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擢仙草?(1 / 1)
金耀陽昨天給大長老服用完伐經洗髓液後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真是沒想到這伐經洗髓液能有這麼大威力,居然還能對元嬰期修士有效。
“不會是我之前小看了這伐經洗髓液的威力了吧?”金耀陽拿著半瓶子伐經洗髓液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內堂血衣門臥底處理的怎麼樣了。”金耀陽拋了拋瓶子想著。
自己現在算是完成了第一個系統釋出的任務,不知道系統什麼時候還會在釋出任務。
“耀陽,可在洞府中?”洞府外傳來張虛清的聲音。
師尊怎麼這麼晚到我這裡來?難道內堂出了什麼事情?不應該啊!大長老修為高絕,拿下第五山城完全不是問題,金耀陽想著開啟了洞府大門。
“弟子金耀陽,見過師尊。”金耀陽恭敬地行禮說道。
“嗯,進去說。”張虛清點了點頭說道。
“師尊,這麼晚不知道找弟子有何要事?”金耀陽將心底的問題說了出來。
“也無甚大事,就是想問問你,你昨夜給大長老服用的靈液是何處得來的?”張虛清坐在洞府的石凳上。
“弟子這靈液是從秘境中的一處洞府中尋來的。”金耀陽隨口說了句,秘境那麼大,他不怕張虛清去求證。
但是怎麼問這問題,難道給大長老服用後,大長老有了什麼後遺症?不應該啊!
“哼哼,不說實話,算了,老夫也不問你了,東西還有沒有了?”張虛清多年的金丹修為和修真眼界,他那裡察覺不出金耀陽沒說實話,只是自家弟子也懶得細問,畢竟再多好處都是自己弟子得了。
“弟子慚愧,還有些。”金耀陽就知道這謊話根本瞞不過張虛清。
金耀陽痛快的將剩下的半瓶伐經洗髓液拿了出來。
“就這些了?”張虛清拿著瓶子晃了晃,隨口問道。
“就剩這些了,剩下的都給大長老用了,弟子也服用了些。”金耀陽嘴上說道,心裡卻在嘀咕,這瓶就是剩下這些了,其他地方我還藏著不少呢。
“為師就將這些拿走呈送給大長老了,回頭給你換些寶貝回來。”張虛清拿起瓶子,而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金耀陽一眼。
金耀陽也看著張虛清,他從張虛清的眼神中讀懂了意思,剩下的伐經洗髓液要藏好。
“師尊,這東西真的那麼珍貴嗎?”金耀陽這會似乎才察覺伐經洗髓液的不尋常。
“珍貴?你還是小瞧了這靈液,就是這半瓶,足以讓南州天翻地覆。”張虛清說完便轉身飛回了洞府。
“半瓶?就有這威力!”金耀陽驚了,一個人愣愣的站在洞府中,自從自己服用過伐經洗髓液後,他覺得已經高看了這靈液,沒想到今天張虛清這話一出,他知道自己以前的看法大大錯誤。
也知道了自己以前的處境是多麼危險,稚子持金過鬧市,懷揣百萬而不自知,看來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
“大長老,張虛清請見!”張虛清靜靜地站在王玄清修的洞府門前。
“進來吧!”王玄平淡的聲音從洞府傳出,洞府大門隨之而開。
“那靈液可有剩餘?”王玄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大長老恕罪,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浪費了些,索性還有半瓶剩餘。”張虛清恭敬地將半瓶伐經洗髓液呈給王玄。
王玄接過瓶子,開啟聞了聞,“不錯,正是此物!”王玄笑了笑。
“張虛清你知道老夫為何如此看重這瓶液體?”王玄看著張虛清說道。
看慣了平時和善的大長老,王玄如此鄭重地發問,反而搞得張虛清有些緊張了。
“慚愧,我不知道。”張虛清原本只以為這是療傷聖藥,但聽王玄的意思似乎這又不是。
“那你可知道這靈液有何功效?”王玄見張虛清不知道,又發一問。
“慚愧。”張虛清繼續實話實說,他也越來越好奇這金耀陽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液體到底有多厲害。
“擢天草,你可聽過?”
怎麼突然提起擢天草?這東西難道和擢天草有關係?
“聽門中周長老曾經提起過,擢天草乃是仙草的一種,它的品階超越了一切靈草,故此被劃分在仙草一級,有著提升人資質的功效,可以使凡人驟生靈根,也可提升修士資質。”
“但擢天草萬年難見一株,每一株出世都會引起整個神州爭搶。”張虛清將自己聽周長老說過的關於擢天草的情況給王玄複述了一遍。
“不錯,周有為說的大體還是對的,擢天草確實可以使凡人產生靈根,但是對於提升修士資質,可以說是極其微小,但是即便這樣,也有無數修士拼搶。”王玄摸著鬍子思索著說道。
“大長老意思是這半瓶靈液就是擢天草煉製而成的?”這下張虛清算是震驚了,他萬萬猜不到這靈液如此珍貴,之前還給金耀陽說這靈液放出去會讓南州天翻地覆。
要是真是擢天草靈液,那整個神州都會為之瘋狂,畢竟這小瓶靈液沒有十株以上是萬萬提煉不出來的。
“擢天草?呵呵,不是,提煉出這瓶靈液的東西老夫也不得而知,但絕對要比擢天草金貴百倍,而且這液體的功效也比擢天草強出太多,畢竟能直接改變老夫資質的寶貝可不多。”王玄淡淡地說道。
但他的話落在張虛清耳中無疑是驚天霹靂,什麼靈藥能直接提升元嬰修士資質?這簡直要逆天啊!張虛清剛才還想著回去讓金耀陽把靈液分出來些,但現在他卻不想了。
這東西如此寶貝,一旦被人知道金耀陽身上還有剩餘,那就是天河宗滅門之禍。
不要說南州各大宗門眼紅,就是中州十大門派也坐不住啊!
“張長老,老夫這樣說,你知道什麼意思了吧?”王玄盯著張虛清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張虛清不知何時額頭已經佈滿了細汗,他連忙用長袖擦了擦。
“知道就好,如今老夫將會把剩餘的半瓶靈液服下,這靈液咱們天河宗再也不會有了。”王玄沒有再看張虛清。
但是張虛清卻知道王玄這話的深意。
“你也不用緊張,不是老夫搶你徒弟的機緣,而是如今的天河宗,太需要一名返修修士了。”王玄說完神情落寞,曾經的天河宗威壓南州,而今卻淪為二流門派。
“大長老言重了,我等都是為了宗門,我那徒弟明事理,他也願意。”張虛清說道。
這真是金耀陽沒在這裡,要是金耀陽知道一瓶子伐經洗髓液就能讓王玄大長老突破元嬰修為,他會直接拿出十瓶來。
“如此甚好!老夫也準備近日閉關了,你先去吧,明天召集所有長老來內門議事大殿,老夫閉關前還有事情要交代一二。”王玄說完便轉身離去。
只留下被震驚到懵逼的張虛清,今天晚上真是聽到太多震驚的訊息,王玄大長老要閉關,那宗門大事誰來操持?
張虛清站了一會,顧不上震驚了,先回去歇息吧,心裡想著張虛清也轉身回到了洞府。
……
“那就是師尊收的三師弟?”天河宗上空秦滅御風而立,窮奇站在一旁張著大嘴。
“長相一般,但是資質卻是奇高,僅差一線就要到十絕天才地步了。”
“師尊還真是收了好徒弟,也好,這樣我就安心了,至少以後師門還有人能擔住大梁。”秦滅自言自語說完,而後飄搖而去,消失在天河宗上空。
“嗯?有人?”坐在洞府中的金耀陽發現似乎有人窺探他,推開洞府大門,看著天上空空蕩蕩的。
難道是我看錯了,金耀陽又望了望天空,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感覺錯了?算了,還是休息吧!金耀陽又停留了半刻,隨後回洞府休息。
“哎呀,這小師弟還真是敏銳,整個天河宗包括王玄在內都沒發現得了我,這小師弟有些本事。”金耀陽走後,半空中又浮現了秦滅的身影,原來他還沒走。
“這下真該走了!”秦滅拍了拍窮奇的後背,而後向著中州飛去。
翌日,天河宗內門議事大殿,除了外出未歸的,其他一眾內門長老全部都到了,包括已經甦醒的劉冷河。
劉冷河一見到張虛清,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只是沒有主動用言語攻擊。
張虛清見到劉冷河倒是蠻開心,畢竟兩人曾經並肩抗敵,只是劉冷河不領他這情罷了,宗門大難已過,師徒一脈和大姓宗族的衝突再次凸顯出來。
“人都到齊了嗎?”王玄淡淡問道。
“啟稟大長老,除了外出未歸的大長老,其他長老都在了。”張虛清看了看在場的人說道。
“血衣門一役,我天河宗雖說是勝了,但也是慘勝,宗門年輕弟子損失嚴重。”
“這也暴露了我天河宗弟子缺少磨鍊,在爭鬥中確實不如血衣門那群敗類,我宗有此番勝利,僅是憑著宗門護山大陣的威勢罷了。”
“因此,大家都要提高警惕,切莫掉以輕心。”王玄看著一眾長老說道。
天河宗師徒一脈和大姓宗族的衝突已經到了影響天河宗發展的地步,現在王玄也不得不站出來說句話,以前他可以默許兩派爭鬥,提升弟子實力,而今這情況確實要整治兩派的鬥爭了,如此內鬥是現在的天河宗承受不起的。
「推薦沒了,直接沒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