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您還是不是我親爹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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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關還有小楊化妝偵查了兩天,其中小楊還扮做菜販混進去了一次,發現兵營的守衛極其森嚴,看來這個江晟陽是受過高人指點的,不要說強攻就是晚上偷襲成功的把握都極小。。。”,陸正冕站在第一師師部的鳥瞰圖前,對著遊騎兵的一眾軍官、士官一邊比劃一邊做著解說。

安鼎新也在一旁介面道:“這個第一師雖然名義上是原先民軍的川軍師,但在那次鄭州決堤中損失了大半的兵力,後來經過補充才達到現在齊裝滿員的水平,而且補充進來的基本上都是經過整編淘汰後的‘官軍’戰鬥骨幹,這塊骨頭很難啃啊!”。

“越是難啃那啃起來才香呢,嘻嘻嘻。。。。”,洪炳忠在下面鬼頭鬼腦的打著哈哈。遊騎兵一向如此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落實到具體的戰術上就都相當的認真了。

陸正冕聞言也是笑笑然後敲了敲掛著的地圖,繼續說道:“既然夜襲不成,那咱們就換個思路白天進去,我有個方案大家一起琢磨一下。。。”。

其實他的方案就是當年陸軍秋季大演習時,偷襲龍騎兵指揮部的翻版,只不過這次就不能只是簡單的“端掉”第一師的師部了,而是“擒賊先擒王”務必要將江晟陽搞到手,然後以此脅迫他來個走馬換將,將他與文載道換出。

“當然,一個江晟陽是不夠的,在我們這邊發動的同時京城六部的尚書統統都要搞到手,這樣我們手中的砝碼才足夠多,把他們作為擋箭牌弄得手忙腳亂的我們才好脫身。另外。。。”,陸正冕翻起第一師師部的鳥瞰圖,繼續說道:“京城裡的總參謀部還有電報局全部都要佔領。。。”。

他才說了一句安鼎新就疑惑的問道:“小陸,咱們只是救人,你這樣一弄好像跟造反沒什麼區別了吧”。

“區別很大,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癱瘓對方的指揮系統,讓他們一時間難以協調起來,在總參謀部有一條軍線電報通到那裡,這些必須徹底的摧毀掉,另外京城電報局的民用線路也要摧毀,以防他們利用這條線路進行聯絡,畢竟咱們是在塘沽上船,出渤海灣經黃海、東海這一路下來陸上、海上能夠攔截我們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儘量擴大脫身的時間‘視窗’”,陸正冕將大拇指插在腰帶上指揮範兒十足的對著下面的人說道。

一番話下來聽著這些老兵痞一個個都大讚還是陸參謀格局大、眼光遠,接下來就是各隊進行分組並領取具體的任務。這下陸正冕就又有裝X的機會了,他將各組的分工以及具體的任務都逐一進行了詳細的安排,甚至每隊的人數、裝備,就連具體的行動時間都落實到了幾時幾分上面,使得整個行動像一臺精密的時鐘一樣絲絲入扣。

待各組的領隊將任務安排充分的消化透徹以後,他又把眾人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這裡面擺了一個巨大的京城沙盤,大家久在軍伍自然知道這是要進行沙盤作業了,不過遊騎兵戰時主要的任務多為偵查、滲透單打獨鬥的時候居多,所以這種大部隊協作演習的東西用的就很少了,今日看到新鮮貨立馬一擁而上嘻嘻哈哈的玩了起來。

陸正冕見狀也不多言抱著膀子看著這些人嬉鬧了一陣,然後很是隨意的說了一句:“任務已經發下去了,現在咱們按著計劃走一遍吧”,他這番話一出口眾人也停止了玩笑,紛紛站到沙盤前認真的開始推演了起來。。。。。

十五分鐘後沙盤室裡一陣的死寂,各隊的協作不說是亂七八糟吧那也是慘不忍睹,氣得安鼎新挨著個踹了一頓氣呼呼的吼了一句“重來”,然後自胡得榜以下個個拿著任務簡報,像排演話劇一般的重新開始走起了流程,這回只要誰的動作稍慢安鼎新上去就是一個飛腳外加一個腦勺,弄得這些老兵如同背不出課文的小學生一般委委屈屈可憐巴巴的。

折騰了一個下午終於在沙盤上將整個行動配合的絲滑無比,眾人才在安鼎新一句“解散”下大大的鬆了口氣,相互攙扶著紛紛走出了沙盤室。陸正冕落在眾人的後面低頭沉思著走了出來,冷不防胡得榜的一條胳膊就搭在了他的肩上:“小陸,你咋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啊,我當初就想著帶上幾個人晚上摸進去,把老丈人撈出來然後遠走高飛也就是了,像你這樣弄得這麼複雜一點都不痛快”。

陸正冕聞言苦笑道:“胡營座,你說這話虧心不,那是一座軍營你當是你家門口的菜場啊,按著你的說法恐怕連文山長的面都沒見到,你就被人家給打成篩子啦!”。說罷他還嘆了口氣。這下倒把胡得榜給弄毛了,連忙追問他是不是計劃哪裡還有漏洞,自家的事連累了弟兄們那他可就百死莫贖了。

“不是行動上的事情,其實整個環節裡行動只佔三成,剩下的撤退才是大頭啊。撤退的路線、交通工具這中間只要一個環節叉劈了,大家全特麼玩完”,陸正冕看了他一眼面色凝重的說道。

“對了,到了塘沽你陸家的船落實的怎麼樣了,靠譜不”,胡得榜聽他這麼一說也意識到這方面的嚴重性,連忙追問道。

“我還沒跟俺‘爹’說呢,不過船的問題應該不打緊,就是不知這事該怎麼張口”,胡得榜聞言也低下了頭,他知道大家為了幫助自己幾乎都是全部斷掉了後路,這其中陸正冕的損失最大,放著好好的陸家大少爺不當跟他遠走海外,但多年的生死交情一時間卻又讓他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陸正冕見他如此知道胡得榜會錯了意,忙抬手懟了他一下說道:‘別瞎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擔心這一旦開口我家那位老爺子一定會猜到我們準備幹些什麼,就以他那個尿性不知道會不會來個大義滅親舉報我們啊!”。

“不過這些也都是猜想一切都只能等到跟老爹攤牌後才能揭曉,實在不行就只能殺人滅口了”,說到這裡陸大少冷笑一聲面露陰險狡詐之色,看的胡得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閃人了。

回到家中陸正冕先找來內院管事,詳細問了下老爹今天的心情如何,當聽說還不錯時當即便打定了主意,直接去了陸博思的書房。

一進門就看到老爹手裡拿著一方端硯在細細的摩挲著,樣子彷彿是在撫摸。。。。算了這個不能細想,當即就走到陸博思的面前開口道:“父親,兒子有件事情想請您幫忙”。

陸博思仍在細細的觀賞著手中的端硯,頭也沒抬只是隨口說了句:“沒錢”。

陸正冕:“您。。。這,您還是我親爹嗎啊?”。

“可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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