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新人?更有可能是個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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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信等人一開始的時候還真沒想過把這次“聚義”辦成鴻門宴,可事情卻出乎意料的來了個逆轉,這又讓人如何能夠甘心,所以駱天宇此言一出倒也引得焦仲陽等人心癢難耐起來。特別是江晟陽,越來越將“坐起立行”奉為圭臬,動不動一言不合便要開幹,特別是方才在會議上被陸正星懟的不輕,正想尋機找回場子,聞聽此言便躍躍欲試想要通知自己的親兵隊長,拉一個團到西山將這些二五仔按個槍斃。

最後還是劉石山老成持重一語定音否了駱天宇的建議,如果今天就把到會的大小官員一併幹掉,只會對朝廷、蘇季陽等人有利,南方特別是西南諸省一旦群龍無首立即就會陷入內亂,況且陸氏也不是隻有陸正星一人,殺了他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諸位有沒有仔細看過俞力學的電報?如今陸氏不僅有了更加輕便靈巧的速射快炮,而且據那些潰兵回憶,此戰中陸氏私兵手中所用的槍支,竟然能夠連發大約五、六槍後才重新裝彈,也就是說人家手中的步槍,比起現在大宋所有軍隊裝備的步槍,至少在射速上快了五倍!”,劉石山在兵部尚書的位子上座了十幾年,對於器械的效能最是瞭解,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奧妙,最後還做了一句總結性的發言“如果假以時日,陸氏私兵有了充足的訓練,只怕一個團便能抵上別人一個師的兵力啊!”。

儘管他說這句話時儘量不去看江晟陽,但卻擋不住別人的眼光,這些人中向以江師長最為號稱“知兵”,且第一師的裝備、戰力也是最強,不過聽罷劉石山的分析,兩者一對比便讓人不禁生出一種“第一師也不過如此”的感覺。

被人視作“辣雞”江大師長就有些坐不住了,可是。。。但是。。。。但可是。。。。,好吧,其實劉石山說的這些,江晟陽早就在自己的師部裡,就與手下一起分析的明明白白的了,只不過礙於顏面,加上這些同僚也不是很懂軍事,便被他很輕易的給糊弄了過去。此時被劉石山一番言語戳穿了皇帝的新衣,他不禁一陣的惱羞進而成怒,也算是自己找到了臺階,索性一甩手丟下一句“你們看著辦吧,我不管了。。。”,便推開房門揚長而去,到外面“欣賞”西山的風光去了。

他這一走眾人彷彿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但面對的問題總還是要解決的,此時焦仲陽又一次發揮出了“定海神針”一般的功效。只見他一拍大腿毅然決然的說道:“大家都是為著大宋、為著天下的黎民百姓,誰做‘盟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齊心合力反抗奸佞,匡濟天下使蒼生脫厄,既然如此老朽願意甘當副手助那陸家小子一臂之力!”,眾人聞言都紛紛在心裡為焦大人點了一個贊,這張臉皮果然是修煉多年,明明已是“當選”無望一番場面話,卻還說得如此的漂亮!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焦仲陽行的無非就是一條“緩兵之計”,在自己處於不利地位時不妨先“苟且”一下,然後靜待時機成熟再一舉翻盤。道理人人都懂但真要做起來卻不是誰都能行的,畢竟久居高位心態、思維都早已經異於常人,再想讓他們“忍一時風平浪靜”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況且即便是尋常人能真正忍下一口氣的時候也並不多,大多數其實就是慫了,只不過強撐著擺出個樣子出來,既能趁機躲開眼前的危機,還能顯得自己很有氣量似的。

不過焦仲陽卻並非是一般人,多年的宦海沉浮,加上這幾年的風雲激盪,他愈發修煉的“勇猛精進”了,堪稱是官場的化神期高手!儘管在方才的會議上他屢遭非難,但他一眼便能看出,這些人也並非是發自內心的擁戴陸正星。

換作是其父陸博思的話,也許還會憑藉自己的聲望將這些人號召到一起,但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夥子又哪裡有什麼號召力,眾人一致的反對他焦仲陽,完全就是當初利益分配不公造成的惡果,既然是利益方面的問題那就很好解決了,分化、拉攏可是作為從政者的必修課呢,待老夫日後一一施展出來,陸正星一介孺子。。。算個逑!

就這樣,焦仲陽大義凜然的推位讓了賢,一復會陸正星就在眾人的推舉下,做了這一次會盟的“盟主”。而他也當仁不讓一上來就丟擲了一個方案,那就是如今在皇宮裡修煉的那位同政皇帝必須“禪位”,而皇帝的寶座嘛,就讓給如今流落在外的德安公主趙諾兒好了。

新盟主的這一炮,頓時又將全場的氣氛給“引爆”了,有宋一代就沒有出過女皇帝,牝雞司晨本就不祥而且還是兄終妹及,誰知道這妹妹一上臺會不會替哥哥報仇,動用旨意整治大家啊。

“女主臨朝大宋聞所未聞且從未有過,翻遍史書也只不過武氏一人而已,對於如此不倫不類之事盟主今後就不要再提啦”,焦仲陽雖然在上個回合的較量中落了下風,但卻不妨礙他倚老賣老,此刻對於陸正星才一上位就提出如此荒謬的方案,正好給了他機會趁機打壓一下新領導。

他的這一手對於陸正星這個“職場新人”而言是再尋常不過的事了,甫一上任腳跟還未站穩便有老員工冒頭反對,很多新領導便是栽在這個上面的。不過陸正星卻絲毫不拿這個當回事,對於有實力、有後臺的人而言,他可能是新人但也更有可能是個狠人!

“聞所未聞之事如今在大宋還少嗎?‘三方會議’推行了數百年不也說散就散了嗎?女主?大宋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既然沒有我們就立一個好啦,既然諸位口口聲聲是為了大宋,那只有立趙諾兒為帝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消除一切雜音,不然今天冒出來個宗室,明天又跑出個近支的,那天下要亂到幾時才能休止?”,陸正星越說越激動,最後明顯擺出一副嘴臉,彷彿在說:“我只是專程來告訴你們一聲,不是想要徵求誰的意見!”。

此言一出便把焦大人的血壓懟的又飆高了好大一截,氣得他捂著胸口戟指陸正星“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半句話來。到了此時支援陸氏的一票巡撫也反應了過來,紛紛在場中拍桌鼓譟著,一邊附和著陸正星一邊也是引經據典的反駁起焦仲陽來,大家都是讀書人打起嘴炮還真是一時難分高下。

其實對於廖永旺、唐學林之流,這些極力反對焦仲陽的人,對於誰當皇帝根本就不在意,哪怕是牽條狗來對於他們也是無所謂的事情。關鍵這個人選是由陸正星提出來的,而焦仲陽等人又在極力反對,那這個就必須要說道說道了。

於是雙方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展開了激烈的辯論,一方為了支援而支援,另一方則為了反對而反對,就如同夫妻兩口子過日子一般,在政治生活中這種吵架拌嘴太司空見慣了。最後畢竟焦仲陽一方的平均年齡較大,體力有所不支,陸正星等人全場打滿了十二個回合,暫時以點數記分領先於對方。

之所以是暫時領先,又是焦仲陽使出了“緩兵之計”。不過這一回倒不是他想忍讓一步徐徐圖之,而是真的有些吵不動了,不回去吊一口參湯還真的幹不過這些小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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