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九陽山（1 / 1）
“謝啦，早就已經不那麼難過了。”莫清平的語氣很平淡。
餘芝嗯了一聲，靜靜的站著。
風雨漸息，莫清平說道：“好啦,我們回去吧。”
三人一起上車。
燕姐問道：“對了，聽說你們要去爭領話人，誰決定的？”
莫清平趕緊指著餘芝道：“是她一時興起，跟我沒關係。”
燕姐點點頭，誇讚道：“很好，你們一定要選擇合適的人，辛苦了。”
“？？？”莫清平一頭霧水地看著燕姐，這雙標的也太明顯了吧？
餘芝一臉得意。
燕姐只送了兩人一小段路，以免被有心人看到。
下車時，雨已經停了，陽光落下，天邊有一道彩虹。
莫清平露出一絲笑容。
只是眼裡還有憂色。
餘芝認真地問道：“去哪裡吃飯？”
莫清平想了想說道：“我不是還欠你一頓自助嘛。”
餘芝看著他，覺得他的臉好似明亮許多,開心道：“好呀。”
找到一家提供自助餐的飯店，飽餐過後坐車來到九陽山。
雨後山色翠綠，雨煙層層疊疊籠著，似靜似動，一座小小的道觀在林間,黑瓦灰牆，像是一幅水墨畫，又是普普通通毫無特點。
山下熙熙攘攘，一條山路蜿蜒陡峭，有人下山抱怨怎麼會在這樣的山上，肯定是沒本事擺譜。
有人抱怨雨後山路溼滑,還是等路幹了再來。
有人買齊裝備物資，打定主意要上到山頂。
餘芝給林茉茉打電話。
“茉茉，你們在山上嗎？”
“餘芝，我們今天不去了，等哪天路好走了再去。”
“好吧。”
電話結束通話，對莫清平使了個眼色，一起踏上山路。
一路閒言碎語，餘芝從始至終也沒有詢過他的往事。
她有好奇，只是感覺不管怎麼開口都太突兀。
來到三分之一處，周圍上山的人驟然變少，兩人對視一眼，這裡有天賦者下的秘術。
會讓人感覺格外的疲憊。
餘芝感嘆道：“看來有點門道啊。”
“嗯。”
餘芝看向他，感覺他如履平地，走得格外輕鬆，問道：“你在用天賦嗎？”
“是啊。”
“我也要！”
莫清平無奈地看她一眼，就這點山路以她的實力來說明明不值一提，手輕輕翻動，幾縷風繞在她身上。
餘芝只覺得身子一輕，就如同那天回宿舍的感覺，歡快的跑動起來。
“呀，小弟，你太不厚道了，我不問你就不管我！”
“你明明就不需要吧。”
餘芝朝他哼了一聲，上上下下反覆跑，有種滑翔的感覺。
“哎呀。”
正往上跑時，只覺得身子一重，腳下被絆倒，額頭磕在石階上。
莫清平從她身邊走過。
餘芝氣道：“你故意的吧！”
莫清平頭也不回，沒好氣道：“誰讓你亂跑，跟不上。”
餘芝揉了揉額頭，跟上去踢了他一腳，“繼續！”
兩人來到離道觀還剩三分之一的位置，人更少了。
走進了薄霧之中，樹葉上都滴著水，山路的兩旁有雨水匯聚，周遭的一切都溼漉漉的，林中有鳥鳴，還有蟲獸移動的動靜。
霧氣如煙塵，隨著風在兩人身邊盤旋。
心若不誠不必來此，若是不信不會有異。
道觀大殿之中，玄雨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三十歲的年紀，面容看起來如同少年，溫潤平和，衣衫整潔。
他的身後，吳瑜乘和另一個精壯的中年人恭敬站著。
中年人名叫錢亥，眼神不時流露出狠厲，問道：“玄雨道長，我有機會成為安梁市領話人嗎？”
玄雨沒有回答，大殿裡安靜地落針可聞。
吳瑜乘輕輕皺了下眉頭，又問道：“玄雨道長，誰會成為安梁市新的領話人？”
玄雨緩緩睜開眼睛，說道：“就在這裡。”
吳錢二人對視一眼，情難自禁地流露出喜色。
有些東西玄之又玄，雖然覺得一語難成定數，但終歸會給人信心，拼盡全力去做就好。
“謝玄雨道長解惑。”兩人鞠了一躬，退出門外，將一大筆錢交給在門旁的俊秀小道士。
朝道觀外走去，恰好遇見了進來的莫餘二人。
四人八隻眼睛都有些驚訝。
吳瑜乘笑呵呵地問道：“兩位也來找玄雨道長嗎？冒昧一問，有何困惑？”
“我們……”餘芝猶豫了，一時想不到該怎麼回答。
錢亥哈哈一笑，說道：“老吳你亂問什麼，大概是姻緣吧，不過兩位郎才女貌，不用麻煩玄雨道長了。”
餘芝哼哼地乾笑兩聲。
吳瑜乘道：“開個玩笑，餘老大不要介意，我有一個合作想和兩位談談，不知何時有空。”
莫清平道：“吳董，合雄幫剛整合黑龍集團，等我們忙完這一陣吧。”
吳瑜乘點點頭，知道這是搪塞，誰都知道眼前兩個人不管雜事，但總要讓對方計較好應對，說道：“那隨時恭候兩位，先前說的名額安排我們很快會告知。”
“嗯，謝啦。”餘芝對他點點頭。
吳錢二人離去。
莫清平對門口的小道士說道：“莫清平前來拜會。”
小道士應了一聲，示意他們在旁邊雨棚坐著喝杯茶，然後跑進大殿。
雨棚很簡陋，兩根竹竿支起雨布。
一張老舊的方桌，幾條長凳，桌上是一個大桶煮得普通茶水，更沒有精緻的茶具，自己用勺子舀到大碗裡喝。
有五個人，看坐的聚散應該是兩夥人。
餘芝的出現讓這裡多了一絲活潑。
自己舀一碗，也給莫清平舀一碗，後者點頭表示感謝，卻沒有喝的意思。
餘芝喝了一口，說道：“還行。”
其實她單純就是渴了，確認沒有奇怪味道，咕嘟咕嘟喝完。
過了一會兒，大殿裡兩人出來，他們旁邊的三人一起進去。
這時外面又有幾人進來，大殿門口的小道士迎了上去，恭敬道：“幾位好，辛苦來到蔽觀，只是玄雨師兄吩咐過他們之後的客人不見了，實在抱歉，請喝碗茶休息，其他事儘管自便。”
幾人忍不住抱怨起來，卻也不肯走，在道觀裡晃悠，也許有轉機。
餘芝對莫清平道：“我們運氣還不錯誒。”
莫清平看向大殿，淡淡地說道：“是啊。”
餘芝發現他又有心事的樣子，猜想他是不是要問關於以前夥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