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註定這輩子吃不上啥好豬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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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三天嶽正冕哪裡也沒去,一直就陪在趙諾兒的身邊,對於這個苦命的女孩而言,現在除了他這個丈夫和肚子裡的孩子外,所有的直系親屬幾乎剩不下幾個了,儘管他們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惡行,但對於她而言卻都是最親近的人,是逢年過節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相互問候的人。

等趙諾兒情緒稍稍穩定下來後,他就讓尹宏潮準備好飛艇,這回國王要帶著王后好好散散心。當天他們夫妻二人瞞著老嶽文,悄悄溜出了由總督府改建的王宮來到了試驗場,這事如果被那個老頭子知道,肯定又會趴在地上抱著嶽正冕的大腿痛哭,並且還會反覆的唸叨著:“要是主母有一點差池,老奴死後無顏再見老爺、夫人啊!。。。”。嗯,老傢伙自從發現這招管用後,就三天兩頭的來上一出,而且還樂此不疲。

不過這次嶽正冕機關算盡成功的躲開了嶽文,但事情還是偏離了他的預想,本以為趙諾兒如此愛瞎折騰的性格,一定會對這次飛行激動得上躥下跳,哪知飛艇才一升空情況就有些不對頭了。

“看,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飛艇上嶽正冕手攬妻子無比豪邁的比比劃划著,一轉頭卻發現趙諾兒的臉扭向了另一邊,他只好把這婆姨的腦袋一扳說道:“看那邊幹啥,那邊還沒。。。。”,話未說完就見王后的臉色煞白,雙唇不住的哆嗦著,看樣子。。。。應該不像是激動的。

嶽正冕見狀急忙下令返航,飛艇一降落他就扶著已經雙腿發軟的妻子下了吊艙。“暈機?”,不能夠啊!趙諾兒以前盪鞦韆可比誰玩的都瘋呢,細問之下才知道飛艇升空後,趙諾兒就沒來由的雙腿發軟頭暈目眩起來。

靠,原來是自家的老婆恐高,這個以前倒沒發現。嶽正冕知道了原委後不僅一個勁的長吁短嘆,為何熱氣球在別人的手中就是泡妞的利器,而到了自己這裡就啥也不是了呢,這一刻他終於承認自己酸了。不過自己的創意不好也怪不得別人,註定這輩子吃不上啥好豬肉!

夫妻二人狼狽的回到“宮中”,自此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什麼飛行啊、上天之類的話題了。不過經此一“嚇”趙諾兒也就不再那麼悲傷了,很快就走出了內心的陰霾,並且又開始為國王陛下的遠行操起心來。

在陸正星的來信中,還有第三件事情,除了告知他朝廷對遊騎兵的通緝已經撤銷外,還希望他能夠回本土一趟。一方面是他很久沒見大哥了甚是想念,另一方面就是新陸洲已經自立,那麼今後與本土的關係到底該如何處理,“攝政會”很希望與他這個國王當面詳談。

其實這個請求也不算突兀,新陸洲是被同政皇帝和蘇季陽一夥逼反的,這個在“攝政會”諸人而言也很理解。但話卻不能公開這麼講,畢竟嶽正冕等人的行為按照官方的定義就是“謀反”,對於如此嚴重的行為,如果朝廷不處理今後威信何在?

所以這個面子還是要維護的,如果現在新陸洲的國王能夠親赴北平朝貢,向“攝政會”上表稱臣,則雙方就可坐下來好好商談一下今後的雙邊關係,以及彼此之間的地位。總之“攝政會”方面表示只要嶽正冕今後年年納貢、歲歲來朝,那他大可在新陸洲關起門來“做皇帝”。

畢竟當初朝廷連馬六甲、南洋都放棄了,也不差他一個新陸洲啦,管理、運營成本那麼高收益卻很有限,這麼通盤一算將新陸洲交給嶽正冕這個宋人的駙馬爺,總比落到佛郎機人手中要強上百倍。

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嶽正冕都要回一趟本土,這樣今後新陸洲的腳跟才能站穩,與大宋也能儘快恢復正常的貿易關係,這個也是海瑞十分贊同的,要不是因為他要留守看家,這次就由他作為國王的全權代表回去了,只可惜他要是一走嶽正冕立馬就抓瞎,指望他來理順國中的政務,估計沒過兩天這廝便會躲進後宮,直接開啟他那荒淫無道而又極其嚮往的昏君生活了。

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嶽正冕帶上孫茂才、楊康寧等十名遊騎兵,還有隨行的嶽博明、陸修志等商貿代表團的諸人,登上了“諦聽號”準備前往大宋朝貢。碼頭上趙諾兒溫柔的挽著丈夫的胳膊,殷殷叮囑著“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捻三搞四的,回來後本宮不介意增設一個叫‘敬事房’的內廷衙門,到時你就可以去做個內廷行走的總管太監了”。

嶽正冕這貨言不由衷的敷衍著,見到“諦聽號”一切就緒已經生火待發,他立即扔下一句“老婆放心”便猶如脫韁的野狗一般竄了上去。他倒不是真的有什麼賊心思,只不過作為雄性動物只要一有機會脫離開老婆的掌控,那感覺就像鳥兒飛上了雲端一般純屬天性使然,反正結過婚的男人都懂。

一出新南港“諦聽號”便開足馬力直接向北,路過甲米地時補充了一些給養,本想到馬尼拉玩耍一番順便見見呂宋那位蘇萊曼王哥哥。哪知在碼頭上遙遙看到一行人,虧得楊康寧眼尖認出張氏兄妹赫然就在裡面,慌得嶽正冕掉頭就跑,邊跑嘴裡還一個勁的“狗、狗、狗”。

看得身旁的孫茂才等人一陣的鄙視,暗道“自家的參座確實很狗,娶了公主就把人家張小姐扔到一邊,這能是人乾的事啦!”,可現在的嶽正冕身兼國王、家主、遊騎兵參謀等數職,可說得上的淫威日盛了,所以大家只能是敢怒不敢言,默默的跟著他回了“諦聽號”。

僥倖躲過了張靜晴這個命中的“魔星”嶽正冕等人便又揚帆北上直向塘沽而去了,一路上倒也無風無浪的,只是在路過舟山外海的時候,桅杆上的瞭望哨看到兩艘克拉克大帆船一前一後的行駛著,方向與“諦聽號”相同。

船長牛英傑曾聽人說過海晏陸家在海上的勾當,當即也是摩拳擦掌準備弄上他一票,但嶽正冕觀察良久後還是決定放那兩艘船一馬。不為別的,當初與陸遠寧約定在先,海上沒本錢的買賣一律交給他家,如今雖然周圍沒有陸家的帆船,但信譽壞了今後就沒辦法挺直了腰桿跟人家說話了,況且嶽正冕已成了一國之主,為了那兩艘船上的仨瓜倆棗的,沒得失了體面就太不划算了。

就這樣兩方並行了一日後,第二天一早那兩艘佛郎機人的帆船就沒了影蹤,也許是看到新陸洲的怪船,自己識趣自行躲避開了,對於這個嶽正冕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既然已經做好了分工,那就放手讓手下做事,自己則沒必要事必躬親了。

七天後“諦聽號”駛入了塘沽停船下錨放下小艇,一眾遊騎兵便在參座“一二、一二”的口令下划船登岸了。站在碼頭上遙想當年眾人倉惶出逃,一切都恍如昨日一般,就好像是他們幾個外出辦事歸來,馬上就要回到軍營,而安鼎新、胡得榜還在等候他們的訊息一般。

“么。。。。雞!”、“雞哥!你怎麼在這裡?!可想死我了”,嶽正冕才聽到兩個熟悉的聲音,身子便被一雙粗大的胳膊凌空給抱了起來,不用看抱他之人一定是鄭大壯了,幸好孫茂才也認識他們,及時出手攔住了楊康寧等人,不然張易玄和鄭大壯此刻早就被扔到海里了。

三人一陣歡喜過後,嶽正冕才開口相詢是不是他們得知自己今天上岸,特意在岸上等候。張易玄本想就勢應承下來多少還賺個人情,不過到底還是鄭大壯實在,正要開口解釋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就聽到遠處一聲清脆哽咽的聲音喊道:“大哥。。。。!”。嶽正冕聞言一愣,只見一個假小子迎面向他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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