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軒首恐懼了,張奕靈識出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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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張奕能自由出入黑木溝,還將寶器隨手送人,敖天覺得不能跟張奕來硬的,或許來點軟的還有機會。

他準備做一個投機主義者,跟在張奕身邊機會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能見到張奕神秘莫測的師傅,自己得到高人的指點,肯定能更進一層樓。就算見不到張奕的師傅,一直跟在張奕身邊,日子長了,張奕再進黑木溝,總會帶著自己吧?再不濟,張奕那麼多寶器,能隨手給司機,給自己幾個不過分吧?

至於洪家,敖天也並不想得罪,他想先取得張奕的信任,再找機會跟洪景龍講明白自己的意圖——自己明面上歸順張家,當張奕的小弟,實際上洪家有需求,他還會當仁不讓。

張奕也不去多想敖天為什麼要假裝歸順自己,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藏在面具背後的笑容是善是惡,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啪!”

張奕轉過身,毫無徵兆出現在洪景龍面前,輕飄飄打在洪景龍臉上。

“敢綁架我的友人,還威脅我,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你……你……你……”洪景龍驚懼,看了敖天一眼,發現敖天將臉扭向了別處,心中慘笑。

洪俊見張奕抽了自己父親一巴掌,還極其輕蔑地看著自己父親,當下怒了。此時他站在張奕身後,從保鏢手中奪過一把手槍,瞬間就對準了張奕後心。

“張奕小心……!”燕婷婷和陳蓉見狀大驚,連忙大叫。

“孫兒……”張問天也嚇出一身冷汗,邊叫邊向張奕撲來,想為張奕擋槍。

洪俊獰笑,扣動了扳機。

“砰!”

張奕剛剛跟敖天交手的時候,就將靈識散開了,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看著這一切的兩位漢服美人,也看到了身後洪俊憤怒的表情逐漸變得瘋狂。

讓張奕吃驚的是,洪俊表情變得瘋狂的時候,敖天竟然開始向自己靠近,當洪俊對著自己扣動扳機的時候,敖天已經出現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擋下了子彈。

“敖伯!你……!”

洪俊的獰笑陡然停止,換上不可置信的神情。

敖天為張奕擋子彈了?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就連張奕都感到意外。

前一秒還是生死敵人,後一秒就為自己擋子彈,這敖天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啊?

子彈打在了敖天肩窩,他捂著傷口,踉踉蹌蹌站起身,看著洪俊說到:“咳咳咳……有我在,你休想傷張少一根汗毛!”

“好,那就別怪我了!先送你個老東西歸西吧!”洪俊表情越來越瘋狂。

俗世有句話說“把老實人惹急了,你連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意思大概是:老實人平時被欺負,一句話不說,不反抗,但一旦他們被惹急了,那他們的反抗會非常瘋狂。因為長期被欺負,他們不斷隱忍,心裡已經扭曲,反抗起來,你根本想不到他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此時的洪俊跟老實人有異曲同工之妙,他長期裝謙謙公子,一直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慾望、戾氣,現在爆發出來了,心裡有些扭曲,變得極度瘋狂。

“砰!”

洪俊抬槍就向敖天射來。

燕婷婷、陳蓉都嚇的趕緊捂上了眼。

“俊兒小心!”洪景龍卻嚇的大叫。

敖天是實實在在的宗師,即便跟張奕交手受了傷,又替張奕擋槍捱了一槍,但如果他想躲過子彈,並不是什麼難事。

“噌!噌!”敖天身形閃爍之間就躲過了子彈,站到了洪俊面前。

“大少爺,你好狠啊!”此時敖天的心也有些哇涼哇涼的。

他原本打算是佯裝投靠張奕,實際上還和洪家穿一條褲子。但當下洪俊想都不想,抬手就給他來一槍,讓他有些寒心。

“哈哈哈……”洪俊見敖天躲過了子彈,並沒有害怕,反而繼續獰笑。

“老傢伙,我家每年拿數億元養你們家那一群飯桶,臨陣到頭你卻胳膊肘往外拐!我不打死你,天理不容!”洪俊說著,又抬手將槍對準敖天。

洪俊的話也激怒了敖天,敖家不會做生意,確確實實是靠洪家在養著,但是他們也為洪家擦了許多屁股,今天被洪俊當著這麼多人面侮辱,敖天怒上眉頭。

此時敖天距離洪俊大約兩米,他的速度要比洪俊抬槍對他射擊要快得多。只見他手中平白無故出現一顆子彈,捏在手尖,向著洪俊額頭一抖手腕,擲了出去。

洪景龍看的明白,敖天手中的子彈是剛剛洪俊打他,被他抓住的。

他雖然是用手擲出子彈,可堂堂宗師,全力一擲,足以和槍擊媲美。

洪景龍見敖天怒目圓睜,對洪俊以然升起殺心,當下哀求叫到:“敖兄!俊兒年幼,不知分寸,還請手下留……”

洪景龍話沒說完,敖天手中子彈已經擲了出去,洪俊額頭當即出現一顆子彈,鮮血順著眼窩流下,隨即直愣愣倒在地上。

“噗通!”

“俊兒!”洪景龍慘叫,兩條腿已經站不直了,連滾帶爬撲到洪俊身邊。

“俊兒,俊兒……”

洪俊對洪景龍來說,尤為重要,他明白,洪宇被自己慣壞了,不學無術,是社會上人人厭棄的富二代。

“放心,他沒死……”敖天冷冷說到。

要說一開始敖天對洪家還有感情,那麼現在他對洪家已經有了隔閡。

溫文儒雅的洪俊都拿他的家人當飯桶,那別人呢?洪宇怎麼看他們?洪景龍心中到底把他們當什麼?敖天不願多想,但心中已經有了芥蒂。

張奕平靜看著,洪家敢對陳蓉動手,觸動了他為數不多的底線。

洪俊被敖天一顆子彈釘在了額頭上,但洪景龍還沒受到任何懲罰,張奕抬腳走到了洪景龍身邊淡淡說到:“洪董事長,我們的賬還沒算完呢。”

洪景龍正抱著洪俊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著,聽見張奕的話後更是惱怒。

“張奕,你還想怎樣!”洪景龍紅著眼看著張奕,對他來說,洪俊受傷,已經是天大的懲罰,難道張奕還不想放過他嗎?

張奕在天界當天兵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兵,說白了,就是炮灰,他身上缺少王霸之氣。

現在重生到人間,目前來說雖然近乎無敵,卻也不敢動不動就抹殺一個人,他的性格不是那種殺伐果斷的大能,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取你一目,權當懲戒。”

張奕思來想去,不知道該怎麼懲罰洪景龍,取他性命容易,可張奕做不到。要他錢?可張奕也不在乎錢,他隨隨便便煉點丹藥就能賣一大筆錢。最後決定廢洪景龍一目,當做懲罰。

眼睛是人類的心靈之窗,失去眼睛,將失去色彩。

殊不知張奕自認為還不輕的懲罰,非但沒讓洪景龍反省,還讓他對張奕的恨越來越重。這一點,數月後,差點讓張奕付出生命的代價,從那時起,張奕才知道,仁慈不一定會得到好的結果。當然,這都是後話。

洪景龍聽張奕說要取他一目,嚇得他連連倒退,腦海中浮現電視中活生生被挖出一隻眼睛的恐怖場面。

敖天也有些好奇看著張奕,“取目”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挖眼珠子,這麼血腥的事,眼前這個少年能做出來?

“咦……張奕要幹什麼啊……”在一旁聽到張奕的話後,陳蓉也咧咧嘴,腦海中自動腦補了一些血腥的場景。

張奕注意到眾人的神情,搖了搖頭,他只是準備用靈識掐斷洪景龍的視覺神經,讓他瞎一隻眼。

洪景龍驚恐看著張奕,彷彿只要張奕一動,他就要尿褲子了。

就在他還疑神疑鬼想著張奕會怎麼做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疼痛突然從左眼傳到大腦,疼的他連忙捂住左眼,在地上打滾。

“啊……嘶……啊……”

他堂堂洪家家主,整天酒肉不離溫柔鄉泡著,哪受過這種罪。

敖天見狀看向張奕,眼睛越睜越大。他沒看到張奕出手,洪景龍怎麼就好像被人一拳打在左眼上一樣?難道是傳說中的神識?敖天是修外之人,他知道一些修內之人修到一定高度,能修出神識。

神識能探測周身百米範圍,能殺人於無形之中。

期初跟張奕對拳,他還以為張奕是修外之人,但現在看來,似乎沒那麼簡單。敖天越來越覺得張奕不可思議了。

眾人疑惑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不動聲色穿著漢服的兩個美人突然也皺起了眉頭,看著張奕說到:“你……跟東方文石是什麼關係?”

說話的是聶婉,眾人聞聲也看向了兩人。

期初眾人還以為聶婉和秋然是洪俊身邊的女玩,現在才感覺不對勁。

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燕婷婷和陳蓉頻頻捂嘴,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而這兩位,卻從始到終都神定自若。

張奕眼睛一咪,在這兩人身上,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東方文石,是誰?”

聶婉和秋然見張奕竟然沒聽說過東方文石的名號,似乎有些意外,互相看了一眼,向張奕一欠身說到:“大人既然不知,我等不便多言。”

聶婉、秋然此話一出,原本已經很震驚的敖天,只覺得自己腦袋“轟”的一聲。

剛剛在看到聶婉、秋然的時候,敖天注意到了她們胸前若隱若現的鳳皇圖案,心中已是一驚:鳳門護法?她們也得到了訊息了嗎?

對於聶婉口中的“東方文石”,敖天也僅僅是有所耳聞,不過當初聽說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是一頭黑髮,而現在已經一頭白髮了,難道這世上真有人能長生?

當然他所說的長生不是真正的長生不老,是那些能活一二百年的長生者。

就在敖天因為這些震驚的時候,突然聽到聶婉、秋然齊聲稱張奕為“大人”,瞬間像耳鳴了一般,腦袋瓜子裡“轟轟”作響。

聶婉、秋然的門派敖天是知道的。

古時南方有鳥,其狀如雞,浴火重生之後,五彩加身,是為鳳皇,乃百鳥之王。相傳鳳皇振翅,烈焰熊熊,沾之即焚,百水難滅。

聶婉、秋然的師門以鳳皇為圖騰,單名一個“鳳”字,鳳門之主稱“鳳主”,鳳主之下有四護法稱“鳳伊”,而聶婉、秋然便是當代鳳主的四大護法之二。

鳳皇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經滅絕,但相傳在鳳門,還留有三片鳳皇之羽,而鳳門中人便是靠著這三片鳳皇之羽修行火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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