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秦家來挑釁(1 / 1)
灰被風吹乾淨了。
露出了牆上畫的圖案。
這是一幅完全用血畫就的圖案。
莫清平用指甲在上面颳了刮,刮不掉,所以是用灰去遮蓋。
應該是出自一個天賦者之手。
無法被摧毀的畫,透著一股怨念。
三面牆,三幅畫,第一幅是山間的莊園,一眼就能辨認出是祁家的山莊。
第二幅畫是莊園的地形圖,連陣法也細緻地描繪了出來,在一個位置畫著叉叉,這幅圖能指引人安全地找到這裡。
第三幅畫是一個房間,應該就是上一幅叉叉的位置,四個跟洞裡一樣的晦妖圍著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上發出光芒,還有佛家符號。
一下子就跟唐煜的形象重合起來。
莫清平感覺有些怪,從來沒覺得唐煜有什麼不同,現在要刮目相看。
用手機將三面牆拍下照片,突然聽到辦公室方向傳來了動靜。
他們都已經去七寶寺了,就算回來也應該是下水道那裡先有聲響。
用風將灰重新帶進來,覆蓋在牆上。
然後自己化成一縷風盤旋在石室頂部。
不一會兒辦公室裡走出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祁末,另一個頭發花白。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充滿驚訝,因為沒感覺到邪念。
急急忙忙跑到洞口,拿手電筒往下照。
祁末嚥了口唾沫,喃喃道:“怎麼會?怎麼會!”
“二爺,現在怎麼辦?”老人驚訝程度不亞於他。
祁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想了想,往莫清平剛離開的房間跑去。
看裡面灰還覆蓋在牆上,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老人跟著他,問道:“是那幾幅畫?”
“對,那瘋小鬼的畫,”祁末點點頭,心有餘悸,“如果被發現我祁家就麻煩了。”
老人定了定神,提議道:“跟家主說一聲把這裡毀了吧?”
祁末無奈道:“只能跟大哥商量,這幾幅畫就算把山炸了也不會消失。”
說完兩人急匆匆地跑向辦公室。
等他們離開後,莫清平又現出身影,拿出手機看了兩眼拍下的照片,很有趣,也慶幸他們太著急,沒發現辦公室裡整理好的資料。
帶上,從下水道離開石室。
再將落葉鋪好。
手機裡傳來黃震的訊息,潘天敏和唐煜吃過丹藥之後送去醫院了。
現代科技值得信任。
反正無事就回到七寶寺。
寺裡已經恢復正常,只不過還有人跟後來人說著剛才的情況,繪聲繪色。
僧人則是不願提及。
在茶室休息,玄殊在悼念那些因為晦妖而死的人。
同塵送來有關‘迴天’的記載書籍,與他所說相差無幾。
兩人在茶室閒聊,晦妖就在外面的林中打滾玩耍。
同塵往外看了一眼,笑道:“就像是一個孩子。”
莫清平轉頭瞥去,憋了那麼久終於出來,肯定想要玩耍,感嘆道:“希望能在這裡變成好東西吧。”
同塵點點頭,悠悠道:“就交給玄殊了。”
吃過齋飯,拜託玄殊幫忙關注祁家的動靜,然後回到學校。
先問了一下醫院裡兩人的情況,唐煜的情況要好一些,只是脫力暈倒,已經甦醒。
黃震表示自己現在很無奈,唐煜一直在問天賦者的事,自己又知之甚少。
莫清平笑了笑,回覆‘打暈他。’
‘好。’
‘我開玩笑的!’
‘已經打了……沒暈,正在罵我!’
‘……’
潘天敏比較複雜,章波齊說要送到天眉派請掌門幫忙,已經出發,很快就會回來。
祁家的事他們一定要解決完。
將手機放在一邊,開啟電腦,這段時間事太多,劇都沒刷。
看完兩集,手機響了一下,是燕姐發來訊息,‘三天後,芩緬縣。’
莫清平回覆知曉,然後靠在椅子上,無心再看劇,想起了同塵說得‘迴天’。
那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女同伴叫馮薇。
她說自己的特殊能力是移形換位。
也許是變化——迴天呢。
當時親眼所見她死在了六尾狐的爪子下。
迴天能復活。
可是她如果活著為什麼不來找自己?
莫清平回頭看了耗子一眼,他們剛才在談論暑假的去向。
這個暑假自己該去那片沙漠看看。
往事沒個交代,怎麼能遺忘呢。
三年了,也有了膽子再去一趟。
輕輕嘆氣,也無心再看劇,這時手機又響了一下,是餘芝讓他去金家。
想了想,關上電腦前往。
金瑾的狀態比之前差了不少,打過招呼後走出房間,金柏生和金黎也在外面等候。
莫清平問餘芝道:“怎麼啦?”
餘芝坦言道:“上次的木精用完了,情況又開始惡化。”
“又要去找嗎?”莫清平插嘴問道。
餘芝一臉無奈,示意他聽著,說道:“哪有那麼好找!本來金家打算去買,都已經談好價錢付了定金,可是情況有變對方毀約,接著金家的各種產業都遭到了打擊,安梁市的幾方勢力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針對,然後就有自稱省會秦家的人出現,說知道你才是安梁市幕後的人,要所有人殺你,否則安梁市不得安寧。”
餘芝問過燕姐上次襲擊莫清平的是什麼人,所以知道緣由。
莫清平翻了個白眼,說道:“我一個學生是什麼幕後的人,這些傢伙有病嗎?”
金柏生和金黎相視苦笑。
如今的情況他們也在抉擇。
金黎小心翼翼地問道:“莫少,你跟秦家怎麼結上仇了?”
莫清平冷哼一聲,說道:“什麼結仇,他們要殺我沒殺掉而已。”
金柏生嚴肅道:“秦家勢力非同小可,莫少打算如何應對?”
“還能怎麼,要來就來咯。”
話音未落,手機響起,是一條陌生的簡訊。
‘來金家見一面。秦尚禎。’
莫清平撇撇嘴,這有點巧了,忍不住抬頭看了金柏生一眼。
後者被看得有些疑惑,這時候保安急急忙忙跑來,說道:“金董,門外有個人說自己叫秦尚禎,非要您去見他,還打傷了人。”
金柏生眉頭緊緊皺著,不免擔心,隨即表情一變,說道:“莫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絕不可能與秦家勾連。”
莫清平擺擺手,信不信暫時都無所謂,說道:“我去會會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