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皇帝必須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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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陽最近這兩年越來越偏執且暴躁了,其實他也是著急眼前的局勢。明明一開始的時候,一切都是按著自己的意願與理想在進行,勳戚集團經過自己親手彈壓已經是煙消雲散了,商賈們也偃旗息鼓沒了動靜,眼見著正是吾輩放開手腳大幹一場的好時機,可怎麼走著走著竟。。。竟然都跑偏了呢?

他想不通也看不明白,不過這個不要緊既然出現了偏差,就大力糾正過來就是,說一句比較叼的話就是“如果你們跟不上我的腳步,我是不會停下來等待的”,掉隊的就只能是自生自滅了。而對付反對者就更好辦了,所謂唐學林、羅鴻信之流那就是文官集團的毒瘤,但對付這群蟲豸可以暫時先放一放,等時機成熟了一舉將其清理乾淨。

在江晟陽的心目中這些人只不過是“疥癬之疾”而已,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有反思,經過多日的思考他終於找到原因,還是自己的心太軟手段不夠堅決啊,就在這一刻他開悟了!自以為已將勳戚集團徹底解決掉了,但還是漏了一個最最重要的人物,就是仍在皇宮裡修煉的皇帝!

如果他不能立即“飛昇”的話,那就不妨幫他一把。對,江晟陽已經動了殺皇帝的心!同政皇帝趙俊該不該殺?那自然是“國人皆曰可殺”的,但問題是誰敢殺?誰來殺?怎樣殺?

皇帝是什麼,那是真龍天子!高高在上普天之下皆是朕之子民,可就算是再厲害的皇帝該幹他的時候,照樣有人會下黑手,之所以說是“黑手”,因為就算是翻爛了史書都找不出一個敢公然下手,堂而皇之弄死皇帝的。即便是想幹也都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畢竟這種事讓人知道的話那名聲就徹底臭了。不信你看看趙盾,明明沒下手啥也不知道,但一句“趙盾弒君”就把黑鍋背了數千年。

但如今的大宋卻要出這麼一個狠人了,那就是江晟陽江大師長。他自從回京後殺皇帝的心屬實是越來越熾熱了,眼見著京城街面上幾經蹂躪到處都是一副蕭條破敗的景象,百姓一個個都是面帶飢色目光呆滯,哪有半分昔日自信驕傲的宋人樣子,短短數年一個富足強盛的大宋便江河日下、民生凋敝成這副模樣,而那個紫禁城裡的傢伙,卻只知道終日畫符煉丹夢想著白日飛昇,將朝政扔給一班奸佞小人由得他們胡作非為。

才進城沒兩天他手下的軍警執法處就遞上來一大疊的資料,內容竟是皇帝為了煉丹不知從哪裡學了好些的旁門左道,總之內容看了令人觸目驚心,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開始江晟陽還不信,直接就將自己的那位同宗巡警局的江朝祖找了來。

還未等細問這位同宗就指著桌子上的資料,直接說道:“宗兄不必細問了,這些都是真的,還有些更讓人髮指的呢,只怕你聽過後晚飯都不想吃了”,可以看出要不是礙於君臣的名份,估計江朝祖直接就會罵出“畜生”二字來。

義憤填膺的江晟陽什麼都沒說,送走江朝祖後直接抄起桌上的資料出門去找焦仲陽了。到的時候恰巧王元信也在他那兒,正好被江晟陽一起堵在了會客室裡。

“焦公,你看看咱們的這位官家,到底是天子還是惡魔,他還能再幹點更不是人的事嗎?”,江晟陽算是徹底的暴走了。如今的大宋雖然沒有那麼嚴苛君臣禮儀,但如此“大不敬”的話從江晟陽口中“噴”出,那就要罪加一等了,因為他除了軍、警兩界外還兼著“糾察百官言行”的都御史,如此說話不是執法犯法又是什麼?

江晟陽本來就是一個性如烈火之人,加上這幾年愈發的偏激,以至於發展到現在真的就已然成了目中無人。皇帝?呵呵,不幹人事的皇帝在他眼中只怕連個屁都不如,所以他在來的路上就已下定決心,必須要解決掉這個皇帝,而且是明正典刑的那一種!

“小江,你不要激動嘛,坐下來慢慢說”,焦仲陽面色無波慢條斯理的說道,只是拿眼睛掃了一眼江晟陽摔在桌上的資料,看樣子對於這上面寫的他是早有耳聞了。他的這副態度江晟陽看在了眼裡,轉頭又看看王元信,後者只是尷尬的衝著他笑了笑,同樣也沒動桌上的東西。

“你們已經知道了?”,江晟陽質疑道,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畢竟都是國之重臣能對這種駭人聽聞的勾當裝聾作啞,豈不是成了變相的幫兇嗎?

“這個。。。,管文康曾有密報送到過太原,我和焦公覺得這種事情不僅有損官家的名聲,更加損害的是大宋的顏面,所以就按住沒有通報給大家”,王元信略帶歉意的說道。

“這事也不能怪元信,主要是我的主意,咱們打的旗號是針對蘇季陽那夥人,‘清君側’可不是要把皇帝也給清了啊,知道了這些又能怎樣,頂多以後宮中的禁衛交給你第一師,將他圈禁起來也就是了”,焦仲陽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同時也很輕描淡寫的說道。

“官家?!你們就這麼心甘情願的‘擁護’這樣子的皇帝?那。。。我們成了什麼?惡魔手下的小鬼兒嗎?”,江晟陽見他這副德行,不由得大怒口中言語也變得尖刻了起來。

“住嘴!你怎麼。。。怎可對官家如此不敬”,焦仲陽被人戳到了痛腳頓時惱羞成怒,其實他又何嘗不知自己是在助紂為虐,方才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純粹是為了給自己遮羞而已。其實他又何嘗願意如此,只是如今好不容易將這杆“大旗”奪回,在沒有充分利用完皇帝的價值前,他是絕對不會撒手的。

“焦公、晟陽。。。,你們都消消氣,眼下諸事繁多為了此事動怒不值當、不值當啊!”,王元信一見二人漸漸變得言詞激烈起來,急忙起身打起了圓場。焦仲陽自知理虧見有人主動遞臺階,也就不再說話只是在那裡喘著粗氣。

王元信一見焦老很識趣,便轉身衝著江晟陽說道:“晟陽,你要理解焦老的苦衷,如今百廢待興實不宜再生枝節,官。。。那人做的事情確實是天理難容,但事到如今又能如何,難道咱們真的遵從了那陸家小子的提議,將德安公主迎回尊她為帝嗎?且不說此事過於驚世駭俗,你別忘了公主以前基本上是不住在皇宮裡面的,而且據聞還跟陸氏的老大勾勾搭搭,盡是些說不清道不明之事,如果一旦公主上位我等將如何自處?朝廷又將何去何從?”。

說到此處他見江晟陽又要激動,急忙又繼續說道:“晟陽,你怎麼現在越來越暴躁了呢,焦公現在要保全那人,自然是為著團體的利益著想,等時局穩定下來你以為吾等還會任他繼續穩坐皇位嗎,到時焦公必定會將他交出,任由你發落,你看如何?”。

王元信說道此處略微停頓了一下,稍稍觀察了一下江晟陽的臉色,然後做親熱狀責備道:“晟陽你暴躁了啊,你看看你動不動就暴躁。。。。討厭!”。

江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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