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嬋被關小黑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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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回廟路上。

嶽宏秋一邊卸妝,一邊恢復矯健的步伐。

他要做回自己,要堂堂正正的死。

有罪就要贖。

他就是那個月宏秋。

但,不幸的是,早已被某人認出。

這個人正是當年,月宏秋還是金陵名醫時救過的人。

人心難測,救命之恩都能忘。

那個人尾隨其後,一直跟到破廟,然後迅速跑去官府報官。

官兵很快就到了,將破廟圍的水洩不通。

夏鳴軒和胡縣尊帶了幾個隨從走了進去,然後封鎖現場,不準任何人靠近。

吃瓜群眾只能遠遠地看著廟門。

胡縣官大聲喊話:“月太醫,久仰了。”

裡面沒有人回應。

胡縣官又繼續喊:“上面說了,只要你交出證據,保你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月宏秋,我信你個鬼。

夏鳴軒接著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史林林走了進來,道:“我給你半刻的時間考慮,不然我叫你死無全屍。”

不是不想多給,是因為時間緊,他怕寧雪霜從中破壞。

廟中,月宏秋早已備好一壺烈酒,再加上剛才那美味的早餐。

酒足飯飽,該上路了。

他大叫一聲:“小鬼,爺爺我先行一步。”

史林林、夏鳴軒、胡縣官聽聞,立刻衝了進去。

月宏秋瞬間斷了氣。

這是真正的劇毒,封喉散。

即服即死。

史林林命令夏鳴軒搜查證據,結果一無所獲。

他氣急敗壞地說:“把他的屍體先抬回去。”

夏鳴軒點頭。

史林林又問:“我讓你調查的事調查好了嗎?”

夏鳴軒看了一眼胡縣官,胡縣官道:“回將軍,史宏秋為金陵人氏,太醫局太醫。”

史林林打斷他的話,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胡縣官笑了笑,道:“嶽宏秋在金陵城中有一女和一外孫女。”

史林林命令道,立即逮捕此二人。

胡縣官有些後怕,強龍不知這地頭鳳的背景。

史林林見還不行動,怒道:“你沒聽見嗎?”

胡縣官解釋道:“此女子為金陵月滿樓當家花魁。”

史林林道:“一風塵女子,有什麼好怕的。”

胡縣官又道:“她是月滿樓的樓主,月冷蟬。”

月滿樓,他知道,臨安城和開封城都有,他有空也會去,那裡歌舞確實精彩。

史林林現在可不管那麼多,他要完成老爹給他下的命令,他道:“樓主怎麼了,趕緊行動。”

胡縣官道:“她似乎與銀月彎刀衛也有關係。”

史林林有些不耐煩的說:“江湖勢力,你身為朝廷命官還怕這。”然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能不能把話說完。”

胡縣官接著道:“她曾見過寧雪霜。”

果然繞到這了。

史林林一聽是寧妃,然後道:“不怕,她就一妃子,咱背後可是權傾朝野的史相輔。”

胡縣官和夏鳴軒連連點頭。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事情敗露了,也有京城的這位相輔大人兜著。

我們小兵小官的不怕。

與此同時。

寧雪霜、趙瑄、月冷嬋、月小嬋四人起身追趕。

當他們路過城門時,城門口也圍滿了人,月小嬋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官府佈告欄中的畫像。

她停下腳步,喃喃道:外祖父的畫像怎麼掛在這兒了。

這時,有人喊,城南破廟死人了。

人群開始流動。

衝散了她們四人。

當人流向城南流動完的時候,原地只剩下三人。

月小嬋失蹤了。

一邊是要救爹爹,一邊是要找女兒。

月冷蟬陷入兩難。

寧雪霜上前安慰道:“我去破廟,冷蟬你先去找女兒,瑄兒你去月滿樓找徐隊長一起幫忙找人。”

三人相視點頭,然後各自行事。

寧雪霜來到破廟的時候,史林林等人早已離開。

她從圍觀群眾的口中打聽到,當時圍觀群眾都被官兵堵在廟門外,裡面發生了什麼,他們無從得知,只知道過了一會,一抹白布,一副擔架被抬了出來。

月宏秋就這麼走了嗎?

月冷蟬已失去了一位親人,不能在失去月小蟬。

然後她轉身離去,與趙瑄和月冷蟬匯合。

城中,某小屋內,黯淡無光。

王天霸綁著繃帶,站在月小蟬的身邊。

旁邊一位小弟道:“不虧是當家花魁月冷蟬之女,月冷蟬名動金陵,她的女兒也正包裹待放,恰芙蓉在水。”

兩傻蛋。

沒文化。

還裝什麼清一色文人呢?

月小蟬道:“那是含苞待放,芙蓉出水。”

王天霸道:“管他是什麼?就一個字,‘美’。”

美不勝收。

美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王天霸綁架月小蟬並不是欣賞她的美。

甭廢話,聊正事。

王天霸厲聲道:“證據在呢?”

月小蟬反問:“什麼證據,聽不懂。”

王天霸其實也不清楚是什麼證據,只知道是關於月宏秋的事。

說起月宏秋,這也算是他的恩人,回想當年月宏秋還在金陵行醫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弟,總是幫大哥打架,衝鋒陷陣,第一個受傷的也總是他,一受點皮外傷就往月宏秋這跑,時間長了就相熟了。

現在為了利益,只能忘恩負義。

王天霸又道:“就是那個證據。”

月小蟬道:“你能不能把話說的具體點。”

王天霸作為壞人們的外人,是不可能知道多少內情的。

王天霸也很無奈,不知道具體要問些什麼。

暫時逼問小嬋證據無果。

只能暫時作罷。

王天霸道:“我去吃好吃的了,你再考慮考慮。”

食慾誘惑,月小蟬才不吃他這套。

月滿樓的飯菜最香,還有歌舞。

你這有嗎?

你去得花錢,我免費。

你比不了。

而後。

一次次的審問都沒有結果。

王天霸很是疲憊。

自己給自己總結了失敗的教訓則是,貓披虎皮還是貓。

自己還是心太軟。

這不狠,站不穩,這樣的人生信條不適合他。

次日清晨,王天霸只能將月小蟬轉交給府衙,

自己無能為力。

不夠狠,沒有他們毒辣。

那就只能出讓功勞了。

府衙獄中。

史林林蒙著面入獄,他要親自審問。

他剛一進門,月小嬋就先發制人。

月小蟬道:“你蒙著面還是這麼帥。”

先打個感情牌。

探探壞人的底細。

史林林一聽,果真驕傲了。

軍中沒有娘子,所以他的帥沒處耍。

這是他回江南第一個女子這樣誇讚她。

江南的女子就是識貨。

史林林道:“姑娘好眼力。”

月小蟬道:“將軍好勇猛。”

史林林想,他蒙著面,怎麼能知道這麼多。

月小蟬道:“將軍,我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我還是那句話,我真得不知道。”

史林林道:“你猜我信不?”

月小蟬道:“我要是你我就信。”

還能這麼玩。

史林林掉坑裡了。

好在這是他的地盤,你再大的坑也逃不出我這盆地。

史林林道:“你猜對了,我信。”

月小嬋高興地說:“那就放了我。”

史林林道:“這個我說了不算。”

月小嬋空歡喜一場,還得接著話語交鋒。

她說:“誰說了算?”

史林林笑著說:“你孃親月冷嬋。”

月小嬋道:“那你直接找她就行了,找我做什麼”

史林林道:“你不好欺負嗎?”

月小嬋道:“……”

磨呀磨,軟磨硬泡都不行。

難道你們都不好意思對小孩子下手嗎?

連小孩子都欺負,真是造孽呀。

午時,月滿樓。

寧雪霜得到月小蟬的確切訊息。

她和趙瑄以及月冷蟬帶著金羽衛去府衙要人。

史林林早就學聰明瞭。

審一次換一個地方,這樣真得不好找。

寧雪霜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史林林他們也不是,並且寧雪霜也得到京城來信,紀文朝帶著刑部士卒已在來金陵的路上了。

紀文朝可是月冷蟬的初戀,他們還有個愛情的結晶,月小蟬。

萬一,不會的。

紀文朝當初忘恩負義,拋棄她們母女,月冷蟬早已對他失望透頂,沒了感情。

但是!

不管月冷蟬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都欣然接受。

寧雪霜不再隱瞞她在宮中的身份,因為現在這已不是秘密了。

她該用朝廷的身份去要人。

實在不行就用離宗皇帝親賜玉佩。

救人要緊。

府衙門外,寧雪霜令李雲河扣門相見。

等了好久,夏鳴軒才開啟府衙大門走出來相迎。

夏鳴軒假意寒暄道:“寧妃娘娘親臨府衙,我等感謝皇恩浩蕩,娘娘體恤,只因公務纏身,讓娘娘久等門外,還望娘娘贖罪。”

忙你個大頭鬼,這會最忙的就是怎麼藏人。

寧雪霜只能道:“我本就來自金陵,夏大人身為金陵父母官,我早該來此拜訪了。”

趙瑄也違心誇讚道:“府尹大人為我頌國能臣,是我少年一代的楷模。”

夏鳴軒道:“娘娘,裡面請。”

寧雪霜道:“不必了,府尹大人公務繁忙,治理一方有功,本不該討擾,只因有人舉發於我,我不得不管。”

夏鳴軒道:“娘娘請明示。”

寧雪霜道:“我這位妹妹你認識吧!”

夏鳴軒道:“月滿樓當家花魁,在這金陵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寧雪霜道:“聽聞有人看見她的女兒月小蟬被抓入府衙,特來尋人。”

夏鳴軒轉過頭,對著手下明知故問道:“你們誰這麼大膽,竟然連一小孩都不放過。”

寧雪霜:“……”

這演得很真切。

眾人搖頭。

夏鳴軒道:“未見此人,不信請娘娘去搜。”

搜就搜,本就找不到這個理由。

這是你說的。

夏鳴軒也感到草率了,但是就你兩個大人和一小孩,這麼大的府衙要搜到什麼時候。

寧雪霜道:“那就叨擾夏大人了。”

還真搜。

寧雪霜玉手一揮,周圍五十名金羽衛在李雲河的帶領下迅速集結,來到寧雪霜面前。

夏鳴軒著實嚇了一跳,這可是離宗皇帝親衛,金羽衛都用上了,寧妃果然不簡單。

是不好對付了。

好在月小嬋已轉移,你們盡情尋找,反正結果早已明瞭,一無所獲。

李雲河道:“寧妃娘娘有何吩咐?”

夏鳴軒看了一眼面前的統領,氣度非凡,體格矯健。

那腳上穿的的鞋子,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那款。

還是國都好,繁華世界,貨物齊全,什麼都能買到。

金羽衛的風範果然名不虛傳,豈是地方衙兵能比的。

寧雪霜明面上還是不能撕破臉,暗地裡想怎麼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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