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大宋段子手?(1 / 1)
一天後騎警隊有了訊息,新南港五天前有一艘帆船停泊進了港內,說是想採購一船新陸洲的土特產,可經過騎警隊的暗中監視盤查,得到了訊息,這艘船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海盜頭子李旦的手下。
“李蛋?大宋也有脫口秀、段子手?”,嶽正冕接到白智勇的彙報,一聽這個名字思路不由自主的就給帶偏了。
“回參座,脫什麼袖?袖子咋脫下來啊?”,已經榮升為小隊長的土著騎警也被他問的一頭問號,眼見著這二人雞同鴨講越說越亂套,一旁的洪炳忠便上前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這個李旦啊,是南洋一帶勢力很大的海盜頭子,閩南泉州人,早年間在爪哇經商,因為與弗朗機人起了衝突,讓人家給趕了出去跑到倭國的九州島定居,後來大宋徵倭他在當地存身不住便又跑了回來,重新又在南洋幹起了老本行,因為在海上作風極為強悍,往來的夷人都管他叫個什麼‘CaptainChina’的”,說到這裡洪炳忠嘴裡突然蹦出了句洋文倍兒地道,不知底細的還以為他就是正經的老倫敦米字旗呢。
“中國隊長?這個名字夠叼!”,儘管他說的標準,但嶽正冕卻誤會了他的意思,錯把洪炳忠口中的“船長”當成了“隊長”,反正現在正處於熱冷兵器交替的時期,盾牌這玩意還是很容易搞到的。
“隊長?什麼隊長?人家那是管他叫‘船長’呢!再說這傢伙確實很‘叼’,重回爪哇一眼就看中了甲米地。對了,你不是帶人跟爪哇王簽了什麼條約嗎?後來帶人去接收的就是張開宇,這個李旦不服就跟張家開片了,結果哪裡是咱們新陸洲的對手啊,讓人一火銃給爆了頭,手下也都坐著船逃散了”。
介紹完這些洪炳忠看了眼嶽正冕和白智勇,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做事還是要斬草除根啊,看來劫持張大小姐的應該就是李旦手下的馬仔了,人家啊,這是替故主報仇來啦。。。”。
他的話音才落,軍營外的衛兵就進來報告“張俊峰在大門口求見參座”,說是有極重要的訊息通報。嶽正冕聞言急忙帶著洪炳忠迎了出來,將張俊峰讓進會議室,還不等大家落座張俊峰便拿出一張紙來。
“今天早上底下人在大門上發現的,說是舍妹就在他們手上,要家父五天內趕到新南府以人換人,如果到時家父沒有出現就。。。。就把舍妹賣到歐羅巴。。。。”,張俊峰越說聲音越低,明顯是相當的為難。
如今的新陸洲海瑞主持修建的鐵路已經全線貫通了,電報線路也隨之架設完畢,如果通知張開宇的話,他應該會按時趕到新南府,可用老父去換小妹這話又如何說得出口,而出了如此的大事張俊峰又不敢對家裡隱瞞,所以他現在卡在兩難之間,一時竟不知如何處理才好。
“俊峰,你不必著急,我們已經派人打探出了令妹的下落,她現在應該就在港口的一條帆船上,今晚我就帶人摸上去。。。。。”,嶽正冕見張俊峰一臉的焦急,急忙好言安慰並且信心十足的表了態。
開玩笑,在老子面前玩綁票,看來這些李旦的馬仔是真沒拿遊騎兵當回事啊,也不事先打聽一下這一片是誰罩的!這邊嶽正冕才安撫了張俊峰,可門一開白智勇派在港口盯梢的騎警匆忙的闖了進來。
原來港口內那艘李旦手下的帆船,不知什麼緣故突然就拔錨起航駛出了新南港,問去了哪裡時,那名騎警只回了一句“去向不明”。這下嶽參座就有些抓瞎了,沒了目標還談什麼營救人質,即便現在派船去追大海茫茫的,又去哪裡找尋?就算找到只要稍一靠近便會引起對方的警覺,說不定立馬“撕票”都有可能。張俊峰聞聽此言剛剛才放下去的心便又提了上來,頓時就覺得眼冒金星呼吸困難了起來,而嶽正冕卻在一旁無比懷念起SDV水下推進器來。
“咦,這夥劫匪挺貪的嘛,除了要人還要贖金!”,洪炳忠手裡拿著那封劫匪送過來的信箋,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道。嶽正冕聞言一把搶過那封信,只見上面要求明天中午將十萬元的現金包好,送到城外五里一個供行人休息的涼亭,如果到時未將贖金送到,第二天張俊峰可再去涼亭一趟,劫匪會將張大小姐的一根手指放在那裡。
“這個。。。。方才嶽兄已說今晚便會將舍妹救出,一時高興給忘記了。。。”,張俊峰這時才想起對方還另有要求,當即訕訕的說道。如今連人命都難保,誰還會關注贖金這種“小事”,況且陸、張兩家為了不過份刺激嶽正冕,在新南府只是派駐了聯絡人員,其他勢力則全部都撤了回去,就算張俊峰想要付錢一時又哪裡能籌到如此之多的現金呢?
“俊峰,這個你無需擔心,錢我馬上派人去取,眼下咱們就只有這一條線索了,一定要盯緊!這樣,你先回去等訊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們警方了,我們一定會把令妹安全的帶回來”,嶽正冕學著港產片裡的阿sir說道。
張俊峰眼見現在也只能如此,便垂頭喪氣的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可惜他是沒有看過電影的,根據影視定律但凡裡面有這種臺詞的,基本上行動就可以直接宣告失敗,人質應該是“十死無生”了。
這邊嶽正冕打發走“家屬”後,便開始緊鑼密鼓的擬定了一套行動方案。他讓白智勇在騎警裡挑選出十幾個純正的土著來,作為盯梢的密探,因為李旦的手下多是宋人,對這些土著向來極不在意,在心理上自然會鬆懈如多,而且嶽正冕讓他們或是一人或是兩人一組,每次只跟蹤一段距離後立即換人,對於如此“新穎”的跟蹤方法,不要說是海盜了,即便是訓練多年的遊騎兵都很難察覺。
除此之外他又寫了張紙條交給楊康寧,讓他火速趕到岳氏總號讓嶽博明馬上準備十萬現金出來。這邊安排完畢他還頗為慶幸,幸好對方沒要小面額的舊鈔,不然一時半會的岳氏也很難籌齊呢。
第二天中午,嶽正冕化妝成一名侍從親自將裝了滿滿一袋的鈔票,放到了劫匪指定的那個涼亭,然後做慌張狀看都沒看便轉身跑開了。待跑出很遠確定身後無人跟蹤,他便一個加速拐上了一條小徑。
十分鐘後嶽正冕在一片草叢中咕湧到了楊康寧的身邊,後者正據槍透過瞄準鏡觀察著遠處的那個涼亭。
“發現什麼沒有?對方有沒有過來拿錢?”,嶽正冕從楊康寧的單兵裝具裡取出望遠鏡,一邊觀察一邊問道。
“沒有,只有兩個路人在裡面休息了一會便走了,不像是海盜”,楊康寧的眼睛片刻都沒離開瞄準鏡,不過食指卻始終搭在扳機的護圈外面,這次行動他只是觀察,完全沒有開槍的必要。
二人正說話間,只見一名彪形大漢晃晃悠悠的走進涼亭,嶽正冕輕輕的說了句“來了”,楊康寧也在一旁“嗯”了一聲。二人都同時無聲的咧嘴笑了起來,這群海盜還真是沒有腦子,派來的人一臉的“滄桑”一看便知是久在海上討生活的主,而且面帶兇相就差腦門上刻上“我是惡人”了。
只見這人到了地方也不進去而是圍著涼亭轉了兩圈,然後四下張望了一番,便伸手從亭子後面扯出一個大包裹出來,開啟一條縫隙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就迅速合上了包裹,又抬眼四下觀瞧了一陣,便拔腿向著來路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