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人賤嘴欠卻有人愛(1 / 1)
萬子聰這一番話充分體現了損友本色,看似在幫嶽正冕但明顯就是躲在一邊看起熱鬧來。不過他的一番話倒也不是全無作用,真正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嶽正冕當即就明白過來了,一定是趙諾兒誤會了什麼,不過像他這種“思想的巨人,行動上的侏儒”怎麼敢做出對公主不忠的事情來呢?
想到此他哈哈一笑便想上前“不著痕跡”的化解開這個誤會,哪知他笑聲未落只聽得張靜晴狠狠的罵了一句“渣男”,轉身低著頭就跑了出去。她這一句頓時把屋內的海瑞、張俊峰等人都嚇了一跳,別人不知他們可是對嶽、張二人的關係一清二楚、瞭如指掌的。
不過。。。。可是。。。。,這種事誰又說的清楚呢?遊騎兵最擅長的就是偷雞摸狗,誰又敢保證他嶽正冕背地裡不會對人家女孩子下手,反正就他那個人品。。。。,好像這廝也沒啥人品可言哈!
“這。。。這。。。搞什麼搞嘛?渣男?我渣誰了啊?”,嶽正冕此時更是惱火,自己如果做了倒也還落得個便宜,可什麼都沒做卻被人憑空誣陷,真的是。。。。豈有此理!發完脾氣後轉身準備跟趙諾兒解釋一下,可剛一轉頭迎面就是一隻粉拳在他的眼前越來越大。
趙諾兒的這一記“沖天炮”正打在嶽正冕的鼻樑上,不僅是他被打的痛哭流涕,就連一旁看熱鬧的萬子聰、陳嬌也覺得牙齒一陣陣的發酸。不過這裡大部分都是自己人,嶽正冕人前被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見他抱著鼻子蹲在地上用已經變了音的腔調罵道:“你個死丫頭也不問問清楚,我跟她屁的關係都沒有,不信你問海大叔”,海瑞行為穩重從不說謊騙人,這個趙諾兒自然是知道,可這種事在國朝一向是“說他有就有,說他沒有就沒有”,一旦攤上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啊。。。。這個。。。。,這個,嗯!小嶽確實沒有,沒有!”,平時一貫說話穩重的海瑞,偏偏這時卻結巴了起來,他倒不是像萬子聰那樣喜歡坑人,不過平素就不打誑語,對於沒有把握的話更是從不輕言,這也是看在嶽正冕的面子,今日才勉強破例一次的。
可他不“破例”還好這一“破例”直接就把嶽正冕給推到了坑裡,以他的為人配上此時的結巴,當場就宣判了嶽大少的“死刑”,就連一向方正的楊繼盛也覺得這小子太不地道了,怎能如此對待公主殿下,當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哪知這一聲嘆息竟成了發令槍,趙諾兒是聞聲開打一陣王八拳,雨點般的就砸向了這個負心漢,幸好嶽正冕是抱頭蹲地恰好護住了要害。當然這個“要害”也就是臉部而已,要是被趙諾兒打的跟花瓜一般,回到軍營被弟兄們嘲笑面子上須不好看。
這邊公主殿下打的正是性起,卻不妨外面一個人影閃了進來,一進門這人就大喊道:“出事情了,我妹被人擄走了。。。。。”,眾人定睛望去發現正是方才還在屋內的張俊峰!
原來這位張公子一見妹妹沒來由的挑起事端,引得堂堂的大宋公主發飆,當即是勸也不敢勸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見到屋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便趁著眾人不備腳跟一轉溜之大吉了。
其實這也是他沒見過世面,嶽正冕時常被扁在圈子裡早就不算什麼新聞了,像海瑞、萬子聰等人更是司空見慣,就如同嶽大少打嗝、放屁一般的自然,楊繼盛雖然平日接觸較少,但像今天的這種“戲碼”也是見過兩三回的,畢竟在嶽正冕眾多的人設裡,公主的“出氣筒”那是必不可少的其中一個。
這邊張俊峰悄悄溜出來,還沒鬆口氣就見外面等候的侍從站在大門口衝著他又蹦又跳,一臉焦急的樣子。他見狀忙走出大門,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那名侍從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少爺,出大事情了,大小姐被人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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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首歌似乎叫做“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用來形容張靜晴最是恰當不過了,方才在總督府內的一番胡鬧,旁人都以為她是在惡搞嶽正冕,其實哪裡又是那麼簡單呢,這個時常與嶽大少鬥嘴的女孩不知何時起,競對這個人嫌狗不愛的傢伙產生了好感,用生物進化論的觀點解釋,應該就是武大郎玩夜貓子,什麼樣的人玩什麼樣的鳥吧。
總之,她是喜歡上這個文武全才的痞子了。什麼?嶽正冕文的不行?拜託,人家可是從水木清華大學堂轉校去的江寧皇家軍校好不啦!在這個傢伙沒有出現之前,陸張兩家的家主本有意將她與陸修志撮合在一起,結果這岳家主橫空出世,陸修志跟他一比便猶如弱雞一般,漸漸的張靜晴也就疏遠了“修志哥哥”。
而陸修志對於如此被綠不僅沒有暴怒,反倒卻有了一種釋然,他與張大小姐自幼一同長大,將其視作妹妹更多於戀人,要不是秉承家族的重託他還真的就下不去手。從這一點說人家就比某人強上很多,同樣的青梅竹馬嶽正冕就將趙諾兒視為禁臠,原因無他就是這貨人賤外加不忌嘴。
如果只是小女生家家的動了心思也還罷了,偏生她那個看似猛張飛卻心細如髮的爹爹,也就是張氏的家主張開宇竟然窺破了女兒的心事,便有意無意間的做起了幕後的推手,隔三差五的在女兒面前讚揚那位小岳家主一番,這下更不得了在爹爹的慫恿下,張靜晴彷彿開竅了一般,暗自立誓非要將嶽正冕拿下!
所以今天張靜晴一見公主便知遇上了“勁敵”,論相貌、論家世自己無不完敗,除了身材方面自己領先一個身位外,趙諾兒處處完勝自己,深受刺激的張靜晴萬念俱灰,丟下一顆“炸彈”轉身便奔出了總督府。
出了大門也不上自家的馬車只顧著低頭往前疾走,就連身後侍從的呼喊都充耳不聞。可就在此時街角猛地衝出一輛馬車,行到近前車門一開一雙鐵鉗般的胳膊伸了出來,凌空便夾住了張靜晴將她拽進了車廂,馬車絲毫不見減速一路狂奔頃刻便不見了蹤影。
飛車劫人雖然是電光火石,但卻被追趕張靜晴的侍從看了個滿眼,當即他轉身就奔回總督府準備報信,可門口的守衛哪肯輕易放人進去,就在雙方爭吵不休之際張俊峰恰巧趕了出來。
那名侍從一見自家少爺出來急忙上前稟報,張俊峰聞言也是大駭,自己這個妹子全家都當做寶貝一般,真要是出了差池。。。。後面的事情張俊峰根本想都不敢去想,既然在總督府的大門口出了事情,當然要向總督大人搬救兵了,張俊峰此刻也顧忌不了許多,急忙回身狂奔著回到了楊繼盛的書房。
眾人聞聽張家大小姐居然在鬧市禁地被人劫走,頓時也都大吃了一驚。當初三方訂立“終戰協議”時,楊繼盛和嶽正冕胸脯拍得山響,對於陸張兩家派在新南府的人員,其安全由他們一力承擔,可居然在總督府的大門口卻出了意外,這就不僅僅是打臉的問題了,要是張靜晴真個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新陸洲的局面都可能會被動搖。
當即嶽正冕“噌”的一下從地上站起,向張俊峰問道:“可曾看清歹人的樣貌?那輛馬車有什麼特徵?”,無奈張俊峰也是轉述自然就是一問三不知了,嶽正冕見狀轉頭與楊繼盛對視一眼,說道:“大人,我這就回軍營,把騎警隊的人全撒出去,這種事片刻都耽誤不得”。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趙諾兒說道:“你們先在總督府安頓下來,我先把情況摸清楚再說”。趙諾兒此刻也收斂了脾氣,男人老爺們要辦正事自然要多加支援了,當即衝著嶽正冕說道:“你先去忙,回頭再收拾你哈!”。
在場諸人:“嗯?!。。。。。。”,已經一腳跨出門的某人聞言頓時一個趔趄,差一點就摔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