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要做神仙,駕鶴飛天(1 / 1)
炮擊是在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時開始的,在嶽正冕下達炮擊命令的五分鐘前,洪炳忠跑來告訴他呂陽已經甦醒過來了,那位酷酷叼叼的醫生說只要人醒過來,就沒什麼問題了。嶽正冕聽到訊息後也很高興,當即便通知“諦聽號”和“朱雀號”兩名船長,將炮擊時間由二十分鐘延長到半個小時。
儘管兩艘船分別劃定區域,嚴格按照偵搜小隊帶回的圖紙和射擊諸元進行的炮擊,但還是有不少炮彈落到了滿剌加城內居民的房子上面,不過這些都被嶽正冕給自動忽略掉了。這個也沒有辦法,他倒是想搞外科手術式的精確打擊,可裝備不給力啊。
從“諦聽號”那支大望遠鏡望去,滿剌加城內濃煙滾滾有好幾處著火點更是火光沖天。嶽正冕看看效果差不多了便揮揮手,集結在“諦聽號”甲板上計程車兵便紛紛跑到船舷邊,在軍官們的指揮下順著外側的網梯爬了下去。
嶽正冕此時也走到的船邊,探頭看著新陸洲警備隊第一旅計程車兵,密密麻麻的掛在船舷外側,儘管只有一艘船,但看起來仍是頗為壯觀。見此景象他卻嘆了口氣,只可惜現在還弄不出飛機來,不然成批的機群在頭上呼嘯掠過,那才有大片的效果嘛!
一刻鐘後先頭登陸的第一連已經全部上了小艇,而船上的火炮也調整射角向著滿剌加港口又是一陣炮擊,目的是在登陸部隊上岸前肅清“灘頭”的敵軍。
計劃是嶽正冕制定的,儘管昨晚的偵查並沒有發現弗朗機人在這裡設定防禦,但他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在登陸前炮擊一遍港口,哪怕是嚇唬住弗朗機人也是好的。
事先這貨也給登陸的地點分別取名為“猶他”、“奧馬哈”和“朱諾”,結果洪炳忠等人直接就找到了他,對這些所謂的“代號”提出了質疑,一來滿剌加港就那麼大點的地方,還弄出三個代號下面計程車兵肯定會產生混淆。
二來這些登陸地點的名稱,不僅繞口還莫名其妙,尤其最後一個居然叫個什麼“豬玀”,這個就太影響士氣了吧,打仗賣命還要捱罵,太傷自尊了!
嶽參座聞言卻是一個勁的撇嘴,暗道:“一幫土鱉,這麼高大尚的名字將來是要載入史冊的,給你們機會還不知道珍惜”,但眼見群情濤濤他也只好順應民意,索性就將這些代號全部取消,統一改為“這裡”、“那裡”和“這疙瘩”,眾人才滿意離開。
此時先行下船的第一連已經乘坐小艇,在船上火炮的掩護下向著目標登陸點迅速的劃去,沒多久一名在桅杆上負責觀察計程車官就探出身子,衝著下面甲板上的的嶽正冕喊道:“報告參座,第一連馬上就要在‘這疙瘩’登陸,目前並未發現城內弗朗機人的動向”。
嶽正冕聞言強忍著胃部的不適點點頭,心裡卻暗暗發誓“今後制定計劃,絕對不能再讓這幫鱉孫牽著鼻子走,不然弄出更土的名字,自己就更沒臉見人了”。
不過名字土不土的對戰鬥沒有任何的卵用,看著三個連計程車兵都順利上岸,嶽正冕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別人不理解他為何會對沒有任何防守的港口進行炮擊,只當他是個二世祖敗家子,有錢沒地方花。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一場登陸戰最困難和最危險的地方在哪裡。幸好這個年代所有人的軍事戰術思想,還停留在火器的初期,不然嶽參座還真的不敢只帶著一個營的人馬,就跑出來瞎浪。
透過望遠鏡看著自己手下計程車兵,消失在港口的濃煙和殘垣斷壁中,嶽參座也不由得一時興起衝著身後的楊康寧說道:“走,咱們也上岸瞧瞧去”,就在這時滿剌加城內隱約有槍聲響起,顯然登陸部隊已經與弗朗機人接上了火。
見此情景楊康寧也躍躍欲試起來,按照計劃登陸的第一營由洪炳忠統一指揮,而嶽正冕則在“諦聽號”上坐鎮掌控全域性,為此他還特意讓船員給他做了一支菸鬥,可叼在嘴上不到半個小時,口水就止不住的流淌下來,讓人懷疑這貨是不是中風面癱了?看來想學名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跟那個二百五的“麥帥”比起來,某人裝X的功夫明顯還很不到家啊!
乘坐小艇登岸後嶽正冕憑著上次來時的記憶,向著城內摸去。走出幾百米後就聽見前面一陣陣密集的槍聲,他側耳仔細傾聽才勉強能分辨出,新一式和新二式步槍的槍聲,看來這支部隊遇到了弗朗機人的重兵阻截。他回頭看了一眼楊康寧然後二人便貓腰加快了腳步,向著槍聲響起的地方跑去。
跑出沒多遠就見到一個排的新陸洲士兵,分散在房舍、院牆等隱蔽物的後面,而對面看樣子足足有一個連的傭兵,舉著仿弘景式步槍躲在街壘後面,一輪輪的打著排槍。
嶽正冕幾個跳躍、翻滾外加匍匐前進,就來到了那個排長的身邊,之所以他一眼就找到這名排長,是因為在這人的鋼盔後面畫著一條粗粗的豎槓,這個就是軍官的標誌。
“情況怎麼樣?被堵住啦?”,嶽正冕大聲的喊著,因為槍聲太多密集,他連喊了兩遍那名排長才轉過頭來,一見是參座大人頓時就挺了挺身子想要敬禮回話,不過在嶽正冕殺人一般的目光中,終於還是強忍了下來只是衝著嶽正冕點了下頭。
“是的,前面的敵軍太多,‘收割者’還沒運上來,剛才弟兄們打了兩輪槍榴彈,效果不是很好對面也特麼知道利用民房做掩護”,那名排長見參座親臨戰場明顯是對自己的進度不滿意,情急之下便爆了句粗口。
“這樣僵著也不行啊。。。。老洪、老洪”,嶽正冕正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就見洪炳忠帶著一個排從側面的巷子跑了過來,他並沒有聽見嶽正冕的喊聲,只是看到了楊康寧,然後順著後者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嶽參座正縮在一堵矮牆的下面,呲著牙不斷向這邊招手。
“參座,你怎麼上來啦,帶‘收割者’沒有?”,洪炳忠一上來就問機槍在哪裡,見到嶽正冕搖頭他便一屁股坐了下來,抹了一把臉繼續說道:“我才從那邊過來,是個死衚衕,本來想繞過去抄這幫孫子後路,給他來個爆菊呢,結果那邊不通,我馬上帶人走另一邊試試,你就留在這兒給我觀敵掠陣吧”,說著他便蹲起身來,準備帶人繞到另一側再試上一試。
“老洪、老洪,你怎麼這麼死心眼的,死衚衕你不會把他炸開。。。。來了”,嶽正冕正準備傳授“錦囊妙計”時,就見遠處一個機槍小組的戰士,分別抱著“收割者”的元件貓腰跑了過來。這下可把洪炳忠高興壞了,當即就打算在這裡架起機槍,結果被嶽正冕攔了下來。
“這裡的地形拿機槍突突效果也有限,你這樣,把這裡的手榴彈集中起來都帶上,然後回去遇到障礙就炸開,穿牆過去繞到他們後面”,嶽正冕的辦法就是二戰時老毛子打巷戰經常用的戰術,在居民房舍裡炸開牆壁穿房而過。
洪炳忠一聽頓時茅塞頓開,搓著雙手呵呵笑道:“看來我老洪不用去嶗山了,不用修道也能來一手穿牆術哈”,說完便急吼吼的命令手下開始收集手榴彈,等一切準備停當便帶上那個機槍小組,鑽進了方才來時的那條小巷。嶽正冕望著他沒入小巷的身影,耳邊似乎又聽到了那首“要做神仙,駕鶴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