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一個月(1 / 1)
太虛九黎以如今狀態,終究還是沒有抵擋得住來自顏回與殘月兩位七重天的聯手攻擊,無奈之下,太虛九黎只好先行撤退,最後也只說無奈地說出來一句與之前類似的話語——等著瞧。
顏回與殘月兩人手拉手,在陌上瀚文這位貴族的白眼下,先一步來到月桂輪渡之上。
“相思姐姐,月白妹妹,水柔妹妹,”殘月柔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了?”
秋月白操控月桂輪渡,任其自行朝著設定好的航線返回月容堂,而自己則是走上前與殘月說了前後經過。
當中事情,顏回與殘月所知不深,但談到瀚海五域在這一事件上的各自傷亡時,兩者相視盡是沉默。
“原來在我們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殘月低頭,“都怪我,要是我能早一步……”
“殘月姐姐,”秋月白與殘月感情深厚,自然是第一時間勸慰了,她一把推開顏回,給了一個白眼之後,便接著與殘月說道,“這不怪你,那些惡徒實力太強了,而且人數又多,就算你提前來了,也,也無濟於事。”
顏回看著殘月與秋月白兩人說著,自己也是看向陌上瀚文,“我記得你說你們是和凌落一起出來的,凌落人呢?”
沒待陌上瀚文與皇甫宗康開口,一旁假寐的醉相思卻是突然出聲,“估計死了吧,畢竟脫離了我們,他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一位七重天的手掌心。”
“醉相思你閉嘴!”陌上瀚文心情並不好,現在本就是極為擔心凌落,醉相思卻又如此一說,當真是令人生厭。
“幾位,這閣主說的也是客觀事實,要不是那十八條巨龍出現,我們現在估計也死了吧。”碧水柔不知其中道理,只是想要開口勸慰。
“你!”陌上瀚文忍住怒氣,當中道理確實不可以告訴他人知曉。
顏回對著陌上瀚文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這一路行來,他還哪裡不知道那十八條巨龍的手段與凌落本身以及朱天龍送給他的那份禮物決定有關係。
“凌落沒死,”陌上瀚文說到,“我從太虛九黎的口中詐出來的。”
“只是,”陌上瀚文隨即一頓,“只是看他的表情,好像凌落撤離的事情還另有原因。”
顏回沉默著點點頭,一隻手拍了拍陌上瀚文的肩膀,“放心,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只要一天不找到凌落,我和殘月就一天不去鍛天地。”
這時,殘月也在秋月白的陪同下走了過來,“顏回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陌上瀚文點點頭。
一路上,眾人並無太多話語,只是行至最後,皇甫宗康突然與陌上瀚文說了一句,“凌落走了,但我也該走了,現在恐怕不止是瀚海五域,整個瀚海神州估計都陷入了一場風浪,我得帶走小九。”
“帶走小九,之後呢?”陌上瀚文面色嚴肅,“之後讓他送死!”
“我告訴你,皇甫宗康,我們現在的命還是靠凌落才留下來的,他這一沒訊息,沒你就立刻要帶走小九,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那不然呢!”皇甫宗康也是壓抑了許久,“月容堂明顯就是被盯上了,那個血月有多強,那個太虛九黎有多強!只有我把小九接會我們族地,她才能好好活著。”
說著,皇甫宗康的氣勢瞬間一落,“我知道,族中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做主,但是,這一次,我拼上性命也要保護好小九。”
“凌落回來之後,你告訴他,只要他實力夠了,只要小九同意,我皇甫宗康絕沒有二話,在此之前,免談。”|
“……”
兩者相顧無言,直到月桂輪渡終於返回月容堂之後,兩人這才走回蛾眉月登樓,原先住處所在,而他們的身後,則是一直跟著顏回。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不管大家怎麼吵,都會下意識地忽略那位非單身貴族吧。當然,只是如此一說。
三位男子走開之後,醉相思、秋月白、碧水柔、殘月四人則是直接去面見堂主去了,而東皇明妃則是被月容堂上駐守的月衛給送到了原先的駐地,只是,這處駐地,對東皇明妃來說,卻是一處傷心地。
陌上瀚文三人回返之後,還沒到各自房間,便被浪晴空、玄青衣和皇甫小九幾人當場給抓了個正著。
“凌落大哥人呢?”皇甫小九左顧右看,下意識地問出話語之後,陌上瀚文三者一片沉默。
“先回房舍之中吧,回房舍裡再說。”
如此先說了一句,可當眾人全部走入一處房舍之後,還是一片沉寂。
三天後,皇甫宗康帶著一臉茫然,眼眶紅紅的皇甫小九上了去通衢之地的飛舟,通衢之地地連四大海域,各中都有海上立交橋搭建,當中名為飛渡的大型載運造物更是奇快且極為舒適。
只是這樣的大型造物卻並非所有人都有資格乘坐,皇甫宗康與皇甫小九兩人乘坐這座駕的時候,還專門以皇甫氏族的名義拜訪了此處的八星勢力衢家,以及總部設於此處的聯海之盟。
暫時留在月容堂的陌上瀚文、顏回、浪晴空以及玄青衣四人,則還是選擇了繼續留在此處一段時間,如果半個月後還沒有凌落的訊息,那就直接借了殘月的月桂輪渡,出航尋找總比一直等來的高效。
在這幾天當中,陌上瀚文也聯絡上了空雲清她們。
當空雲清知道凌落訊息的第一個剎那,小臉瞬間一片煞白,沒過多久,奇弓、花不語、金三胖等人也是知道了此事,應該說不僅是凌落此事,他們是直接瞭解到了所有事情的原委。
當天,奇弓直接不知所蹤,與之同時不見的,還有凌落的造物腰帶,空雲清第二天去問長輩的時候,他們竟然也無法得知奇弓是如何消失的。
花不語和金三胖兩人的神色在第二天也是有些沉重,到了正午時分,兩人分別向空雲清以及島上諸多長輩提前說了一句告辭,說是這幾天便會有人來接他們走。
空雲清原先也是不解的,只是當她奶奶明確告訴她,原來花不語是中央海域八星勢力花樹界之人,而金三胖竟然也是中央海域七星勢力金家的人,如此一來,空雲清漸漸把一切給摸了個通順。
當初在天象島時,衢奉天之所以只將自己一行送走,那是因為自己這一行人,除了凌落與奇弓兩人,不,應該說還有云玲,其餘都是中央海域各方勢力的一位。這般說來,當初衢奉天強迫自己回來,也未嘗沒有保護自己,讓自己趕快回到家族,以受庇佑的意思。
第二天,花不語和金三胖還沒有走,空雲清便打算偷開著炎黃號出航,只是,還沒等空雲清走到炎黃號,空雲清就被長輩給暫時下了禁足令,送到了冰湖藍珊界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期間,月容堂安排月衛駕舟去尋東皇傲等人屍體,在這過程中,月衛成功與倖存下來的西賀海域與南無海域一行人匯合,透過晶卡與月容堂商量之後,西賀海域一行與南無海域一行幸存之人便盡數被月衛護送到了月容堂,隨後,月容堂聯絡到通衢之地,安排所有人乘坐造物飛渡,並帶上各自海域的屍體,迴歸到各自所屬之處。
自月容堂大比以來,直到現在,當中所有的人都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這之中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也太突然,這也導致了諸多海域並沒有及時對自己海域的人做到快速援救。
失望,傷心,迷惘,無奈,各種心緒開始充斥在瀚海五域之上。不止如此,瀚海三位七重天的陣亡,數多六重天的死去,這些不論是對於整個瀚海,還是對於整個瀚海神州來說,都是一場可怕,且無比讓人驚恐的事件。
事件漸漸醞釀,人們心生惶恐,當中複雜情緒日復一日,與日俱增。
匆匆忙忙,距離陌上瀚文一行重新返回到月容堂已有半個月之久,在這半個月中,一切都好似塵歸塵,土歸土,除了東勝海域一行,其餘海域之人早已各歸各位,該舉行葬禮的舉行葬禮,該慶祝重生的慶祝重生,該失落的繼續失落,該提心吊膽的繼續提心吊膽,而該憤怒的則繼續憤怒。
在這之後,當中的罪魁禍首,也就是血月月殤、白客、萬老三、太虛九黎,甚至雲玲等人都再沒有出現過,哪怕一次也沒有。
“該出發了!“月容堂靠近瀚海所在港口,陌上瀚文、浪晴空、玄青衣、顏回、殘月,各懷心緒,一一踏上月桂輪渡,出航尋找凌落蹤跡。而最近極為低調的三小隻,也是各自一副靜默表情,緩緩跟在幾人身後……
東來西去皆過客,只因歲月不留人。如此塵世,又是過了半個月。
渾渾噩噩,昏昏沉沉,凌落緩緩從睡夢中醒來,他不知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但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好似一直身處在一座幻城之中,先是莫名其妙地拜了一位老者為師,再是在這位老師的一個月教導之中,將各種拳法套路,身法腳步,以及刀法出招都掌握了不少。
揉著痠痛的肩膀和手臂,凌落只覺得這夢中的一個月當真是無比真實,真實到就連自己撒了幾泡尿都可以數清,當然,這尿的次數絕不是觀察的重點,重點是現在,凌落的頭腦中還清晰地記得那些套路拳法以及步法走勢,甚至凌落還嘗試著以手做刀,橫劈豎斬之間,還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難道我是天命主角,遇到了一個老爺爺,還是說我以後睡覺就能變強了?”凌落忍不住把自己的竊喜給準備傳達到了周邊。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一直做這個老爺爺。”這時,凌落看到右前方的一扇門緩緩推開。
凌落聽著這陌生的聲音,眉眼一凝,緊接著,凌落臉色頓時有點不太好看。
“怎麼?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出了狼穴,又入虎洞。”凌落視線所及,一位男子面容邪魅,而站在這名男子旁邊的女子,凌落卻是更為熟悉。
“額……不是,我還是覺得用賊窩這兩個字,更形象生動且具體。”凌落眨了眨眼,肢體動作和表情神態上,轉變奇快,現在看上去還真的就是人畜無害的乖巧孩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