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黑錘子被西門德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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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瓜子從軒首手中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進了範天雷的肩膀,範天雷疼的面部抽搐,但咬著牙連一聲輕哼都沒有。

“範老……”邢文星面色悽慘。

此時他明白範天雷其實不是什麼範老了,但是現在的範天雷,當得起他一聲範老。

範天雷咬著牙站直身子,強擠出笑容看了一眼邢文星,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此時大堂中有些人皺起了眉頭,軒首的所作所為有失身份。

但有些人卻目露興奮,彷彿很期待軒首接下來會怎麼處置範天雷。

“說不說?”軒首淡淡開口。

“呵呵。”範天雷只是輕聲一笑。

“呵呵。”

見範天雷呵呵一笑,軒首也呵呵一笑,只不過他緩緩從果盤裡拿出一個紅棗。

軒首剛剛對範天雷出手,其實是想看看範天雷身上還有沒有護身法寶,見兩顆瓜子直接沒入範天雷肩頭,軒首也確定了,範天雷只是待宰的羔羊。

軒首將紅棗捏在手中,輕輕向範天雷彈出。

在外人看來,只是輕輕的向外一彈,並沒有用力,但那顆紅棗離開軒首手指的一瞬間,卻發出“嗖”的一聲,像是子彈劃破空氣,徑直射向範天雷。

“範兄……”蔣英傑站在大堂左列,見狀面露同情,輕聲嘟嗦一句。

“範老……!”邢文星見狀,向範天雷撲來,想為範天雷擋那顆射來的紅棗。

邢文星跟範天雷原本是不會有什麼交際的,是張奕讓範天雷假裝自己師傅,範天雷在邢文星面前裝叉,兩人才結緣。

範天雷送了邢文星一顆丹藥,邢文星感激不已,卻也因此受難,但他二愣子的性格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出是誰給他的丹藥,如果不是項修齊,或許範天雷現在還沒事。

邢文星覺得自己當初就該結果掉項修齊,不然範天雷也不會被抓來,受此磨難。

他把過錯歸結到了自己身上,想為範天雷抵擋來自軒首的攻擊。

可惜他本身已經受了傷,雖然離範天雷近,但是速度上還是趕不上軒首射出的紅棗。

一聲輕噗傳來,紅棗打在了範天雷左肩,剛剛的瓜子雖然沒入肩頭,但並沒造成什麼傷害,這次紅棗卻不同了,力道之大,讓範天雷噔噔噔後退好幾步,整條左臂也直接被打脫臼了。

“嘶……”眾人見狀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用一顆紅棗將一個人的手臂打掉,他們很多人也能辦到,但卻不能想軒首那樣,雲淡風輕,只是用手指

彈出一顆紅棗就辦到了。

軒首這麼做似乎有點過分了啊

“過分也輪不到你來說!”

“不過分,只要能知道丹藥是誰煉的,一切就都值得!”

“為什麼這麼說?”

“煉製這種上品基丹,肯定需要至少千年以上的靈藥,找到煉丹的人,問出在哪得到的靈藥,下邊還用我說嗎?”

大堂中有人小聲嘀咕討論著,他們都明白,在這個末法時代,修士、武者們為了天材地寶,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相對於其它一些沒有原則的武者來說,武廷軒算不錯的了,至少他們不會因為天材地寶濫殺世俗界的普通人。

範天雷疼的直冒冷汗,但是他咬著牙,再次站了起來。

噔,噔,噔……

他一步步走到大堂中間,被打脫白的胳膊搭隆在一邊,昂首挺胸直視軒首。

此時無聲勝有聲,這是範天雷無聲的抗爭。

沒人知道軒首是什麼表情,只見他又緩緩拿起一顆紅棗。

“說不說?”軒首平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

“呵呵。”範天雷但是一聲淡笑。

“嗖……”範天雷的話剛落音,軒首手中的紅棗就射了過來。

這次不同上次,紅棗的速度極快,殘影在空中留下一道紅線,邢文星根本來不及反應,紅棗就打在了範天雷肩上。

“嗖……”可這次紅棗並不僅僅是打在範天雷肩上那麼簡單,更是直接透體而出。

範天雷牙齒咬得咯嘣作響,想用手捂傷口,卻發現自己兩隻手都被廢掉了。

“範老……”

邢文星連滾帶爬撲到範天雷身邊,手忙腳亂給範天雷止血。

之前邢文星被軒首打傷,他並沒有覺得委屈,他反倒是覺得自己準備偷偷私吞丹藥有些太過自私。

可現在他已經慢慢看不起軒首了,為了知道真正的煉丹人,這樣折磨範天雷,讓他這個二楞有些不齒。“扶我起來……”範天雷雙臂被打傷,直接脫臼,他自己站起來都有些困難。

“範老……”邢文星有些動容,他想過勸範天雷說出真相,但話到嘴邊,看著範天雷堅定的目光,又咽了回去。

武廷軒不乏正義之士,他們是那種寧肯突破不了走進墳墓,也不願意做昧良心事的那類人。

武廷軒軒首數十年間,這還是第一次為了天材地寶,親自動手威逼利誘。

蔣英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列站到大堂中央,向軒首一拱手說到:“軒首,我等此舉是否有些不妥……”

“恩?有何不妥?”軒首聲音陰沉,聽得出滿帶著怒意。

蔣英傑打了一個冷戰,還好他早就想好了,準備委婉勸解一下。

“軒首,此等丹藥,絕非出自俗人之手,那然既然願意將丹藥交給範天雷,兩人肯定關係密切,我們這樣逼迫範天雷,來日被那人知道了,恐怕會找我們麻煩。”

蔣英傑一口一個我們,實際上都是在說軒首。軒首也是一個老人精,他如何聽不出蔣英傑的話。

“哈哈哈”

“哼!”

“找麻煩?我還擔心他不來找麻煩呢!他要敢來找麻煩,倒省的我去找他了!”

“還用得著在這費這勁嗎?”

軒首說著,又從果盤拿出一顆紅棗,捏在指尖,對準了範天雷,淡淡開口說到:“你,說不說?”

“呵呵。”範天雷兩條脫白的手臂像無骨的蛇一樣掛在兩邊,疼的滿頭是汗,嘴唇發白,卻依舊直視武

廷軒軒首輕聲淡笑。

這是他對武廷軒軒首的不屑,你可以任意折磨我的肉體,但我的靈魂永遠對你不屑。

“軒首,還請三思……”

見軒首又要對範天雷動手,許多心存正義的武廷軒成員紛紛站出列,對著軒首抱拳拜道。

“呵呵,你們這群人啊。”

“如果我悄無聲息逼範天雷說出真相,然後將靈丹靈藥擺在你們面前,你們只會對我三拜稱謝。”

“你們這些人啊,就像俗世中那些既想穿貂絨大衣又想譴責殺貂人一樣,虛偽至極,虛偽至極啊!”大堂中的眾人有些羞紅了臉,軒首說的沒錯。

他們雖然不是修士就是武者,但說到底,還是一顆凡心,就會被名利驅使。

“退下吧。”軒首似乎有些無奈,緩緩開口。

大堂中眾人有些猶豫。

“退下!”軒首再次開口,不過這次語氣中的怒意誰都感受得到。

眾人緩緩從大堂中間退會了各自班列,也不再多說什麼。

“範天雷,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到底說不說?”

軒首邊說邊在指尖玩弄這那顆紅棗,好像只要範天雷再次反駁,這顆棗就會要了範天雷的命一般。

此時範天雷雙腿打顫,不僅僅是因為疼痛,也因為軒首給他的壓力太大了,面對生死,要說不怕,那是騙人的。

範天雷慌了。

“範天雷,只要你說出,是誰煉的丹藥,他人在何方,我不僅會治好你的傷,還會將你納入武廷軒,保你一世平安!”

武廷軒軒首的籌碼不可謂不誘人,範天雷有些動搖,邢文星也期望地看著範天雷。

對邢文星來說,他希望範天雷講出真正的煉丹人是誰。

一來能煉出品質這麼好的丹藥的人,肯定是高人,說不準能跟軒首對抗;二來眼下範天雷再不說就會有生命危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能保住命,以後還有機會周旋。

可誰知道,範天雷還是一副淡淡的笑:“呵呵。”

這下軒首徹底怒了,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一閃之間就來到了範天雷身邊。

“你真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範天雷雙腿顫顫,面對死亡,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便害怕,他也沒有退路了。

或許他現在跪在軒首面前認錯,再說出丹藥是張奕煉製的就能轉危為安,但人活一張臉,他已經將自己的尊嚴高高舉起,此時絕對不能摔在地上,不然他這個人,以後只能銷聲匿跡,一旦出現,就會被人嘲笑。

軒首帶著面具,堂中眾人不知道他是什麼表情,但見他腳下的地板寸寸斷裂,就知道軒首現在已經暴怒。

眼見軒首就要對範天雷動手,一旁的邢文星對軒首跪下了。

“軒首,放過他吧……”

“讓我勸勸他,讓我再勸勸他!”

邢文星對軒首的恐懼不是一天兩天了,此時他雖然厭惡軒首,但面對軒首依然升不起絲毫抵抗之心。“軒首,軒首,給我一炷香的時間,讓我勸勸他!”邢文星跪在地上,抱著軒首的腿哀求道。

大堂中高嚮明和丘子安看到邢文星的慘狀,拳頭緊攥,表情憤憤。

武廷軒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脾氣相投的人紛紛元件自己的小團伙,而邢文星和高嚮明、丘子安三人就是一夥,雖然有時也有分歧,但感情上還是很好的。

人群中高嚮明和丘子安對視一眼,表情肅然,互相點了點頭,好像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範天雷心中也有些悽慘,自己混沌半生,混跡都市,沒想到到頭來會以這樣的形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不過他不後悔,這件事他自己無愧於心,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偉大。

見邢文星抱著軒首大腿為自己求饒,範天雷搖著頭慘然一笑,低頭對邢文星說到:“邢兄弟,你站起來吧,我是不會說的。”

此時範天雷已經抱著必死之心了,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想張奕能在危機關頭趕來,救自己一命。

沒病沒痛,能活著,誰願意死呢?

“Pong……”

軒首見範天雷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跟自己扛,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了顏面,當下也急了,一腳踹開抱著自己腿的邢文星,又一把掐住範天雷的脖子,輕輕往上一送,範天雷便被他扔到了半空中。

高嚮明和丘子安在邢文星被軒首踢飛的一瞬間,“騰”的一聲從班列躥出,接住邢文星就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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