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多麼可愛的小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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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叫了五十金羽衛協助,這叫擺明實力,讓敵小有震懾。

還有五十未調動,這是隱藏實力,蓄勢待發。

明爭暗鬥還是要講究點計策的。

五十名金羽衛迅速行動,府衙、監獄、角角落落、任何一處都不放過。

夏鳴軒洋洋得意,我就這麼看著,一動不動,看著你們找不到。

我保證,一丁點蛛絲馬跡也沒有。

一柱香的功夫。

李雲河拿著一條手帕來到寧雪霜面前,稟報:“寧妃娘娘,這條手帕是在一角落找到的,可曾認識。”

這都不放過,金羽衛果然火眼金睛。

寧雪霜接過手帕,然後遞給月冷蟬,道:“這可是小蟬之物。”

月冷蟬點點頭,她一眼便已認出,這正是女兒最喜歡的那條絲織綿帕。

寧雪霜厲聲道:“夏大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被發現了,還好史林林早有安排。

替罪羔羊上。

這鍋夏鳴軒可不背。

夏鳴軒大叫:“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是誰瞞著我抓的月小蟬?”

沒人應答。

夏鳴軒對著寧雪霜笑了笑,道:“我數三個數。”

撲通。

一男子下跪。

他最怕數數了。

但是他演的好真叫一個絕!

還有臺詞。

劇情出:那男子道:“我是豬油蒙了心,抓的她,可我是真心喜歡她的。”

月小蟬:“……”

因為愛情。

這絕對是個理由。

月冷蟬道:“她現在人呢?”

那人道:“回家了。”

寧雪霜道:“怎麼沒見她回來。”

趙瑄道:“莫要說謊。”

那人又道:“句句屬實。”

月冷蟬問道:“她怎麼會出現在府衙。”

那人道:“我在府衙做事,讓她來參觀下我的工作環境,這樣她會更喜歡我的。”

這理由,是想替人背鍋到底了。

寧雪霜覺得這次是無功而返了,再追查下去只會和目的越來越遠。

可以肯定,月小蟬現在沒事。

寧雪霜道:“夏大人,既然人已回去,我們就先走了。”

終於糊弄過去了,夏鳴軒道:“恭送寧妃娘娘。”

寧雪霜揮手,金羽衛集合完畢,離開。

午後,紀文朝帶著史彌選的指示而來。

他走進監牢,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女孩。

真是不好意思下手。

他改變一往審問的方法。

話聊。

套路有變,月小蟬請注意。

月小蟬隨機應變。

紀文朝先借題發揮,他道:“多麼可愛的小女孩。”

丫的。

這不是月小蟬的套路嗎?

不,都是書上學來的。

應該是看的同一本書。

月小蟬眼睛一轉,道:“有多可愛?”

這都行,

紀文朝想了想說:“比‘有’多一點點。”

這也行。

月小蟬繼續道:“叔叔,你不是金陵人吧。”

瞎聊。

紀文朝道:“你看我哪裡像了。”

月小蟬道:“哪裡都不像。”

紀文朝道:“我是外地人。”

月小蟬其實是紀文朝之女。

只是當年月冷蟬得知懷孕,紀文朝已至京城,月小蟬和紀文朝沒有任何交集,更別提見面了,她們倆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月小蟬道:“你來金陵不會也是為了證據吧。”

紀文朝道:“姑娘聰明。”

月小蟬道:“那你就不要說話了。”

紀文朝道:“為何?”

月小蟬道:“一、我真得不知道證據在哪?二、我說完就又要被關到另外的小黑屋了。”

月小蟬真可憐,這一日不停的挪黑窩,累呀。

來一窩就得熟悉一次環境。

太頻繁了。

紀文朝安慰道:“你說出來就不就行了嗎?”

月小蟬道:“那還是挪吧。”

紀文朝道:“……”

月小蟬道:“趕緊安排吧,早挪早了事。”

紀文朝道:“你還是說了吧。”

月小蟬道:“我不知道怎麼說,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紀文朝道:“……”

他也拿月小嬋沒有辦法,只好離開,去找其他辦法。

去找她娘,月冷嬋。

可是,她倆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為了完成任務他只能去找一下。

現在紀文朝只知道月小嬋是月冷嬋之女,因為他一直認為,月小嬋是他到京後所生,那時月冷嬋與他恩斷義絕,並沒有提到過月小嬋的存在,並且以她的美貌,定不愁嫁。

紀文朝只是認為月小嬋應該是她和別的男人所生,與自己沒有任何聯絡。

午後,月滿樓。

月冷嬋一個人在房間裡看著女兒的手帕發呆。

吉人自有天相。

女兒,你不會有事的。

你也不會被豬拱的。

要拱也是像少樓主這樣的英才拱。

這不叫拱,那叫愛慕。

趙瑄:“……”

這時,一支飛箭飛入屋內,月冷蟬順手一接,握在手心。

信。

月冷蟬讀。

蟬兒,我知證據在你手中,願和你單獨聊聊,城南破廟等你,朝。

是他的筆跡,也只有他才會這樣叫她“蟬兒”。

他也來金陵了,月冷蟬也有預感,他來金陵絕不是看她來的。

他和她早就不是一夥的了。

月冷蟬不想再看到他,她發過誓。

但是,他來找她是關於月小嬋的事。

可,她也是他的女兒呢。

現在看來,月小蟬和紀文朝還沒有相認。

月冷蟬得去一趟,他穿上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從後門而去。

她怕寧雪霜和趙瑄看到,給她們添麻煩。

城南破廟,她的爹爹昨日就死在那裡,這是個充滿悲傷的地方。

但月冷蟬也清楚的記得,多少年前,她和紀文朝也是在這裡相識,相惜,相戀,並且有了小蟬的。

那時紀文朝還是個窮酸書生,要進京趕考,途經金陵,突遇大雨,無處住宿,才在破廟借宿。

月冷蟬也陰差陽錯,跑去破廟躲雨。

一盞油燈,一把琴。

一支毛筆,一手字。

好個月滿樓藝人,好個窮困書生。

兩情相悅,兩性相惜,不嫌彼此。

月冷蟬情竇初開,為他資助錢財。

紀文朝許她諾言,金榜題名,接她入京完婚。

金陵城外兩相別,誰知一別是永別。

破廟中,紀文朝立於其內,背對廟門。

月冷蟬緩緩走入。

紀文朝轉身,就如同初見時的那一轉動,一見便鍾了情。

當年的破爛衣衫,與此時的錦繡華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人相識一笑,紀文朝還是當年的話語,只不過換了名字,他輕輕道:“蟬兒,你還是那麼美。”

月冷蟬卻不像當初那樣傻,她回答:“打住,我不像聽你說這個。”

紀文朝道:“蟬兒,你怎麼了?”

月冷蟬道:“你也不要叫我‘蟬兒’,我覺得噁心。”

其實是怕自己心軟。

中了他的圈套。

紀文朝道:“我知道是我負了你,我對不起你。”

月冷蟬道:“都過去了,我有小蟬陪伴挺好的。”

紀文朝道:“小蟬確實是個好姑娘。”

月冷蟬道:“你們見過面了?”

紀文朝不想隱瞞,直接了當的說:“見了,像極了你。”

月冷蟬試探道:“難道不像你。”

紀文朝感到奇怪,道:“什麼意思?”

月冷蟬道:“算了,不說了。”

她其實想說,月小蟬也是你的女兒,你不該那樣對她。

這樣看來,紀文朝對這個女兒一無所知。

紀文朝道:“對不起,我們各為其主,我幫不了你什麼。”

月冷蟬道:“我明白。”

紀文朝道:“寧妃是幹不過史林林的,史林林背後是史相。”

拼背景嗎?

月冷蟬道:“寧雪霜的背後是離宗皇帝。”

紀文朝道:“離宗皇帝是頌國之主,其他皆是臣民,他只會權衡利益,不會永遠站在誰的一邊。”

月冷蟬道:“離宗皇帝是極寵寧妃的。”

紀文朝道:“那又如何,宮中關係錯綜複雜,寧妃一人怎能敵過史彌選背後的集團勢力,更何況史相有立君輔君之功。”

不聊這個話題了。

她們的背景於月小嬋何干。

月冷蟬道:“你只要告訴我,小蟬可好?”

紀文朝道:“非常好,好吃好喝伺候著。”

月冷蟬道:“那就好。”

紀文朝道:“蟬兒,我明說了,今天約你出來也是為小蟬好,多好的一個姑娘呀。”

月冷蟬聽後,冷冷地說:“你想做什麼?”

紀文朝道:“我不會對一個小女孩怎樣的,但我不敢保證別的人會使壞。”

月冷蟬道:“你們想怎樣才肯放了我女兒。”

紀文朝按著史林林的指示道:“今晚戌時初刻城中望雨樓,你一個人前來,用證據換人。”

月冷蟬道:“好。”

紀文朝道:“真得有證據。”

月冷蟬道:“有沒有都得去。”

紀文朝笑著說:“一言為定。”

紀文朝以為他對不起她後,她嫁給了別人,月小蟬是她和別人的孩子,

他還不知道月小蟬是他的親生骨肉。

戌時,月滿樓。

寧雪霜見月冷蟬還沒下樓吃飯,便著趙瑄上樓去喊。

趙瑄在門外喊了幾聲,沒人應答,又敲了幾下門,還是沒人應答。

趙瑄朝樓下大叫:“娘,怕是不在屋裡吧。”

寧雪霜見狀,問了旁人,都說沒有見月冷蟬出來。

其實月冷蟬走的是後門,為的就是遮人耳目,自己一個人去救月小蟬。

寧雪霜著急,上了二樓,使勁敲了幾聲後,推門,門是反鎖的。

她退了幾步,準備抬腳。

趙瑄攔住寧雪霜道:“娘,讓我來。”

門被趙瑄一腳踹開,娘倆怕出意外,急忙往裡跑。

客廳沒人,臥室沒人,床上亦沒人。

人去哪兒了?並且門都是反鎖的。

不會是。

寧雪霜不敢想象。

這時趙瑄大叫:“娘,看桌上。”

桌上放著那支銀釵和一紙書信。

寧雪霜看信。

姐姐,恕我救女心切,自作主張,一人前往望雨樓,以假證換女,真證在此,請姐姐收好,勿掛念。

若有不測,勿替我報仇,我只求姐姐、少樓主、小蟬可以平安。

今生有緣遇見姐姐我之幸也。

來世我還做你的妹妹可好?

冷蟬不冷,她很暖。

蟬兒書。

這是絕筆信呢。

寧雪霜不會讓她的這位妹妹單刀赴會。

她拍了拍趙瑄,然後道:“走,我們去救月冷蟬和月小蟬。”

趙瑄點點頭,道:“說走就走。”

剛下樓,徐明之來報:“月滿樓周圍發現可疑人群,數量還挺多。”

兵來將擋,匪來土掩。

寧雪霜生氣道:“這是明擺著要阻止她去救月冷蟬,立刻發暗號,調金陵所有金羽衛從外圍包抄。”

徐明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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