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這一下就能了卻一切的煩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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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仲陽在最初的預想中就知道此次會議,必不會像當年在武昌那樣能夠一呼百應。不過沒有關係,適當讓渡出一部分利益出來也屬正常,畢竟在廖永旺之流的心中,如果不是皇帝太過拉跨,實力也不過如此,誰會耐煩大老遠的跑到太原來,留在朝廷那邊做忠臣他不香嗎?

是故,在焦仲陽的方案中,首要的議題就是推舉出一個“盟主”。由於蘇季陽已經霸佔了“行政會議”,所以這次只好換個名目了,說起這個焦仲陽也都是淚,因為自己一次小小的失誤,生生的為別人做了嫁衣,但事到如今腸子悔青也是無用,就只能重新立山頭扯旗號了。

不過幸好丟失的也不過就是一個名頭而已,論起資望、人脈、能力、實力,哦,最後一項好像差了那麼一丟丟,但這些細節就不要太過在意啦,況且靠著焦老尚書的威望多少的也還能彌補一些。所以儘管出席會議的人中很多都是心懷鬼胎,但要想選出一個頭頭腦腦的來,似乎也還真的非他焦仲陽莫屬呢。

預料中會很快會透過的事項,可偏偏在一開頭就出了意外。就在焦仲陽故作矜持的表示著“老夫早萌退意本想告老還鄉回江西老家養老,但奈何國家危難實在不容苟且,所以只得勉為其難為了大家再操持上一段時間”。

哪知本是一段場面話卻又有人當了真,雲南的唐學林見方才被廖永旺“拔了頭籌”,這時便迫不及待的要表現一番了。此刻趁著焦老大人年邁,說話捯氣兒的當口,便見縫插針的介面道:“焦大人年紀老邁,先後數次為國事奔走,我等實在也是於心不忍,所以本撫很贊成焦老的想法,這一次大家共同舉兵清君側,必須要由一名年富力強的人來挑頭,方能讓焦大人放心,得以安享晚年”。

這廝的一番說辭夾槍帶棒,其中一句“年邁”用的極好,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年邁昏聵”上面,聽得焦仲陽這個扎心啊,可又不好當場發作暗自憋氣弄得血壓直飆。而一旁的廖永旺此時也不忘記拱火,如同說相聲的捧哏一般,隔著桌子問道:“唐大人此言有理,但卻不知您的心目中可有適合的人選?”。

“當然!唐某今日便推舉一人,乃是我西南的俊彥,此人不僅年輕有為而且還是名門望族。。。。”,唐學林在那裡滔滔不絕,但王元信等人聞言卻知道事情要“跑偏”,急忙將眼睛轉到了焦仲陽那邊。

可惜焦老尚書被方才唐學林的一番話給“噎”的眼冒金星,正在口袋裡翻找著藥物,耳邊雖然聽到唐學林推舉之人明顯就是陸正星,但張口結舌之際卻被藥丸卡住了喉嚨,一時竟然無法出言予以反駁。

“唐大人的提議太過於兒戲了吧,陸家小哥我也是自幼看著長大的,人雖然聰明絕倫也極穩重,但畢竟年輕又沒經過什麼歷練怎能擔此大任?我看還是以焦大人為尊,這也是為了大計著想,唐撫臺切莫意氣用事,壞了大事啊!而且他陸氏一直都是世居京城的土著,何時成了你西南的俊彥啊?”,劉石山在這群人中還算是比較正直,說出的話也相對中肯一些。

“說陸公子是我西南的俊傑,是因為。。。。我西南諸省一致支援他成為這次舉兵討伐昏君的‘共主’,不知這樣解釋,大家是否滿意?”,唐學林話說的擲地有聲且不接受反駁,直接就代表雲貴川滇四省表了態,聽得在場的山西一派官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氏的勢力龐大在座諸人自然都十分清楚,但不過短短數月便不聲不響的將西南諸省收入囊中,這份能量卻也大大的出乎了這些人的意料。不過也有相當一部分人認為唐學林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強行為西南“帶鹽”,江晟陽便是其中之一。

“唐大人的建議完全沒有道理,陸氏實力雄厚可不代表這位陸公子便如何的雄才偉略,我看啊,他如今才成為家主,還是先把他陸氏內部整合明白,再說後面的事吧”,江晟陽陰沉著臉說道。

“多些這位江叔叔關心,陸家的事小侄早就料理的一清二楚了,陸氏上下既然承認我這個家主,便會上下一心必不會有多餘的聲音發出”,陸正星探身向前微笑的說道,但眼中的寒光卻愈來愈盛了。對於現在的江晟陽他與母親趙嬛的看法完全一致。

當時陸博思橫遭構陷唯一能出手相救的就是江晟陽,但那個早年被父親譽為“一身正氣不畏權貴”的都御史,不知何時卻變成了只講目的不講手段之人,為了能徹底掃清朝中的勳貴,寧可看著大宋最後的“良心”被人冤枉,卻在一旁袖手旁觀只因為陸博思一死朝中的勳戚便真的蕩然無存了,而江晟陽的“小目標”也終於得以實現。

所以在陸正星的心裡,江晟陽僅僅排在皇帝和蘇季陽的後面,有時候有能力救人卻只在一旁冷眼旁觀,此輩與兇手又有何異?自從會議一開始陸正星便在一旁微笑不語,直到江晟陽發話他才忍不住懟了幾句,儘管只是寥寥數語但意思卻很明顯,陸氏至少要比這些當朝的重臣要團結上百倍!

“說起陸公子的‘雄才偉略’,新的夷陵之戰各位想必也都聽說了吧,王大人手下的俞撫臺被小陸公子以兩個團的陸氏私兵,便打的落花流水稱之‘當代陸遜’恐怕也不算是言過其詞吧?”,坐在陸氏後面的的龐際鳴適時的誇獎起自家的姻親來。話說這陸遜少年得志而陸正星也才二十出頭,二人同宗且都在夷陵以少勝多,此刻被龐際鳴拿來對比,倒也是前後輝映,頗似一段佳話。

同時他的言外之意也相當的狠辣,如今的大宋已經日漸紛亂就如同漢末群雄並起的局面一般,而在這中間陸氏看似僅以名望躋身其間,但正所謂“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夷陵一戰陸正星不顯山不露水的,就將“收割者”機槍佈置到了連一級的作戰單位,而他江晟陽有什麼?僅剩下區區兩挺在人家眼裡已成老爺貨的速射快炮,還如同寶貝一般無比的珍惜,如此的實力憑什麼不能與焦仲陽一爭長短?

因此龐際鳴此言一出,會場上當即便沉默了下來,不過僅僅過去了半分鐘便又是一片的喧譁,以廖永旺為首的南方官員一陣的鼓譟,甚至廖撫臺還大力的拍著桌子言稱“這次討伐朝廷清君側,我等必以陸公子為‘共主’,大家需當謹遵其號令不得有誤!”。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焦仲陽一派立即群起反對,只可惜人數不多底氣不足,雖想據理力爭但奈何講道理終究抵不過講實力,最後人老精馬老滑的焦大人提議暫時休會,大家先休息一下再作道理。

回到專門為各省大員準備的房間後,王元信一臉的氣急敗壞,口中不斷的喃喃道“萬沒想到竟為他人做了嫁衣裳”,最後江晟陽經不住他的嘮叨,起身來了一句:“王尚書何必如此,真的心有不甘那便將這些人除掉,豈不一勞永逸?”。

他本是一句氣話,但一旁的駱天宇倒是上了心,走到自家“門主”的身邊低聲道:“大人,屬下覺得江師長所言有理,既然這些人已經與我等有了二心,留著他們即便將來打回京城,那也是大大的麻煩,您看不如干淨、利索。。。。”,說著他衝王元信做了一個宛如揮刀自宮的手勢,倒把王尚書給嚇了一跳,還以為他這是暗示自己去除一切煩惱,熄了這爭鬥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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