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都說不打你了,非逼我動手(1 / 1)
陸正冕在陸安的臥室裡呼呼大睡了兩天,醒來後得知的第一個訊息就是老爹已經同意解算陸氏的警備團了。他雖然不貪圖陸家的榮華富貴但有這支警備團在手,陸博思以及陸家的地位就無人能夠撼動,他不相信老爹不懂這個道理。
“就是因為陸家的地位太穩固了,所以才引得一些人很是忌憚”,當他把自己的想法講出後陸博思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說道,“現在你看看外面先是陳實先、季德申、趙進,現在就連韓雲峰這種老好人都被拖到刑場一槍斃命,哪個世家大族家中沒幾個敗類,被江晟陽抓到一點就是連根拔起啊!”。
“就因為這些我們就更不能交出警備團,這樣豈不是自斷臂膀嘛”,陸正冕語帶埋怨的說道,在他的眼裡陸博思現在是越來越慫了。
“不交出去又能怎樣?難道拿這一個團抗衡整個朝廷的大軍嗎?而且現在戰事已經平息,這個時代。。。。。已經變啦!”,陸博思說到最後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滄桑。他知道自此以後“三駕馬車”將不復存在,今後剩下的就只有文官集團的一家獨大了,這樣的結果到底是好是壞他不知道,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這等於是一箇舊的時代宣告落幕,而即將或者已經迎來的新時代他又是如此的陌生。那麼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時候就只好先蟄伏下來,看看今後的情況再做道理。
就在陸氏父子二人相對枯坐差一點以淚洗面之際,宮中的卻有人已經樂開了花。江晟陽回來覆命時皇帝的心裡也猶如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似的,變得踏實了下來,一路哼著小曲就回了後宮。
一進門就見皇后陸氏迎了上來,看到皇帝一臉的喜色她的心情也稍稍輕鬆了下來,自從二人婚後皇后不說是愁眉不展吧那也是度日如年的。當初以為愛情可以戰勝全世界,就奮不顧身的陪著太子被囚於東宮,對於當時太子的暴躁易怒除了理解就是包容,畢竟隨時面臨生命危險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從容面對的。
不過自己的心血並沒有白費蒼天有眼,陸博思瞅準時機一擊功成,太子也搖身一變而成皇帝。本以為終於苦盡甘來,可自家的夫君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更加的變本加厲,現在已發展到了沒來由的就是一頓辱罵甚至毆打。
皇后也想過自孃家搬來救兵,可事後又禁不住皇帝的苦苦哀求,轉頭再看看尚在襁褓中的幼兒,只得苦嘆一聲“湊乎過唄,還能離咋滴”。
“官家今天心情甚好,不知有何喜事?”,皇后一邊幫他換上便服一邊問道。
“喜事、大大地喜事!”,皇帝眉飛色舞的說道,說罷還正過身來盯著皇后戲謔的問道:“你能猜出是什麼好事不?”。
皇后雖已明顯感覺到一絲的異樣,但還是很努力的配合道:“您在朝堂上的都是軍國大事,臣妾哪裡能猜的出來”,說罷眼神不由自主的閃躲了起來,甚至腳上都擺好了動作,預備著見機不對轉身便跑,沒辦法已經被打出條件反射來了。
“哈哈哈哈。。。,你躲什麼啊,我保證今天不打你。跟你說了吧,你們陸氏的那個警備團被我收繳啦,從此這個團就沒有啦”,皇帝一邊說還將左手平攤放在嘴邊,鼓起腮幫子做了一個吹氣的動作,彷彿陸氏被一口氣吹散了似的。
“啊?官家,你怎麼。。。怎麼能將警備團給。。。,官家這樣一來豈不是您把自己也置於險地了嗎?”,皇后以前雖然是大小姐脾氣,但事情的輕重還能判斷出來的。
“放屁,就是你陸家手握這樣一支重兵,我才不會安生呢,如今你又做了皇后,他陸博思是不是也想學一回王莽啊?”,皇帝趁機也賣弄了一下自己的“政治智慧”。
對於皇帝私下裡如此不敬長輩動輒直呼岳父名諱的事情,皇后早就司空見慣了,只是自己這位丈夫為洩私憤竟然魯莽到自毀干城,皇后是屬實為他的智商著急起來。要知道那個警備團除了負責實驗基地的安保外,更重要的就是作為皇家最後可以倚靠的屏障,要不然歷代的皇帝怎會容忍就在京城五十里外,長期駐紮著這樣一支私兵呢。
“那如果將來一旦有事,官家又準備拿什麼來應付抵擋?”,陸倩倩這回真的急了,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樣子,這次竟然犯言直諫了起來。
“婦人之見,能有什麼事?現在焦仲陽等一班文臣已經徹底的平復了亂局,哪裡又會有什麼‘一旦有變’,我看要變也是陸博思那個反覆無常的小人會挑起事端”,皇帝又開始肆意的詆譭起自己的老丈人來。
“爹爹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他和陸氏從來都是將皇家放到首位的”,皇后情急之下不由得向前邁了幾步。正待她想要進一步為自己的父親辯解之際,皇帝突然就探出右臂一把就叼住了她的手腕,將皇后一下就帶了過來。
“說了今天不打你的,非逼著我動手。。。”,皇帝邊說邊抬起左手噼噼啪啪就打了起來。對於這種場面大殿內的侍從、婢女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剛剛爭吵一起便都主動退到了殿外,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前勸阻。
反正大家也都知道皇帝的力氣並不甚大,每次打過一陣自己就會精疲力竭主動停手的。果然不多時殿門一開皇后又是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一言不發的低頭疾走身後的婢女也均在心中嘆了口氣默默的跟了上去。
寢宮內的皇帝宣洩完今日份的“情感”後,也是累的癱坐在椅子中歇了好一會,然後起身決定到床上補個覺,準備恢復一下體力。可剛剛躺下沒幾分鐘就聽到侍從來報,大長公主駕到此刻正在暖閣內等候官家呢。
皇帝聞言“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做起,胡亂的披了一件衣服就迎了出來,只見寢宮的暖閣內趙嬛一臉寒霜的坐在那裡,見到皇帝進來也只是悶哼了一聲,便把臉轉了過去。
“姑母什麼時候到的,下面的人也真是的非要等您到了才通知朕,真是的,呵呵。。。”,皇帝因為虧著心呢,所以說起話來也是前言不搭後語的胡言亂語一通。在整個皇族裡他最怕這個姑姑,其實也不止是他就連當時的“偽皇”隆武皇帝每次見到趙嬛不也是溜溜的嗎。
“不用那麼麻煩,你現在是皇帝了怎麼對待我們這些臣下都是應該的”,趙嬛仍是沒有好氣的說道。
皇帝聞言當即心下大呼糟糕,看架勢這必然是姑姑兼岳母為自己的女兒興師問罪來了,當即賠笑道:“姑母這是哪裡話來,朕當時就是一時的衝動,現在卻也十分的後悔呢”。
“一時的衝動?那你就把陸氏的警備團解散掉,你這有多糊塗啊。。。”,趙嬛一挺身站了起來厲聲的喝道。
皇帝:“姑母您聽我。。。,啥,您說的是這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