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懷疑人生的張宇文(1 / 1)

加入書籤

兩人距離帳篷只有幾步之遙,然而就是這樣,還是被淋了個落湯雞。

他們二人的帳篷也確實不小,裡面光單人床就擺放了兩張,加上各類的生活用品,就好像是一個移動小型家居房。

一進入帳篷,柳一山率先開口道:“我去,這雨下的。”

而張宇文比起柳一山來,又有些狼狽,僅僅只是晚進入一步,頭髮都被雨水溼透了,用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下好了,外面這雨這麼大,剛剛還日頭朗朗的,這可倒好,說下雨就下雨了。”

說著,張宇文又探頭往外面看了看,此刻的雨是越下越大,天色也隨之暗了下來,就連距離自己最近停車的位置都已經看不清,不過還好事先做了遮雨棚,這雨倒是沒把帳篷打溼。

頭頂的遮雨棚噼裡啪啦的作響,張宇文這時候也是沒了脾氣。

“我說柳先生,我看這雨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咱們這次來可什麼都還沒做呢,接下來怎麼辦呢?”

柳一山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張宇文心裡在想什麼,於是安慰道:“這麼大的雨,哪有一直下的,我看你昨晚也沒睡好,不如你先睡一會,說不定等你醒來這雨就停了呢。”

一說到睡覺,張宇文這才想起來,昨夜被柳一山打擾,到現在那是眼睛都還沒合,當下打了個哈欠,睏意連天:“那行,那柳先生你就辛苦下,要是有什麼動靜就叫我。”

“好說好說。”

張宇文估計也是實在困的不行了,倒在床上還沒一分鐘就睡著了。

等到張宇文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過了,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耳邊傳來雨水打在樹葉上的沙沙的聲音,這一提神,猛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他奶奶的,這聲音一聽就是雨聲啊,怎麼這雨下了幾個小時還沒停,聽這聲音不僅沒變小,反而還有變大的趨勢啊。

柳一山坐在自己的床上,手裡拿著一本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書,一見張宇文醒了,連忙說道:“張老闆你可算醒了,都快把我無聊死了,你這都帶的什麼破書,我一本都看不懂。”

張宇文看了看帳篷內被柳一山扔的遍地都是的書籍,詫異的說:“這是我經商時候用的書,怎麼柳先生也有這個興趣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閒的無聊。”柳一山連忙擺手否認。

走到帳篷邊,張宇文透過帳篷自帶的通風口往外面看,這不看也就算了,就看了一眼,這心都快涼透了。

此刻外面雨多大反正張宇文是沒看清,光看外面黑不溜秋的天色,就明白是個什麼情況了。

垂頭喪氣的張宇文又坐回了床沿邊,嘆了一口氣說:“我說柳先生,這雨怎麼不見停的,你是算命先生,你倒是給算算,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啊?”

如今的張宇文只能把全部希望寄託給柳一山,想要解決這件事,就算現在有人也沒用。

柳一山被張老師這句話逗得樂了:“你都說了我是算命先生,你什麼時候見過算命先生算天氣的,沒事,咱們耐心等著就行。”

“哎喲我的先生吶,這,這怎麼還能等呢,我告訴你,我來的時候可算了一下,這蒼耳山的佔地可不小,這方圓八公里都是蒼耳山的面積,要是按照你所說的一一去擺放什麼銅鏡,那估計猴年馬月也不行,而且這天氣變化突然,我來的時候明明還查了下天氣預報,最近這半個月那可都是沒有雨的,怎麼還下起雨了?”

說到最後的時候,張宇文的聲音已經小的不能再小了。

頓了頓,張宇文似乎感覺哪裡不對勁,有些怪異的看著柳一山,卻半晌不說一句話。

柳一山一開始也沒注意,認為張宇文多半是鬱悶了,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張宇文,這一看還給自己嚇了一跳。

“我說張老闆,你這是什麼眼神,有什麼你說啊,先說好啊,我沒有那方面的愛好啊,你要是著急,不如打電話叫人給你喊兩個小妹,反正山高皇帝遠的,就咱兩,我也不會亂說。”

“去去去,我打什麼電話打電話的,還叫小妹,這破地方連個訊號也沒有我還打電話。”

張宇文快被柳一山氣的找不到北了,沒好氣的說:“我說柳先生,你說你不會算天氣,那你早上怎麼看出來的,要是不下雨,咱們花了這麼大功夫挖溝渠幹什麼,不對,我覺得你肯定知道。”

這時候,外面的雷聲又響了起來,天空中數道如同長龍一般亮起,把原本陷入黑暗的蒼耳山,頓時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張宇文指了指頭頂:“這就是您說的快要停了嗎?”

柳一山此刻也有些坐不住了,要是再不說點什麼,按照張宇文現在的脾氣,估計能把自己活剝了。

只好起身說道:“那行吧,我就給你算算。”柳一山假模假樣的抬起右手開始掐訣,學著那些陰陽先生一樣搖頭晃腦,嘴中嘰嘰咕咕的唸叨了大半天,自己唸的什麼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柳一山這才緩緩的放下手來。

張宇文早就等不及了,剛才柳一山那些動作自己可是看在眼裡,心說你小子還騙我,明明會算,偏說不會。

不過現在也不是爭辯的時候,急忙問柳一山:“柳先生,你算的如何了,這雨下多久啊?”

柳一山雙腿盤坐在床上,慢慢悠悠的說:“剛才我揣摩天機,意念飄忽在天空中,路過九重天的時候碰到了龍王,龍王告訴我,這雨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概還要下七八天的樣子。”

一聽到七八天,張宇文哪裡還坐的住,口中就好像有這莫大的冤情一般:“你就沒求求龍王他老人家,先把雨停了,咱們把正事辦了再說啊。”

“我求了啊,人龍王不樂意,還說我管的寬,我氣不過,就先回來了。”柳一山說著掏了根菸點燃,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就,就這麼回來了?”張宇文兩眼圓睜,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柳一山。

柳一山一見這個表情,差點沒笑出來,拍了拍張宇文的肩膀說:“放心吧,人龍王都說了,就七八天,咱們等等就行。”

“哎呀,這真是要我的老命啊。”張宇文的心態這回是被徹底搞崩了,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反正這裡就自己和柳一山兩個人,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一紅,一抹老淚就掉了下來。

柳一山趕忙起身將他扶了起來,勸道:“張老闆你這是怎麼了,別哭啊,哎呀,我都說了這事交給我了,你別激動啊,別等下氣出個好歹,這深山老林的,上哪找醫生啊。”

張宇文被柳一山扶著坐在床上,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樣:“柳先生啊,你說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哎,想當年我剛剛創業,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如今碰到這種事,你說,你說我怎麼能不激動嘛。”

“沒那麼嚴重,我都給你算過命了,你這輩子的財運還沒斷呢,我告訴你,再往後倒騰二十年你也是發財的命,你別怕,我還沒跑路呢,再說你還沒給我錢呢。”

張宇文哭喪著臉,抬頭看著柳一山,一想好想也是這麼回事,有些字語模糊的說:“啊,二十年,真的嗎?”

柳一山嘿嘿一笑:“真的真的,彆著急,聽我的,我保證你能順利開工,這工程,除了你,當今社會沒人能拿的下來。”

經過柳一山的好一番勸解,張宇文這才冷靜了下來,不過看著外面下的傾盆大雨,要不是柳一山說自己財運不斷,恐怕都能氣的背過氣去。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麼大的雨一直下,在山裡怎麼也會有泥石流發生,可是現實就是這麼奇怪。

蒼耳山的附近基本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泥石流發生,可唯獨柳一山他們背後的山體如同鋼鐵一般,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就這樣,兩個人在帳篷內足足待了七八天。

就在第九天快要彈盡糧絕的時候,雨這才停了下來。

雨過天晴,天空中掛著一道五彩斑斕的彩虹,天上雖然看不到太陽,但是這雨算是停了。

柳一山出了帳篷,深呼吸一口氣後,雨後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泥土的味道,不過還是讓人精神大振:“可算雨停了,這龍王果然沒有騙我。”

張宇文走在他後面,自然也聽了去,臉上又浮現出了一抹難得的笑容:“柳先生你可真神了,這天氣你都能算的這麼準確,你是不是跟龍王有交情啊。”

柳一山哈哈一笑說:“瞧你說的,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怎麼會和龍王有交情呢,運氣好罷了。”

話說一半,二人的肚子同時響了起來,不由得對視一眼,兩人尷尬的衝著對方笑了起來。

“去看看車裡還有什麼吃的嗎?”

張宇文哭喪著臉說:“這幾天咱們除了吃,就是吃,帶的生肉都被我們煮著吃完了,現在啥也沒有了。”

柳一山嚥了咽口水:“完了,這沒吃的,接下來幹活咋整,要不咱先回去吧,在多備點東西再來。”

聽柳一山說要回去,張宇文哪裡肯幹,又稀裡糊塗的耽擱了七八天,要是就這麼回去,啥時候才能回來。

當下張宇文把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不能回去,這樣,車裡應該還有些吃的,我去找找,待會我去看看哪裡有訊號,讓公司的人給咱們送點吃的喝的,這事柳先生你就不要操心了。”

還不等柳一山開口,張宇文生怕他開口變卦,甩開步子就往停車的方向走,走了沒兩步,張宇文回頭看著柳一山:“柳先生,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啊?”

柳一山一愣,詫異的說:“動什麼手?”

張宇文也是一愣:“咱不是還要佈置什麼銅鏡嗎,這可是大工程,需不需要人手,需要我就叫點人。”

張老闆是真的等不下去了,如果按照柳一山的安排,當真一個一個去放,多半都趕不上開工那天。

“我已經佈置好了啊。”柳一山用著一種奇怪且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不遠處的張宇文。

“什麼,你都佈置好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