叫:“夏大人,這裡有情況。”

夏鳴軒聞訊趕了過去,在一塊石板之下是一口地窖,可藏四五個人。

夏鳴軒說:“王班頭,下去看看情況。”

王班頭順梯而下,掃了一眼窖內,發現一支蠟燭,從蠟燭的燃燒狀態來看,這是一枚新燭。

王班頭大叫:“窖內有人來過的痕跡”

夏鳴軒心想,這個月宏秋藏的還挺深。

確實深。

竟然藏在地下。

火在上面燒,怎麼也燒不到地下。

夏鳴軒立即稟報史林林。

月宅後院發現地窖,人未死,都被騙了。

史林林隨即讓金陵府尹夏鳴軒下令全城搜捕,張貼懸賞畫像。

暗地裡調查月宏秋背景。

京城,宮裡宮外,尋人。

但一早上均無結果。

史彌選有些著急,這時南城門守將杜衝聞訊,來報。

杜衝將那日的情形輕描淡寫地描述了一遍。

操!

史彌選聽後,很生氣。

他斷定寧妃和趙瑄已離開京城。

他大叫:“我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杜衝很委屈。

本想以此邀功,結果無功反責。

史相很兇,他還再咆哮。

史彌選繼續道:“你這門是怎麼看的?”

連個門都看不住,要你有何用。

杜衝委屈死了,解釋道:“只怪對手太強悍。”

史彌選聽後,更加生氣,道:“你是紙殼人嗎?”

杜衝點點頭,道:“是。”

史彌選大怒:“你說什麼?”

杜衝感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糾正道:“史相,口誤。”

史彌選繼續罵道:“連個婦孺都搞不定嗎?”

杜衝還要解釋,他說:“王公公既然已參與其中,那麼官家……”

史彌選立馬喝道:“住嘴。”

杜衝大膽,整個大頌國都是官家的。

既然在人家的地盤,哪有指責主人的道理。

杜衝嚇了一跳,然後解釋道:“史相,我又口誤了。”

史彌選又道:“我看京城的門太小了,給你整個大點的門看。”

杜衝不解,問:“史相何意?”

史彌選雲裡霧裡,杜衝當然不知其意。

史彌選道:“一會我通知兵部,調你去開封軍中,去為大頌國守北大門可好?”

杜衝說:“不好。”

史彌選道:“我意已決,你現在就可以回家收拾行囊,明日出發。”

杜衝:“……”

史相很冷酷。

對待敵人這樣,對待自己人依舊如此。

說完,史彌選轉身離去,

一會兒的功夫,相輔府。

史彌選剛進府門,管家便提著一隻血淋淋的鴿子來到他面前。

史彌選剛才的氣還沒有消,這會又見紅了。

操。

晦氣。

不吉利。

史彌選大叫:“你沒事幹拿著個鴿子在府裡跑來跑去做甚?”

燒烤還是燉湯呢?

清蒸也行。

管家一臉委屈地解釋道:“主人,信。”

難道是北邊來的信,可是這鴿子的樣子確實難以目睹。

老慘了。

史彌選道:“拿來。”

管家缺腦的直接把鴿子一把遞上,道:“主人,給。”

你是不是傻呀?

史彌選瞪了他一眼,道:“直接給信不行嗎?”

管家秒懂,覺得自己挺傻的,取信,交給史彌選。

史彌選一邊拆信,一邊說:“鴿子你拿去燉個湯,好好補補。”

管家笑著說:“謝主人。”

其實管家想吃烤鴿,放點鹽巴,那味道真叫一個爽。

管家退下,史彌選看信。

爹爹親啟!

寧雪霜與趙瑄已至金陵,已暗中交手,月宅已焚,正在尋人。

這個離宗皇帝,瞞了這麼久。

其實早去金陵了。

史彌選又出了門,直奔刑部,吩咐紀文朝帶刑部士卒前往金陵。

並著杜衝即刻隨行。

戴罪立功。

將功補過。

方可再留金陵。

杜衝:“這個可以有。”

為了能陪娘子,拼了。

宮裡宮外繼續尋人。

對!

尋找不能停,瞞天過海,誰還不會。

但!

離宗皇帝也不是吃素的。

他聞訊後,飛鷹傳信金陵寧雪霜,並讓傳旨公公帶聖旨悄悄前往金陵伺機而救,又調五十位金羽衛隨行。

讓金陵城再熱鬧一些吧。

熱鬧就要非凡。

也該拔掉幾顆史家門下生鏽了的釘子了。

金陵城,城南破廟。

一群孩童從破廟門前跑過。

嘴裡振振有詞:“趣聞,趣聞,月滿樓頭牌花魁月冷蟬親臨豆腐腦小店,店家許諾,凡今日入店就餐者,均打九折,好吃不貴。”

一孩童嘴裡還道:“這油條就是一個香。”

這宣傳,這促銷。

承前啟後的。

老闆好計策。

生意能不好。

廟內,正在熟睡的月宏秋眼睛突然一睜。

該出去辦事了。

月宏秋往手上倒了點水,地上一抹,然後頭髮和臉上一拍。

他喬裝成乞丐的模樣,拄著個破棍拿著個爛碗一瘸一拐的往豆腐腦小店走。

店中,趙瑄已吃了兩碗,見人還沒來。

趙瑄焦急地問:“月太醫什麼時候到呢?”

訊息的傳播是有時間的。

寧雪霜道:“寶,在等等。”

月小蟬突然一聽,噗嗤,急忙用手捂住嘴,差點沒噴出來。

月冷蟬道:“小蟬你不舒服嗎?”

月小蟬解釋道:“娘,你都沒這麼叫過我寶。”

趙瑄和寧雪霜:“……”

月冷蟬道:“寶,你是孃的乖乖女。”

月小蟬道:“你也是小蟬的乖乖母。”

真是的。

要吐了。

趙瑄道:“小蟬,我這本來就撐著呢?”

月小蟬道:“我不嫌棄,你隨意。”

趙瑄:“……”

這時月宏秋一瘸一拐的走到店門口,他端著碗,朝著裡面張望。

當他看到寧雪霜的時候,先是一驚,又看到趙瑄的時候,更是一震。

她們怎麼來金陵了。

但是,月宏秋更加堅定他的信念,他要贖罪。

寧雪霜這時恰好抬起頭,往門口的方向看,見到喬裝乞丐模樣的嶽宏秋。

月太醫喬裝的確實很到位,硬是沒認出來。

寧雪霜叫了句:“老闆。”

老闆聞聲走出廚房,看見門口的乞丐,髒兮兮的,以為是打攪了他們的食慾。

老闆不好意思的說:“我去取點銅錢,這就讓他走。”

寧雪霜道:“不。”

啊!

老闆誤以為讓他立馬攆乞丐走。

結果,寧雪霜道:“幫我取碗豆腐腦。”

趙瑄隨聲附和道:“再加兩根油條。”

月冷蟬也道:“賬算在我頭上。”

老闆一愣。

月小蟬催促道:“老闆趕緊的。”

老闆這才回過神,道:“這就去取。”

不一會兒,老闆端著食盤走了出來。

寧雪霜道:“瑄兒,快去。”

趙瑄聽後,起身,

月宏秋捏了捏嗓子,道:“謝謝小少年,還是叫那個小女孩幫我端過來吧?”

尷尬的。

這,還挑人。

趙瑄靈機一動:“我這座位靠裡,不好出,有勞小蟬了。”

尷尬解除。

月小蟬微微一笑,我長的比你可愛,接話,道:“不客氣。”

月宏秋並非不願趙瑄端盤,只是他好久沒有和自己的孫女說話了。

這一次,也許就是永別。

月小蟬端著豆腐腦和油條走了過去,放在門口的一張桌子上,然後輕聲道:“爺爺,你慢用,都是熱乎的。”

這個溫度,可暖人心。

月宏秋道:“謝謝你。”

他為有這樣一個心地善良的外孫女而感到驕傲。

這最後一面,值了。

月小蟬又道:“你趕緊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月宏秋邊吃邊問:“小女孩今年多大了?”

明知故問,只是為了多說幾句話。

月小蟬道:“八歲多了。”

月宏秋又道:“你貴姓呢?”

月小蟬道:“月,月亮的月。”

月宏秋道:“我也姓月。”

月小蟬一臉驚訝,接著道:“那可巧了,八百年前咱可是一家。”

本就是一家親,何必扯那麼久遠。

月宏秋笑著說:“是挺巧的。”

月小蟬道:“你吃飽了嗎?不夠還有。”

月宏秋正愁沒有機會把證據悄無聲息的交給她們,於是道:“還真不夠,麻煩再幫我取一根油條。”

月小蟬點點頭,然後向後廚走去。

月宏秋將事先準備好的東西悄悄地壓在碗底,然後輕輕地離開。

趙瑄見月小蟬在廚房好久都沒有出來,道:“小蟬,好了沒,人都走了。”

廚房裡,月小蟬大叫:“好了,馬上。”

月小蟬出了廚房,追到門口,月宏秋疾步而去,早已沒了蹤影。

趙瑄也急忙跑到門口,低頭一看,發現桌上碗下壓著一張紙條和一支銀色髮釵。

然後道:“這位爺爺好生有錢。”

月小蟬也扭頭一看,眼前的這支銀釵好生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她拿起髮釵和紙條走到月冷蟬面前。

不用月冷蟬做出反應,寧雪霜直截了當地說:“這不是你孃親的東西嗎?怎麼會在那裡。”

月冷蟬道:“難道剛那個人是他。”

趙瑄提醒道:“快看紙上寫的什麼?”

月小蟬念:“金又多一點,一日下長土。”

月冷蟬道:“什麼意思?”

寧雪霜道:“我要想想。”

趙瑄道:“這個不用想,釵裡。”

月小蟬道:“這又何意?”

趙瑄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月冷蟬和寧雪霜同聲道:“銀釵裡面,銀釵是空心。”

有點意思。

月小蟬道:“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趙瑄調侃道:“小蟬,你也算一個。”

月小蟬笑了笑說:“我是打醬油的。”

趙瑄道:“打醬油也是蠻好的,能打出這麼大的一個秘密,你應該是最靚的仔。”

月小蟬謙虛道:“都是好仔子,我拋磚,你引玉,兩位孃親解題。”

趙瑄道:“對,齊心合作,精誠團結。”

兩小孩調侃,兩大人還得辦正事。

月冷蟬輕輕將銀釵擰開,裡面也是一張紙條,上面大概記錄著罪證的地址。

當然也包括月宏秋髮自肺腑的悔過書。

不好。

寧雪霜和月冷嬋一驚。

月宏秋可能會想不開。

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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