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江錦夜的小斑點(1 / 1)
將鐵背通猿收入卷軸之後,隨即小白帶著兩人再次返回內海。
等土烈將地下溶洞裡面的草木全都採集,交給木楠之後。張航等人這才返回猿澗。
剛一回到猿澗,真見到江錦夜騎鹿走來。
張航不禁咧嘴一笑。
“錦夜仙子,這是去哪裡?”
“小斑點前幾日百里香吃多了。如今我給它尋一些涼性靈草降降火。”
“哦,這樣啊。”
張航一邊上下打量江錦夜坐下斑鹿,一邊開始琢磨。
“去。”
江錦夜從斑鹿身上跳下,接著拍了斑鹿一巴掌。
那斑鹿一個箭步竄到了樹叢當中。
“當初可是說好的,小斑點是我私有的。你可不能惦記它!”
江錦夜警覺的看著張航。
“怎麼會呢。不過我見錦夜仙子似乎與飼養斑鹿頗有心得。所以想請你幫我一個小忙。”
張航笑著說道。
“從前養過一隻,有些經驗。你想讓我幫什麼忙?”
張航心神一動,將卷軸裡面的十幾只斑鹿和四肢花斑鹿都放了出來。
剛一放出,十幾只斑鹿迅速逃跑。
倒是四隻花斑鹿還留在還在跟前。
“這四隻花斑鹿,身懷夫諸血脈。對妖門非常重要。我想請你代為照顧。”
“不行,太醜了。沒有小斑點好看。”
若按照血脈來看,四隻花斑鹿卻是要勝上一籌。
不過身上隨意長著手掌大小的白斑。卻讓他們的顏值跌落了許多。
江錦夜看了一眼,便沒了興趣。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可知道內海的夫諸?”
“我又不傻,夫諸霸道的很,就算在內海邊上遇到,也會被那傢伙攻擊。”
江錦夜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夫諸如何?”
“嗯。。。。。。一般。不好看。”
引導失敗,張航接著眨眼,不知該如何繼續接話。
“不和你說了,我和小斑點要去北邊看彩虹了。”
“小斑點!”
說著話,江錦夜就開始招呼斑鹿。
說起彩虹,張航眼睛一亮。
“你可知到,夫諸血脈若是能在進化一次,在御水的時候,四角便能放出湛藍色光芒,非常非常漂亮。”
張航搖頭讚歎道。
“我怎麼沒聽說?書上好像也沒有記載啊?”
江錦夜疑惑的看著張航。
“你不信算了,我和水驚可是去了一趟內海荒島。與夫諸大戰了一場。那夫諸吃下我送的一萬枚百里香之後,實力大漲。四角御水時候,湛藍色光芒閃目耀眼,太漂亮了。”
張航一邊回憶一邊讚歎。
“算了,你去看彩虹吧,等水驚回來,我把他們交給水驚照料吧。”
水驚相貌甚是俊俏,因此江錦夜多和水驚走動。
不過因為有張航的勸告。因此水驚不甚喜歡與江錦夜交往。
“水驚呢?”
“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當初他怕我照料不好,所以特地囑咐讓我將花斑鹿託付給你。既然你不願意。那便算了。”
張航頗為惋惜的說道。
“你不會騙我吧?”
相識多年,水驚一向高冷,還從未主動找過自己呢。
“不信就算了。你去吧。”
“那我走了?”
說著話,江錦夜跳到回到小斑點身上就欲離開。
只不過小斑點看著眼前四隻花斑鹿,似乎不願離開。
“終歸是所託非人。”
說著話張航就欲離開。
“站住,為了我的小斑點,把它們四個也留下吧。”
說著話,江錦夜從小斑點背上跳下來。
接著從身上的乾坤袋中取出幾根一尺來長,橢圓葉子的草。
“來來來。”
一邊說話,江錦夜一邊將草遞到花斑鹿嘴邊。
花斑鹿先是嗅了嗅,緊接著張口便開始吃起來。
連著喂下了三十多顆之後,江錦夜伸手撓了撓花斑鹿下頜。
“走吧。”
說著話,江錦夜再次跳到小斑點背上。
四隻花斑鹿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張航不禁連連搖頭。自己費盡心機才拐騙回來的四隻花斑鹿,沒想到江錦夜只是用了片刻時間便輕易帶走了。
送走了江錦夜,張航這才回到自己別院。
將木楠三人和鐵背通猿從卷軸放出來後,小白便帶著卷軸再次回到狐仙山。
鐵背通猿倒是不用張航招呼。
出了卷軸之後,眾猿猴馬上飛奔離開聖山,去找猿澗本土的黑猿去玩耍。
木楠和水驚二人則是要研究內海地下溶洞的草木的培育方法。所以也都各自離去。
放下一切事情。張航伸了一個懶腰。剛一躺下時候,卻見腰間傳音符微光閃動。
“門主,滴血宗有異。”
聽到滴血宗,張航騰的一下做起了身子。
兩千多年張航與陸昭等人力戰御劍宗之後。
北靈域對於滴血宗的掌控便鬆動了許多。
隨著北靈域勢力減少。血魔山開始有蝠人出沒。
到了近一千年時間,甚至通天戰臺都有滴血宗蝠人出沒的身影。
不多張航一心求安穩。不願在飛昇之前,在給妖門留下禍端。
墨成雖說對於當年滴血宗多番羞辱耿耿於懷。
不過考慮到宗門大計,也就沒在進一步行動。
這一千年來,兩宗可以說是相安無事。
可如今墨影突然傳音過來。卻是讓張航心中一凜。
隨即張航將魔宗妖修和魚鷹喚來,急匆匆便朝北極魔域趕去。
眾人來到魔宗時候,只見破天宗留下的宗門大陣已經開啟。
見到張航等人到來,妖門這才開啟大陣。
等張航等人剛一進入。大陣馬上閉合。
“怎麼回事?”
一行人來到大殿之後,墨影等人早已恭候。
“是這樣的。。。。。”
北極魔域這些年一直相安無事,因此,妖門逐步外擴。幾乎附近幾片荒域都有妖修的身影。
被魔域各宗與妖門相遇,只會發生一些小規模的摩擦。
妖門對於此事,也是從來不會過問。
可最近十幾年時間,妖門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命牌碎裂十之八九。
妖門發現事情不對,隨即派人去查。
可去查訪的長老亦是死於非命。
墨影大怒,隨即集結宗門精銳前去檢視。
果然,出了北極魔域在往東行數百里,發現妖門修士堆積如山。
上前仔細檢視,這些妖修都是體內精血盡失而亡。
墨影這才匆匆傳音張航。
“可曾見到滴血宗人?”
“不曾見到,不過也只有滴血宗的人才會將被殺者精血取走修煉功法。”
“此事先不急著定論。咱們的人都是在哪裡被害的?”
“開始時候,只是東邊的荒域。到了如今。除了北極魔域之外。其他荒島只要過去,十之八九在難返回了。”
墨影搖頭嘆息道。
“好,你去安排巡視任務,我要去一趟東邊。”
“如今,就算安排下任務。恐怕也沒人會接了。”
墨影有些尷尬的說道。
巡查任務通常功績都不算多。
只要掙得一次通天站臺的任務可以抵得上幾百次巡查任務。
在加上如今外出巡查十分危險。
因此,就算釋出了巡查。
門下弟子也不敢領取。
“算了。我和魚鷹去吧。”
“門主,如今敵人在暗,咱們在明,貿然出手的話,恐怕多有不測。我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這麼危險的事,魚鷹自然不會幹了。
“走!”
張航起身,上前一把抓住魚鷹,便要走出山門之外。
宗門大陣可出不可進。
出了妖門之後,兩人一路直奔東方。
來到兩域邊界時候,這才停下身形。
“門主,這裡風大,妖門咱們改日在來吧?”
魚鷹心裡有些發虛的說道。
“咱們再有三百年,待得小白出關之後,便要飛昇。所以門內事情,必須處置妥當。”
張航傳音回道。
“飛昇在即,自該閉關修煉,天界可不比地界,哪裡隨便一個實力,一指頭便能將咱們這群人捏死。我看咱們還是多多煉製法寶。準備靈石,法器。以備天界危機。”
“你走不走!”
見魚鷹各種理由推脫,張航頓時沉下臉來。
“去去去,誰說不去呢。”
“算了。你說的在理,咱們先回吧。”
說這話,張航轉身便走。
“對對對,就是嘛。”
不知張航怎麼想通了。魚鷹快走兩步,追到張航身後說道。
兩人再次來到妖門時候。魚鷹正要開口讓開啟陣法時候。
這時卻被張航一把攔住。
“咱兩分開行動,你化本體,在上空。我在下面。若是看到隱蝠,便捏碎一塊玉符。這樣我也能提前防備。”
說這話,張航拿出三十多塊玉符,注入魔氣之後,將其交給魚鷹。
“門主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既然只是放哨的工作,那魚鷹心裡便踏實多了。
答應下來之後,魚鷹躍身飛起,緊接著身形一晃,化為本體巨鷹。接著震動雙翅不斷盤旋。
抬頭看去,等的魚鷹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的時候,張航暗運無相魔典,改變了容貌之後,隨手拿出一件法寶。
腳踏寶劍,御空東行。
等的張航再次來到兩域交界處時候。剛一停下身子,這時魚鷹便捏碎三道玉符。
張航神色依舊,說起靈寶之後,接著來到傳送法陣跟前。
小心放出神識,將神識的範圍全部集中在周圍一里的範圍之內。
腳步剛一踏上法陣,猶豫片刻又退了回來。
等了片刻時間,張航再次踏上法陣。
如初反覆多次試探,始終沒有發現有東西靠近過來。
張航不禁搖搖頭,可惜火神山一戰,將奚泉送給自己的錦囊毀了。
要不然,此刻滴血宗人應該早已現身了。
心中無奈,張航再次邁步踏上法陣。
“墨影這老賊,不會想害了我吧?等回去了,必定要去宗主哪裡告他一狀!”
張航憤憤說道。
說這話,張航一道靈氣打在法陣之上。
隨著法陣光芒升起,緊接著吞噬之力傳來。
等的張航被傳送到最中間時候。
這時吞噬之力突然中斷。
抬頭看去。
只見傳送通道已經被人斬斷。
“何妨賊子,可敢現身!”
張航手持長劍,緊張的看著四周。
“嘿嘿嘿,你是何人吶?”
罡風當中嘿嘿一笑,一道聲音戲弄的問道。
“哼!既然不敢現身,便速速退下!”
張航輕蔑一笑,躍身便朝東飛出。
一路下來沒有任何反應。
只等的張航快要來到東荒域時候。
這時魚鷹接連捏碎十幾道玉符。
而張航也聞到了身後一道淡淡的血腥之氣。
“哪裡跑!”張航大喝一聲,同時回身橫掃一劍。
當!
一聲輕響,那隱蝠顯出身形。
“嘿嘿嘿,不錯嘛。”
隱蝠嘲弄的看著張航。
不過在沒有絲毫猶豫,手中靈光一閃,熾靈出現。
轉身朝著荒域方向橫掃一劍。
噹噹噹!
隨著一連串清脆聲音響起。
這時十幾道身影被打了出來。
十幾人皆是一愣,原本以為張航會攻擊誘餌,如此以來。眾人合力一擊。張航就算不死,也在沒有一戰之力了。
只是沒想到張航會突然出手反殺過來。
“殺了他!”
滴血宗畢竟人多勢眾。
此刻既然被發現了。
眾人索性也不在隱藏。
說著話,前後眾人揮劍朝張航攻來。
張航輕哼一聲,與滴血宗眾人站在一起。
滴血宗實力本就不弱。
此刻又是站在虛空之上。
只是片刻時間,張航便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戾!”
眼見情況危急,魚鷹俯身朝著滴血宗眾人衝來。
關於萬里的傳聞,早已流傳魔域。
突然聽到嘹亮鷹嘯。眾人不禁抬頭看去。
趁著眾人分神之際,張航左手噬魂出現。
一刀橫掃而出,頃刻間三人元神受傷。四人直接被噬魂斬殺。
一刀劈出,張航一個箭步衝出。手中熾靈一劍揮下,三人人頭落地。
而張航乘隙直奔地面。
而魚鷹身子一掠再次飛上高空。
“張航!”
此刻滴血宗剩餘修士也已經反應過來。
“哼,不在血魔山苟延殘喘,還敢來我妖門興風作浪!”
“哼哼,張航,你好大的口氣。只是不知道,你這麼大的口氣能讓妖門還苟延幾日?”
一隱蝠輕蔑的笑著問道。
“哈哈哈,不說別的,你們能出現在中域,本座已經是格外開恩了。如今居然還敢窺視我萬道妖門?就憑你們幾個,若能是我一合之敵。本座今日便饒你們不死。”
張航聞言,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滴血宗隱藏在血魔山多年。
如今的實力到底如何,誰也不知。
現在滴血宗人突然出現在荒域,卻只是將妖門限制在了北極荒域。
這讓張航心中升起不祥預感。
不過既然這隱蝠露出了口風,張航便想要順藤摸瓜。
“哼?你不過是修為略高一籌而已。今日我們殺不了你,可來日。殺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那蝠人輕蔑的笑著說道。
每次說起碾死一隻螞蟻,便是與天界有關係。
難倒是滴血宗內有真魔出手要對付自己?
張航心中不禁開始疑惑起來。
不過隨即一想,張航不禁暗暗搖頭。
若是真的有真魔出手,滴血宗也不會在血魔山躲藏多年。
以張航對小白的瞭解。
若是真魔真的要對自己出手,也無需使用這些小伎倆,引誘自己現身。
那麼按照蝠人所言。
滴血宗必定是有其他謀算。
司馬攸向來心思深沉,這次突然讓人圍困妖門,倒地是何注意。張航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哈哈哈,張航,怕了吧?”
“告訴你,現在怕已經晚了!”
“哦?是麼?”
聽著滴血宗幾隻隱蝠七嘴八舌議論,張航不禁輕蔑一笑。
隱蝠還想開口,張航眼中一道閃過。突然躍身衝出,手中噬魂猛的橫掃一刀。
隱蝠本就一直暗中提防,張航突然出手,隱蝠雙翅一振,便退到了罡風當中。
只是隱蝠還沒來記得笑,頭頂便出現一個黑影。
在一回頭,正是魚鷹出現。
魚鷹雙爪伸出,直接將兩隻隱蝠抓死。
屍體丟在地上,而後雙翅一振,再次飛上高空。
“怎麼樣?”
張航嬉笑著朝剩餘的幾隻隱蝠問道。
“哼!就先讓你多活幾日!”
說著話,剩餘隱蝠雙翅一振,朝下飛出。
張航深吸一口氣,繼續邁步前行。
一路行進百里有餘,荒域之上,沒有任何變故。
滴血宗人只是獵殺少許,用以修煉。至於其他野獸妖獸,數量卻是不少。
“倒地有什麼目的?”
張航自言自語說道。
說著話,抬腿將一隻蠻牛屍體踢起。
撲稜稜。
蠻牛屍體跌落地上,數十隻一寸多長的蝙蝠從蠻牛體內飛起。
張航抬手一道靈氣,將其中一隻蝙蝠攝來。
“吱吱吱——”
這蝙蝠不過一寸之長,可兩顆尖銳獠牙卻有指甲蓋長。
蝙蝠被張航抓在手中,奮力掙扎想要攻擊張航。
“畜生!”
說著話,張航猛的發力,那蝙蝠直接被捏爆。
“噁心。”
看著手上血肉模糊,張航不禁露出厭惡表情。
上次見這種蝙蝠的時候,還是血魔山中。
這種蝙蝠靈智未開,哪裡有血腥氣便會往哪裡跑。
就算是當年與滴血宗交往密切時候,也沒見過滴血宗用這種蝙蝠監控或者攻擊。
因此,當年張航在血魔山見到這種蝙蝠的時候,也沒太過留意。
再說這裡是北極荒域,根本不適合這種蝙蝠生存。
要不然這些蝙蝠也不會躲在蠻牛腹部了。
可這些蝙蝠冒著被凍死的風險,跑到北極荒域。絕對不會緊緊是為了妖門被殺的修士,或者是荒域的妖獸。
張航一邊思量,一邊邁步前行。
“想什麼呢?”
不知走了多久,這時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
張航一抬頭,只見一名身材妖嬈的女子正站在自己前方。
而那女子身旁正躺著一匹野馬。
起先逃跑的蝙蝠此刻正在掙扎著要鑽入野馬肚子裡面。
“丟了一匹馬,尋找了許久也沒找到。”
張航看著地上的野馬屍體說道。
既然對方沒有趁著自己分神出手偷襲,張航也不打算立馬翻臉。
“哦?是這匹麼?”
女子笑著問道。
“嗯,不錯,正是這匹。”
“呵呵,跑了的孽畜,便不該留了。如今我幫你解決了。你說,你該怎麼謝我呢?”
女子柔媚的問道。
“仙子想讓我如何致謝呢?”
女子聞言哈哈大笑。
“哈哈哈,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我為仙子。既然你如此乖巧,那我便留你一命吧。”
“閣下好大的口氣,你可知我是誰?”
單憑境界來說。七星地界便無人能出其右。
在說實力,自己身上眾多靈寶傍身,體內金丹更是有六種之多。而且能以一人之力力抗百川宗一宗攻擊。
這樣的實力,自己完全可以稱得上的七星地界第一人了。
只不過御劍宗一戰之後,張航便將心思用在了飛昇事上。
女子不禁莞爾一笑。:“妖門門主,通天戰臺主事。那你可知我是誰?”
“難倒仙子是因為仰慕我?特意在這裡等我的?”
見女子柔媚,張航不禁打起趣來。
“張門主如此會玩笑,說的小女子差點心動了。不過你若是聽過血夜的名號,還會不會如此態度了?”
女子說話時候,雙眼一時陰翳閃過。
張航心裡咯噔一下。
通天戰臺近些年出現一名叫血夜的修士,一身血魔功法無人能出其右。
而且這修士出場時候都是以面具遮掩,以斗篷罩身。所以至今無人見過其真面目。
短短三次站臺賽,勝場便已經追上了土烈。
打鬥期間,血霧籠罩戰場,沒有人知道打鬥過程。只是戰鬥結束,血霧退散的時候,戰臺上的修士全身血液一滴不剩。就算神劍門人亦是如此。
拿完了勝場之後,緊接著便開始天榜戰神。又是三次擂臺上。前後一共挑戰九人,全勝!
對於此事張航倒是沒有過多注意。
只是知道因為此人,戰臺收入少了許多。
因為只要有他在場,所有人都會押注血夜斬殺。直到投注箱裝不下為止。
等投注箱無法在押注的時候,便沒有人在押注。
每次此人上臺,戰臺都要損失三億靈石。
甚至有人傳言,這人的實力在土烈之上。
不過種種傳言張航根本不理會。
“原來是血夜仙子,久仰久仰。”
張航抱拳一笑。
見張航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頭,女子也不生氣。
“你與土烈實力如何?”
“好多年沒比過了,當初的一次,我兩實力相當。”
兩人比鬥過幾次,不過都沒有全力一戰。
至於其他場合,兩人表現出來的實力都不俗。
不過張航有自信能打敗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