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二營長你的以打理炮呢(1 / 1)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會感到恐懼,立花道雪與吉弘鑑理自然也是如此,但恐懼到了極致就是憤怒了。可還未等二人由驚轉怒,卻又大笑了起來,原來遠處宋軍的“營寨”中,一溜排了十二口。。。。。“水缸”?!
莫非宋軍知道立花山城難攻,準備做長久打算,提前醃好醬菜給官兵改善口味嗎?立花道雪雙手攏在袖中,說道:“山城守,人言宋人詭詐,用兵多用奇謀,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行軍佈陣全無章法,只不過仗著鐵炮犀利而已,哈哈哈哈。。。。。”。
一旁的吉弘鑑理也不住的點頭附和道:“是啊,鐵炮威力再大,對付城牆終是無用,伯耆守只需護好水源,主公不日即可到達,屆時裡應外合,宋軍只怕。。。。。。”。
“轟”,一聲巨響二人腳下彷彿也隨之抖了一下,震得二人雙雙伸手扶住了欄杆。只見城門不遠處一股煙柱騰空而起。
這時宋軍陣地上,炮兵上校李運能放下望遠鏡,喊道:“近啦,射角調低五度,再打一發”。身後的傳令兵重複命令後,轉身衝著臼炮所在的三營炮兵陣地,高舉雙旗打了一通旗語。
臼炮陣地收到訊息後,略一調整炮口向著立花山城的大門,又連續發射了三發炮彈。這次沒有打偏打出的炮彈全部命中。塵土升騰將城門籠罩的嚴嚴實實。
“停下來幹嘛,接著轟,齊射!”,李運能咆哮著。
此時臼炮發射的炮彈多以實心彈為主,每顆炮彈重達百斤,純粹是靠蠻力“砸”開城防要塞。接到命令十二門炮一同齊射,將超過半噸的重量,一次投送上了城門,生生砸出一個五米寬的缺口。
臼炮立威正是抓住機會擴大戰果的時候,李運能興奮的一拍大腿,喊道:“炮火延申,向城內轟擊!”。他一激動竟忘記了臼炮破城尚可,但大規模殺傷效果就略遜一籌了。關鍵是臼炮較短再延申也是有限的。
見手下都愣愣的看著自己,李運能也反應過,不待向傳令兵吩咐,一把抄起鐵皮大喇叭,衝著另一側二營的火炮陣地吼道:“二營長,你他。孃的‘以打理炮’呢?給老。子頂上去,開炮!開炮!”。
二營長張大標也不管團長聽不聽得見,吼了一聲:“得令!”,衝著身旁的參謀喊道:“開炮!”。
炮擊的區域已經分配完畢,全營十八門火炮除了單獨留下的兩門外,分為四組依次轟擊立花山城的東出曲輪、上下山裡曲輪,以及三丸和二丸。
也許制高點天然就是炮兵的“飢點”,只要看到高的位置如果不是自己佔領,那就千方百計的想辦法毀掉它。而剩餘的兩門火炮就是做這個的,它們在準備完畢後,就將炮口對準了本丸的天守閣。
倭人建城不管規模如何、預算是否充足,天守閣一定是重中之重的,因為它即是統御權力的象徵,同時還具有瞭望、指揮的功能,作用極為重要。
重要的建築自然是供給重要的人使用的。在宋軍方面的臼炮齊射的時候,立花山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便不約而同的齊聚在了天守閣,每個人面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驚恐、憤怒、憂心等等不一而足,但想法確是統一的,就是希望城主儘快拿出辦法,抵禦住宋軍的“雷霆之擊”。
“諸君,不必緊張,宋國的火器看起來確實犀利,唯今之計只能。。。。。”。
“轟、轟”。
“啊。。。。,保護主。。。。,轟。。。。”。
事先全無徵兆,天守閣就被幾顆炮彈瞬間炸的七零八落,四處燃起的大火由內向外蔓延開來。
見到發發命中目標,那兩門炮的炮手也興奮了起來,衝著張大標喊道:“營長,再打幾發好不啦,就幾發”。結果被張大標一個“滾”子,罵的紛紛縮回了頭。
既然天守閣已被大火包圍,目的達到就無需再浪費彈藥了,畢竟立花山城連山而將,不徹底“犁”一邊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其實李運能等人想多了,剛才炮轟天守閣堪稱這個時代的“外科手術式打擊”,已然將城中大大小小的頭目消滅的一乾二淨,剩下的足輕、平民哪裡還有半點抵抗能力。
但這邊的宋軍並不知道,一個小時的炮擊結束後,擔任主攻的海兵陸戰隊一個營,各連、排長便從戰壕中一躍而出,“嗶嗶嗶”的吹響了口中的哨子,率領著各自的隊伍向著城門缺口衝了過去。
攻進山城的陸戰隊員,幾乎沒遇到任何有組織的抵抗,只有少數從廢墟中衝出來的足輕,高舉著竹槍口中哇哇怪叫著,表情極為絕望。不過這一切終歸只是徒勞,為了適應城市近戰的需要,陸戰隊所有軍官、士官均配有兩支轉輪手槍,進入城內便四人一組,三支上了刺刀的弘景式步槍,將一名配有手槍計程車官圍在中間,以方便他隨時隨地打上一記“冷槍”。
經過半日的“鏖戰”,陸戰隊員徹底的佔領了立花山城,遺憾的是由於天守閣被毀,所以無法按慣例在城中的最高點升起大宋的龍旗,只好派人通知攻城總指揮,也就是皇家龍騎兵團的團長丁孝卿。
丁孝卿望著天守閣下面本丸的大火,淡淡的點點頭,吩咐陸正冕道:“回去一趟,向瑞王彙報戰果。回來。。。。。這個,務必向王爺說明城內婦孺皆為自焚,非我軍所至”。
原來海兵陸戰隊一路打的順風順水,可趕到本丸時,遙遙卻見火光沖天。開始還以為是天守閣大火波及的結果,哪知靠近後火中竟傳出很多女子的慘叫。事後撲滅大火,找來俘虜才知被焚者皆是立花氏的女眷,其中就有立花道雪的老婆、侍妾,這些人不願被俘受辱,於是一把大火跟著城主而去了。
陸正冕聽到丁孝卿的吩咐,口中稱“是”,心下也嘆了口氣。他雖然腦中裝的,都是那支“獸軍”在另一個時空的暴行,但華夏民族寬厚仁德的基因,卻並不鼓勵他對這些婦人的行為感到拍手稱快,相反他作為一個人、一個正常的人,見到本丸熊熊的大火,倒是能夠明白了那群“獸軍”,為何能幹出如此醜陋的暴行,因為他們不僅對外人“狠”,它們首先對自己人就能下得去“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