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一次,誰上都懵!(1 / 1)

加入書籤

這邊白智勇只顧欣賞洪隊長的當“身段”了,卻疏忽了自己站崗放風的任務。這個所謂的軍營不過就是弗郎機傭兵住宿休息的地方,門口雖然也設定崗哨守衛,但軍營的紀律卻是半點都談不上,否則他們幾人也不會在半路遇到那幾名喝得醉醺醺的傭兵。

這種情況在這裡應該算作是常態吧,對,就是常態!本來洪炳忠將白智勇安排在下面,就是讓他注意傭兵營的遊動哨,可他太高估這群所謂的“士兵”了,人家根本就不耐煩弄這個。

“\u0026*@#¥%……”,就在白智勇腦中不斷重複著自家隊長上房的畫面時,猛然就聽見身後嘰裡呱啦的一陣“鳥語”,驚得他頓時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回頭望去只見三名弗郎機傭兵踉蹌著腳步,用手指指點點的向他走來。

白智勇雖然各項訓練都名列前茅,可再怎樣拔尖他也是第一次上戰場的初哥,當即就被這個突發情況嚇得有些發懵,呆立在那裡張口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這幾個傭兵一見他這個樣子,都把他當成了土著便存心想嚇唬他一番尋個開心。

只見其中兩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抽出軍刺惡狠狠的向著白智勇走來,嘴裡仍在不住的講著鳥語,而白智勇哪裡知道他們只是想嚇唬自己取樂,頓時就緊張起來,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後腰,握住了史密斯-韋森M500的槍柄,順勢扳下了擊錘。

就在此時靠近過來的弗郎機傭兵,也看清了白智勇那一身夜間作戰服的行頭,頓時也醒悟過來對面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土人居民,當即就驚叫一聲,作勢手持軍刺就要撲將上來。

白智勇反應也很迅速,只見他拔出手槍便要開火,可就在這時他只覺眼前一花,一隻“大鳥”無聲無息的從空中滑下,張開雙臂就將那兩名傭兵撲到在地,這一下又把白智勇給看呆了。

幸好洪炳忠他們都穿著嶽正冕開發出的簡易防彈背心,近距離雖然不能擋住子彈,可防穿刺啥的那必須是槓槓滴。雖然洪炳忠被傭兵們手中的軍刺頂的生疼,但這時哪裡顧得上許多,從屋頂跳下後立即就與這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而站在一旁的白智勇卻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只是機械的舉著史密斯-韋森一會瞄瞄這個,一會看看那邊的。正在慌張不定之際他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得飛了出去,手槍差一點脫手掉在地上。與此同時就聽見一聲槍響,他趴在地上轉頭看去,呂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方才白智勇放風走神的時候,呂陽卻一直蹲在牆根下的陰影裡,等他也看到那三名傭兵時,想要出聲示警已經來不及了,無奈只好手扣一柄飛刀悄悄站起身來,憑藉著身上的黑色的作戰服,以及臉上塗抹的一層厚厚的鍋灰,此刻他站在那裡屏氣凝神彷彿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等到洪炳忠從屋頂躍下幾個動作電光火石一般,呂陽也從黑影裡竄了出來,正準備支援洪炳忠時卻用眼角瞥見,站在後面的那名傭兵已經摘下肩頭挎著的步槍,瞄向了白智勇。

呂陽見狀大急,他已然看出白智勇臨敵經驗不足,此時的反應相當的遲鈍,當即便本能的中途變道,一個飛身將白智勇撞到了一邊,身在半空手中的飛刀激射而出。

可就在這時那名弗郎機傭兵也開了槍,只是槍響後人便向後栽倒,咽喉處赫然插著一柄小刀。而呂陽也是胸口中彈倒在了地上。

洪炳忠一見呂陽生死不明心下大急,一發力便扭斷了一名傭兵的脖子,然後一個轉身叼著另一名傭兵的手腕,順勢往上一送左手猛擊那名傭兵手中軍刺的把手,這把軍刺便直抵對方的下顎,一下子就沒入了大半。

放倒了剩餘的兩人,傭兵軍營那邊也有了動靜,人聲加雜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洪炳忠急忙奔到呂陽的身邊,試試還有呼吸便一探臂膀將他抱起,然後衝著白智勇低吼了一聲:“快走”,便當先衝進了旁邊的小巷。

在路上他們靠著充沛的體能和作戰服的掩護幾次甩掉了追兵,但因為呂陽傷勢過重中途不得不停下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在集合點會合了另外兩支小隊後,且戰且走撤回了“朱雀號”。

“參座,這次都是我的錯,你。。。。我,我請求退出遊騎兵,我、我不配,是我連累了呂哥”,白智勇說著說著忍不住又要哭出聲來。

“放什麼屁吶,戰場上什麼都可能遇到,遇到這點事就慫啦?”,洪炳忠見他這副摸樣忍不住開口喝罵道。

嶽正冕此時卻很平靜抬手製止了洪炳忠,平靜的對白智勇說道:“小白,新人上戰場緊張、遲疑,甚至驚慌失措都很正常,我第一次上戰場差一點就尿褲子呢”,說著他摟著白智勇的肩膀走到了船舷邊。

“當年啊,咱們遊騎兵裡有個剛從基層連隊選拔上來的兵王,據說在部隊裡那也是各項技能最牛X的,可加入咱們遊騎兵第一次出任務,竟然嚇得子彈都裝不進槍膛裡,被他們排長踹了好幾腳才清醒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嶽正冕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參座,你這就不地道了,在部隊裡咱們打的都是排槍,周圍都是自家的弟兄。那次俺老洪也是跟著胡營長第一次出任務,攏共就五個人,對面百十號人一起衝過來,誰遇上都得慫,不過要不是營長踢醒我,我真的連槍栓都拉不動呢”,洪炳忠在一旁很是哀怨的說道,他是胡得榜一手帶出來的,此刻想起老長官心裡也有些微微發酸。

嶽正冕同樣也是如此,當年胡得榜喝多後這個笑話幾乎是必講的。兩人沉默了一會,嶽正冕拍了拍白智勇的肩膀說道:“沒事的,這是一個過程,適應了也就過去了,關鍵是別把這個憋在心裡,今後上了戰場聽指揮牢記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除非你真的怕了、慫了。怎麼樣,你害怕了嗎?”,最後一句嶽正冕高聲喝道。

“報告參座,我不怕,一點都不怕!”,白智勇一挺胸脯敬了一個軍禮,聲嘶力竭的回答道。嶽正冕見狀滿意的點點頭,舉起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以資鼓勵。

就在這時一名醫生打扮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白色的罩服上血跡斑斑。嶽正冕一見他便幾步走上前還未等他開口,那名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還好離心臟只有半寸,人還沒甦醒不過你們遊騎兵都有九條命,應該會沒事吧,有情況隨時叫我”,說完點點頭自顧自的走開了。

“到底是大學堂裡的名醫,這架勢就是叼啊!”,洪炳忠點頭哈腰的目送那名醫生走遠後,小聲嘀咕道。這名醫生是文載道特意囑咐嶽正冕,要他趁著本土大肆清洗勳戚的機會,把水木清華的醫學院院長給挖了過來,因為他也是一名宗室。

隨著這名院長前來的還有一大批的教諭、講師,而嶽正冕也受文山長的啟發,讓馮靜安在擔任陸家軍教官的同時,專程又跑了一趟江寧,同樣也挖了不少軍校解散後閒賦在家的教官,他打算這次處理完滿剌加的事情後,便在新陸洲將軍校重新開辦起來。

“老洪,你再辛苦一下,把弗郎機人的佈防圖跟他們幾個拼出來,明天咱們就動手,爭取早點了結這邊的事情,家裡現在蹲著那麼一個貨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啊”,嶽正冕看著茫茫夜色中的滿剌加城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