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危機(一)(1 / 1)
所以加快去雪原歷練的時間也算是漆澤對離月輸掉比賽的一種懲罰。
直到太陽都快完全落到山那邊去了,離月才不鹹不淡道:“那塊魔骨,怎麼還沒融合?不敢嗎?怕有危險?”
離月的語氣有點挑釁的意味。
楚辭是透過自己和戰隊的努力才獲得這塊魔骨的,按說當他拿著這塊魔骨的時候應該是非常理直氣壯和自豪的,不過如果站在離月的角度去思考這件事的話,楚辭擁有這塊魔骨就有點奪人所愛的意思。
於是為了安撫離月老大不痛快的心情,楚辭決定順著她的話回到道:“是啊!這塊魔骨年限太久遠了,不敢輕易嘗試呢!”
離月癟癟嘴,心說廢話,那可是不是一般的萬年魔骨,就算讓老孃融合都覺得勉強,你肯定不能輕易嘗試了。
心裡這麼想著但她還是好言好語道:“這塊魔骨年限和另外兩塊不一樣,這一塊有一萬六千年,宮客獲得那塊是一萬三千年的,歐陽燕子獲得那塊是一萬兩千年的。”
楚辭頗感驚訝,沒想到離月還把三塊魔骨的年限記得那麼準確,看來執念很深啊!
不過讓楚辭更驚訝的是這塊魔骨居然有一萬六千年,一萬年已經很了不起了,後面居然還有個六千年,要知道不論是魔骨還是魔獸,每隔五千年都是一個巨大的跨越。
看來想要融合這塊魔骨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困難,他能想象到其他夥伴應該也還沒將獲得的魔骨融合吧!
不過歐陽燕子應該可以嘗試一下,她獲得那塊原本是為妍杳準備的,而妍杳丹力三十九級,但歐陽燕子也是有三十四級丹力的人,又有歐陽雲雀這樣的大師在旁輔助,融合那塊魔骨應該不會太困難。
楚辭忽然又問道:“那其他四塊呢?”
“都在一萬零一百年左右,沒有超過一萬零五百年。”離月道。
“哦。”楚辭點頭。
“一萬年以上的魔骨不盡快融合留在身上很危險的人。”離月煞有介事的提醒道,透著股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意外。
楚辭只要不刻意將魔骨顯露在旁人眼前,以他對磨骨能量氣息的隱藏能力,想必危險不到哪裡去。
楚辭淡淡莞爾一笑揶揄道:“無妨,只要你不打磨骨的主意,就船上這幾人我該擔心什麼呢?”
離月翻了個非常剋制的白眼道:”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你到是開始提防我了。“
離月言罷酸溜溜的回了船艙,金,進去時忽然偏頭道:”磨骨雖然珍貴,但是本公主會差那一塊一萬年的嗎?“
”嗯?“楚辭一愣,什麼意思?
只見離月忽然抬起右手,藍光閃過後,一塊閃爍著藍色光芒的骨狀物體靜靜的躺在她手心。
那是……磨骨!楚辭瞪大了眼睛,有光芒溢位,可見同樣也是一萬年之久的。
臥槽!楚辭震驚過後,暗自腹誹丹神殿這些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傢伙果然不一樣,即便輸了比賽也同樣不會錯過萬年磨骨。
離月此舉很顯然在顯擺,可見剛才她不酸才怪,不酸就不會顯擺了。
”呵呵。“楚辭忽然笑出聲,原來聲名遠揚、冰冷高貴的冰山冷美人離月公主也會有這種小家子氣的做派,許是在四下無人的船上漂泊好幾天太過無聊了,楚辭竟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離月則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下意識扭過頭道:”你笑什麼?“
楚辭不是一張面癱臉,但是自從加入丹神殿之後楚辭就變成了面癱臉,他笑的次數屈指可數,霎時間讓離月新鮮了一把。
”沒什麼。“楚辭道。
離月忽然不計前嫌的轉身走過來道:”其實我該恭喜你獲得這次大賽的冠軍。”
丹神殿戰隊一直以來都被冠予不敗神話的榮耀,卻在今年被嵐殿戰隊打敗,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謝謝。”楚辭沒多說什麼,非常自然的接受了來自手下敗將的道賀,這個時候還要謙虛的推脫兩下不是他的風格。
“哈哈,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謙虛。”離月忽然繃不住笑了。
楚辭也勾唇笑道:“你也不是真的服氣啊!”
天色越發黑了下來,夜風逐漸變大,楚辭和離月還在一人一句的揶揄打趣著,壓根沒有回船艙的意思。
將黑未黑的天空下,楚辭半張側臉掩映在黑暗中,另外半張側臉在船上燈光的照射下有些模糊,離月偏頭看來,忽然想要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們不去尋找那座孤島,不去雪原了,就一直在這張漂泊不定的小船上。
那多妙啊!離月不自覺的想著,眼神有些怔住。
“喂,我說你們倆,怎麼每次吃飯都要叫呢?”水手又衝他們倆大喊大叫了,“趕緊進來,再有兩個時辰船上的燈就要熄掉三分之一了。”
如此深情唯美的一幕被水手破壞,離月扭頭狠狠瞪了水手一眼後,進了船艙。
“……”水手一臉懵逼的看向楚辭,那張臉上寫滿了問號。
難道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嗎?
楚辭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跟著水手進去了。
船艙裡眾人吃著麵包和魚子醬,都覺得索然無味,他們帶來的吃食就這些,偶爾啃啃牛肉乾和各類堅果,越發覺得日子沒法過了。
船長一邊撕麵包一邊研究航海圖,楚辭偏過頭和他一起研究,每到一個地方船長都會在圖上畫個三角符號做標記,那個三角符號表示船隻。
而此刻三角符號前方出現了一團黑線,經過了那麼多個危險的夜晚,楚辭對黑線太熟悉了,圖上每團黑線都代表著一個危險的水域,黑線團範圍的大小代表著危險水域的範圍大小,而黑線團濃淡代表著危險水域的危險程度。
兩人目光落在那塊黑線團上,黑線團不大,但線條顏色卻深得讓人產生暈眩感。
“再過一千五百米估計會有一個或者一群大玩意。”船長道。
“可以繞行嗎?”大副問道。
船長又仔細研究三角符號周圍的水線,他發現他們此刻正處在一個峽口上,周圍沒有多餘的水線,越往前越開闊,但是分叉口卻要途徑濃密黑線團,也就是說根本繞行不了除非返航,即便擦著岩石過去,他們的船距離那片水域最長距離不會超過五百米。
返航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了,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三百米至五百米的距離內不會驚動那片水域裡的東西,或者那片水域裡的東西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強悍。
“怎麼辦?我感覺這次會非常危險,還要繼續往前走嗎?”大副有些忐忑的問道。
“廢話!”船長瞥了他一眼。
經歷過好幾次死裡逃生,六人組個別人不僅沒有鍛煉出一身孤膽鐵血來反倒對未知的危險越發畏懼了,比如大副,好幾次嚷嚷要返航。
然而就現在來看返航也不安全啊!他們途徑的那些危險水域好幾個地方算是僥倖逃生,玩擦邊球似的險象環生,再回去的話不見得會比來時安全。
“怕什麼,繼續前行!”離月冷冷的瞥向那個大副。
船長嚥了口唾沫附和道:“對,前行,當然得前行,小崔,你就是膽子太小了。”
“返航的話需要七天才靠岸,繼續向前雖然危險,但是不出三天我們就能到達北境。”楚辭溫和的語氣起到了安撫的作用,大副沒有剛才那麼恐慌了,楚辭繼續道,“而且咱們來時經歷了多少危險你不可能不知道,再回去走一遍不見得就比繼續前行安全多少,哥們,堅持住!”
“唉!”大副搓了把臉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便有些一言難盡道,“行吧!繼續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