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儘管年老體衰但仍熱情似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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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季陽一開始還以為遇到了亂兵在搶劫,雖然對方公然敢開槍傷人,但他還是努力的保持著鎮定,直到陸玲玲看著他低聲說了一句“我姓陸,家父陸博思”後,頓時蘇季陽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斷的哀求道:“英雄,你聽我狡辯。。。哦,不,你聽我解釋。。。。”。

陸玲玲也很客氣,當即掏出了繩子將他捆結實後洪光一提便扔進了馬車,然後二人駕車便直驅陸氏已經廢棄了的實驗基地。到了此時蘇季陽要是還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些什麼,那可就真的白長個如此之大的腦袋了,只可惜他明白的有些晚了。

不過很多人即便明知敗局已定,卻仍不忘努力掙扎一番,還沒等陸玲玲開始詢問蘇季陽就開啟了賣隊友模式,除了皇帝是這件事的主謀,授意他陷害陸博思外,剩下的策劃、執行都是瞿文和一手包辦。儘管自己也很同情陸大人,但人單勢孤想要出手相救卻無能為力云云,總之在這件事情上他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基本上是沒有半點關係了。

最後他又給陸玲玲通報了一個好訊息,就是陸正星已經在前兩天大敗瞿文和,按時間推算此刻應該已經替陸大人報仇雪恨了。言外之意,殺你爹這件事跟我是不相干的,我就是個路過的而已,只可惜全程陸玲玲都沉默不語,只是聽任蘇季陽一人在那裡滔滔不絕。

到了陸氏的實驗基地,陸玲玲先去了一趟大哥以前居住的那棟小樓,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祭品,還有一塊自己親手製作的靈牌,然後讓洪光像拖死狗一樣拖著蘇季陽,來到了主樓前面的廣場上,佈置好祭奠物品後,陸玲玲示意洪光將人拖過來。

蘇季陽現在也只能是用拖著的了,到了此時他整個人根本就無法站立起來,兩條腿就如同麵條一般,但嘴巴卻還在下意識的替自己辯解著。陸玲玲全程一句話都沒有,先是點燃香燭然後衝著陸博思的靈位跪地磕了三個頭。

站起身來轉到蘇季陽的身後,手中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把哨格刀。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抓住蘇季陽頭髮向後一扯,右手迅速劃出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顯然是反覆練習過多次了,看的一旁的洪光張大了嘴巴,被眼前的場面震撼的無以復加。

雖然大家合作了這麼久,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陸玲玲親手殺人呢,這跟他們每次執行狙擊任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等他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蘇季陽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泵出來的鮮血噴灑的廣場的臺階上到處都是。

幸好陸玲玲只是手刃仇人,沒搞什麼摘心掏肝之類更過分的舉動。等這一切做完陸玲玲也彷彿如同脫力了一般,一隻手撐著緩緩的坐在了臺階上,兩眼無神的望著遠方,廣場上兩個人和一具屍體,畫面彷彿定格在了那裡,只是一陣風吹過熄滅了尚未燃盡的蠟燭。。。。。。

管文康組織人在京城大索了三日,但仍是找不到蘇季陽的下落,至於審問蘇府的下人嘛,呵呵,那天蘇季陽前腳才走剩下的人就集體來了個“捲包會”,然後便一鬨而散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宅邸,管文康自然也就無人可問了。

不過皇帝已經被他嚴密的控制了起來,這個總算是對焦仲陽等人有了一個交代,剩下的就是與江朝祖一起儘快恢復京城的正常秩序,最起碼是表面上的恢復,免得眾位大人回京進城時覺得尷尬。

管文康之所以要主動幫助巡警們整頓治安,是因為焦老大人不顧自己年老色衰。。。不對,是年老體衰、體衰,懷揣著一顆火熱的心星夜兼程,正在趕往京城的路上,因為他知道留給文官集團的時間不多了,要不是陸正星此刻還在到處搜捕瞿文和,只怕人家小夥子年輕力壯的,早就先他一步殺進京城了。

焦大人一到北平第一件事就是催著江晟陽,將第一師沿著京城內外城門嚴密佈防,並下令實施軍管宵禁,然後接下來限令御林軍開出城外,在京城南面駐紮。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準備將御林軍當做炮灰,必要的時候充當第一師與陸家軍的緩衝帶。

至於皇宮的守衛,這個就不需要過多考慮了,因為此刻宮中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至於那位被他們擁立的同政皇帝,除了焦仲陽、王元信等幾名核心大老外,便再也沒人知道他被關在了哪裡了,而隨著他一同消失的還有皇帝的玉璽。

儘管人被焦仲陽關了起來但不妨礙他以皇帝之名對外發號施令,頭一道上諭便是朝廷奸佞已除海內得以釐清,為了不過於靡費錢糧所以各省帶兵的巡撫,即刻回省並做好下一步裁軍的準備。

第二道則是先對這次“清君側”的過程中,各地“義民”踴躍的支援表達了感謝,但鑑於如今事態已經完全平息,各地自辦的團練便沒了用處,國家用兵自有一定的法度,如果這些“民兵”繼續存在將會影響地方,所以即日起應迅速解散,各自迴歸原籍不得延誤。

這個明顯就是指陸家軍了,按著焦仲陽的想法朝廷已經勒令你解散軍隊了,你陸正星要是抗旨不遵那就是公然造反了,這個名頭陸正星一個毛頭小子無論如何都是承擔不起的,畢竟陸氏一向以大宋的保護者自詡,焉能幹出這種敗壞祖宗名頭的事來?

只可惜焦仲陽畢竟還是老了,自以為人人都會按著他的指揮棒轉圈圈。但這次不僅陸正星,就連唐學林、羅鴻信這班各地的巡撫都對這老貨摘桃子的行為看不下去了,憑什麼大家出力卻總是你一個人佔盡便宜?南北大戰之後調任河南的魯炳憲第一個跳了出來。

他一個電報打到北平開頭就是一番質問,皇帝在哪裡?如今內患不斷民生凋敝,追根溯源都是此人一手造成,如今大局已定到底應該怎樣處置抑或安置官家?最重要的,今後朝廷與地方到底該以何種形勢溝通等等,林林總總問了十幾條,句句都戳在焦老大人的腰眼子上,弄得焦仲陽無比的蛋疼。

沒奈何他只好將在京的王元信、劉石山等人一併找來,將魯炳憲的電報拿出,眾人看罷也是沉默不語,如今本該反應最激烈的陸正星反倒沒有聲音,只是將手下的兩個師分兵兩路,一路駐守在涿州另一路往東在塘沽停了下來,這分明是將京城給半包了起來,剩下的想打還是想談就要看心情了。

最後還是江晟陽一拍桌子,叫囂著“既然此輩如此不顧大局,那就再開一次西山會議,談的好了大家各按其事,談不好拉上鬼見愁按個槍斃!”,眾人聞言都是極為震驚,繼而不斷的在心裡撇嘴鄙視起來,他們心裡也都明白江晟陽不過就是嘴上痛快一下而已,真要是想幹的話上一次在西山時便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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