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西門德逃回了武廷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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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跑!”項修齊見狀,獰笑大喝一聲,對幾個他的同黨一招手,追了出去。

蔣英傑見狀,也跟在後邊追了出去,只是不知道他是幫項修齊,還是幫高嚮明。

軒首被高嚮明和丘子安的動靜分散了注意力,原本他想將範天雷扔起,打斷範天雷的腿,將範天雷做成人彘,結果分心之下,範天雷又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

“哈哈哈”

範天雷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咳了兩聲,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軒首蒼老的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充滿憤怒,讓人聽後不寒而慄。

“哈哈哈……”範天雷不回話,只是哈哈大笑,像是笑武廷軒發生了內部分歧,又像是英勇就義前對敵人的輕蔑之笑。

軒首背後的白髮無風自動,如果他沒戴面具的話,眾人一定會看到軒首已經暴怒。

“將你做成人彘,看你還笑不笑的出!”

彘,豕也,即豬。人彘之酷刑,是將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銅注入耳朵,使其失聰(燻聾),再用喑藥灌進喉嚨割去舌頭,破壞聲帶,使其不能言語,然後抹一種藥,破壞毛。囊,使毛。囊脫落後不再生長,永不再長毛髮,活生生把人當做豬養,這種酷刑,簡直比把人凌遲處死還要殘酷。

軒首此話一出,堂中驚呼一片。

“軒首,不可啊!”

“軒首,人彘太過殘酷,還請三思!”

“萬萬不可啊!”

軒首準備彎下腰去掐範天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反對。

“呵呵,我本意只是嚇唬嚇唬他,倒被你們當真了……”

武廷軒不是門派,軒首雖然近乎無敵般的存在,但也需要武廷軒成員們的支援,他並不想因為此事讓自己威信全無。

眾人見軒首解釋,信以為真,鬆了一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範天雷見狀,再次高聲哈哈哈大笑。

軒首又羞又惱,但當下已經沒有辦法在對範天雷動手了,他擔心引起眾怒。

“帶下去,關進懸牢!”

軒首對武士擺了擺手,不再多說什麼,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武士架著範天雷往懸牢走去,範天雷雙臂盡折,血流不止,在地上留下一條血路。

範天雷沒有悲哀,此時身體傳來的劇痛沒有讓他皺眉,反倒是臉上洋溢著笑容,是自豪的笑容。

他做到了,他為自己的堅持,趕到驕傲。

“什麼人!”

路過武廷軒中心的時候,架著範天雷的武士突然停住了腳步,將範天雷撇在了地上,拔出腰間長劍,對著門口兩人喊道。

倒在地上的範天雷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昏迷前他彷彿看到了張奕,張奕身邊還跟著一個有點面熟的

老頭……

敖天帶著張奕一路向武廷軒趕來,一路上張奕並沒有散開自己的靈識,用靈識探測會消耗靈識之力,他擔心會跟武廷軒軒首一戰,靈識之力可能是關鍵,他必須保證靈識之力時刻是滿狀態。

當張奕和敖天登上一座山峰,遠遠地看到對面山峰上的武廷軒時,聽到遠處傳來幾聲喊叫:“別跑!”

“哈哈哈”

“啊\t”

“高嚮明,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這聲音迴盪在山谷中,敖天和張奕聽到後都皺起眉頭,他倆都認識高嚮明,張奕是在黑木溝外認識的,而敖天是因為高嚮明的祖父高嚴扈才認識的高嚮明。

此時兩人心中都有些納悶,張奕是來救範天雷的,按理來說出現在喊叫聲中的名字應該是範天雷,而不是高嚮明。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武廷軒不平靜,敖天和張奕相視一眼,沒說話,騰騰騰向著武廷軒奔來。

等他們出現在武廷軒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來不及感嘆武廷軒的宏偉,張奕快步走進了大門,之後就看到了兩個武士架著範天雷,身後拖出一條長長血道的一幕。

兩個武士見有陌生人,當即將範天雷撇在了地上,拔出武器指向張奕和敖天。

不過三秒,其中一個武士好像認出了敖天,笑著收起了武器,還拍了拍一旁武士的肩膀小聲說到:“熟人。”之後又面對敖天大聲叫到:“敖宗師,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張奕看了敖天一眼,敖天聳聳肩,他來過武廷軒,在武廷軒打點過一些人,其中就有這位武士。

“呵呵,我是陪他來的。”

敖天還是有點小心思的,他不想把自己完全擺在張奕身後,關鍵時候,他還想自保呢。

張奕當然知道敖天的小心思,不過他也沒說什麼,他的注意力全在地上那個昏迷的人身上。

他不知道範天雷為什麼會被打成這樣,按照範天雷的性格來說,張奕感覺他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將自己推出去,以求自保,但當下看上去,好像範天雷並沒有選擇自保。

“恩?”那武士見敖天說是陪身邊這個小年輕人來的,有些納悶,抬高了聲調,有些輕蔑看著張奕開口

說到:“這位小兄弟,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的,還是趕緊回去上學吧!”

“敖宗師,您也真是,您不知道我們武廷軒不接受訪客嗎?”

那武士將張奕當做了普通人,看張奕的年紀,猜張奕可能還是個大學生。

張奕沒理那武士,徑直走向範天雷,敖天也沒回武士的話,跟在張奕身後走了上去。

“小兄弟,止步!”武士再次將手放在了腰間劍柄上。

張奕不理,繼續走向範天雷。

兩個武士再次拔劍,劍尖直指張奕,厲聲喝道:“來者止步!”

張奕走到範天雷身邊,俯下身子檢查範天雷的傷情,臉色逐漸冰冷下來。

“敖宗師,還請您管好這位小兄弟!此人是我們武廷軒的要犯!”

兩位武士以為張奕是陌生人,劍尖頂著張奕,卻不敢又進一步動作,因為軒首有令,不得對世俗界的普通人動手。

兩人情急之下只好對敖天開口。

敖天攤攤手一笑說到:“我可不敢管張真人。”

“什麼?”

“他是真人?”

兩個武士後退兩步,擺出架勢,一前一後將張奕圍住。

張奕給範天雷喂下一枚止血丹,站起身看向敖天,淡淡一笑。

敖天的用意張奕豈能不明白,他這是變相在給武廷軒報警,讓這兩個武士趕緊將有真人闖山門的訊息報上去。這樣一來,如果張奕敗了,他就能對軒首說自己是被逼的,自己是心向武廷軒的,自己給武廷軒報警了,等等……

敖天被張奕一看,渾身汗毛炸起,他原以為張奕只不過是區區少年,看不透自己的用意,但他沒想到竟然被張奕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驚懼之下汗毛炸起出了一身冷汗。

兩個武士不敢怠慢,沒有進攻張奕,而是各自揮劍撞在一起,陣陣響聲在武廷軒傳開,這是武廷軒特殊的報警方式。

沒夠一會傳來一陣“踏踏踏踏……”腳步聲,武廷軒大堂中出來一堆人。

一個穿著灰袍,留著花白長鬍的老者站在眾人面前,看著張奕和敖天,開口問到:“敖天,你來此何干?”

這位老者叫鹿禾長,是武廷軒唯一的外修中唯一的真人,擔任武廷軒長老一職。

他看了一眼張奕,又看向敖天,他是認識敖天的。

敖天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有些害怕,心中暗叫:你們別把矛頭對準我啊,張奕才是主角!

剛剛被張奕淡笑看了一眼,敖天也不敢再話裡藏話跟張奕劃界限,吞吞吐吐半天,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敖天……”鹿禾長見敖天臉上有些糾結,半天不說話,怒聲叫到。

“啊……鹿長老,這個……我……”敖天看看張奕看看鹿禾長,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到底,他只是被張奕逼著給張奕帶路罷了,其他的他不想知道也不想摻和,兩方他都惹不起。

“是誰傷了他?”一直沒開口的張奕,淡淡看著武廷軒眾人開口說到。

恩?小輩,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鹿禾長斜視張奕,濃著鼻子,嘴巴都沒怎麼張,輕蔑說到。

“是誰傷了他?”張奕不理會鹿禾長,面色冰冷,再次開口。

“小輩!鹿長老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待我替你父母,教教你最基本的禮儀!”武廷軒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寸頭的漢子跳將出來,站到張奕身邊,指著張奕鼻子叫到。

“Pong!”

他話剛說完,人就飛了出去,撞斷護欄直接掉下了懸崖。

“劉青!”

武廷軒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劉青已經慘叫著摔下了懸崖。

張奕慢慢收回手,再次淡淡開口:“是誰傷了他?”

武廷軒眾人看向張奕已經變了眼神,眼前這個少年絕對不是普通人,劉青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也不是能隨隨便便就被一巴掌扇飛的。

“猖狂小輩!你已經得罪了武廷軒!”

武廷軒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年過半百,四十歲左右的就那麼幾個,現在又有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站出來對張奕厲聲喝道。

“休要與他多話,既然也是同道中人,擒下再說。”鹿禾長輕飄飄開口說到。

他話一落音,就有幾個漢子摩拳擦掌將張奕圍住。

這些漢子並不是什麼高手,他們頂多也就和邢文星一個水平,敖天並不怕這些漢子,但他不想參與這件事,默默後退兩步。

時下雖然入冬,但這幾個漢子卻袒露臂膀,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出,他們都是外修之人。

“小輩,這傢伙是我弄傷的,你奈我何?”

“哈哈哈,我也插了兩刀,來打我啊!”

“哈哈哈\t”

剛剛劉青被張奕一巴掌抽飛,摔下山崖,這些人也並沒有重視張奕。一來劉青不是什麼高手,他們很多人都能輕易打敗劉青,二來張奕年紀太輕,他們不覺得張奕能有多厲害。

退到一旁的敖天見這幾個漢子出言不遜挑逗張奕,嘴角一咧,暗叫一聲“蠢貨”。

人人都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但是人人又經常會以貌取人,這就是人性。

張奕面無表情,範天雷被傷成這樣,分明是受到了折磨。此前透過邢文星之口,張奕知道武廷軒的軒首不允許武廷軒的人對凡人動手,還以為武廷軒是多麼高尚的存在,但眼下這一幕,讓他直接對武廷軒失去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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