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隻手滅血衣(1 / 1)
“大長老,您的傷勢沒問題了吧?”
“是啊!大長老。”
“哈哈哈,老夫的實力盡復,而且登上一層樓。”王玄呵呵笑著,他的話語讓眾人興奮中帶著一絲疑惑,大長老這傷勢怎麼自己好了?
“嗯,此次我天河宗遇險,你等做的不錯,現在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來,你們且讓開些,老夫好好審問下這個血衣門臥底。”王玄說著直接開啟搜魂大法,淡青色的靈力由著第五山城的天靈蓋直接被灌注到他體內。
雖然第五山城被定住了,但是身體還是因為搜魂大法而不停地抖動。
“嗯,原來還是血衣老祖這個邪魔搞鬼!”王玄收回法術,第五山河直接癱倒在地上,受過搜魂大法而不發瘋的人世間少有,這也就不用再費力禁錮他。
“大長老,有何收穫?”張虛清是這一眾長老裡唯一個敢和大長老直接搭話的人。
“這血衣老祖也是聰明,就藏在咱們眼皮子地下,根據第五山城的記憶,血衣老祖就藏在南州深山裡,讓我們燈下黑,嘿嘿,還真是大膽。”王玄頷首一笑,既然知道了血衣老祖的藏身之處,那就留不得他。
“大長老,您看我們帶齊人手和您一同去,防備血衣老祖詭計。”張虛清還是謹慎,有些不放心王玄。
“哈哈哈,不用了,如今老夫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你們且看守好宗門,老祖一日便回。”王玄說著直接向內堂之外走去。
“大長老使不得啊!現在血衣老鬼已經是強弩之末,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幾天了,您何必大費周章呢。”
“對啊,大長老,您現在還是在靜養一段時日吧!血衣老鬼跑不了。”
眾長老跟著王玄一路勸說,但是王玄去意已決,直接飛上天空,眨眼間便消失了蹤跡。
“張長老,您剛才怎麼不勸勸呢。”
“我?大長老的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還是稍安勿躁,靜等大長老凱旋!”張虛清心裡知道這根本勸不住,索性也沒勸。
不知道金耀陽這小子現在在哪裡?他給大長老服用的液體居然有如此奇效,要知道普通的靈液可是根本撬不動元嬰大圓滿境界的。
……
南州群山深處,一人一獸在在山脈上空佇立,俯瞰著延綿不絕的山脈。
“去吧!將血紅給我趕出來!”秦滅淡淡說道。
窮奇低吼一聲算是答應了,而後它向前踏出幾步,腹部凹陷,深吸一口氣想著廣袤的群山大喊,“血紅————”
“血紅——血紅————”
窮奇的吼叫彷彿有著魔音,穿透群山,直達地底。
怎麼總是感覺心神不寧,難道第五山城失手了?算了,失手了也不過是折損一名弟子,無所謂了,現在抓緊恢復才是,藏在群山之下的血衣老祖心中忐忑。
“血紅——”
血衣老祖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喊他的高姓大名,而且這聲音彷彿從自己心底裡發出。
“血紅————”
心中的聲音越來越大,血衣老祖也越來越狂躁,即使他捂上耳朵,封住五感也不能阻絕這該死的聲音。
“血紅——還不出來見我——”窮奇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叫喊聲可不是普通的野獸吶喊,而是窮奇異獸的本命神通——靈魂嘶吼,只要知道對方的姓名,且他在這一片區域,不管對方藏得再隱秘,也一定會被這聲音驚擾出來。
半支香的功夫,血衣老祖終於受不了了,再讓這嘈雜的聲音繼續下去,他肯定會瘋掉的。
“嗵!!!”血衣老祖一掌打破藏身的山洞。
“是誰在找你血衣爺爺?鬼鬼祟祟的給老夫出來!”血衣老祖從山洞飛出後對著四方大喊。
“抬頭。”空中的秦滅輕聲說道,“我在這呢。”
血衣老祖只見半空中一人一獸,一人身穿黑色長袍,面容冷峻,但嘴角若有若無的掛著一絲笑容,一獸虎頭鷹翅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嘴角還流著涎水。
這是誰?我好像不認識,這異獸彷彿是最近才冒出來的窮奇,血衣老祖心裡雖然納悶,但他知道來者不善。
“何方高人,為何在此呼喊老夫?”能收服窮奇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血衣老祖也不敢狂妄。
“高人談不上,為何呼喊你,不就是為了收走你的人頭嗎?”秦滅話語雖輕,但是落在血衣老祖心頭不啻為一種蔑視。
這就像你有禮貌的問別人,你好啊!今天來我家幹什麼?別人一張嘴就說要殺你全家,這還怎麼說?沒的說啊!直接開幹吧!
“尊駕口氣倒是不小!莫不是仗著異獸在旁,欺辱老夫!”血衣老祖何曾被人這樣輕視過,周身魔氣滾滾,直接衝向秦滅。
“你就不能站著讓我滅殺嗎?真是麻煩。”秦滅嘴上說著麻煩,黑色的大袍一揮,直接將血衣老祖的軀體化為灰燼。
沒有任何徵兆,叱吒南州,逼的王玄重傷垂死的血衣老祖直接沒了。
“化肉為沙!你是秦滅老魔頭!”僅剩元嬰的血衣老祖驚恐的看著秦滅,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何遠在中州的大魔頭秦滅會不遠萬里來殺他。
“哦,不錯,接我一擊居然還能留下元嬰。”秦滅有些詫異,但僅僅是詫異罷了。
“老夫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血衣老祖厲聲質問,而後又開始逃遁。
“去吧!吃了他!”秦滅隨口說著,而後窮奇聞聲飛越,一口將血衣老祖的元神吞入腹中。
這下血衣老祖是真的渣都不剩了。
“走吧!”事情辦完了,秦滅轉身便走。
“那邊有人過來了,而且速度不慢。”窮奇呼扇了下翅膀說道。
“不管我們的事,走!”秦滅頭也沒回,直接帶著窮奇飛走了。
……
王玄一路飛馳,不敢停歇,生怕對付血衣老祖這事又出了什麼變故。
“嗯?”怎麼沒有人,剛才我還感覺到了血衣老鬼的氣息,怎麼突然消失乾淨了?王玄大感驚奇。
難道是用了什麼秘術逃遁了?王玄掐指卜算,但卻沒有絲毫頭緒。
算了,多半還是讓血衣老鬼逃掉了,還是先回宗門吧!王玄心中定計,轉身飛回天河宗。
“大長老回來了,快看!”
一眾長老還聚在議事大廳沒散,沒想到大長老回來這麼快。
“大長老,如何啊?血衣老祖是否已經授首。”張虛清最關心這件事,他在此次對抗血衣門中出力最多,要是血衣老祖沒死,以後他就要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血衣老鬼的氣息突然消失,不知道怎麼回事,連老夫也摸不清狀況。”王玄照實說道。
“這?難道是被血衣老鬼跑了?”張虛清繼續問道。
“依照老夫來看,好像不是,但又說不清楚。”王玄繼續說道。
“嗯,那這就奇怪了,大長老沒見到他人嗎?”
“老夫飛馳前往南州群山,只是遠遠感覺到血衣老鬼那滔天的血氣,並未見到人。”王玄坦然說道。
“算了,張長老,你也不追著大長老不放,咱們過幾日去找天機閣閣主卜算一番,不就知曉了嗎?”一位長老提議道。
“這位長老說的不錯,天機閣卜算向來準確,這主意甚好。”
“嗯,如此倒是個辦法,老夫過幾日就去天機閣。”王玄剛才忙著追血衣老祖,一時間竟然忘了還可以找人幫忙。
“既然這樣諸位就都散了吧,咱們就不要聚在這裡打擾大長老休息了。”張虛清提議道。
“好,諸位咱們都散了吧!”
“是啊!張長老說得對,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對著王玄行禮,而後全部散去。
“張虛清長老且慢,老夫有話對你講。”看著眾人散去,王玄開口留下了張虛清。
“不知大長老,留下我還有何事。”張虛清心裡嘀咕,不知道王玄留他什麼事情。
“張長老不用緊張,老夫又不是噬人魔頭。”王玄看著張虛清面色緊張,不由說道。
“大長老說笑了。”張虛清不緊張是假的,平時大家都在,自己面對王玄還可以應對自如,現在自己一個人面對王玄,不緊張才怪。
“老夫就是想問問,昨日你那小徒弟給老夫服用的靈液到底是何處得來?不知還有剩餘嗎?”王玄坦言道,昨日他服下僅僅小半瓶靈液就有四肢百骸被洗刷之感。
要是這樣的靈液再有半瓶,自己修為的桎梏就被衝開,化神沖天不再是幻想。
“這……”張虛清奇怪了,留下自己就是問這問題。
“放心,老夫不會白拿你小徒弟東西,這些寶貝任他挑選。”王玄向來不喜歡以勢壓人,見張虛清不說話,還以為他不願意呢。
“大長老,這使不得啊!我門下弟子也是我天河宗一份子,為宗門出力都是應該的。”張虛清誠惶誠恐,怎麼能拿王玄的東西呢。
“您且稍後,容我問過我那小徒兒再說,要是那靈液還有剩餘,一定全部給您取來。”
張虛清深知金耀陽的個性,要是他知道僅僅一小瓶靈液就能抱牢王玄這條大腿,他肯定一萬個樂意。
“如此便需張長老費心了。”王玄虛禮一晃。
“不敢,不敢讓大長老致謝,這都是門下弟子應該的。”張虛清說完便退下,這金耀陽那靈液也不知還有沒有,回去後一定要仔細問問。
「馬上20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