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斬殺魔物(1 / 1)
而這時的黃彪虎見狀,卻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似乎沒有看起這道寒光。
因為,在它的感知當中,能清楚的知道,這就是一把普通的法劍,雖然有些威能,但那也得分對誰。
它的這一爪,可是蘊含了自身怒火而發,至少有著它八成的威能在內,怎麼可能會是,如此一柄小小的法劍可比?
然而,黃彪虎錯了,而且,還是大錯而特錯了。
“哼。”
只聽一道冷哼傳來,身在半空之中的黃彪虎聽聞,卻不禁猛地一愣。
同時,心中更是大駭,因為,這哪裡是普通的冷哼之聲啊,這分明是有高手在使用神識攻擊自己啊。
因此,它的巨爪也隨之一頓,就在這時,那道寒光嗖的一下,便在它那隻巨爪上,快速的圍繞了一圈。
“吧嗒!”
下一刻,那隻巨大的爪子,便被寒光給割了下來。
同時,失去了能量的支援,巨爪立馬開始飛速的縮小下來,不一會,就化作了普通兇獸,一般大小的爪子,一下便落在了地面。
“吼!”
半晌後的黃彪虎,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並再次爆發出了驚天巨吼。
“該死的螻蟻,我要殺了你。”黃彪虎大怒,同時,也示意另外兩尊獸王動手。
另兩尊獸王不疑有他,隨即,紛紛現出了本體。
只見,這是一條巨大無比,鮮豔欲滴的太陽蛇,只它的身子盤在那裡,就堪比下方霸天虎族,所有人的佔地面積了。
另外一個,則是一隻巨大的甲殼類昆蟲,它的體型則更為巨大,同時實力也更為強大,甚至比黃彪虎,還要厲害許多,只不過,此獸腦子明顯有些短路。
因此,它也只有聽從黃彪虎的命令列事,只見得,三隻獸王,二話不說的同時出手了。
黑雲翻騰之間,巨莽騰飛,猶如一條游龍一般驚天。
那隻巨大的甲殼蟲,更是二話不說的噴出了一道驚天的毒液。
再看那沒了一隻前爪的黃彪虎,猛地一個晃身,就見那根巨大的尾巴,轟然間,朝著下方抽了過來。
“你們三個真是好膽,我明明見你們修行不易,打算放你們一馬,結果你等卻是自尋死路,既然如此,那我便取了你們的內丹。”
人們只聽其聲,卻不見其人,但正當大家疑惑之際,在霸天虎族的人群之中,陡然間,竄出一道身影。
緊接著,人們就見這道身影,悍然的沖天而起。
隨即,身影的周遭忽然爆發出大量的金光,而這些金光,隨之又形成了一把金色的利劍,眨眼間,便迎向了三人的攻擊。
“噗嗤!”
沒有驚天爆炸聲,只有一道輕微的噗嗤聲傳來,人們只見,那道金色的利劍,竟然,絲毫沒有停頓,甚至就連速度也沒有絲毫的減緩,就這樣直直的破開了三隻獸王的攻擊,從而,硬生生的衝了上去。
“臥槽,這是什麼招數?”下方看著的眾人,不免心驚道。
而上方的三隻獸王,也不禁被對方這股氣勢,給震撼到了。
“剛剛若是我沒感覺錯的話,對方也就只是個小小的元嬰境吧?”
“沒錯,我也感知到了。”
“那他為何能輕易的破開我們三人的攻擊?”
“這誰知道啊,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跑吧。”
“跑?你不怕丟人啊?還有,他們殺了我等那麼多屬下,這筆賬難道就這麼算了?”
“我去,我看你是當老大當上癮了吧?這都特麼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顧及這點面子?”眼看著金色利劍,就要襲來了,蛇王再也顧不得對方的身份了。
虎彪王一聽這話,登時大怒不已,但它卻也知道,對方所言都是事實。
若是它再堅持,那麼很可能會被金色利劍給擊殺,因為,它早已經察覺到了對方鎖定的目標,正是它自己。
而它堅持讓蛇王留下,其實,也只是想讓對方抵擋一下罷了。
因為,它就想跑路了,剛剛在吃了一擊後,本來它就想要跑路,但它又忍不住想看看,結合三獸王的威能,能不能與對方抗衡。
甚至,黃彪虎在晃身之際,去用尾巴襲擊下方,也抱著一旦斷尾,自己也好趕緊逃竄的想法。
只是,事事不順心啊,對方當先鎖定的就是它,而這時的黃彪虎,則是眼睜睜的看著,金色利劍越來越近,同時也看著蛇王,化作一陣妖風朝後方逃去。
而它自己,卻只能竭力的調集著體內和周圍的能量,以求這樣可以抵擋住這一招。
而此刻逃跑中的蛇王,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方才虎彪王的說詞,它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顧及多年的交情,它這才沒有將話挑明瞭。
此刻它所逃跑的方向,正是它們所來時的地方,它相信有著虎彪王,和那個二愣子甲殼蟲替它抵擋一陣,它定然可以輕易逃離此處。
一旦逃離了這裡,它就不會再懼怕什麼了,因為,前方可是還有著一個更為厲害的傢伙呢,以它們多年的交情,那傢伙即便不會替他報仇,但卻一定會保全它。
“噗嗤!噗嗤!”
然而,正當蛇王心中打著它的小算盤時,它便葛然聽到兩道輕微的噗嗤聲傳來,蛇王忍不住回頭一看。
頓時,便驚的它亡魂皆冒了。
“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被擊殺了?難道是虎彪那傢伙,故意不反抗坑我?”
“也不對啊,即便它坑我,那二愣子甲殼蟲也不可能啊。”
眼瞅著金色利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蛇王心中不禁嘆道:“完了,這下全完了……”
只見得,那把金色利劍,距離蛇王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追上蛇王了,但就在這時,金色利劍卻突然停了下來。
“居然還有隻魔獸在此。”
蛇王對方停了下來,心中頓時大喜過望,同時也著實的鬆了口氣。
然而,還沒等它將這口氣松完,就聽對方再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留下吧。”
蛇王只見得對方話音一落,登時再次朝著自己追擊而來,而且,其速度更快了許多,這下,再次令它亡魂皆冒。
但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陡然間浮現出來,正好擋在了它的身後。
“你們這群外來者來此試煉,殺些小傢伙也就算了,但為何還要大開殺戒?大開殺戒也罷了,為何還要將擊殺它們兩個,現在還對小紅不依不饒?難道你等就不怕遭報應嗎?”這道身影一邊悍然出手,一邊說道。
金色利劍之中的力宗聽聞,卻不覺對方搞笑,當下忍不住說道:“你這隻魔獸也是笑煞個真人。”
“你可別告訴我,你的修為只是靠著修煉而來,從沒有殺戮過其他生靈。”
聽聞此言,身影明顯一愣,因為它覺得對方問的豈不是一句廢話?
它身為魔獸,本身就是以吞食其他兇獸增強實力,又怎麼可能沒有殺過生靈?
但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本來就是符合天道規則之事啊。
但你一個虎妖,擊殺了那麼多妖類也就算了,而且,在這其中,還有一個你們同類虎妖,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這就如同普通人,平時吃雞鴨魚肉一樣,他們都不覺得如何,都覺得很正常嘛,但若是在雞群裡面,突然,出現了一隻大公雞。
這隻大公雞,經常會將其他的雞喰死,那麼人們就會覺得,這隻大公雞無疑是隻兇殘無比的存在,就連自己的同類它都殺。
道理是一樣的,但是,卻又不能相提並論,更加不可混為一談,其實,原因很簡單,當絕大多數者,都認為是對的時候,那麼即便是不對的事情,也會變的合理起來。
這便是眾意,眾意在一般情況下是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東西。
比方說,有人偷東西,但卻沒有證據證明此人偷東西,但他的鄰居們,卻說這個傢伙是個小偷,一個說的可能還沒有事情,但許多人都說了,那麼即便此人沒有偷東西,那麼也會被官府衙門的人帶走。
一旦被帶走,那麼其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一頓胖揍是少不了的了。
反正,總之一句話,不要輕易去觸碰眾意相反的事物,這才能做到明哲保身,正大光明。
雙方雖然嘴上都沒有停閒,手上卻也這般如是,只見得,金色利劍速度再次飆升了一個層次後,轟然的朝著那道冒著黑氣的身影而去。
冒著黑氣的身影,也在奮力的聚集著能量,眼看著金色利劍越來越近,隨即便將聚集而來的能量,凝結成為一個猶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黑球,緊接著,就將其丟了出去。
“咦,竟然還懂得凝元之法,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金色利劍中的身影暗道一聲,手上再次加了幾分力道。
“轟隆隆!”
下一刻,金色利劍,便砰然與黑球撞在了一處,頓時,一道地動山搖般的巨響,和圈肉眼可見的巨大漣漪,猛然間從半空中擴散開來。
巨響也就罷了,這巨大的漣漪,卻是給眾人帶來了,無比震撼之感。
只見,那一圈巨大漣漪,瞬間,就在那半空之中,形成了一朵極為絢爛的蘑菇雲,周圍的那些雲層,眨眼間,便被氣化的不見絲毫。
一時間,晴空萬里,讓人們可以看清,在那高空之中,有著兩層透明的陣法結界,而距離此地,不知多遠的那顆恆星,其璀璨的金色光芒,透過這兩道結界,照射在了一片大地之上。
再看對戰雙方,只見得,那道冒著黑氣的身影,此刻身上的黑氣,早已經消失不見了,露出了它那人形模樣。
但也只是人形模樣罷了,因為,無論是在它的臉上還是其他部位,都有著極多的黑色鱗片。
魔獸,這便是魔獸最好的證明,魔獸雖然也屬於魔族,但卻不是魔族之人。
它們就如同妖族和兇獸一樣,都是很難開啟靈智的存在,而眼前這一隻也是花費了上萬年,才堪堪的開啟了靈智。
這還是藉助了此地的原因,不然若是在外界,數萬年,它都不一定能開啟靈智的,它算是幸運的了。
像先前那二十幾只魔獸,同樣,在此地待了數萬年,不照樣沒有開啟靈智。要受到虎彪王的控制?
而此時的金色利劍,也早已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青衣少年郎,少年不是別人,正是人們眼中的力宗。
此刻,他手提一柄三尺青鋒,正看似緩慢,實則極快的,朝著對方踏空走去。
而對方此時卻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見力宗再次而來,隨即忍不住抬頭看向對方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知道?”力宗問道。
然而,對方一聽,就知道力宗是故意為之,因此,旋即冷哼道:“哼,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還想用如此小伎倆迷惑我?”
說著,它再次開始聚集天地元氣,然而,這一次,力宗卻不想給它出手的機會了。
只見,原本還在朝著對方飛行的力宗,下一刻,卻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不可能!”隨著力宗消失,長著黑色鱗甲的魔獸,頓時就是一驚,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原因無他,雖然元嬰境中期,就可以做到短距離的瞬移,然而,這是在平時趕路的時候,或者是,在面對那些還不足以,對虛空造成影響的低階修士。
而面對可以對虛空造成影響,甚至是還遠超於自身的修士,是絕不敢動用瞬移這一招的。
因為,只需要對方微微震動一下虛空,那瞬移之人,很可能就會被空間利刃,或者是空間風暴,給絞殺致死了。
然而,眼前這人,竟然,在它這個堪比洞玄境之人面前,使用了瞬移,本來這應該是一件值得鼓掌的事情。
但事實上卻不是如此,因為,在力宗消失的一刻,這隻魔獸就已經暗自將虛空震動了數次了。
然而,此舉卻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還就不信了。”黑色鱗甲的魔獸心中暗自發狠,隨即,就將凝聚的還不是很完美的黑色能量,轟然間,在它周遭爆發了出來。
一時之間,它周圍的虛空,都被這股黑色的能量,給震顫的出現了,大量的扭曲現象。
你不是不出來麼?那我便無差別攻擊,而我的攻擊都令虛空震顫了,甚至是,都快將虛空打碎了。
如此一來,你想必就會出來了吧?
然而,現實總是與想法背道而馳,想象出來的事情,在現實中,就是那麼的難以實現。
一輪狂轟亂炸過後,除了消耗了許多功力之外,就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沒有轟炸出來。
這下,可是著實的讓魔獸大人憤怒了,而憤怒的同時,它心中也莫名的生出一絲絲的震驚,甚至是害怕。
敵人,永遠都是看不到的才最危險,看到的你還能躲避,看不到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會何時出現,並給予你致命的一擊。
就如同……此刻的這位魔獸大人一樣,下一刻,一道身影,陡然間,憑空浮現而出。
而其位置,正好是出現在了魔獸大人的身後,接著,就見這道身影二話不說,雙指併攏,一下就點在了魔獸大人的後腦勺。
此事說來話長,但自打力宗的身影出現,到點在對方後腦勺,也不過才十分之一息不到。
力宗出手之快,就連同在魔獸大人身後,不遠處的蛇王大人,都只是感到一陣眼花,別說反應過來了,就是連看都沒看清楚是什麼,事情就已然結束了。
蛇王都如此了,下方的眾人就更是如此了,絕大多數人,也是根本就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事情就已經結束了。
上一刻的眾人,還紛紛施展身法,要逃離此處呢,然而,才短短的幾息時間,不僅三大獸王死了兩隻。
就連後來出現的,明顯要更加強大的魔獸大人,也已經一命嗚呼了。
天空之中,只剩下了力宗,和不遠處,那正在瑟瑟發抖的蛇王大人。
只見,力宗沒有管那蛇王,而是再次手起劍落,將這隻魔獸的頭顱,給劈了開來。
只見,一顆黑的耀眼的魔核,從劈開的頭顱之中,陡然間浮現出來。
這顆黑的耀眼的魔核,一經出現在空中,頓時,就化作一道黑光,直衝天際。
“哼。”
然而,下一刻,隨著力宗的一聲冷哼響起,人們就見那魔核,猛地一陣顫抖的又再次從高空墜落了下來。
“既然都已經死了,還不乖乖的將魔核交出來,居然還想著將其帶走,不想便宜了我,你這是對我有多恨啊。”力宗喃喃道。
而在他的話音未落之際,一道幼小且黝黑,但卻透明的身影,自那魔核上浮現了出來。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與你作對,更不該小肚雞腸。”幼小身影一邊作揖,一邊傳出神識道。
力宗,似乎對此並不怎麼在意,而是,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說道:“正所謂不知道無罪,竟然,還能從你身上體現出來。”
“嗯?啥意思?哦,對了,他的意思應該是說我沒罪吧?”幼小身影被眼前這人的話,給整蒙了,但它卻不敢說什麼。
接著它又見對方,再次念繞著:“不知道,吃其他生靈是罪過,把這一切看做是理所當然,看做是天道規則,看做是正常之事,居然就不會有業力纏身。”
“世間之事,當真是奇妙呢,哈哈哈。”話到此處,人們眼中的力宗,卻突然間大笑了起來。
而他的笑聲,卻讓幼小身影,更加的懵逼了,同時,又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他幹嘛要笑啊?是不是要殺我啊?不對,我似乎已經被他殺了,那他會不會要將我的神魂,也都一併給抹除了啊?不會吧?應該不會的,不然他怎麼會笑的那麼的暢快。”
“而且,我似乎在他身上,還感覺到了一種如沐春風,卻又神聖無比的感覺,這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可能,我現在就只剩下神魂了,不可能會感覺錯誤的,那他為何還不放我走啊?”
“難道他感知不出來,我現在的身體都在溢散嗎?不出片刻間,我就可能連投胎都做不到了啊。”想到此處,幼小身影就是一陣惆悵。
現在它卻是後悔莫及了,早知道會是這個下場的話,它萬萬不會好奇的想出手試試對方的實力了。
沒錯,它怎麼可能會是為了蛇王而出手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會出手,那是因為它技癢難耐啊。
就是數十年前的那次,那時候妖族高手派進來了,與原本在此地生活著的那些大佬們,展開了劇烈的大戰。
此地的那些大佬們,自然是死傷無數了,基本上,該死的都死了。
咳咳……應該是超過出竅境的都死了,只留下了出竅境以下的,而且,還是不足原先的百分之一。
要知道,原先生活在此地的大佬就有數百上千位啊,出竅境的更是多到了數不清,而它也只是其中一個。
但是,幸運的是,它沒有死,它被留了下來,當然,在它的認知裡,應該是它比較聰明,從而趁吉避兇的躲過一劫。
但不管如何,反正它活著就對了,而這裡的一切,也開始向著它想象中的樣子發展了起來,誰讓它是這裡修為最高的呢?
而且,生活在此的大佬們,雖然死傷無數,但同樣也有著許多妖族,也都死在了這裡,所以,一些遺留之物,自然也就被它所獲得。
先前它所使用的那招'凝元之法',便是從那些死去的妖族高手,所遺留之物中得到的,而且,它所會的招數,還有著幾種,但都沒來得及使用,就已經被擊殺了。
而這'凝元之法',既不是功法,也不是什麼招式,更不算秘術,就只是普通修士,凝鍊真元的方法。
但它生活在這裡數萬年之久,根本就沒有見識過什麼功法,得到這個方法之後,就當做了厲害的功夫。
其次,它身為魔獸,凝聚的不是真元之力,而是,天地之間,那絲絲的魔氣,魔氣這東西,別說在這裡了,即便是在外界,也是極為的稀少。
畢竟這是靈界,而非魔界,所以,才會很是稀少,而這魔獸得了此法,卻是正好相得益彰。
利用這個方法,它只用了區區數十年時間,就從一個堪比出竅境後期,修煉到了如今,堪比洞玄境中期的實力。
所以,此法也被它當做了最強的招式來運用,而在見到力宗出手時,它就已然在附近窺視了,因此,一時技癢難耐之下,便直接站了出來。
順手之下,救下了蛇王,不過,讓它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可不止是強而已,而是,強了過了頭,強的特麼太離譜了,強的讓它連連懵逼。
而就在這幼小身影,在那裡胡思亂想時,人們眼中的力宗,也經歷了他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一個時刻。
大善之心,乃心中有善,施之於行,大惡之心,乃行俠義之事,懲奸除惡的同時,還要明白其中的大道理。
“例如我看到有人行惡,欲要制止之前,要先以三觀五視去審視一下,對方是不是該殺之人,若是出言相問,那便失去了自我判斷能力,所以,只能勉強為小成也。”
“就像我當初替那兩人超度一樣似的,雖然得了一批功德之力,但若是在之前,我將前因後果,再瞭解的更為透徹,更為通透的話,那可就不是如此而已了。”想到此處,人們眼中的力宗,實則是伏羲的虛界分身,陡然間,看向了眼前這個幼小身影。
同時,他的眼中,轟然,爆發出兩道猶如實質般的光芒,令得那幼小身影心神差點就不穩了,差點兒就此散去。
“你本性不壞,但你我畢竟是敵對關係,所以,即便我斬殺了你,你我之間的因果糾纏雖有,但卻還沒到產生業力的程度,不過,既然先前我有錯怪於你,那我便替你超度,化去這段因果糾纏。”伏羲分身再次說出這段令對方有些莫名其妙之言後,便直接運起了轉度人經。
只見得,那道黑漆漆但卻透明的幼小身影,突然間,自它身上冒出了光輝。
這光輝為白茫茫之色,看起來很神聖,但卻不刺眼,讓人慾罷不能的想要跪拜下去。
這一幕,令得幼小身影先前一驚,但馬上又反應了過來,隨即大喜過望的凌空跪拜了下來。
“去吧。”伏羲分身淡淡地說道,旋即,隔空一指,就見幼小身影,“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不是說它怎麼著了,而是說它在度人經的護送之下,速度極快的沖天而去了,以致於,其他人都沒有看清。
伏羲見狀也是眉頭一皺,因為,他還在想著將心神之力,依附在度人經的術法之中呢,結果都沒來得及使用,對方就消失不見了。
“難道這度人經還有著自主意識?還是說此事違背了大道規則?不然我的念頭剛出來,對方就已經攜帶著那傢伙跑了呢?”要知道,上次的時候,伏羲是沒有想到這塊,所以,也沒有將心神依附在術法上的念頭。
而那幾次度人經的術法,可沒有如此消失不見,而是,一直包裹著對方,以對方被牽引之力的速度為標準。
那幾次他也只是釋放出神識,去追著檢視,沒有依附的念頭,所以,也就沒有這一幕的出現。
“轟。”
功德之力再次降臨了下來,但此事又讓伏羲一愣,要知道,這次度的可不是身具業力纏身之人,怎麼還能降臨功德之力下來?
“難道是跟對方身份有關?畢竟對方怎麼說,也是隻魔界之物吧。”伏羲分身暗道。
但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隨即再次心道:“還是說,因我心境提升有關?又或是,因我明悟了一絲規則大道?”
剛剛他所悟道了一絲真理,其實就是規則大道,而他這尊分身,也正是因此成功的晉入了,堪比洞玄大能的星雲之境。
當然,伏羲這尊分身和他本體,無論是意志方面,還是思想與思維,都是心神一致的,所以,此刻在開啟此間陣法之處的本尊,自然也晉升到了此境。
“總算是突破了。”伏羲本尊暗道一聲,旋即,他也開始接受功德之力。
只是片刻時間,就將剛剛晉升的境界,給打牢了,又過了片刻,他的心力之境,便穩穩的停在了星雲初期。
但這還沒完,因為,這次的功德之力,比之前兩次都多的多,此刻絲毫不減的一直在注入其中。
只見,伏羲體內的心海,此時雖然還在,但裡面的心力海洋,卻早已消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團霧氣的海洋。
沒錯,此時的心力海洋,都化作了一大團霧氣,充斥著整個心海之中。
而功德之力,在進入這裡之後,根本不用像以前那樣,先要化作願力,然後,才能化作心力。
而現在卻直接就化作了心力,確切的說是心力之雲,這些濛濛霧氣,飄在心海之中,就如同在一個深淵上空,所漂浮著的白雲一般。
但隨著功德之力不斷的注入,起初還有深淵上空漂浮的白雲,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沉起來。
沒過一會時間,就紛紛朝著下方墜去,頃刻間,就將整個深淵,都給填滿了。
接著,就見伏羲的整個心海,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了。
心中所想,本來虛幻,但這虛幻不代表永遠都會如此,只需要極力的努力積累沉澱,那麼終有一天,幻想便能真實的呈現出來。
就像此刻伏羲心海一樣,本來還看似猶如深淵之地,此刻,突然間卻化作了一片天空。
確切的說,應該是一片星空。
這片星空不大,但卻深邃,給人一種在這片星空之後,應該還有著其他東西存在之感。
在這片星空剛剛成型後,沒過多久突然又出現了一個漩渦,這個漩渦起初還只是緩緩轉動,但隨著功德之力灌入,轉動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心力海洋化作心力之雲,是意味著伏羲晉入了星雲初期,而這片星空的形成,就意味著伏羲此時,已經到達了星雲中期了。
漩渦的出現,則是晉入了星雲後期階段,只要這個漩渦,能化成真正的星雲,那麼他就是星雲圓滿之境了。
到了那時,此界之大,他便哪都可去了,將不會有人能再阻攔的了他,雖然,可能還是打不過,但這來無影去無蹤的本事,即便是大乘境高手,時刻都釋放出神識之力掃描,伏羲也有把握不會被找到絲毫。
不過,此刻的功德之力,明顯的後續無力了,而且,他還得留著一些用在別處,所以,最後的一波功德之力,伏羲便儲存了下來。
做完這些,伏羲這才再次閉上了眼睛,而他的分身,則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而在外界,也不過只流失了三息時間而已。
伏羲分身緩緩的轉身,看向了那個還在渾身發抖的蛇王大人,有心再想超度對方,但直覺告訴他,即便超度了對方,也不可能得到一絲功德之力了。
現在想來,先前他能成功的得到這份功德之力,也只是碰巧罷了。
首先一點對方是魔族生物,其次則是他剛好明悟了一絲大道規則,這才成功的觸及到了大道物質。
眼前這個蛇王,卻是,根本不可能讓他再次觸及大道物質了。
那麼就只有簡單的殺了對方一途。
想到此處,伏羲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在對方的驚恐之下,祭出方才那柄飛劍,將對方一劍削首了。
以此,一番戰鬥,終於完全的落下了帷幕。
因為,在伏羲分身與黃彪虎,和那隻巨大的甲殼蟲,對戰之時,不僅,下方眾人紛紛後退,就連兇獸們也紛紛逃竄開來。
眼見兩位獸王都死了,剩下的蛇王也在逃竄,兇獸們早已嚇的膽寒,隨即直接退走了。
與此同時,在外界的那座華麗的大殿之中,那五位老傢伙,看到這一幕後的表情,卻是各有不同。
首先,是朱六與魔猿老祖,他們兩人都露出了眉頭緊蹙的表情,似乎在想些什麼。
而灰袍老者與黑袍男子,則是露出了一臉的擔憂之色,但灰袍老者,卻又比黑袍男子,多了一絲疑惑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啥情況啊?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叫力宗吧?他為何實力會如此強大?”
“這不該啊,不應該是力挺那小子才對嗎?對了,那小子呢?怎麼沒有出手?難道他的實力,比這小子還厲害?”
“懵了啊,我被他們這群小傢伙,完全給搞蒙了啊。”想到此處,灰袍老者不禁悠悠一嘆。
“唉,這本來只是懷疑力挺那小子是,那個張玄宗和宗澤的轉世,現在這個力宗小子,應該才是真正的那人吧。”
“玄宗、宗澤、力宗,特麼就連名字都能對上號。”想到這裡,灰袍老者又是一陣惆悵。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朱六,肯定是不會放過力宗的,而金袍老者,雖然先前只是以此為名的說要找出此人,實則是多弄些名額。
但是,既然對方說出來了,其他各族也都知道了,那麼對方也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力宗的。
而且,此事沒有被朱六知道還好,可如今對方也已然猜到了,所以,金袍老者與各族那裡,肯定會以此作為談判的資本,如此一來,事情又更加麻煩了起來。
“唉,若是實在不行,也只能將他交出去了,以我的能力,也只能保住力挺一個……咦,不對,我倒是忘了此事了。”想到此處,灰袍老者,突覺眼前一亮,隨即看向了一旁的黑袍男子。
正好黑袍男子也看向了他,兩人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絲堅決。
“力挺那裡,似乎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這一點從白澤等族,就已經體現出來了。”
“而力宗這邊,則有著天陰教,還有鵬族的那個傢伙,再加上我這裡,雖說還有些不夠,但是……若是讓黑袍男子,貢獻點仙緣出來……”想到此處的灰袍老者,終於將心定了下來。
旋即,便將想到的方法,告訴了黑袍男子,而對方一聽此言,不但沒有反對,而且,還是差點激動的跳起來。
沒辦法啊,為了救師尊,別說特麼的仙緣了,即便你要老子的命也成啊。
要說,這五人中的表情,最為豐富多彩之人,還要數金袍老者了。
就在力宗出手的那一刻,看在金袍老者眼中,登時就讓他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眼神隨之又暗淡了下來,不過,在一陣轉動過後,他的眼神又再次亮了起來。
同時,他在看到“力宗”展示出來的實力後,就基本上可以確定,對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只不過,別人不知道的是,金袍老者自己可是另有打算,原本按照與眾人說好的呢,是要將那人找出來之後,讓他交出小涅槃法,和天陰教的輪迴之術的,但那其實,也就是糊弄一下其他人罷了。
先不說天陰教同不同意,鵬族就先肯定不會同意,更何況還有火鳳一族呢。
人家一族的術法,而且,還是鎮族之寶術,被張玄宗得去了,那是朱六自己咎由自取,但是,你們也想學,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說,金袍老者當初也只是跟大家隨口一說而已,其實,人家抱的目的又怎麼可能會和別人說呢?
金袍老者的目的很簡單,到時,只要對方一出現,那他立馬就化身'蒙面大俠',將對方救走,然後,將對方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在,只是,此刻這麼多人在場,他不可能離開,而且,還有黑袍男子在,他就更加的沒機會了,要知道,他的想法之中的一環,正是要嫁禍於黑袍男子的。
畢竟,人家救走自己的師尊,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要在出手的時候,微微動用一下人族的功夫,那肯定是很輕鬆,就能嫁禍成功的事情。
這也是他為何看到力宗,眼睛登時一亮,隨之又暗淡的原因。
不過,此事再次經過他一陣思索之後,他的眼神又明亮了起來,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他又想到了其他的方法。
而這個方法,便是與剛才灰袍老者想到的差不多,就是以此為談資,逼迫黑袍男子交出仙緣的同時,再逼迫對方交出輪迴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