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傢伙們的鬼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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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朱六那邊,那就更好辦了,將輪迴之術,給他也複製一份便是,當然,這輪迴之術自然不能白給,若是能換出小涅槃法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了,如果不行……那此番的仙緣,也就沒他火鳳族的事情了。

而至於那魔猿老祖,得了那輪迴之術,也與仙緣無緣了啊,嘿嘿,如此一來,我就可以獨享仙緣了,他們去爭那小涅槃法和輪迴之術吧,有了仙緣我才不在乎那些破玩意呢,都飛昇成仙了,還怕沒有壽元?再說了,有了仙緣就代表實力強大了,到時候,即便是強搶也可以弄到手。

再來就是霸天虎族,到時候,將小頭分一點給他就是,當然,這也得看看人家此番,有沒有獲得仙緣啊。

畢竟,人家一族展現出來的實力……不對,不對啊。

“這不對啊,這霸天虎族有大問題啊,有著這個力宗也就罷了,其他族人似乎也很強大,這說明了什麼?”

“特麼的,差點被糊弄了,差點就走眼了啊。”

“他霸天虎族,為何能這麼強大?那肯定有問題啊,這個問題無疑是與仙緣有關啊。”想到此處,金袍老者終於忍不住了。

其實,此刻也才剛剛是伏羲分身剛剛出手,將虎彪王和甲殼蟲,擊殺的那一刻。

只見得,金袍老者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道:“力老弟啊,咱先不說別的,就只這仙緣,你那邊可不能獨佔吧?”

“啥?啥意思?你說我們得了仙緣?不會是無稽之談吧?”灰袍老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而魔猿老祖卻也突然站出來道:“你們一族之人,為何大多都晉升到了元嬰境?這足以證明了一切。”

“沒錯,而且,我在你們一族,還發現了秘密。”朱六也說了句深意之言。

而他這話一出口,黑袍男子也就不再裝了,旋即言道:“力兄,此事你無需一人承擔,張某到要看看,有誰敢動歪心思。”

要知道,作為這一任天陰教,教主的張玄天,他的話,可以完全的代表整個天陰教。

天陰教雖然沒有天陽宗強大,但是卻不是妖族,任何一族可以承受的。

天陰教的強大,可完全不屬於整個妖族,只是在高階戰力上面,輸了天陽宗和妖族一頭而已。

這也是為何黑袍男子,此番到來之後,一直本著低調行事的原因,正是不如人家的高階戰力強。

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可一點不懼妖族,因此,他這話一出,朱六眼角都不經意的一挑。

他們妖族與天陰教之間,乃是合作關係,一旦將事情鬧大了,恐怕對誰都不好,若是到時候,被天陽宗那邊趁機佔便宜,豈不是虧大了?

所以,不僅是朱六聽到這話挑眉,就連壽元無多的魔猿老祖,也不禁將要出口的話,又給吞嚥了下去。

“哈哈哈,張兄啊,你可別多心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可別因為一點小事鬧的不愉快了,到時候,便宜了天陽宗豈不是太可惜了?”金袍老者此言,看似是安撫之意。

但在場的無一不是老怪物,自然也能聽出裡面的深意。

但對於這樣不痛不癢的威脅,黑袍男子也是不會太在意的,只要不將他逼急了,他是不會做出衝動之事。

畢竟,他們天陰教可是夾在了妖族與天陽宗的中間,平時的磨擦,也大多都是在兩派之間,所以,他們天陰教與天陽宗,才真正的算是死敵。

因此,一直以來都是天陰教,有求於人家妖族這方,所以,只要不是傷害到雙方真正的利益,黑袍男子是不會再過在意的。

“看來此事有些難辦了。”朱六與魔猿老祖同時心中暗道。

金袍老者,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若是,黑袍男子,表現的還如先前那樣低調,此事還好辦些,但若是對方如此強硬的話,即便是他的計劃,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至少也得讓他吐出所得仙緣。”金袍老者心中一動,暗自下定了決心。

他的目的很明確,在大局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爭取最大的利益。

灰袍老者見此,心中也是大定,在他看來,只要能保住那兩個小子,將他們霸天虎族,就有重返霸族的可能。

力宗先不說,就只是力挺那小子的九轉紫金丹,就是萬年都難處一個。

只要保住力挺,那麼其他都是小事,因為,力宗就不用他去拼命保了。

然而,他們幾個剛剛商量的差不多了,可是事態,突然,又變的越發嚴重起來了。

只見,伏羲分身在追擊蛇王時,突然,又遇到了魔獸,這立馬就讓灰袍老者與黑袍男子,不約而同的精神緊張起來,隨即直接起身,就要動用\"掀桌子\"的權力。

所謂的掀桌子是指,身為大乘境的他們,是有著直接插手的權力。

當然,這個權利不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而是,各族強者預設的。

當初,朱八與朱九,也就是死在了冰冷宮殿那件洞天之寶內,令得朱六也無法探查,不然,他也會直接動手掀桌子的。

如今,也只是換作了灰袍老者,與黑袍男子而已,只不過,就在二人剛剛站起身形,場中的情況,卻又再次起了變化。

“張老弟、力老弟,你們先別急!”金袍老者提醒道。

二人耐著性子定睛一看,只見,\"力宗\"身影再動,直接朝對方殺了過去。

“若老夫沒有看錯的話,那隻魔獸應該有著洞玄的實力吧?”金袍老者言道。

其他人聽聞,都微微點了點頭,但卻沒有說話,因為,他們此刻的心神,早已被伏羲分身,施展出來的劍招,所吸引住了。

“雖然看不出這小子此招的威力如何,但他既然敢直接出手,而且,先前看他唇形,似乎是要殺對方,那麼此刻他所用的招數,肯定會很厲害。”

“不然,他就是個傻子了,見到洞玄境,不僅不跑,還敢與之出手,不是傻子是什麼?”

但這可能嗎?

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他是傻子的話,誰又能稱得上是天才?

所以說,五個老傢伙,卻是心知肚明,因此,心神時刻都在盯著這一招。

“轟!”

無聲的轟鳴傳出,五人盡皆眼前一亮,同時,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狀。

“此招,絕對不是力宗所為。”五人心中暗道。

不是說,這五個傢伙,看出那人不是力宗,而是說,此招絕不是力宗,可以施展出來。

那麼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了,那便是他們真心的得到了仙緣,而且,這仙緣還非常強大,不然,世間哪有可以以下伐上之人?

哪裡有以元嬰境,就可以對抗洞玄境大能的招數?

“這一定是仙緣啊。”五人的眼中都充滿了炙熱的,看著光幕之中的身影。

同時,五人心中,又開始了各自的盤算,但接下來的一幕,又一次震撼了他們。

只見,那少年突然間原地消失不見了,待的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魔獸的身後。

這一幕,再次深深地震撼到了五個老傢伙。

這是什麼招數?

隱身術嗎?

不可能啊,眾所周知,隱身術可沒有抵擋攻擊的能力,沒看到那隻魔獸無差別攻擊嗎?

若真的是隱身術,肯定會被打破,現出身形來。

瞬移?那更加不可能了,戰鬥中瞬移那無疑是在找死。

五個老傢伙看到此處,下意識的面面相覷起來,都想從對方那裡得到答案,然而,可惜的是,他們五人沒一個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仙緣!”

最後,他們又只能歸功於仙緣了。

“這小子,居然一指,就破開了對方的防禦,這說明了什麼?”

五人見到這一幕,再次面面相覷起來,伏羲這尊分身,給他們五個老傢伙帶來的震撼,可謂是一波接一波啊。

好在,這一點還能解釋一下,而解釋出來的結果,卻又一次讓幾位老人家震撼了。

“難道是一元指?”

“有可能。”

“不然,即便這小子真元、神識再深厚,也不可能破開對方的防禦。”

“沒有其他可能了嗎?”

“沒有了,畢竟得了兩招仙緣,就已經是極限了,哪裡還能得第三招啊。”

“嗯,我也認同,畢竟那一指,與一元指,幾乎一模一樣。”

五人神識溝通的非常迅速,幾乎一息時間不到,就已經敲定了伏羲這尊分身,所施展出來的招數。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這是力宗教給伏羲的此招,畢竟原先的他,本就是天陽宗之人,而且,還是那種天才妖孽。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機會學到了一元指,但也正是因此,得罪了天陽宗的那些本土大佬們。

而伏羲既然要假扮力宗,自然就要什麼都像才行,這一招,其實正是給這群老傢伙看的。

而就在這時,光幕之中的畫面再次突變,只見得,少年破開對方頭顱,一枚魔核沖天而起,但又隨著伏羲分身的冷哼,再次跌落下來。

此刻的五人,已經確定了光幕之中的力宗,就是張玄宗和鵬族老祖。

所以,對方有著強大的神識之力,也都不感到驚訝,反之,若對方沒有如此強大的神識之力,他們才會產生疑惑呢。

由此可見,伏羲早已經將這一切都算在了其內,當然,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很簡單的事情。

畢竟,即便五個老傢伙加起來的年齡,也不足上一世伏羲,所活年齡之萬一啊。

一混沌元年可是億萬年啊,這五個老傢伙加起來,最多也就幾萬年,說萬一都是少說了許多。

再加上,伏羲本就擅推演,一切事情自然都盡在掌握中,怎麼可能是他們幾個可以比擬。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正所謂人力有時窮,此刻正是伏羲分身的表現。

度人經一出,頓時,就令黑袍男子一震,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術法,但他卻修煉了輪迴之術,看著光幕之中的畫面。

他所修煉的輪迴之術,卻不知為何的突然自行運轉了起來。

這一點,說來也奇怪,力宗也是擁有輪迴之術在身之人,但他卻沒有絲毫感應到哪裡不對。

然而,黑袍男子的異動,與之一塊的幾人,自然也都輕易的察覺到了。

四人心中同時一動,雖然,他們也看不出伏羲分身,所施展的術法,但黑袍男子的舉動,就告訴了他們,對方是肯定知道的。

“張老弟,你知道此術?”金袍老者出言問道。

“不清楚。”黑袍男子低沉的回道。

然而,正當這時,他們五人立馬又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同時也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那……那是什麼?”金袍老者震驚道。

不待眾人回話,他立馬又問道:“你們也都感覺到了?”

沒有人回答他,但此刻他卻已經明白,他們都感知到了那股神秘的能量。

這種能量,竟然能讓他們五人,有種要羽化飛昇之感。

要知道,這還是他們透過法寶和陣法,所感知到的事情。

那若是在現場呢?

想到此處,五人忍不住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你們……覺得怎麼樣?”金袍老者試探性的問道。

哪知,黑袍男子聞言,直接跳將出來,喊道:“不行,此人分明就是我家師尊,你們若是敢出手,就別怪我發動冥令。”

一聽到\"冥令\"二字,妖族四人盡皆心神一震,若是對方是什麼魚死網破,或者說什麼拼命之類的話,金袍老者等人覺得,還有可能有所餘地可談。

而\"冥令\"二字一出,他們就知道此事不可能談了,金袍老者,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

冥令,為天陰教最為至高無上的令牌,而且,還是沒有之一的那種。

這是當年天陰教的第一任掌教,也就是張玄宗所設定好的東西,一旦動用此令,那麼天陰教就會,全面與敵人開戰,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可還不算什麼可怕的,真正可怕之處在於,此令一經動用,就連敵對的天陽宗,也必須聽命出手才行。

此事,還得從張玄宗身為天陽宗天驕時說起。

當初,他不僅被視為萬年不遇的天才,而且,還擔任著天陽宗護法一職。

當然,他這個護法不是那種普通護法,而是,有權有勢的大護法。

整個天陽宗,也就只有宗主與副宗主,以及那幾個太上長老,可以壓他一頭,也正是因此,他在之後叛出宗門的時候,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組建了宗門。

在一次發掘上古遺蹟時,他帶領著一隊高手,第一時間進入其中,卻驚然的發現這處遺蹟,乃是上古時期,太極門的遺址。

要知道,無論是此界的天陽宗,還是上界的天陽宗,又或者是上界的天陰教,都是由太極門,分離出來的支派而已。

得知此事的他,自然欣喜不已,一路的探索進去後,不但發現了大量的寶物,而且,還有著一枚令牌。

而這枚令牌,便是黑袍男子口中的冥令,一塊小小的令牌,自然不可能有著調動兩宗的權力,但是,這枚令牌卻有著一個非常詭異的功能。

只要是兩宗之人,都可以藉助此令將對方一絲神識,給圈在其內,若只如的話,自然不算什麼,長明燈等物也能做到這一點。

此令真正恐怖的不是這個,而是它可以藉助對方這一縷神識,直接向對方發動攻擊。

可能有人已經猜到了,此令的這一功能正是詛咒之力,而且,這詛咒之力之強,張玄宗也從未見過。

得知此事後的他,心中可謂是激動萬分啊,要知道,那時候他就曾經主張過很多次,要接收從小世界走出的人族成員。

但是,都被無情的拒絕了,有了此物之後,他知道大局已定。

待的回到宗門之後,他就開始行動了起來,先是讓權利和修為,低於自身之人,將一縷神識融入其中。

然後,再去收集與自身同階之人,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所做的事情,還是被有心人看到了。

並且,還給識破了,這下張玄宗可是真正的捅了大簍子了,天陽宗一次性出動了五位太上長老,去擒拿於他,並責令讓他將此令交出來,便可既往不咎。

張玄宗又怎麼可能會交出?

當然,當時的時候,他也沒有非要頑抗到底,但是,在他提出收納小世界走出之人時,依然被無情的拒絕後。

他對天陽宗才真正的失去了信心,也才有了脫離此宗的念頭,和與之頑抗到底額想法,不過,形勢比人強,當時他雖然貴為大護法。

其實,也是因他的資質太過妖孽,所以才破例讓他上位的,而他的真實實力,卻不是很高,只有洞玄後期圓滿之境而已,而幾位太上長老,卻都會合體境大能。

於是乎,張玄宗在接下來,便上演了一出被追殺的大戲,拼著重傷,他終於從他的藏身之所,給逃了出去。

隨之,又隱姓埋名過了幾十年的隱居生活,終於在某一日,他突破了當時的境界,達到了合體境大圓滿,至此他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了。

沒錯,只要不是天陽宗,宗主和兩位副宗主親自出手,其他人都不是他之對手了,而天陽宗宗主也好,還是副宗主也罷,起初都還不屑出手。

但在經過損失了好幾位,太上長老和護法之後,他們三人也終於坐不住了。

然而,當他們三人親自出動,找到張玄宗時,對方卻直接將冥令的真正功能,給展示了出來。

在幾名隨行之人,一一被張玄宗心念一動之下,紛紛死去後,三位宗主頓時就沒了脾氣。

要知道,殺死一個張玄宗容易,但是,對方直接跟你掀桌子,把全宗上下除他們三人,和太上長老以外之人,全部給詛咒而死,那是萬萬不能做的事情。

而且,以對方的實力,即便打不過他們三人,但也有著隻身而退的能力。

因此,在經過一番談判之後,三人同意了對方收納小世界走出之人,和那些各個小種族的存在,不過,三人也提出了要求,讓張玄宗在天陽宗旁邊,另開一個分宗。

張玄宗一聽這話,隨即一想,還不如自己從新自立門戶呢。

於是乎,天陰教就這樣成立了,起初的時候,天陽宗三位宗主,都沒將其放在心上。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僅僅才一百多年而已,天陰教竟然冒出了無數天才之人,而且,各個都能越級挑戰。

最令他們三人頭疼的是,隨著天陰教慢慢擴大,其勢力和佔地面積,也開始了發生變化。

而且,這個變化速度之快,令得他們整個天陽宗,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兩百年的時間,讓天陰教一舉成為真正可以抗衡他們的存在,這一點,是三人當初無法想象的事情。

現在想來,三人也是無比後悔,當初草率的答應了對方,同時,也明白了一件事情,對方的身家,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要知道,建立門派管你多麼天才,沒有資源一切免談,但這些還是沒有難道張玄宗,因為,當初他在太極門的遺址中,所得到額財富,簡直無法想象。

但這也是他疑惑的原因,太極門在上古時期,也是強大的門派,但卻在一朝之間,被人用無上法力,直接沉入了深海之中。

但也正是有著這絲疑惑,才讓張玄宗對天道充滿了敬畏,他雖然有著如此底牌,他沒有真正的與天陽宗拼殺。

也正是因此,才在之後的事情中,得到了一線生機。

這一天晴空萬里,陽光可謂是明媚之極,然而,就在這晴空萬里,陽光明媚的大好日子裡,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天界,也就是仙界,居然給天陽宗傳下了法旨,而且,還賜予了諸多的寶物。

而其中的一件寶物,天陽宗宗主得到之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用在了張玄宗的身上。

但因張玄宗時刻,都有著一顆警惕之心,和對上蒼的敬畏之心,所以,即便是在衝擊大乘境時,也時刻沒有放鬆警覺。

而當那張不知名的符籙,突然出現在他閉關之地時,他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了輪迴之術,和從朱六分身,那裡得到的小涅槃法。

在那張符籙爆發的一刻,終於拼著肉身與元嬰俱毀之下,一縷神識包裹著靈魂,逃入了輪迴之地。

不過,到了那邊後,他便失去了意識,自然也就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不然伏羲問話的時候,他就會告知對方了。

張玄宗雖然身隕了,但是他的遺物與那枚令牌卻留了下來,這也是天陽宗明知道對方已死,也不敢對天陰教動真格的原因。

而這也正是,當而黑袍男子說出那句話後,就連金袍老者等人,也只能悻悻然了。

萬一把對方惹急了,那麼對方一旦發出冥令,他們妖族可不是隻面對天陰教了,而是,要面對整個人族了。

此事,是萬萬不能發生的,而且,還是在這個微妙的時刻。

仙緣,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手了,金袍老者等人,自然不會也不敢節外生枝啊。

“不管如何,都要以得到仙緣為第一要務。”四人彼此一個眼神,就已經將此事敲定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靜等事態發展吧。”金袍老者再次言道。

聞言,四人盡皆點頭,也明白對方話中之意,畢竟他們五人,才是真正知道仙緣之人,即使同為妖族,同是一條戰線的存在,他們也不願將仙緣分給其他種族之人。

因此,他們也只能等著這場遺蹟之戰,順利的結束,不然,其他種族肯定會發現異常,到時候,可要與他們瓜分仙緣了。

這是五人都不想看到的局面,而金袍老者廢了這麼大勁,將天陰教都拉了進來,其目的,還不是因為可以多分一點嗎?

當然,這也是因為此番的遺蹟之戰,也已經快到尾聲了,所以,他們也就不急於一時了,不然,以免夜長夢多,他們不可能等太久,就忍不住出手了。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遠遠超出了五個老傢伙的想象。

伏羲分身幻化的力宗,在擊殺完蛇王之後,帶領各族來到了此番試煉,也就是遺蹟之戰的陣法核心處。

只有到了這裡,才能等待外界開啟陣法後,離開此地。

此番對整個霸天虎族來說,無疑是得利最大者,而跟隨他們一族的其他種族,也有著許多收穫,只是在經歷獸潮時,所收穫的內丹與魔核,就已經超出大多人的想象了。

“咦,是那個小子。”袁弘一眼便看到了隊伍前面的力宗,不由得露出了猙獰之色。

沒辦法,他與其他族人,以及他們一族的洞玄境大能,都是被力宗這小子陰的,這才導致了玄龍一族,和人族一起出手對付他們。

當然,之後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人族放出他們之後,就趕緊尋找到他們族中洞玄匯合了,至於,玄龍族敗在伏羲手中的事情,魔猿族人卻是一無無知。

也正是因此,袁弘看到力宗,才會恨得咬牙切齒,面露猙獰之色。

但還不待他有所動,對面就先警惕了起來,不為別的只因,在袁弘身旁突然出現了幾個氣勢強大之輩,令所有看到之人,無不心生警惕。

“不好是他們。”霸天虎族眾人對魔猿族影響極深。

當初,袁山可是與他們一族交過手的,現在在他們眼前,又出現三位他們魔猿族的洞玄境大能,自然會無比的震驚了。

“那是……洞玄境大能?”而其他種族之人,也是對此無不震驚。

“怎會有洞玄?”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小輩之間的戰鬥,怎麼連洞玄境大能,都參與進來了?”

其他各族之人,紛紛議論道,而公羊瑾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震驚不已。

“難道,這裡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還是說那些老傢伙們,看出了力宗和力挺的問題?”

然而,還不待他想完,下一刻,馬上就將這兩個念頭推翻了。

之所以會出現洞玄境大能,卻不是袁弘所放出來的,而是,他們自行出來的,因為,他們也恨透了力宗。

並且,在他們的感知當中,對面而來的全都是些小輩,而且,沒有人族與玄龍族人,那麼這些人,他們可以輕易的將其全部斬殺。

要知道,雖然他們的老祖宗,沒有說不能將仙緣之事透露出去,但他們這些做晚輩的,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關係,將眼前這些人全部斬殺了,那麼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而且,還能報先前的仇恨,甚至因為防止更多人知道仙緣之事,那麼他們的老祖宗,說不定,還能以此要挾人族與玄龍族,迫使他們兩族交出一部分仙緣。

這也是為何他們直接現身出來的原因。

“殺。”

幾個老傢伙,根本不由分說的直接殺了過來。

只見得,晴朗的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了兩個巨大無比的巴掌,這個巴掌自然是兩位洞玄術法所化。

也正是此刻,公羊瑾的兩個想法,立馬被推翻了,但他又想到了什麼。

旋即暗道:“他們的目的,竟然是要擊殺所有人,那麼能讓他們如此做的理由,就只有一個了。”

“此地真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想到此處,他隨即看向了身邊的力宗。

“果然如此。”見到力宗絲毫沒有驚訝後,公羊瑾明白,對方肯定也是知道什麼的。

而且,力宗對於魔猿族洞玄出現與出手,似乎也都不震驚,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看到此處,公羊瑾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今的力挺,已經不是力挺,而如今的力宗,反而更像是那力挺了呢?”

“哼,先前放了你們一馬,竟然絲毫不知悔改,看來是我之前對你們太仁慈了。”力宗見到對方出手,卻突然冷哼道。

接著,人們就見,力宗身形一晃之下,突然飛身而起。

只見得,金色利劍,帶著無以倫比的速度,再次出現在了人們眼中,並在頃刻間,將天空之中,那兩隻巨大無比的手掌,給戳了兩個窟窿。

而人們透過那兩個窟窿眼,又看到了一座同樣巨大的山。

此山不是術法化形,而是一件法寶山峰,而那金色利劍,又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轟隆隆!”

只聽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人們就見,那座巨大的山峰,竟然被金色利劍,給磕飛了出去。

而隨著兩隻巨大的手掌洞穿,與這方法寶山峰被磕飛,就見對面那三位魔猿族洞玄,紛紛吐血,顯然是遭到了反噬。

下一刻,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和難以掩飾的驚容。

“這特麼不是真的吧?”

“這也太假了吧?”

“對方不會是哪位老祖,故意假扮的吧?”

不僅是他們三人震驚,袁弘與魔猿族的其他族人,也同樣被震撼到了。

而反觀霸天虎族這邊,因有著力宗先前的出手,雖然,對力宗有著許多信心,但這次畢竟是三位洞玄境大能。

而且,先前的那隻魔獸,大多數人也看不出對方具體修為,所以,大多數人都還以為,對方也只是一隻出竅境魔獸呢。

所以,力宗再次展示出來的實力,對他們而言,同樣是無比的震撼。

不待眾人震驚完,他們眼中的力宗再次出手了,只見得,他再次化身利劍朝對方三人飛去,但與上次差不多的情況再次出現了。

只見,金色利劍距離,魔猿族三位洞玄,越來越近,突然,卻再次憑空消失不見了。

三位洞玄境大能,登時暗自攪動周遭空間,然而,不一會他們便露出了一副大驚失色狀。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怎麼可能憑空消失?而且,攪動周遭空間,也都逼不出他來?”

三人眼神盡皆震驚,但還是在交流了下後,隨即,形成了背對背的形式。

然而,此招對方別人還行,但用來對付伏羲,可是一點用處沒有。

只見得,一柄飛劍自三人頭頂,陡然間浮現出來,“噗嗤”一下,便刺入了其中一個的頭上。

緊接著,就見被殺的這人,在一陣黃光閃爍下,化作了一頭黑色的魔猿。

剩下的兩人見狀,盡皆亡魂皆冒,但也激起了他們的求生慾望,隨即心神更加警惕起來。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益,只見,下一刻,那把劍再次出現,而這次出現的地方,卻是在他們的下方。

“噗嗤嗤!”

一劍揮出,四條腿齊刷刷的斷了下來,緊接著,兩道淒厲的慘嚎,響徹了此間世界。

“住手,我們願意投降。”兩位洞玄在慘嚎過後,不得不認慫道。

然而,這話依然沒有任何作用,就在他們話音剛落,那柄長劍再次浮現而出,直接就將二人的首級,給切了下來。

“完了。”袁弘此刻的心中拔涼拔涼的。

與此同時,身在光幕前的魔猿老祖,終於忍不住說話了。

“我族五位洞玄境,張道友可別讓我失望了。”

面對這位,即便,黑袍男子有著冥令這樣的東西,卻也不敢怠慢對方。

畢竟對方可沒幾天好活了,惹怒了金袍老者,還不算什麼,但當真惹怒了這位,可是真心的不行。

人家直接去你門派,來一個大開殺戒,最後更是在你門派內,自爆而亡。

那整個天陰教也就完了,要知道,這隻老魔猿,可是真正的大乘境巔峰圓滿的高手,即便是金袍老者,也得讓人家三分,更況論是他這個,只有大乘境初期的黑袍了。

於是乎,在聽聞此言後,連忙客氣的回道:“就算袁道友不說,以你我兩家的關係,在下也不會虧待於你。”

“那就好。”魔猿老祖面色緩和道。

然而,就聽對方再道:“當然,這也得看我天陰教,得沒得到仙緣才行。”

聞言,魔猿老祖還未說話,灰袍老者便連忙站出來說道:“哈哈,若是我霸天虎族僥倖得到仙緣,在下自然會拿出來與諸位兄弟分享。”

至此,幾人這才都滿意的點了點頭,而魔猿老祖此時心中卻暗道,黑袍男子還真特麼會演戲,原來剛剛一番互懟,也只是兩人的表面功夫,因為他們兩人之間,可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伏羲分身殺完三人,順勢將對方的空間法寶收了起來,旋即,又看向了此刻還處在震驚中的袁弘。

“你們一族還要繼續出手嗎?”

“不,不不不,誤會,剛才是那三個老傢伙自作主張,和我等沒有任何關係。”袁弘連忙搖手道。

“那就好,哦,對了,我們看中了這座山頭,想在這裡休息一會。”伏羲分身道。

聽聞此言,袁弘立馬又道:“我等馬上到山下去。”

見力宗點頭,魔猿族人就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急匆匆的逃離了這裡,真的就到山腳下去了。

“火兄,眼前這一關,可不太好過啊。”猛獁巨象族道子,看著山下那無邊無際的兇獸潮,皺著眉頭道。

然而,不待天鼠族道子回話,錦兔族女子便嘆道:“唉,這要是那些小傢伙沒有休眠,此關要過豈不是輕鬆至極?”

“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麼用?真是馬後炮。”牛魔道子在一旁嘀咕道。

但他嘀咕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錦兔族女子聽到了,隨即,兩人又互懟了起來。

而天鼠族道子,面對眼下的獸潮,卻是沒見絲毫憂愁,但他也沒有立即下令闖關,而是讓大家在此停留了下來。

但這讓猛獁巨象族道子,很是不解的問道:“火兄難道不怕玄龍族追上來?”

“項兄無妨,先不說對方有沒有攜帶洞玄,即便攜帶了,難道他們還能大開殺戒,將我等全部擊殺不成?”

“話雖如此,但……”

“項兄不用擔心,我心中有數。”天鼠族道子見對方還要說,隨即擺手道。

“敖天,可以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另一處山頭上,正在眺望的敖廣,識海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旋即,二話不說,心神一動,接著兩道身影,陡然間浮現出來。

“拜見兩位老祖。”敖廣恭敬施禮道。

二人衝其微微點頭,旋即,二話不說,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在猛獁族道子問話後,天鼠族道子本來還想簡單點,但見其他人,都是一副猶豫狀,他知道,還是得說上幾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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