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蔣英傑的抉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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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真人不是修外武者最高的境界嗎?這世間還有真人打不過的存在?”敖星河不可置信問到。

“呵呵,真人只不過是凡人所能見到的最厲害的外修武者,真人之上還有傳說中能以肉身硬抗千斤之力的造體大能!”

“造體大能?!”敖星河吃驚問到。

就連張奕也洗耳恭聽,他對現世武者等級劃分並不瞭解。

“造體大能的身體已經堪稱半個神體,或是刀槍不入,或是日行千里,或是擁有隱身能力!我曾見過一

個橫煉之體大成的造體大能,為受冤屈之人伸張正義,硬生生用身體抗住了十多把手槍的瘋狂集火……”

“最後呢?”敖星河異常興奮,仿若六七歲的孩童看奧特曼大戰怪獸一般興奮。

“那位造體大能,一步一殺,在惡霸驚恐的目光中,將其一掌擊斃,他的團伙也盡皆被造體大能斬

殺!”

“好!牛批!”敖星河聽的出神,似乎忘了場合。

張奕也非常吃驚,沒想到這天地間還有這等人物。

“武廷軒的軒首是造體大能?”張奕皺眉,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敖天沉思片刻,好像在回憶什麼,停了片刻,皺眉說到:“武廷軒那位挺……挺奇怪,好像不是修外之人,但一拳一掌又非常強橫。”

張奕聽在心裡卻有些吃驚,難道武廷軒那位是個內修?外修的話,張奕還有七分把握,但如果要是內修的話,張奕只剩三分把握了。

敖天叫張奕真人,是按照外修的稱呼來的,他以為張奕是外修,但實際上張奕是內修。

“那他的實力跟造體大能相比如何?”張奕又問到。

“最多戰個平手,或者打不過造體大能,不過我已經幾十年沒有聽聞過造體大能的訊息了,不知道這世間還有沒有造體大能……”敖天唏噓說到。

張奕心中大概有了底,這個軒首按照外修等級來說,應該是真人大成境界。

至於內修,張奕還不瞭解當下內修的等級劃分,不好猜測。

對他自己來說,他修煉的靈氣是從靈根期開始修煉,之後是築基期,再往上是赤練期、金丹期、渡劫、歸元、化虛,自己前世也不過剛剛修到渡劫期。

張奕感覺憑藉自己的靈力應該不是軒首的對手,但他還有一手,那就是靈識!

靈識是修煉靈氣之人獨有的,現在張奕只不過是築基期的小修,便能化靈識為兵刃,殺敵於無形中。隨著修為的增高,靈識的威力還會慢慢增大。

如果武廷軒的軒首是外修,那麼張奕可以憑藉靈識重創軒首的神魂,使其意識昏迷;但如果軒首是內修的話,一般都會擁有不俗的精神力,雖然沒辦法跟自己的靈識相提並論,但卻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不過不管怎麼說,張奕都必須上武廷軒一趟,範天雷是必須救的。

“好,我知道了。你收拾下,我們出發吧。”張奕淡淡說到。

“啊?張真人,我們……我們真的要去嗎?”敖天倒不是替張奕擔心,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自己帶張奕上武廷軒,張奕挑戰軒首,張奕勝了還好說,張奕要是敗了,那自己豈不是會被當做同夥被一塊拍死嗎?

想到這,敖天雙腿有點發抖。

張奕也知道敖天的心思,他明白,得給傲天吃一顆定心丸。

環視敖天別墅,張奕發現一旁書架上有個花瓶,指著花瓶,張奕對敖天說到。

“你看。”

敖天不明所以,不知道張奕讓自己看什麼,但還是看了過去。

“這個花瓶怎麼了張真……”

“砰!嘩啦啦啦……”

敖天話還沒說完,就被嚇了一跳,只見好端端的花瓶,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般,一下子破碎殘片掉了一地。

“爸爸小心,有狙擊手!”敖星河見狀,一個撲身將敖天撲倒在地。

敖家為洪家殺過許多競爭對手,也曾因為一些天材地寶殺人越貨,因此仇家頗多。

敖星河見花瓶無緣無故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般破碎,當下以為是有仇家找上門,想要射殺敖天,便一個撲身將敖天護在了身下。

“畜生!從我身上起來!沒有狙擊手!”敖天畢竟是宗師,他雖然還沒想到張奕是怎麼做到的,但卻知道那是張奕做的。

“父親,有……”

“噔!”

“啊,父親,你為什麼要踹我……”

敖星河保護父親的心思是好的,敖天也知道,但是當下在張奕面前被敖星河壓在身下,讓他皺巴巴的老臉都抹上了紅暈,當下一著急,一腳將不肯起身的敖星河給踹飛了。

“張真人見笑了……”敖天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向張奕一拱手說到。

“無妨,敖少爺真是大孝子啊。”張奕微微笑著說到。

“啊,呵呵,多謝張真人誇獎,犬子沒什麼才德,也就這份孝心讓我欣慰不少……”敖天緩緩說到。

張奕點了點頭。

敖星河爬起來聽到父親的話後,撓撓頭沒再多說什麼,敖坤若有所思看著碎了一地的花瓶。

敖天也沉思片刻,之後緩緩開口問到:“張真人,恕我冒昧,這……您是如何辦到的?”敖天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張奕是怎麼辦到的。

要說暗器,可世上真正有無形的暗器嗎?即便是一根頭髮絲從眼前掠過,敖天自問也能看到,但剛剛卻什麼都沒看到,那花瓶就突然破碎了。

而且是毫無徵兆地破碎了,一旁趙晨菲都被嚇了一跳,摸著自己小耳垂,叫了半天魂。

“你說呢?”張奕淡笑,他沒有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嘶……”敖天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您是內外兼修?”敖天瞪著大眼,一字一頓說到。

張奕笑笑,不置是否。築基之後是赤煉,赤練期煉的是身體,到時候張奕的身體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想來跟世俗界的外修差不多。

“是了,是了,如果不是內修尊者,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大的精神力!”敖天恍然大悟嘟嚷到。

他以為張奕是用精神力震碎的花瓶,但其實張奕是用靈識化兵,直接擊碎了花瓶。

精神力和靈識相差不多,不過精神力不能像靈識這樣操控自如。

張奕也沒必要跟敖天解釋什麼,預設了敖天的說法。

敖天當下有了信心。要知道一般的內修,即便是有精神力,也最多是具有催眠效果,只有內修尊者才能將精神力探出體外,敖天將張奕當做了一個內外兼修的絕世高手。

“好,今天晚飯過後,我們就出去!”

張奕見目的達到也不多說,點頭同意。

趙晨菲知道張奕此去風險巨大,自己去只會是添麻煩,幫不到任何忙,當下便跟張奕提出自己準備連夜回京,張奕點頭同意,這裡確實沒有趙晨菲的事了。

敖天原本想大擺酒席招待張奕,還給張奕找了兩個妖嬈的小姐,都被張奕拒絕了。

簡單吃了一些,張奕便催敖天出發,敖星河親自充當司機,將張奕和敖天連夜送到了豫省。

武廷軒在秦嶺山脈深山中,位置上屬於豫省,張奕和敖天連夜趕到豫省,準備第二天一早再趕往武廷軒。

原本張奕想連夜趕往武廷軒的,但敖天告訴張奕坐車並不能直達,還得步行好久,倒也不是怕在山裡遇到什麼野獸,主要是天黑,敖天怕自己找不到路。

張奕無奈,只能答應明天再啟程。

他們是後半夜到的豫省,等他們進入夢鄉的時候,範天雷和邢文星還被吊在武廷軒的懸牢中。

漫漫黑夜,北風呼嘯,刺骨的寒冷讓範天雷想咬舌自盡。

第二天一早張奕和敖天就出發了,敖星河將兩人送到了茅草棚下,就離開了,敖天帶著張奕步行往武廷軒趕。

而此時凍了一夜的範天雷和邢文星又被提到了武廷軒大堂。

走進大堂後範天雷感動的有些想哭,這裡太暖和了!

他被掛在懸崖一夜,受凍之下被迫煉成了金鐘罩的最高境界:縮陽入腹!完全不受控制啊,太冷了,小弟弟自己縮排去了。

高嚮明和丘子安看向邢文星面色悽慘,他們想幫忙,但面對軒首這等存在,實在沒有餘力幫忙。

蔣英傑看著範天雷,目露同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範天雷沒錯,錯的是這個時代。

正如軒首所說,在這個靈氣枯竭的末法時代,修煉困難,一旦發現什麼天材地寶都是撞破腦袋也要爭的。

武廷軒的軒首不能說是壞人,因為他還堅守著武者的尊嚴,不準武廷軒的人對凡人動手。但同時他也不是好人,一旦發現靈丹妙藥,他也會心動,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武廷軒,他都會不擇手段去獲取。

當下他抓範天雷,就是因為他想搞清楚,是誰煉的丹,用什麼天材地寶煉的,在哪獲得的天材地寶。

範天雷不說,他總有一千種方法讓範天雷說。

此時軒首坐在武廷軒大堂上位,看著堂下範天雷,緩緩開口說到:“冷靜了一晚上,想明白了?”

“明白了。”範天雷虛弱至極,雖然在大堂中不冷了,但是咕咕叫的肚子證明他已經飢腸轆轆了。

範天雷是有小啤酒肚的,在認識張奕之前,他混跡江湖,在富商圈混的風生水起,想要什麼有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逍遙快活的小日子,讓他沉迷其中。

和張奕相遇後,從一開始的敵對,到後來的依附,可以說充滿了艱辛。

範天雷想過離開張奕,繼續混自己的小日子,但每每這樣想的時候,都彷彿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誡他,跟在張奕身邊,才有出路。

軒首見範天雷說明白了,以為範天雷想通了,想要招供了,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到:“你看看,你要是早點想明白了,還用受這罪嗎?”

“呵呵,我是想明白你是什麼人了!”

“起初我還以為武廷軒的軒首是多麼高尚的一個人,沒想到也是這般雞鳴狗盜之輩!看上我煉製的丹藥了就明說,說的什麼分享,你怎麼不把你的武功秘籍分享給大家啊?”

“你覺得你坐在上邊,下邊這些人是真的尊重你嗎?”

“哈哈哈,不,他們是怕你!只是怕你罷了!”

範天雷彎著腰哈哈大笑說著,大堂眾人鴉雀無聲,軒首帶著面具,沒人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大堂中迴盪著範天雷一個人的笑聲,一直未動的軒首緩緩從桌上盤子裡拿出兩顆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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