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項修齊被高嚮明所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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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天雷收回目光,腦子飛快運轉,難道軒首是因為這顆丹藥才把自己“找”來的?這顆丹藥是張奕煉的,自己對外聲稱是自己煉的,此時此刻,面對軒首的發問,該怎麼回答呢?

之前蔣英傑曾跟自己說,千萬不能撒謊,不然誰都救不了自己。自己如實說的話,倒能利利索索將麻煩扔給張奕,自己安全脫身,可能這麼做嗎?

範天雷思索片刻,回想跟張奕相處的這些曰子。

張奕是真心待他,不僅替他治好了舊傷,還送他保命玉符。

範天雷自認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你若真心待我,我雖不能肝腦塗地,卻絕不負你。

心中下了決定,範天雷緩緩開口:“是我的。只是不知,我送邢兄弟的丹藥,怎會出現在尊上手中!”

範天雷微笑看著帶著面具的軒首的眼睛,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他的話,直接炸了堂,武廷軒的人紛紛指責範天雷說話無禮,更有人直接跳起來,對著範天雷叫到:“放肆!”

“好狗膽!”

“待我先殺了你再向軒首告罪!”

極少數人保持鎮定,目露異色看著範天雷,蔣英傑就是其中之一。

在回來的路上,範天雷像沒有骨氣的慫包,蔣英傑感覺像範天雷那樣的人,要是在矬人侵略的年代,會直接當漢奸。

但是現在的範天雷,昂首挺胸,身上正氣凌然,面對強勢的軒首絲毫不退步,讓蔣英傑感覺自己又看錯了人。

這不到兩天的時間,蔣英傑發現自己先後看錯了兩人,先是項修齊的掉價讓自己噁心,現在又是範天雷的正氣凌然讓人欽佩。

蔣英傑都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水準了。

“呵呵,此等寶丹,實在不應私藏啊。”

“如今天地大變,我等修煉不易,生存維艱,既然有這等寶丹,實在應該與大家分享呀……”

軒首淡淡說到,堂下眾人齊聲喝彩稱是。

範天雷見軒首避開邢文星不談,只是一個勁說什麼有寶丹就該分享,當下覺得這軒首也不是什麼好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範天雷猜測邢文星可能是因為自己送他的這顆丹藥遭遇不測了,本是好意,怎奈給邢文星帶來了禍事,範天雷心中有些愧疚。

“尊上,我邢兄弟何在?”範天雷面露微笑卻目露狠色,盯著軒首問到。

“大膽!”

“無禮!”

大堂眾人有人又叫起來,被軒首一抬手製止了。

軒首從範天雷拒絕稱他為師叔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的目的沒辦法輕易達到了。他原本是想用威壓壓住範天雷,再跟範天雷套近乎,讓範天雷乖乖說出真相。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聲“廣林鬼門的傳人”竟然喚醒了範天雷心靈深處的尊嚴,一個作為廣林鬼門傳人的尊嚴。

“帶邢文星上來。”軒首淡淡吩咐到。

不一會,臉色慘白的邢文星被帶了上來,當他看到範天雷的時候,驚撥出聲:“範老?咳咳……您怎麼在這?”

範天雷淡淡一笑,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邢文星受傷了,不過看上去還好,範天雷鬆了一口氣。

“聽聽,你們聽聽,他叫他什麼?範老?”項修齊看了邢文星和範天雷一眼,陰陽怪氣說到。

“胚!丟人!”

“與之為伍,令人蒙羞!”

堂下眾人紛紛指責邢文星,邢文星面不做聲,絲毫不為所動。範天雷看過去的時候,邢文星還衝範天雷點了點頭,他到現在都以為範天雷是高人。

範天雷見狀苦笑一聲,自己可把邢文星坑慘了。

“範天雷,你的邢兄弟給你帶上來了。”軒首淡淡說道。

“多謝尊上,還請尊上將寶丹還給邢兄弟。”範天雷不卑不亢說到。

大堂眾人聽罷他的話,又準備呵斥,卻被軒首一抬手打斷了。

“呵呵,寶丹可以還給他,但你得告訴我,這丹,究竟是誰煉的。”軒首帶著面具,範天雷卻彷彿看到他雙眼冒光。

“是我煉的。”範天雷淡淡回道。

昨晚他已經想好了,一口咬定丹藥是自己煉製的,打死都不改口。

“哈哈哈……”軒首少見地大笑了起來,大堂眾人也跟著大笑。

“就他,還煉丹?哈哈哈……”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長得像煉丹師嗎?”

“範天雷會煉丹?可能也就只有邢文星這個愣子會信吧,哈哈哈……”

範天雷面不做聲,接受著眾人的嘲笑。

“範天雷,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丹藥到底是誰煉的?”軒首停止了大笑,陰沉沉盯著範天雷問到。說不害怕,是假的,範天雷似乎能感受到軒首濃濃的殺意。

“是我煉的。”既然下了決心為張奕隱瞞,就不會再變,範天雷微笑看著軒首,一字一頓說到。

大堂眾人都閉上了嘴,整個大堂鴉雀無聲。

“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了。”軒首緩緩開口,還帶著笑意。

但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範天雷身邊。

“範老小心!”一旁臉色蒼白的邢文星見狀大叫。

範天雷卻沒有絲毫準備防禦的跡象,他知道,憑藉自己的實力,防禦也是白防禦。

軒首對著範天雷胸口輕輕推出一掌,邢文星已經閉上了眼,不願意再看。

“PONG!”

“噔噔噔……”

兩旁準備看範天雷好戲的人,突然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一幕一般,失聲大叫。

“什麼!”

“這怎麼可能!”

邢文星連忙睜眼看去,結果他也瞪大了眼。

軒首推出去的手還僵在半空中,而範天雷後退十數步,卻沒有受傷。

“範老!”邢文星異常興奮,他覺得自己沒信錯人,範天雷果然是高人。

範天雷面不做聲,又重新走到軒首面前:“尊上,丹,是我煉的。”

這一刻,大堂中人沒有再起鬨的了,有些人甚至對範天雷心聲佩服。

他們都清楚,這丹藥不可能是範天雷煉的,但範天雷一口咬定是自己煉的,肯定是因為什麼承諾。一個一諾千金,面對死亡威脅都不改口的人,值得讓人尊敬。

軒首似乎沒有聽到範天雷的話,看著自己的手,嘟囔到:“這怎麼可能……”

“你身上有什麼寶貝?”軒首緩緩抬起頭,看向範天雷。

範天雷不置是否,但他心裡明白,剛剛抵擋軒首輕輕一擊的,是張奕送給自己最後一塊玉符。

他之所以重新走到軒首面前,就是想給軒首一種錯覺:自己還有很多玉符,自己不怕他。

而軒首在眾人面前必須保持自己的風度,絕對不能動手對範天雷進行捜身。

不得不說,範天雷賭對了。

他和軒首對視片刻,軒首緩緩後退了。

路過門童身邊的時候,軒首將“範大師之丹”捏在了手裡:“範天雷,你是擔心煉這丹藥的人找你麻煩嗎?”

“我為什麼要找我自己麻煩?”

軒首見範天雷死鴨子嘴硬,也有些急了。

“我剛剛只用了一成力,你真覺得你身上的東西能保得住你?”

範天雷聞言心驚,只是一成力就將玉符打碎,這也太恐怖了!要知道當日敖坤可是被玉符震的微微後退呢!

雙腿開始顫抖,範天雷不敢開口說話,怕別人聽出自己聲音中的顫抖。

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上,已經正午時分,軒首不想再跟範天雷墨跡。

“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將他們兩個壓入懸牢!”

範天雷還以為是什麼“罰酒”呢,原來不過是坐牢,當下鬆了一口氣。

不過當他轉頭看向邢文星的時候,發現邢文星原本慘白的臉,又白了幾分。

範天雷不明所以,又看了看左右兩邊的人,發現有人目露同情,有人咧嘴獰笑,項修齊笑的最開心,他的獰笑中還有幾分得意。

兩個武者上前扭住範天雷胳膊,像大堂外走去,邢文星同樣也被押出了大堂。

一開始範天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等他到懸牢的時候就知道邢文星慘白的臉為什麼又白了幾分了。

在“品”字山峰山頭,是數百米的懸崖,懸崖邊上有數根七八米長、大腿粗的木樁,木樁的一頭固定在山峰上,而另一頭則伸出山峰懸在半空中,下方還掛著一個籠子。

範天雷雙腿發軟,那籠子不會就是懸牢吧?還真他N的是“懸”牢!

押送他們的武者將兩根木樁上的籠子拉回到山峰邊上,將範天雷和邢文星趕了進去,隨後又將籠子拉到了半空中。

範天雷面色慘白,冷汗直冒,不敢往下看,他恐高。

“範老,你為什麼不抵抗呢?”邢文星覺得範天雷該殺出一條血路,卻沒想到範天雷乖乖束手就擒了。“額……我……”範天雷不想再騙邢文星了:\t“邢兄弟,如果還有以後的話,等以後我再解釋給你…

邢文星再笨也聽出點貓膩了,不過他沒再問這些,轉口提醒範天雷到:“懸空不可怕,可怕的是漫長黑夜難熬。”

範天雷打了個哆嗦,現在還是正午,涼風吹來自己都已經凍的打哆嗦了,等到晚上他不敢想……

“邢兄弟,撐住,等張奕來救我們。”範天雷給邢文星打氣也是給自己打氣。

“恩?範老,張大師不是你徒弟嗎?等他來救我們?”邢文星愣愣問到。

這時候範天雷算是明白為啥有人叫邢文星邢二愣了,這可不就是個二愣子嗎!

恩……這個等以後有機會了再給你解釋

範天雷和邢文星被掛在懸牢中的時候,張奕還在趙家。

當張奕和趙晨菲趕到航康市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範天雷和邢文星已經被掛在懸牢一下午了。

武廷軒的情況張奕並不知道,他還在找通往武廷軒的路,目前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敖天敖坤兄弟。

趙晨菲還是有些忐忑:“張奕,我們真的去敖家嗎?”出門口張奕叮囑趙晨菲不要叫自己張大師,要叫張奕。

“恩,走吧。”

趙晨菲不知道張奕的底牌是什麼,但看上去底氣挺足的,也沒再多說什麼,準備找個路口攔一輛出租

車。

出門的時候趙晨菲和張奕都換了一身衣服,他們知道雖然北方已經進入冬天了,但航康市的溫度最低也在十度左右。

現在張奕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帶絨運動服,腳蹬一雙白球鞋,一身加起來也不過三五百塊錢,看上去不過是個窮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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