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炮火無情人有情(1 / 1)
戰鬥在下午五時太陽還沒落山就基本結束了,洪炳忠靠著嶽正冕傳授的方法,輕鬆就繞到了弗朗機人的背後,然後架起“收割者”由他親自操槍一頓的突突,把這些傭兵從背後打的。。。。到處都是。
因為這裡是通向滿剌加王宮的主幹道,所以弗朗機人在此設下了重兵進行攔截,這裡一告破基本上城裡也就無險可守了,加上另外兩個連的迂迴包抄,很快這些傭兵就只得退守進王宮。兵營是回不去了,靠著洪炳忠提供的資料,“諦聽號”和“朱雀號”頭一輪的炮火覆蓋就徹底把這裡給“覆蓋”了。
三路人馬在王宮前勝利“會師”,而此時機槍、迫擊炮也全部運送到位。有了這東西誰還費勁攻城啊,嶽正冕一句“架炮,給我轟”,頓時二十四門迫擊炮就來了個八發急速射,然後。。。王宮的大門就開啟了,滿剌加國王挑著一個白被單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
一開始嶽正冕還以為出來的是當地的土人傭兵呢,可看著一身行頭又覺得不像,找來舌人一通翻譯才知道王宮內的傭兵,基本上都被剛才那一頓炮火給炸成了零件,領頭的那個什麼門德斯上校被炮彈皮削去了半個腦袋。
這位國王說著說著竟然留下了兩行眼淚,嶽正冕見狀連忙擺手客氣道:“不用感動,我們是大宋帝國派來拯救你們的軍隊,今後你就可以安心做你的國王啦”,說完後便示意舌人翻譯給滿剌加王聽。
哪知那名舌人囁嚅了半天,才低聲說道:“他不是感動的哭,方才咱們那一通炮火把。。。把他一個最心愛的妃子給。。。給炸死了,他這是心疼的哭呢”。
嶽正冕聞言頓時就尷尬了,搓著手想了半天才安慰道:“這個。。。。誤會哈、誤會,不過炮火無情人有情嘛,今後相信滿剌加在大宋的庇護下,一定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啦,這樣吧,我先去慰問一下家屬吧,慰問一下。。。。”。
這最後一句直接就把舌人整不會了,暗道:“還慰問哪門子家屬啊,人家苦主就在你面前呢,想跑也不找個好的理由”,儘管腹誹不斷,但這名舌人本身就是“朱雀號”上的船員,自然不敢忤逆家主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翻譯了過去,結果那滿剌加王聞言哭的更加的厲害了,可惜那位“大人物”已在他放聲大哭前溜進了王宮。
一進王宮的大門嶽正冕便不住地搖頭嘆氣,感慨著到底是王宮啊,這房子蓋得。。。。還不如嶽文他們家呢,憋憋屈屈的。就這麼邊看邊走沒幾分鐘,突然就聽到旁邊一聲驚呼,他轉頭看去只見三三兩兩的侍女東躲西藏的向著周圍逃散開來,原來他一不小心竟然跑到了人家後宮裡面了。
嶽正冕吧嗒了一下嘴巴轉身走了出去,沒走兩步就見滿剌加王一臉驚恐的跟了過來,那根挑著白布單的棍子還扛在肩上。明顯他的行為讓人家誤會了,還以為他跟別的侵略者一樣,要充分行使某項特權呢。
再往他的身後看去,只見洪炳忠等人也是一臉的如釋重負,最可氣的就是小土人白智勇了,一天天真無邪的對著大家吹噓著:“看看,我沒說錯吧,參座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你們還。。。。”,結果他還未說完就被洪炳忠一腳踢在了小腿上,疼的他原地亂蹦。
對於這些嶽正冕只當沒看見,很是坦然的走了出來。在經過滿剌加王身邊時,還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微一笑,回到那群遊騎兵中間,喃喃自語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一般:“這事回去誰都不準說,要是讓公主知道,全部都要野外生存一個月”。
“什麼事啊,參座剛才不是在搜查敵人嗎?”,洪炳忠奇怪的問道。嶽正冕聞言看了他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噁心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的幾天以嶽正冕為首的新陸洲代表團與滿剌加王,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進行了深入的交流,嶽正冕面容和煦的向對方傳遞出這樣一種資訊,就是“今後這裡都由我們說了算,你反對,就弄死你!”。
而滿剌加王也在“受邀”參觀過新陸洲警備隊,以及兩艘戰艦的火炮齊射後,欣然表示“你是爹,你說了算。。。”。
隨後雙方簽訂了一系列關於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方面的協議,滿剌加王看都沒有看,因為這些檔案就只有漢字文字,他根本就看不懂,反正簽字、蓋章、按手印就對了。
嶽正冕也沒看這些,只是在滿剌加王簽好字後就扔給了洪炳忠。笑話,真正的利益是以實力作後盾的,籤這些個東西純粹就是走個過場而已。檔案籤的再多也有疏漏的地方,你實力夠的話,想起什麼說一聲也就可以了。反之,人家將檔案撕了塞進你的。。。。嘴裡,是嘴裡啊,你恐怕連個屁都不敢放!
至於滿剌加王,他被侵略了嗎?被霸凌了嗎?喪權辱國了嗎?人家表示“別鬧了”,處在這麼個地方三天兩頭的就有人想過來插一腳,被誰騎在頭上不是騎,大宋總比那些弗郎機人強上百倍吧,而且嶽正冕要的還真的不是很多。
也就是把滿剌加港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作為軍港供新陸洲警備隊使用,當然既然在此地駐軍就要給人家提供保護,這筆保護費就跟軍港的租借費用抵消,不再另外收取了。
除此之外也就是關稅共同協商、治外法權、外交權、軍警共同建設這幾樣了。應該說留給滿剌加王的要比弗郎機人多得太多了,至於那個被誤炸的妃子,滿剌加王表示“都是身外之物”,看看某人留下的如此之大的空間,全國再選一次妃那都不叫事兒。
於是雙方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會場各回各家,嶽正冕也登上了“諦聽號”,在“朱雀號”二十四聲禮炮的歡送下啟程回新陸州了。這次他把隨同前來的警備隊第一營留了下來,同時為了配合當地的駐軍,“朱雀號”作為新陸洲海軍的代表也暫時留在了這裡。
儘管它仍是一艘帆船,但其效能以及上面的裝備足可以傲視南洋了,即便是作為“海上馬車伕”的紅毛鬼前來,“朱雀號”也有與之一戰的實力。
不過這不是嶽正冕的主要目的,他將“朱雀號”留下更多的是作為兩地聯絡使用。就在前兩個月岳氏造船廠的船塢內,同時有五條新型的蒸汽鐵甲艦已經在開工建造了。
這些都是尹宏潮根據“諦聽號”試航得出的資料,再結合實驗室的成果設計出的最新型號,據他估計這些鐵甲艦最遲五個月後就能下水,交付新陸洲的海軍使用。
所以在臨走前嶽正冕將“朱雀號”的船長單獨叫到了一旁,叮囑他近一段時期以收集馬六甲海峽內外的情報,以及各項海洋情況為主儘量低調一些,幾個月後新的“朱雀號”就會過來,那時他將擁有一條比“諦聽號”還要先進的蒸汽船,而且是一條真正的軍艦。
“朱雀號”船長聞言險些當場幸福的暈過去,要知道這一路上他沒少受牛英傑的氣,這廝隔三岔五的就在“諦聽號”上打出旗語,動則就是一通“要‘朱雀號’趕緊跟上,否則我船就要將鍋爐動力輸出降至最低”云云,極盡顯擺、得瑟之能事。
不過這位牛船長也確實有得瑟的本錢,帆船需要一個月的航行,他只用了十五天便到了底勿。當嶽正冕問起還有多久可到達新南港時,牛英傑一挺胸脯相當自信的回答道:“不到三天咱們就能。。。。。家主,那是咱家的船吧”,他話說到一半指著右舷遠處的一條帆船,好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