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少爺,焦了(1 / 1)
納蘭傑離開的時候還在想如果範大師直接出掉張問天和張奕,那廉昊空那邊就等於什麼都沒做,這樣一
來,是不是自己不用分財產給他了?
納蘭傑心中美滋滋,此時此刻他只想找個佛廟,燒柱香,祈禱範大師一舉得手。
張奕對這一切並不知曉,他還在家跟張問天鬥嘴。
當晚,範大師帶著天雷符直奔張家豪宅而來。
這天雷符,內藏雷霆之力,範大師十年才能煉出一張。
對敵時,只需念出口訣,將之扔向敵人,天雷符便會化作一道雷電,擊人靈魂,使人神魂倶滅。
死在天雷符下的人,現在醫學,根本查不出死因,最後只能冠以暴斃之名。
範大師從他師傅手中繼承了五張天雷符,自己窮極一生到目前為止也只煉成三張。
天雷符太過殘忍,據範大師師傅所說,當年祖師爺創造天雷符並不是對人使用的,至於具體對什麼使用,已經無從考究。
天道無常,人要生存。
範大師將第一張天雷符扔向人類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今天,為了除掉張問天和張奕,讓他使用兩張天雷符,還真是讓他有些心疼。
當範大師趕到張家的時候,張奕正和燕婷婷在二樓陽臺賞月談情,張問天在客廳看報紙。
範大師縱身一躍,跳上張家對面別墅的樓頂。
張奕有功夫在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準備先除掉張奕。
取出一張天雷符,範大師默唸口訣,將天雷符擲出。
當天雷符離開範大師手指尖的瞬間,化作一道白色雷電,向張奕急射而去。
此時張奕正在陽臺上跟燕婷婷打情罵俏,根本沒用靈識監察四周,當天雷符化作的雷電向他射來時,他毫無防備。
雖然張奕在跟燕婷婷打鬧,但範大師絲毫不用考慮誤傷。
雷電的速度何其之快!即便是燕婷婷發現了想為張奕抵擋,也是萬萬來不及的。
範大師的想法沒錯,如果燕婷婷脖子上沒戴張奕送給她的那條玉石項鍊的話,這一切都會像他預料的那樣發生。
燕婷婷站在張奕身前,原本那道雷電會貼著燕婷婷面頰飛過,射入張奕腦門。
但當那道雷電靠近燕婷婷的時候,直接撞在了一道淡淡的光膜上。
“碰!”
範大師天雷符所化的雷電和燕婷婷身上一閃而過的光膜相撞抵消。
遠處範大師準備掏出第二張天雷符的動作直接停住。
“什麼?發生了什麼?是什麼東西?”
範大師恍惚之間看到燕婷婷周身出現一個光圈,自己的雷電撞在那層光圈上,直接消失不見了。
燕婷婷被耳邊碰的一聲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捂著耳朵躲進了張奕懷中。
張奕也立馬反應了過來,直接散開靈識,鎖定了範大師的位置。
“張奕,怎麼回事啊?有人放炮嗎?”剛剛碰的一聲讓燕婷婷以為有人在放炮仗呢。
“張奕,碎了……”感覺脖子上有什麼東西掉落,燕婷婷用手接住,發現是一塊破裂的玉石。
張奕已經發現了僵在原地露出不可置信目光的範大師,將燕婷婷護在身後,拍著燕婷婷後背安慰到:“沒事,回頭我再給你補一塊。”
“你先進去吧,我去看看是誰家孩子在放炮仗。”
在範大師還發呆的時候,張奕將燕婷婷送進了屋裡。
回到陽臺,張奕一踩腳,騰空而起,直接出現在範大師面前。
範大師憑藉天雷符縱橫幾十年,毎次天雷符出手,都是有死無傷,眼前天雷符竟然被破了!
看著張奕,範大師呆呆說到:“怎麼回事,是什麼東西擋住了我的雷霆?”
“雷霆?你那些許雷電之力也敢自稱雷霆?”
張奕隨時都能出手抹殺範大師,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片天地間能人異士屈指可數,張奕雖然看不起範大師的天雷符,但不得不承認,如果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即便是他也會被重傷。
此時張奕也不敢肯定是誰派範大師來的,納蘭傑、趙晨菲、鄭長逸、甚至孫和澤都有可能!
張奕首先想搞清楚誰是背後指使者,其次,他想知道在靈氣如此匱乏的年代,範大師是如何製作出擁有
此等威力的符籙的。
“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你已經死了。”此時範大師已經將燕婷婷當做了神秘高手,只當是燕婷婷保護了
張奕。
“哦?你手中似乎還有一張符籙,你可以對我試試。”
張奕想試試,憑藉自己現在築基期的道行能不能扛得住雷電之力的一擊。
“小子,我知道你有功夫,但你未免太託大了吧!”範大師見張奕竟敢小瞧自己的天雷符,有點動怒。剛剛天雷符被破已經夠打擊他的了,現在張奕當面挑釁,直接將他激怒。
張奕淡淡一笑,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小子,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
範大師口唸口訣,將天雷符扔向張奕。
天雷符離手的瞬間,變成了一道雷電,直接打在了張奕胸膛上。
沒有什麼響聲,那道雷電沒入張奕體內。
範大師見雷電沒入張奕胸膛,張奕沒了動靜,以為張奕神魂已經被雷電擊碎,冷笑說到。
“小子,原本我都要離開了,是你偏來送死。”
“記住,下輩子投胎做人,不要太目中無人了!”
就在範大師準備返身離開的時候,張奕開口了:“你這符,有點意思。”
被雷電擊中,張奕運起十成靈力才將竄入體內的雷電包裹住。
他也有點害怕,如果不是已經邁入築基期,這一擊真能要他的命。
範大師抬起的腳停在半空中,聽到張奕的聲音如聞鬼聲,轉過身看向張奕:“怎麼可能!我的天雷已經打入你體內!怎麼可能!”
“人類怎麼可能扛得住天雷一擊!”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刻範大師已經不把張奕當人類看待了。
張奕並不理會範大師的驚詫言語,淡淡說到:“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還有,你這符籙是怎麼製作的。”
“說出來,或許我不但可以饒你一命,還可以幫你治療你身上的舊傷。”
聽到前兩句話的時候,範大師還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最後一句話,直接讓他瞪大了雙眼。
年輕的時候,他跟隨師父走南闖北,曾在一偏僻山村幫助師傅降服過一隻生出靈智的傷人黃皮子,在打鬥過程中他不慎吸入黃皮子放出的毒氣,脾肺受傷,至今未能痊癒。
“笑話,我身體好著呢,我有什麼舊傷?!”雖然被張奕一言中的,但範大師不相信張奕真能看出自己
有舊傷。
“毒入脾肺,陰天隱痛,換季生不如死……”張奕淡淡說道。
範大師踉蹌後退兩步,自己的舊傷每逢陰雨天就隱隱作痛,換季的時候尤為厲害,幾乎沒法進食沒法睡覺,真是生不如死。
“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這時候範大師不再懷疑張奕的能力了,只是感到恐懼。
如此年輕,以血肉之軀抗住了自己的天雷符,還一眼看出自己的舊傷,簡直是妖孽。
“我,就是我。”張奕看著範大師淡淡笑著說到。
兩人對望良久,範大師嘆出強提著的一口氣,認輸了。
“武者強為尊達為先,張前輩,受範某一拜。”
張奕沒有攔他,剛剛差點傷到自己,這一拜權當他賠禮道歉吧。
“現在可以說了嗎?”
“納蘭傑。”
“怎麼又是他……你怎麼也算一號宗師,為什麼要給納蘭傑賣命呢?”
張奕疑惑,當年他還在世俗界的時候,那些武者修士可不畏權貴,不給富人賣命。
“還不是為了錢。”範大師苦笑說道。
“錢?你要錢幹什麼?”張奕更迷惑了。
“買靈藥……”
範大師將現在武者們的處境說了一下。
天地靈氣稀薄,武者修士們只能靠靈藥浸泡身體強化身體。這年代已經不允許大張旗鼓殺人越貨,獲得靈藥最安全的途經就是購買。
這樣一來,凡是想增進功力的武者都會拼命掙錢,然後購買靈藥增進修為。
“購買靈藥你們怎麼使用?都會煉丹嗎?”
想充分利用靈藥的藥力,只有煉丹或者提煉靈液兩種途徑。
聽到張奕這麼問,範大師像看著外星人一樣看著張奕。
“張前輩,您是在開玩笑吧?”
丹藥,不是照著配方捏成丸,再用火燒燒就能煉成的。
需要懂精神力的人,用精神力包裹藥丸,避免藥力外露,再經過恰到好處的火焰煅燒,直到靈藥精華被蒸出,凝結成丸,方可成丹。
當今天下,會煉丹的修士,範天雷只知道一個,即便是那人,煉一枚丹藥也需要七七四十九天。
丹藥之稀缺,可謂縱有百億身價,也一丹難求。
張奕的話讓範天雷覺得他不是這個天地間的人。
“怎麼?難道你們直接吃?”張奕有些詫異。
“額……對啊,修內的直接吃,修外的熬製成湯藥,浸泡身體,一般都是這麼做。”
“暴殄天物!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浪費!”張奕連連搖頭。
一株靈藥交給他,他能煉製數顆丹藥,保證每一顆都包涵靈藥的精粹。
那些直接吃和熬製湯藥浸泡身體的,僅僅能吸收靈藥十分之一的藥力罷了。
實在是浪費。
“張前輩……會煉製丹藥?”範天雷在一旁諾諾問到。
張奕沒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玉瓶,從瓶中倒出一顆橙色藥丸。
“這是用千年上清歸元草煉製,服下它,你的舊傷自會痊癒。”
什麼上清歸元草範天雷沒聽過,他只注意張奕所說煉製二字。
“張前輩,這可是您親手煉製的丹藥?”
張奕點點頭:“吃吧,不是毒藥。”
範天雷一仰頭,將橙色藥丸吞下。
感覺胸中一會如火燒,一會如冰鎮。
吐出一口黑血,範天雷捏動手訣,微微運功之後,轉身再次拜在張奕面前。
“多謝張前輩!”
這樣的一顆丹藥,要是流傳到市面,估計能賣出上百億,可張奕竟然就這樣送給自己,範天雷心中感激萬分。
此時他已經忘記自己是來刺殺張奕了,完全一副拜見前輩的模樣。
“起來說話,這世道動不動就下跪,讓人看見還以為你是神經病呢。”
“額……”
張奕一句聽上去十分操蛋的話讓範天雷想起,眼前的張奕不是什麼年過半百的前輩,他只是一個年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