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身動影隨和身動影留(1 / 1)
剛剛他見張奕跟敖天對拳,張奕也被擊飛,有點擔心張奕。
“不著急,敢綁架你,我還有賬沒跟他們算呢!”
陳蓉曾經救了自己一命,是自己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時,張奕也知道陳蓉對自己的感情,有愧於陳蓉,這讓他更接受不了有人敢欺負陳蓉。
陳蓉聽後嬌羞低下了頭,沒想到自己在張奕心中這麼重要。
“這裡,這裡……”
此時敖天等人在風霧陣中越走風越大,霧越大,
風吹著樹梢“嗖嗖”作響,地上的小碎石被風吹起,打在洪景龍等人臉上,引起陣陣“撕”聲。
“敖…敖……兄,怎麼辦……啊……”洪景龍越走越害怕。
敖天也眉頭緊皺,要是隻有大霧的話,他還能透過空氣的流向,找到出路,可當下大風呼嘯,讓他徹底沒了辦法。
就在眾人絕望的時候,聽到了黑木溝外張奕“這裡,這裡……”的呼聲。
原本恨透了張奕的眾人,此時竟然有點感激張奕,連忙馬不停蹄向著張奕聲音的方向走去。
敖天等人順著張奕聲音方向越走風越小霧越小,洪景龍等人越走越興奮,敖天卻越走心越驚。
“為什麼張奕知道該怎麼出去?”這是敖天此時唯一的念頭。
原本他以為張奕和陳蓉能活著從黑木溝出去,靠的是運氣,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神秘通道之類的,可眼下這一幕,卻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張奕出入黑木溝,就好像回家一樣,這是什麼情況?這說明什麼?
敖天不敢往下想。
當眾人視野逐漸清晰,走出黑木溝的時候,洪景龍已經忘記要不是張奕他們可能會被困死在風霧陣中的事了。
“圍起來!”洪景龍陰沉著聲音對保鏢們呵道。
一眾保鏢們也不拖泥帶水,乾淨利索將張奕和陳蓉圍了起來,人手一把手槍。
“哼哼,張奕是吧,你不會以為救我們出來,我就會放過你吧?”洪景龍趾高氣昂說到。
“呵呵,就憑他們?”張奕冷笑。
“他們固然不是你的對手,但陳小姐呢?你確定你能在這麼多把槍面前,保住手無縛雞之力的陳小姐嗎?”洪景龍得意洋洋,感覺自己已經抓住張奕的把柄了。
陳蓉有些害怕,往張奕跟前湊了湊。
“沒事。”張奕轉身微笑安慰陳蓉。
陳蓉身上有他煉製的手鐲,如果開打,第一輪射擊肯定會被手鐲抵擋,在這段時間裡,自己完全能將這些保鏢全部放倒。
“張奕,只要你乖乖聽我們的話,帶我們進黑木溝,我保證不為難你。”
洪景龍說這話的時候,敖天一直在一旁思索:張奕是如何做到能來去自如的?是實力高強?是有特殊的探路技巧?還是……這大風大霧是陣法,而張奕懂陣法?
敖天越想越害怕,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得罪張奕!
“張奕,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洪景龍見張奕不說話,當下示意身邊一個保鏢用槍對準了張奕。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叫喊。
“張奕!”
洪景龍等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大片人出現在遠處,正是燕婷婷、張問天以及老周小傑等一干保鏢。
燕婷婷等人趕到文山市後,也沒停腳,直接奔黑木溝而來,剛靠近黑木溝,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向著這邊走來,驚喜發現張奕和陳蓉都在。不過同時也看到了洪景龍和敖天等人。
“唰唰唰……”
老周率一干保鏢率先趕到,將洪景龍等人圍了起來。
“婷婷……”陳蓉見燕婷婷也來了,連忙跑了過去,和燕婷婷抱在了一起。
“一涵,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張奕救了我。”
燕婷婷等人本是來找張奕去救陳蓉的,可沒想到張奕已經救下陳蓉,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燕婷婷十分好奇。不過眼下不是她追問的時候,沒有多說什麼,跟著陳蓉站到了張奕身後。
洪景龍原本帶的保鏢挺多,可惜在風霧陣中被吹跑一些,至今不知道那些人去哪了,現在他們在人數上是劣勢。
張問天眯著眼走到張奕身邊,看著洪景龍說到:“洪董事長,這……是怎麼回事?”
洪景龍做賊心虛,不敢直視張問天,自己這邊人數又少,當下只能靠敖天。
洪景龍緩緩看向敖天,希望敖天能站出來。
敖天想了半天,覺得張奕背後可能有個可怕的師門,皺眉問道:“你師傅是誰?”
張奕再次被人問師傅,聳了聳肩:“我沒師傅。”
敖天眯著眼打量著張奕,這話能信嗎?
沒師傅?在這種時代自己修煉到足以跟宗師抗衡的地步,似乎還懂古老的陣法,說出去誰信啊?
張奕身上秘密太多了,敖天發現自己有點害怕張奕,這讓他嚇了一跳。
害怕的感覺他已經十多年不曾有過了,今日面對這個少年竟然心生害怕!如果不消除心中的害怕,他的道心會受到影響,修為會止步。
“讓他們收手,你我一戰,敗者俯首,勝者為主!”敖天沉聲說到。
這一戰,他必須打,不打他的道心會動搖,他的修為止步不前,不出三五年,必將殞命。
“好。”張奕淡淡答道。
他剛剛突破築基五層,也想試試自己跟現在的武者相比,是什麼水平。
敖天示意洪景龍後退,張奕衝張問天點了點頭,中間空出一大塊空地。
“你我不要保留,全力一擊,一招分勝負。”敖天沉沉說到,張奕點頭。
到他們這種地步,想分輸贏,憑招式打的話,能打一天一夜不分勝負,不如全力一擊分勝負來的簡單。
敖天運足功力,緩緩伸出雙拳,兩隻拳頭肉眼可見冒著熱氣,將周圍的空氣都烤扭曲了。
張奕也緩緩伸出雙拳,他將靈力全部注在拳上,此時他的靈力並不是爆滿狀態,也不敢託大。
‘‘噌!”
原地留下殘影,兩人雙拳撞到了一起。
“嘭!”
一圈空氣波散出,將地上塵土落張捲起,遮住了圍觀眾人的目光。
“誰贏了?誰贏了?”洪景龍緊張大叫。
就在這時,洪俊帶著聶婉、秋雅也趕來了,看到塵土飛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爸!怎麼回事?敖伯呢?”洪俊見現場這麼多人,知道事情不妙,來到洪景龍身邊小聲問道。
洪景龍沒注意到洪俊帶著的聶婉、秋雅,盯著逐漸散去的塵土緩緩說道:“你敖伯在裡邊。”
“恩?在裡邊?”洪俊疑惑,敖天在這飛揚的塵土中幹什麼?見眾人都盯著塵土看,洪俊沒再多問,也盯著塵土看。
當塵土逐漸散去,眾人看到塵土中的兩人後,大吃一驚。
洪景龍和洪俊更是失聲大叫!
“什麼!!!”
黑木溝外是一層層樹林,各種喬木、灌木林立,在一塊少有的平地上,此時站滿了人。
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滿頭白髮的老者身邊,站著一對中年夫妻和兩個光鮮亮麗的少女,其中一個少女臉上有些塵土,身上有些雜草,就好像在地上打過滾一樣,他們身後,站著一隊保鏢。在他們對立面,一個穿著黑風衣的中年男人身旁,站著一個乾淨利索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看上去斯斯文文,很有紳士風度,在他們身後也跟著一隊保鏢。在離這個斯文年輕人三四米遠的地方,還站著兩個身穿漢服的美人。
此時他們全都直愣愣看著這塊平地,還有些塵土在飛揚的中心地帶,穿著黑風衣的中年男人和斯文年輕人瞪著大眼,張著大嘴,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一幕。
“敗者俯首,勝者為王。”
平地中心地帶,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右手放在胸前,單膝跪在一個少年身前。
此間眾人正是張奕等人。
敖天敗了,他跟張奕拼的是內力,對他來說內力是內練一口氣的真氣,對張奕來說內力是靈力,試問凡人所練的一口氣,怎能比得過天地之間的靈力呢?
張奕勝了,但他知道,自己勝在修煉的方式比敖天高階太多。
動手前敖天曾說“敗者俯首,勝者為王”,他敗了,便遵從自己的話,像張奕跪了下來。
“耶!張奕贏了張奕贏了……”陳蓉愣了三秒,搖晃著燕婷婷胳膊高興的又蹦又跳。
燕婷婷也非常高興,不過她沒有像陳蓉一樣又蹦又跳,而是激動地眼噙淚水看著張奕。
“哈哈哈……”張問天開懷大笑,邊笑邊看向洪景龍父子。
雖然張問天現在在笑,但他仍然在抖動的右手錶明,他剛剛有多害怕。
一向穩重的洪俊再也穩不住了,敖天在他心目中可是無敵般的存在,走到哪都是讓人供奉的,可現在眼前的一幕卻是:敖天單膝跪在了張奕面前。
“敖伯,您怎麼了?”洪俊邊喊邊向敖天走去,想把敖天扶起來。
“俊兒……”洪景龍苦著臉叫了洪俊一聲,他看得明白,敖天沒什麼大礙,就只是向張奕低頭了罷了。
“敖伯,您起來,您起來呀!”洪俊來到敖天身邊,攙著敖天胳膊,想把敖天拉起來。
洪俊憋著紅臉,使勁往起拉敖天,可惜敖天紋絲不動。
“起來吧。”張奕看著敖天淡淡說到。
敖天像是聽到了命令一般,騰地一聲就站了起來,差點將身邊的洪俊撞到。
“不,不……”敖天的行為再明白不過了,他現在聽命於張奕,洪俊搖著頭,不願意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洪景龍也苦笑著搖頭,敖天是當代敖家家主,是跟自己長期合作的武術世家,雖然長久以來敖家為洪家擔任著護院大師、保鏢、打手等等角色,但洪景龍還是蠻尊敬敖天的。
當下,敖天給張奕下跪,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是不再效忠自己家族,要效忠張家了嗎?洪景龍不敢猜接下來會發生。
敖天會拋棄洪家,向張家效忠嗎?
眾人又迴歸了沉默,看著張奕和敖天,等下文。
張奕面無表情看著敖天,堂堂一位煉體界的宗師,就因為輸給了自己,便要當自己的奴才嗎?武者的尊嚴呢?張奕不相信。
其實張奕的懷疑沒錯,敖天確實不是真心實意聽令於他的。
敖天跟張奕過招,感受到了張奕的真實實力,他發現張奕竟然跟自己相差不多,他猜測張奕背後肯定有個恐怖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