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主公,我們都被忽悠啦!(1 / 1)
“小龜、小龜龜,你在哪裡啊,出來吧,我保證不打你。。。。。”,嶽正冕的聲音在紫禁城裡迴響著,他腳上蹬著的袋鼠皮馬靴踩得地面咔咔作響,手裡還不停的把玩著州長同款的短版槓桿步槍,樣子囂張的有些過份。
德川家康連續派出三波斥候,帶回來的都是同樣的訊息,大批的宋軍正在快速向著京城逼近。在確定了訊息後他果斷的下令“跑路”!這時什麼大軍戰敗、兒子殞命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還是自己的老命要緊。
由於之前過於膨脹他手頭所有的兵力都被派了出去,京城除了一些護衛部隊外,就只剩下黃得財死後留下的一堆嘍囉,指望這些個蝦兵蟹將最多也就是震懾一下城外的游擊隊,遇到大批的宋軍只怕連人家一個衝鋒都抵擋不住,不走難道等著讓人拿住做了俘虜午門獻俘嗎?
所以德川家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在瞿文和的建議下立即起身帶人趕到了前門車站,隨便抓了幾名司機登上一趟專列,驅車南下準備先到鄭州,然後與井伊直政的軍隊匯合再做道理。而瞿文和仍打著去山西“搖人”的幌子,謝絕了德川要他一同南下的建議,等火車一開這傢伙便把衣服一換消失在了車站外的人群中。
如今的德川家康已經被壞訊息搞成了驚弓之鳥,嶽正冕確實帶著新一師進了山海關,但為了早一日趕到京城,他便讓新二團輕裝前進作為先頭部隊向著京城高速推進,而自己則與遊騎兵作為先導,負責為全師探路進行戰場偵查。
一路過來遊騎兵們早就發覺倭寇受制於兵力所限,對佔領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禦,漸漸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以至於這時的嶽正冕帶上幾個人就敢摸到京城附近偵查一番,反正軍中他嘴巴最大沒有人敢於犯言直諫,要求國王陛下保重龍體。
說來也巧這一次他與馮靜安等人偵查倭寇情況時,竟然意外的碰到了帶著隊伍下山的管文康。而管大人一見到當年的“渣男”馮靜安也是百感交集,當馮靜安說明當年不辭而別的苦衷後,管文康也就十分爽快的“原諒”了他,並且主動向嶽正冕介紹起京城的情況來。
當嶽正冕得知城內果然如他們偵查的那樣,兵力空虛到了極點,當即就吩咐姚立山折返回去通知新二團加快速度,力爭活捉那支忍者神龜。
就這樣新陸軍的戰士們在京城百姓的夾道歡迎下,沒費一槍一彈便光復了京城。進城後嶽正冕先委託管文康臨時擔任起京城巡警局總督辦的職務,並安排人將當年“攝政會”唯一還健在的成員蔡俊民找了來,讓他組織管理京城的善後事宜。
安排完這些他便帶人直接闖進了皇宮。儘管知道倭寇已經遠遁德川家康根本不可能還留在這裡,但嶽正冕卻還是咋咋呼呼的以疏解心中的鬱悶。這座他從小經常出入的宮殿群落,如今幾經摧殘已然變得有些破敗了,空曠的殿前廣場上除了烏鴉在應和這嶽正冕的喊聲外,沒有絲毫的動靜,顯得十分的靜謐和詭異。
在宮中轉了一圈嶽正冕也喊的沒有了味道,正在他跟手下的團長吩咐派人把守好皇宮時,眼角餘光卻發現金殿外面的臺階上竟然跪著一個人!這要不是大白天一群人都在這裡,冷不丁的還真能把人嚇個半死。
“王元信,你還有臉在這兒露面!”,一旁的管文康大喝著上前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上,然後拳打腳踢咒罵不住。這人就是他曾經的老上司如今的偽皇帝王元信。由於德川家康走到匆忙,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起該怎樣處置這個傢伙,而王元信也自知自己難逃一死,但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腸弄死自己。
對於這個類似於張邦昌一樣的人物,嶽正冕也算是有所耳聞了,至於他此時跪在這裡是負荊請罪還是自求速死,嶽正冕是懶著費心思猜測的,一個人做下此等事情無論是否出於他的本心,再活在世上就是對那些為抗倭殉國烈士的侮辱了。
想到這裡他什麼話都沒有說,抬起手中的槓桿步槍一槍將王元信給打飛了出去。本來皇宮重地是不能沾染上絲毫血腥的,但將這人格殺於此地也算是對列祖列宗的一種告慰,況且以嶽正冕那麼大條的性格而言,他還真沒想那麼多。
派人將王元信的屍體拖走後,嶽正冕便帶人出了皇宮。既然德川家康已經南逃,他正好從後追擊然後與戚繼光來個南北對進,將殘留在大宋倭寇一舉消滅掉。所以將北平的事情交給蔡俊民和管文康後,嶽正冕將在京的火車車皮搜刮一空,然後帶著大隊人馬便登車南下了。
火車一過鄭州新一師便全體下了車,嶽正冕帶上一個小隊的遊騎兵直接脫離了大部隊,一路繼續向南他要儘快與戚繼光碰面,以便協調好兩邊的攻擊。人倒是很好找,在嶽正冕等人繞經許昌後,就在天上斷斷續續的發現了飛艇,又能看到自己“發明”的傑作,這貨自然是歡喜無比,循著這些飛艇的蹤跡很快的嶽正冕就找到了新陸軍。
自家國王的突然出現把廖志民嚇了一跳,嶽正冕也不管他如何的吃驚,當即先調了一艘飛艇過來迫不及待的就跳了上去,然後命令駕駛員飛到許昌上空,他要親眼看一下倭寇的陣地。
當他從空中俯瞰地面時,下面的倭寇卻一個個麻木的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如今他們已經見慣了飛艇,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轉了一大圈後嶽正冕便下令返航,飛艇降落時戚繼光、陸飛章等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幾人一見面沒有多餘的寒暄,直奔主題戚繼光先詢問了新一師具體的位置。
然後他們邊說邊走回到了前沿指揮部,藉著廖志民的戰場態勢圖一陣的比比劃劃,確定了三天後兩邊同時發起攻擊。
此時許昌城內的最高處,德川家康望著遠去的飛艇,嘴裡喃喃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身旁的井伊直政、真田昌幸也是面有慼慼然。新一師過了鄭州的訊息他們已經知道了,雖然還沒有被四面合圍但兩面夾擊之下,又能逃向哪裡?
德川也曾想著試探一下向宋軍求和,但派出去三批信使卻都沒了下文,明顯宋人就不想給他們留活路,那麼剩下的也就只有力戰、死戰了。下場自然也可想而知,無非大家最後都是統統滴死啦死啦滴乾活!
“現在只希望瞿桑儘快將山西的勞役帶回,這樣一來便能壯大我們的隊伍,也許還能有一線的生機啊!”,德川家康雙手攏在袖子裡,好像裡面有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作為心腹井伊直政現在終於忍不住了,完全以一種歇斯底里的口氣喊道:“主公,事已至此難道您還不醒悟嗎,我們。。。我們根本就是被那個姓瞿的給。。。給忽悠啦!山西那邊哪裡有什麼勞役,即便當年有人被徵調也是被送到江南做紡織的。。。。。”。
德川家康:“這樣啊,。。。。。無所謂啦。。。”,說罷便轉身走了下去,背影一派的蕭索之意。
三天後陸新聯軍的總攻是在持續一個小時的炮火打擊中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