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順應變化(1 / 1)
“沒有年齡限制,但身份一定要明確是安梁市的勢力,至少也是今時今日之前已經加入。”吳瑜乘回答道。
會議室裡沉默一息,有人問道:“那我們怎麼知道吳氏集團沒有提前做佈局呢?”
吳瑜乘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儘管放心,吳氏集團選出的人絕不會是近期加入,況且是勝者成為領話人,我又何必為他人作嫁衣裳?”
沒有人再提出異議,如果誰這麼做,大可聯合另一家推翻方案,若是真有能壓倒兩家的實力,也不需要做小動作。
甚至也不需要這樣的爭奪,只要在天賦部的允許下打服其他人就好。
隨後便是聊起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暢所欲言。
金柏生轉頭問餘芝道:“不知兩位是否有參加的想法。”
莫清平還沒開口,餘芝一臉興奮地說道:“有的。”
金柏生說道:“需要我給你們留兩個名額嗎?”
餘芝想了想,笑道:“那多不好意思。”
莫清平以為她是要答應金柏生,沒想到她站了起來,大聲道:“不是你們三家的人就不能參加了嗎?”
全場安靜了一下,這話彷彿是在挑釁所有人。
明明是三方人在試圖分配利益,卻被人橫插一腳,結果自然是團結起來排除變數。
莫清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餘芝對全場投來的目光毫不在意。
孫力淼冷笑,他本來確信金柏生會用自己的名額舉薦兩人,拉攏人心又能得到強大戰力,並且噁心自己一把。
可是餘芝自己這樣說,等同於自己找死,把三方勢力推到同一陣線上。
孫力淼心想‘果然不知天高地厚,金柏生和吳瑜乘可不是什麼善人!’
吳瑜乘微微一笑,歉然道:“是我思慮不周,確實應該給安梁市其他勢力機會,就增加八個,讓對陣變得容易如何?”
孫力淼一愣,又聽金柏生說道:“我也支援,否則如何能服眾,畢竟安梁市也並非只有我們三家。”
兩人開口,所屬陣營的其他人紛紛附和。
孫力淼也回過味來,這八個額外的名額才是爭鬥的第一步,他甚至有理由懷疑莫餘二人本來就在安排之中。
起身道:“我也同意。”
餘芝疑惑地看向莫清平,她本來以為惹出的麻煩不會小。
莫清平對她點點頭,示意她不必放在心上。
晚會結束,莫餘二人返回學校。
下車後從步行街到寢室的路上,餘芝說道:“小弟,今晚是你先惹事的,不能怪我哦。”
“嗯。”
餘芝見他不反駁,嘿嘿一笑,說道:“那傢伙嘴這麼賤,就應該教訓,你打得好!”
“謝謝你哦。”莫清平抬頭看向天上,今晚逐漸悶熱,天地間醞釀著一場大雨。
餘芝又看了他兩眼,忍不住問道:“你這幾天到底怎麼啦?”
“沒事,很好。”
金黎和金柏生同乘一輛車回家,金黎說道:“爸,我總覺得莫清平好像在哪見過。”
金柏生正在閉目思考,淡淡地回應道:“他們也是安梁大學的學生,會不會是你去接送的時候碰見過。”
金黎搖搖頭,很肯定地說道:“不是,應該不是在安梁市見過。”
金柏生睜開眼,又緩緩閉上,說道:“你先想起來再說。”
夜晚,電閃雷鳴大雨滂沱,似乎要將人間的紛擾一次性沖刷乾淨。
第二天早上仍舊下著雨,時大時小不停歇。
餘芝聽到寢室裡的動靜,緩緩睜開眼,疑惑道:“週末你們不多睡會兒嗎?”
雨聲勸人眠。
“你終於醒啦?”林茉茉正在扎頭髮,“我們打算去九陽山了,你要不要快點起來?”
餘芝來了一絲興趣,又問道:“不等雨停嗎?頂著雨算比較虔誠嗎?”
“趁著下雨人少,沒準真的能讓道長算上一算呢,去的話趕緊起來。”
林茉茉解釋完發覺餘芝沒有回應,回頭一看餘芝又睡過去了。
等餘芝再睜開眼,寢室已經只剩她一人。
‘算了,讓小弟陪我去。’
拿起手機給莫清平打電話,然而卻無人接聽。
一連打了幾個都是如此,本來打算放棄,可是一想這兩天總覺得莫清平不對勁,撇撇嘴,翻班級通訊錄給大壯打去電話。
“喂,大壯,有看到我小弟嗎?”
“早上起來就沒看到他,沒接你電話嗎?要不要問下耗子或者小胖?你們鬧矛盾了?”
“沒有啊,沒事了。”
結束通話電話,餘芝整張臉都皺著,想著最近發生了什麼,又打兩個電話,還是沒有接聽。
於是打給燕姐。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
“不是,燕姐,小弟不接我電話。”
燕姐無奈道:“可能有事吧。”
“他這幾天都怪怪的,本來說好週末一起去九陽山,卻不接電話了。”
“我知道他在哪了,”燕姐的語氣似有些嘆息,“你要去找他嗎?”
“要啊。”
安梁市西郊的墓地之中。
莫清平撐著傘,靜靜地站在墓碑前。
雨突然變大了,打在樹葉上‘嘩啦啦’地響,風也很大,吹下許多新綠的葉子。
這裡埋葬著他死去的同伴,今天是他們的忌日。
四個同伴,三個墓碑,那個女孩找不到屍體,他們搜尋了事發地幾公里的範圍。
失蹤比起死亡總讓人好過一些。
可是希望早就不存在了,活著的人是會來相見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自己需要給一個交代。
不知站了多久,回憶了多久,左側傳來車輛的聲音,就在附近停下。
莫清平疑惑這個天氣誰會像自己一樣來墓地悼念,轉頭看去,是燕姐和餘芝。
“清平,”燕姐打起傘走過來,問道,“還好嗎?”
莫清平扯動嘴笑了一下,“我沒事。”
燕姐站在他身邊,又問道:“不會怪我把餘芝帶來吧?”
“不會。”
餘芝把自己裹在傘下,站在他另一邊,將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說道:“我已經儘量穿得嚴肅啦,不能說我。”
從下車到這裡短短的幾步,有幾片花瓣已經被風打落。
莫清平看了她一眼,一身黑色,但還是短裙,腳踝上沾了些濺起的泥水,說道:“你也不怕這裡有色鬼?”
風在三人旁邊捲起,雨滴隨著風而動,被推向三秒之外,半球形的雨幕在周圍旋轉著。
餘芝發現風雨停歇,放下了雨傘,說道:“我穿了安全褲好不好。”
目光看向墓碑上的照片,不由得一愣。
照片上的人也是一頭黃髮,雖然感覺對不住死者,但還是覺得這人長得不好看,跟黃震醜得程度差不多,但不是一個醜法。
‘是因為正好在忌日前遇見黃震,所以才會心情不好嗎?’
餘芝心裡如此想著,來的路上已經向燕姐瞭解了一些,說道:“小弟,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