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1 / 1)
只是外人面前,不能說這話而已。
“哦?是麼?那我這次算是來對了。”
血夜柔媚一聲,說著話,手掌向後,將野馬肚子裡面的蝙蝠全部攝出。手腕微微發力,所有蝙蝠全部化為血霧。
“你很自信,居然不阻攔我?”
“區區一隻血蝠而已。這點自信都沒有,便也不敢來了。”
張航微微一笑,手中熾靈一道火焰竄入。
“好!”
血夜輕喝一聲,周身血霧朝著張航便侵襲過來。
“斬!”
張航施展閃雲步倒退的同時,手中熾靈橫掃斷浪。
呼!
一道火焰橫掃而出。與血霧撞到一起之後,火光炸裂,緊接著被血霧淹沒。
“這樣便沒事了麼?”
血夜輕蔑一笑,再次朝張航追來。
張航當初與血蝠交過手,深知血霧的厲害。
深陷其中的話,這看似輕飄飄的血霧便猶如山石靈礦一般堅固。
而且血蝠可以透過對血霧的感知,輕易便能避開攻擊。
兩人一追一逐,不多時便追出數十里地。
“怎麼?土烈就這點本事?只會逃跑?”
眼見張航不入血陣,血夜便開始出言譏諷。
“本座素來憐香惜玉,像你這等美色,實在不忍一劍劈了。”
張航嬉笑著說道。
“哦?是麼?”
血夜柔媚一笑,全身血霧收斂周身三尺左右,手中一柄怪異軟劍在朝張航刺來。
兩人劍法水平實力相當,不過張航不願沾染血霧,所以每次血夜強攻時候,張航都是繼續後退。
“廢物!”
血夜大怒,張航此刻表現出來的實力想進戰神榜都難。哪裡能與土烈相比。
說著話,血夜手中攻勢越發凌厲。
當!
血夜故技重施,手中怪異軟劍朝著張航心口刺出。
而張航也同樣右手斜撩一劍擋開軟劍。
血夜手中軟劍順勢劃出一圈,繞過頭頂,朝著張航右腰斬下。
察覺到危險,張航手腕一轉,熾靈回防。
可就在這時,血夜身上血霧突然爆出。朝著張航襲來。
“喝!”
張航大喝一聲,反手握著噬魂,擋在身前猛的一刀化出。
“嗷——”
只見刀鋒破開血霧化為一道道猙獰虛影,朝著血夜便撲了過來。
血夜一聲慘叫,左手連連掐訣,將周身血氣收入體內,同時露出背後雙翅振翅倒退。
“哪裡走!”
張航輕喝一聲,手中噬魂左右揮舞,斬出一道道攻擊。
“爆!”
眼見噬魂厲害,血夜左手緊緊一握,刺破手掌,接著甩出鮮血,將其引爆。
鮮血爆炸之後,化為一片血霧。
等的亡魂進入血霧當中,緊接著便被血霧融合。化為一道道血色虛影呆站原地。
“看你有多少血!”
張航一邊追擊,手中噬魂一邊揮舞。
“看你妖刀能斬出幾刀!”
血夜身為滴血宗,自然聽聞過一些邪惡法器。
這些邪惡法器通常是鎮魂幡之類。
將生人魂魄拘禁其中。以邪惡之法煉化。
等的修士需要時候,便催動法寶。
法寶內的魂魄放出一部分魂力用來攻擊敵人。
兩人打鬥之中,若是被魂魄侵入體內。
只要略受影響,必定會被重創。
不過這樣的法寶使用次數有限。
畢竟內拘禁的魂魄魂力有限。若是連翻攻擊的話不但威力盡失,而且還會讓拘禁的魂魄受損。
張航聞言,隨即收起噬魂,催動熾靈攻擊。
見張航果斷收起噬魂,血夜心裡也鬆了口氣。
剛才那一道,自己正面吃下。
若不是有護身靈寶。此刻已經無力再戰了。
可就算有護身靈寶,此刻元神劇痛。若是在與張航激戰,必定要吃大虧。
兩人繼續一追一逐,追出緊接百里時候,血夜手腕一轉,數十枚透骨釘朝著張航面門飛出。
張航身形倒退同時,手中刀劍連連揮舞,將所有透骨釘全部攔下。
在看那血夜居然站在地面上看著自己發笑。
地面打鬥,張航能發揮出來十成實力,可若是在空中打鬥,那麼只能發揮出來八成。
而蝠人卻不一樣,不論地面還是空中,都可以發揮出來十成實力。
也是因此,兩人一路追擊,張航始終奈何不得血夜。
如今血夜站在地面看自己發笑。張航便知道事情不妙。
剛要轉身逃跑,就見血夜左手一道血柱湧出。
而後血夜反手將其打入地面。
血柱剛一落在地面,方圓五十里地血光大盛。
“現在想走,不覺得太晚了麼?”
說著話,血夜雙翅一振,再朝張航追來。
“怕你不成!”
張航輕喝一聲,手中刀劍揮舞,朝著血夜便殺了過來。
血夜之前逃跑便損耗了不少精血,加上張航刀劍齊攻。
血夜還要擔心噬魂斬出亡魂。
兩人剛交手幾招,血夜便被張航壓制。
不過就算如此,張航每次想要退走時候,血夜都是緊緊糾纏。
就在兩人纏鬥時候,只見地面溝壑當中有血液流出。
同時大陣外面十幾隻身材高大健碩的蝠人出現。
“我看血魔女似乎不是他的對手啊?”
“放心,血魔女真正的本事還沒使出來呢。”
“什麼本事?本壓制成這樣還不使出?”
“混賬,這是你該問的麼!”
“是,屬下知罪。”
就在眾蝠人議論時候,那些地下湧出的血液開始化為血霧瀰漫開來。
眼見形勢不利,張航想要退出血霧的時候,這時魚鷹將所有玉符全部捏碎。
張航不禁一詫異。放眼往過。只見血霧大陣外面不下十隻身形健碩的蝠人正在圍觀兩人打鬥。
兩人來來回回顫抖一刻鐘時間,這時張航便有一種陷入泥潭的感覺。
而且隨著周圍血霧越來越濃烈,張航受到到的牽制也是越來越明顯。
血夜嘴角微微揚起,不經意間露出兩顆鋒利獠牙。
“怎麼樣?感覺如何?”
血夜妖嬈的問道。
眼見張航周身被血霧徹底包裹。這時血夜也停下了身形。
“有種你放了我,咱們一決高下!”
張航一副不服氣的神情怒聲喝道。
只見血夜抿嘴一笑:“張門主死到臨頭還這般天真可愛,我見猶憐吶。哈哈哈哈哈。”
說這話,血夜來到張航面前,手中軟劍一甩,那劍身朝著張航左臉便抽了上去。
啪。
一聲輕響過後,張航只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疼。
接著張航便感覺到周身血液開始朝剛才被攻擊的左臉湧去。
啪!
血夜手腕一抖,怪異軟劍再次朝著張航右臉抽去。
“看你美貌,本座不忍下殺手,可你若在這樣,本座就不客氣了!”
被人連翻抽連,張航怒聲喝道。
血夜聞言,直笑的花枝亂顫。
“先說說我如何美貌,然後在想想怎麼不客氣?說與我聽聽,若是能令我滿意,滿足你也未嘗不可。”
血夜柔媚的問道。
“仙子之美貌,古之罕見,在下平生所見,能出其右者,也不過三五十人。”
張航一臉正色說道。
張航話音剛落,血夜頓時沉下臉來。
比自己貌美的還有三五十人,那自己這算什麼?
“既然如此,你便沒必要在說後面的話了。”
眼神中一道殺氣掠過,緊接著血夜手腕一抖。手中怪異長劍再次抽到張航臉上。
隨著那怪異長劍收回,張航左臉一道道為不可查血痕出現。
接著血液便從臉上滲出。
“呀!”
張航怒喝一聲,將魔氣催動到極致。
可卻是始終無法撼動血霧分毫。
倒是因為魔氣流轉加速,帶動的體內血液加速。臉上滲出的鮮血更多。
“對對對,你越是掙扎,那麼你體內血液流失的便越快。離死亡也就更近了一步。”
平日裡在站臺上,血夜將修士包裹血霧當中,等的看臺上的修士開始高呼自己的名字時候,才會下殺手。
這樣以來,才能讓自己的名號傳的更加響亮。
不過對待張航便要另當別論了。
張航與滴血宗有大仇。
進入滴血宗蜷縮血魔山全都是因為張航之故。
所以血夜才沒有讓張航痛痛快快死去。
“你們如此大費周章,將我引到這裡。之後你們還有什麼打算?再次集結各宗?對付我妖門?”
虛與委蛇了這麼久,張航終於開口問起滴血宗的目的。
果然血夜聽到張航說滴血宗這般陣仗是為了對付自己。血夜頓時哈哈大笑。
“就憑你?不過仗著手中一柄妖刀,也配與我滴血宗為敵?在說,你這種貨色也配我專門來對付?”
“我明白了,你們準備強佔我妖門,妄圖再度興起滴血宗。”
張航冷笑著說道。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們的目的在你死之後,妖門的人會親眼見證的,只不過,見證之時,也就是你那妖門覆滅之日!”
血夜依舊柔媚的說道。
“既然你不願說,那我也只能用強了。”
張航不禁有些惋惜的說道。
話音剛落,乾坤袋中空明劍朝著血夜直接飛出。
這些年,張航不斷將心神之力融入空明劍。
到了如今,已經能夠勉強操控。
被張航突然出手偷襲,血夜身形倒退的同時,催動血霧大陣開始壓制空明劍。
那空明劍剛飛離張航不過十尺距離,集結著便被血霧壓在了地上。
只是血夜還沒來得及高興,這時空明劍猛的爆出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
空明劍猶如一個無底漏洞,周圍血霧化為一個漩渦,朝著空明劍倒流進來。
而距離空明劍最近的張航也被吸納到了空明劍跟前。
“爆!”
血夜見勢不妙,拿出一枚血色珠子猛的引爆。而後借勢雙翅一振,遁逃血霧大陣外面。
沒有了血霧的鉗子,張航暗運混沌氣護體,掙扎著從空明劍旁邊挪開身形。
“看來這空劍也是有好處的。”
看著方圓數十里地的血霧盡被空明劍吞噬,張航不禁搖頭一笑。
御劍宗一戰之後,四柄空明劍內水氣耗盡。
為了煉化方便。
所以張航便沒在蓄入其他力量。
如此以來,等的心神之力達到圓滿時候,張航便將其注入到乾坤袋中一部分。
而進入乾坤袋中的心神之力,頃刻之間便被四柄空明劍吞噬。
因為煉化了兩千多年的時間,所以張航這才能夠略微的掌控空明劍。
隨著血霧大陣的破滅,放眼望去,周圍蝠人已經係數離開。
環顧四周看去。
只見魚鷹正在高空盤旋。
收起血色空明劍之後,張航原地盤坐恢復。
等了有一日時間,魚鷹這才再次返回。
“門主,蝠人果然有詭計!”
“什麼詭計?”
“不知道!”
“妖門培育你這麼多年,你除了攜眾往返猿澗,還有什麼用處?”
沒想到魚鷹跟蹤了一天時間,最終連一點有用的價值的都沒帶回來。
“光是這一點還不夠麼?要知道,沒有我,宗門與猿澗往返一次,沒有一年時間可是做不到的。再者海上風浪大,若是在遇到海妖,很可能連姓名都不保了。”
見張航將自己的用處貶低到一文不值,魚鷹頓時埋怨起來起來。
“如今你的那批弟子們也小有成就了,此事以後就由他們來做吧。”
別看魚鷹膽小,可在飛禽面前,卻是巔峰實力。在加上魚鷹身高百米之巨。外貌看來,甚是雄壯。
因此,魚鷹收服了不少蒼鷹,海雕。
如今妖門與猿澗往返。通常都是他們代勞。
只有大規模行動時候,魚鷹才會出手。
“那我呢?”
“你將堂口掌事交出來,隨萬里修行去吧。”
“門主呀,你也知道,萬里去的那些地方,那海妖只要撲出水面,我都不夠它們塞牙縫的,你讓我去了,那不是讓我白白葬送海妖之口了。”
萬里隨著身形越來越大,獵殺的海妖體型也是越來越大。
如今萬里深入深海,便是為了獵殺吞天鯨和鯤之類的巨型海妖。
魚鷹身形雖說不小。
不過在吞天鯨眼裡,卻只能算是一道開胃小菜。
“那你現在是去追蹤血夜還是去找萬里?”
“萬里就算了,我去了,恐耽誤了萬里修行。至於血夜,也沒法追蹤了,血夜一路逃至東邊的荒域,與上百名滴血宗蝠人見面,緊接著眾人便隱藏進入暗道當中了。”
“什麼?上百蝠人?”
“是當年建造雷劫山的那片荒域?”
張航緊接著又問道。
“對,就是哪裡!”
張航當年渡劫時候,在北極荒域往東穿過了兩片荒域之後,在一片沒有任何的妖獸的荒島停下建造了渡劫山。
渡過天雷劫之後,被那名叫司馬通的修士出手偷襲。
那蝠人被斬之後,只是從他身上得到了一枚身份令牌。
張航多次偷襲蝠人。
可卻從來沒有得到過與那名叫司馬通身份令牌一樣的令牌。
“你留在這裡繼續監視,切記,不要被他們發現。我即可返回宗門。”
“怎麼了?你知道什麼了?”
見張航神情大變,魚鷹急忙問道。
張航隨即將司馬通的事情和魚鷹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滴血宗在哪裡有秘密。而且這秘密似乎與那枚身份令牌有莫大的關係?”
“對,按照蝠人的說話,哪裡的東西一旦開啟。便能讓妖門覆滅。”
張航接著說道。
“那我帶你一起回去,咱們的儘快帶人過來。”
這麼危險的事,魚鷹可不敢在留下了。
“放心,時機尚不成熟,應該不會有危險。”
“我是怕你路上慢了,耽誤了大計。”
“你留是不留!”
“留,留下還不行麼,別生氣呀。”
見張航發怒,魚鷹不敢在拖。
怒視了魚鷹一眼,張航轉身朝魔宗飛去。
回到宗門,張航馬上召來一隻飛禽帶著自己返回猿澗。
一路回到猿澗,便給小白傳音。
等小白返回猿澗後,張航將北魔域的事情和小白說了一遍。
“啊?那個破玩意上次重建卷軸的時候倒是見過一次。不過又被土烈給一起埋了。”
那枚身份令牌張航手裡拿了多年,始終沒有發現其中玄妙。
卷軸被陽火侵入,裡面各種靈器法寶全部被毀。
那枚身份令符雖說沒有被毀。
可也被隨意丟在了卷軸裡,埋沒於黃土之中。
上次土烈和小白從建卷軸時候,雖然翻出來過。不過兩人都沒在意,又將其埋於黃土之中了。
“此事關係重大,你好好想想在哪裡。我去請木楠。”
各個島嶼上都有草木,木楠可以透過這些草木尋找。
說完之後,張航傳音木楠。
兩人見面,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之後,在將木楠收入卷軸當中。
做好一切之後,張航乘飛禽趕往通天戰臺。
說來也巧,通天戰臺距離開啟還有三個月時間。
如今各宗不少修士匯聚中域。
還有一部分實力不俗的人徘徊與通天戰臺百里之外。以圖截殺他人搶奪靈石法寶。
隨著羅卿的離開,四宗通天戰臺的實力也跟著削弱了不少。
如今各宗在通天戰臺附近都有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
妖門四宗已經無法像從前那樣強勢。
在張航的授意下,墨成及時出面,與通天戰臺有關聯的商鋪一起制定規矩,戰臺方圓百里之內,禁制廝殺。
對於此事,絕大部分修士都不反對。
畢竟通天戰臺附近人多眼雜,事情洩露,很容易被人尋仇。
“如今戰臺附近有多少人?”
“與往年一樣,戰臺內已經有一萬八千多人。戰臺外面,應該還有一兩千人在徘徊。”
墨成說道。
在戰場上,危險不小,不過回報卻難預料。
而且生死自己根本無法掌控。
通常情況下,一場打鬥下來。雙方損耗不小。最後各自撤退。
只有出現碾壓性局面時候,戰後才能得到被斬修士留下的東西。
而擂臺卻不一樣。
若是自知不敵,可以及時退走。
只要獲勝,便能得到兩百萬的靈石。
若是能斬殺對手,靈石獎勵翻倍不說。
還能獲得對手所遺。
所以這些年,各宗修士大多都願意來通天戰臺。
“門主放心,我會根據情況,隨時與各方勢力協調。保證戰臺的安穩的。”
以為張航是來檢視戰臺執行,墨成接著解釋道。
“是這樣的。。。。。”
張航接著將滴血宗的事情和墨成說了一遍。
“什麼!”
“不對呀,既然滴血宗要對咱們下手,那為何還會有滴血宗人來通天戰臺?”
墨成不解的問道。
通天戰臺附近,妖門的勢力不小。
而且與各宗之間都有密切往來。
而滴血宗在中域,只是在距離通天戰臺接近百里的地方有一個十分簡單的落腳點。
這次通天戰臺開啟,滴血宗與往年一樣,都有上百人過來。
“這便是滴血宗的高明之處,他們一邊掩人耳目,一邊暗中醞釀自己的計劃。”
“那咱們要不要出手,將他們全抓起來?”
“不必,你聯絡好各家實力,請他們去飛雲樓。放出口風,就說北極魔域有遺蹟出現。”
“這合適麼?”
“放心,荒域哪裡有點什麼,咱們能不知道?依照滴血宗人的口風。哪裡應該是有堪比真魔實力的東西放在哪裡。只要開啟,那麼覆滅妖門,將不費吹灰之力。”
荒域,就連靈礦也都是低階品階。至於靈石,一個大礦脈當中,也很難出現百萬上品靈石。
大多數靈石都是下品或者中品。
“好,此事我儘快去辦。”
“對了,放出口風之後,看看滴血宗人是什麼反應。”
“我明白。”
交代完了墨成之後,張航在將事情與鼠二交代了一遍。
兩人用了一個月時間,這才將口風放出。
不過兩人對於此事,說的都是模稜兩可。
可越是如此,眾人對於此事越是好氣。
見事情有了成效。張航隨即趕往墨染峰玉。
啪!
“兩千八百萬!快給我拿來!”
張航剛一邁步進入墨染峰玉,一身形消瘦的男子,將手中寶劍往長櫃上一拍。怒聲喝道。
“這位爺,我求求您了,你若是要賣,我給您估價。您若是不賣,您就拿走。我們這裡可沒法給您抵押。”
長櫃裡面的執事為難的說道。
若是買賣尚可。交易完成,自己便可以將寶物收起,然後售賣。
可若是抵押,那事情便要麻煩許多。
東西不是自己的,可自己不但要給付大量魔石。同時還要承擔很大風險。
別說墨染峰玉,就是任何地方,也沒有這樣的規矩。
在凡間當鋪,抵押時間超過十年,便的付出物品價值一半的財物。
可在玄修界中,十年時間不過屈指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