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們去找張大師吧(1 / 1)
而趙晨菲就不同了,她上身是一襲希臘式的淡藍色雪紡長裙,頸部一串珍珠項鍊,露出性感的鎖骨,美麗的捲髮如海藻般散在腰間,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每邁一步都晃得人眼暈。
要說女人也真是奇怪,杭康雖然說不上冷,但絕對不熱,張奕穿著帶絨運動服都感覺有點小涼,而趙晨菲只穿了件長裙,光著腿連絲襪都沒穿,卻仿若無事。
張奕跟她站一塊格格不入,不僅穿著不搭,價格也不搭,張奕一身不過三五百,趙晨菲這一身下來得兩
三萬。
兩人走在街上的時候,成了路人的聚焦點。
張奕分明聽到有人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叫了一聲“鴨子”,這讓張奕很氣憤。
趙晨菲也聽到了,捂嘴偷笑對張奕說到:“你要是‘鴨子”我願意包你一輩子。”
不巧,趙晨菲對張奕嬌笑的一幕也被路人看到了。
“臥槽,他倆還真認識,那美女還對那窮屌絲笑?哇,沒天理啊!”
“那小子肯定是鴨,就他那一身,不過三五百,他不是鴨難道是那位美麗尊貴小姐的心上人嗎?”
“太美了,那位小姐一笑,簡直要勾走我的魂了。”
聽到路人的話,張奕額頭佈滿黑線,而趙晨菲卻俏皮衝他笑了笑。
“計程車,計程車!”張奕想快點逃離現場,這時正好有一輛空車路過,他趕緊攔下。
趙晨菲跟著張奕上了計程車,又引起許多路人的唏噓。
“這位美麗的小姐為什麼要找鴨子呢?我身強體壯,人稱一夜七次郎,重點是,我是免費的呀!”
“去你N的,就你還一夜七次郎,你是三分鐘一次吧?哈哈哈……”
見趙晨菲和張奕離開了,路人也和朋友打鬧著離開了,不過這件事會成為他們的飯後談資。
“師傅,去敖家。”上車後,張奕對計程車師傅說到。
“敖家?哪個敖家?沒聽說過。”結果計程車師傅表示沒聽過。
趙晨菲捂嘴偷笑:“師傅,去洪家。”
“好嘞,您坐好了。”
“呦,師傅,您是哪的人啊?”趙晨菲聽計程車師傅一口京腔,來了興趣。
“我啊?我就是航康市的,只不過喜歡學一些不同地區的話,比如東北話,川語,我都會!”
“那我還真是幸運啊,遇到了一個民間高手?”
趙晨菲和計程車司機有說有笑聊著,突然那司機瞥了一眼張奕,對趙晨菲說到:“這位小姐,我看您這一身打扮,非富即貴,不知道您跟這位小兄弟是什麼關係?”計程車師傅說這話的時候,上下打量著張奕,面露猥瑣笑容。
在航康市,富婆包養男玩的事屢見不鮮。
“啊,他是我男朋友。”
“小姐您沒開玩笑吧?現在騙子可不少,您可要當心啊。”
趙晨菲咯咯嬌笑看著張奕,張奕黑著臉看著計程車司機。
“您放心,我能做他女朋友,是我的福氣。”趙晨菲又笑著跟計程車師傅說到。
計程車師傅透過後視鏡看了趙晨菲兩眼,好像在懷疑趙晨菲頭腦不清楚一般。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啊,都講什麼愛情,但我告訴你啊,婚姻還是門當戶對好,要是差距太大,嘖嘖……恐怕沒有好下場。”計程車師傅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張奕搖搖頭。
“謝大叔,我知道。”趙晨菲看看張奕俏皮一笑。
要是讓鄭長逸、孫和澤等一些京城公子哥看到趙晨菲這幅小女人的樣子,恐怕要驚掉下巴了。
“師傅,還沒到嗎?還有多遠啊?”張奕心中焦急,每耽擱一分鐘,範天雷都增加一份危險。
“小夥子,咱們再著急也要等紅路燈啊,你說是不是?你看導航,再過三個紅路燈就到了,還有,你可得憑良心做人,不能欺騙女孩子的感情,人要是虧心事做多了……”
“停停停……師傅你拐哪去了?”
“我沒拐啊,這不是走的直道嗎?”
張奕又一腦門黑線,自己的意思是計程車師傅說話內容拐了,結果這貨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跟自己說行車路線沒拐。
“師傅,我認輸了,行不,我認輸了,我們專心開車,別聊天了行不?”
“小夥子,要說你這種年輕人啊,我見多了……”
張奕徹底敗了,上次在文山市遇到的那個計程車師傅就也別話癆,沒想到來航康市又遇到一個話癆師傅,張奕懷疑這些人是不是說相聲的說不下去了才改行做了計程車司機。
趙晨菲看張奕有話說不出的樣子捂嘴偷笑。
又走了半個小時,車子來到了一片海景別墅區,停在了一個別墅前。
“到了,小夥子,你可要好好待這位小姐啊,她一不圖你人,二不圖你錢,你可要好好待她啊……”“師傅,你手機響了,有新訂單,你趕緊走吧,行嗎?”張奕無語。
這半個小時趙晨菲和計程車師傅聊的非常開心,而張奕就度日如年了。
計程車司機走後,張奕準備進別墅。
“你去哪?”
“進去啊,怎麼了?”
“這不是敖家,這是洪家,敖家在這邊……”
趙晨菲拉著張奕胳膊,沿著靠海的大道向東走去,走了十來分鐘,到了一棟相對洪家別墅來說比較樸實的別墅前。
“諾,就是這裡了。”
“走。”
張奕抬腳就要進去,卻被趙晨菲攔下。
“你等一等……”
“怎麼了?”張奕翻身疑問看向趙晨菲。
只見趙晨菲從潔白如玉的香頸上取下自己的小葫蘆項鍊。
“把這個戴在身上吧,能保你平安。”
“那你呢?”張奕沒想到趙晨菲會把自己視若珍寶的小葫蘆項鍊給自己。
“張大師安然無恙,我自然也不會有事,張大師要是有危險,我也跑不了……”趙晨菲聳聳肩笑著說到,她這一聳肩性感的鎖骨又若隱若現。
“謝謝,不過,用不著,你帶著吧。”
趙晨菲不知道張奕為什麼這麼有底氣,但她就是莫名其妙相信張奕。
趙晨菲抬手戴項鍊的時候,張奕注意到她手腕上還綁著自己送她的那個用紅繩繫著的玉符,只不過此時玉符已經殘破了。
“我送你的玉符怎麼會破了?”
“哦,上次出車禍了,我一點傷沒受,只是你送我的這個玉符碎了一角……”趙晨菲一開始的時候懷疑過自己是被這個玉符救了命,但當時僅僅是懷疑。
之後見識到張奕的厲害後,心中已經覺得八九不離十,自己是被張奕送的玉符救了命。
“恩……扔掉吧,回頭我再送你一個。”既然趙家投靠自己家族了,張奕覺得送她一個,無可厚非。
“不要……”趙晨菲撒嬌似的說到。
“恩?你不要?”張奕有些好奇問到。
“你再送我一個我當然要,只是這個,我不要扔掉,你送我的我都要留下……”此時趙晨菲彷彿忘了張奕是曾讓她萬癢哩心的魔頭,對著張奕撒嬌。
張奕無語,難道自己是婦女之友嗎?怎麼身邊的女孩,都一個個慢慢的對自己產生好感了?
其實這沒什麼好意外的,自古英雄愛美人,美人也愛英雄,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蓋世英雄?男人追隨強者,女人喜歡強者,這很正常。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進去吧……”張奕連忙岔開話題說到。
趙晨菲乖巧點了點頭。
此時敖天正在家跟敖坤商議著接下來怎麼辦,他原本是打算明面上投靠張奕,背地裡還為洪家做事,畢竟他們敖家也拿了洪家幾十年好處。
可洪俊拿槍打他之後,他的心思就變了,自己為什麼要為一個把自己及自己家人當奴才的家族賣命呢?況且現在自己家族也不缺錢。
敖坤被張奕廢了,他對張奕滿是恨意,一直在勸敖天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可敖星河聽說洪俊把自己家人稱作飯桶的時候,就急眼了,當下表示要去找洪俊算賬,結果被敖天攔下了。
“可惜的是張奕讓我回家等他再聯絡我,要是能一直跟在張奕身邊,我感覺……嘖嘖……我們敖家可能會隨龍翱翔九天!”
敖天話剛落音,下人就報告有訪客,是一對年輕男女。
“不見,什麼阿貓阿狗也想見我父親,讓他們滾。”敖星河因為洪俊把自己也算在飯桶之列,還在氣頭上。
“等等,他們說自己叫什麼沒?”敖天攔住下人問到。
“說了,女的叫……叫趙……趙晨菲,對趙晨菲,非常漂亮……”那下人都露出痴迷的神色。
“趙晨菲?她來做什麼?”敖星河知道趙晨菲的名號,不過也是隻知其名未見其面。
“父親,趙晨菲是京城趙家趙東昇的女兒,聽說長得十分妖嬈……”敖星河已經年近四十,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色咪眯的。
“當!”敖天見兒子這幅德行,當下敲了敖星河一個爆慄。
“蠢貨!你忘了洪宇雙手怎麼廢的了?”
敖天帶昏迷的洪景龍和洪俊回到洪家後,發現洪宇的雙手被燒傷了,基本上是廢了。
後來洪俊醒過來之後,才知道洪宇調戲了不該調戲的人。
“父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敖星河還想狡辯。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敖天也是恨鐵不成鋼,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比洪宇要強一些,但也屬於無法無天的富二代之列,雖然現在已經上歲數了,骨子裡還有點恣意妄為。
敖星河被敖天戳穿有些不好意思,嘟嘟嗦嗦不再狡辯。
“男的呢?”敖天轉過身看向下人問到。
“男的很一般,名字叫張奕。”
看張奕的模樣,他還以為張奕是趙晨菲的隨從呢。
原本準備坐會太師椅的敖天,一下子又站了起來,雙手抓住下人的肩膀:“張奕?哪個張奕?”
“啊……老爺老爺……”敖天激動之下抓疼了下人,下人連連慘叫,疼的已經站不直了。
敖天鬆開下人,也不再多問這下人什麼了,準備自己出去看看。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對敖星河和敖坤說到:“走走走,跟我一塊去迎接張……張奕。”敖天差點脫口而出叫張大人,回到家的這些日子,他腦海裡一直浮現著聶婉、秋然叫張奕大人的那一幕。
敖星河沒有多說什麼,向前走兩步跟在了敖天身後,但是敖坤卻依舊坐在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