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奇怪的男子(1 / 1)
在去往驛站的路上,這個在神族有著醫仙美譽藥王晉的女兒幕文曼,卻因為身體不適應鬼族內的煞氣,結果導致煞氣衝了體。
碰巧的是,這一次幕文曼出來並沒有帶什麼藥物,因為只是前來購買蜂王針,並沒有料到會碰到柳一山。
而後後幾經輾轉,前往驛站。
到了驛站後,幕文曼的身體逐漸變的虛弱了起來。
此刻的驛站雖說算不上人滿為患,但是裡面大多都是異族中的人。
不過平時的時候,驛站幾乎都是空的,大部分的時間都是用來接待鬼族的軍隊使用,偶爾會碰到幾個外族人進入休息。
就在前幾天,不知為什麼,這些在鬼族中異族準備離開鬼族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千墜崖的大門緊閉,任何人不得進出,這才讓這幫人不得不轉為驛站休息,暫時落腳。
而這些非鬼族之中的人,絕大部分呢都是因為在鬼族有朋友,或者前來採購做生意的異族,對於這樣的局面,他們也是第一次遇見。
所以這一次的事情發生後,就有傳聞稱,可能鬼族之中會有大變動,具體是什麼不清楚,重要的是得趕緊離開鬼族,否則後果很難預料。
柳一山進入驛站後,也來不及檢視驛站內的情況,將任常在給自己的通行令遞給驛站的管事後說:“我給一間房,要快。”
驛站的管事是個大光頭,滿身的肥肉,最少也有三四百斤,當他看到柳一山手中的通行令後,臉色有些疑惑,於是便問:“不知道先生是千墜崖的什麼人?”
當柳一山進入驛站以後,周圍吃飯的人也看到了,而且他懷裡還抱了一個長相美貌的女子。
有的人就猜測,這柳一山可能是打家劫舍的匪人。
也有的人說,這有可能是一個大夫,沒看那女子很是虛弱嗎?
反正驛站下面吃飯的人多,而且此刻正是飯點,樓上的客房幾乎空無一人,男男女女都聚集在此,見到這等新奇的一幕,自然要評論兩句。
柳一山一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叫你給你就給,怎麼那麼多廢話,沒看到我這裡有病人嗎,怎麼還要我把任常在和西宮雪給你叫過來你才肯給我嗎?”
大肥胖子管事一聽柳一山直呼千墜崖兩大鬼王名諱,加之他手裡的通行令,嚇得趕忙賠禮道歉,又親自給柳一山安排了一間上等的客房。
客房下的吃飯的客人聽說來人和千墜崖的鬼王有關係,又開始議論了起來,紛紛都對柳一山的身份換了一個說法。
都說他們是鬼王的親戚,反正每個人的說法皆是不同。
而從柳一山進入驛站以後,一位頭戴斗笠的男子,正獨自一人坐在角落,他也同樣目睹了這一過程,不過並沒有像別人一樣舉目觀望。
他的桌上並沒有什麼食物,只是擺了一壺酒和一個酒杯,還有一碟花生米。
從柳一山一進來,他就一直關注著,
不過因為斗笠壓的太深,幾乎沒人能看到他長什麼樣子。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樣的人出現在驛站之中,居然大家都當沒有看到他一樣。
柳一山將昏迷的幕文曼放到了床榻之上,隨後用被子給她蓋好。
看著幕文曼乾巴巴的嘴唇和發白的臉色,柳一山知道,如果再不救治,可能要出大事。
隨即,柳一山下樓又去找到管事,問他這附近有沒有大夫什麼的。
這管事的一聽,非常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這方圓幾十裡最近的就是千墜崖,您不如回去看看,我們這裡只是小驛站,平時都照顧來往的商客,還請見諒啊。”
其實柳一山要找的不是什麼大夫,主要是對於這種邪氣入體,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可是因為來時匆忙,也沒來得及準備,此刻碰到了,卻是有點束手無策了。
回千墜崖,柳一山並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就算自己飛過去再回來,恐怕這一時三刻也到不了。
而且現在白慕寒這個傢伙,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看著自己,萬一等自己走了,他再殺個回馬槍,豈不是自討苦吃。
當下,柳一山也沒在好意思繼續為難管事,轉身就回了房間。
在到房門前的時候,柳一山的手剛碰到門框,就聽見不遠處有人說道:“你的那位朋友是邪氣入體吧,把這個給她吃下,每天一粒,七日便可恢復,以後但凡在鬼族境內,出門就吃上一顆,應該可以撐到你們離開。”
柳一山轉頭往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一個頭戴斗笠的男人。
男人將手中的藥品丟給了柳一山,轉身就離開了。
柳一山下意識的接過了藥品,皺著眉頭看了看那人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好像並沒有什麼印象。
正當那人走了沒幾步的時候,柳一山開口問道:“敢問兄臺怎麼稱呼?”
斗笠男人聞言停住了腳步,也沒有回頭,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滄桑感:“名字不重要,你還是先去救人吧,再晚一點,你可能就要去地府要魂魄了。”
很顯然,這人並沒有看出幕文曼是神族的人。
柳一山開啟瓶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清香從瓶中傳出,確定了瓶子裡的藥物沒問題後,這才轉身進了房門。
將昏迷的幕文曼摟在自己懷裡,把藥物用手捏碎和水混合在一起喂下以後,她的氣色才好了一點。
柳一山見到這個情況,不由得長出一口氣,又將幕文曼重新躺回床上放平。
看著面色逐漸紅潤的幕文曼,柳一山的心裡像是受到了針扎一樣的疼。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熟悉且陌生的背影。
一張看不清面目的臉龐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雖然這個片段只是一閃而過,但是還是被柳一山捕捉到了。
柳一山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又沒什麼印象,無奈的搖了搖頭,只當自己是因為幕文曼的事想多了。
安頓好了幕文曼,柳一山這才想起來剛才給自己送藥的男子,看了看手中的藥瓶,還是決定下樓去感謝人家。
將房門輕輕關上,柳一山轉身就下樓。
到了一樓後,柳一山掃視一眼周圍的情況,這才將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那位頭戴斗笠的男子身上。
柳一山走到那人旁邊坐了下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斗笠男子,很是感激的說:“多謝先生送藥,在下柳一山,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斗笠男子遞給柳一山一個杯子,將空空如也的杯子倒滿酒後,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了,名字不重要,先生不用追問。”
柳一山同樣將杯中酒喝乾後,卻面帶疑惑的說:“這酒為什麼會是苦的?”
斗笠男子微笑道:“怎麼會是苦的,明明是甜的。”
“甜的?”柳一山更疑惑了。
斗笠男子又給柳一山斟滿了酒:“你再試一下。”
柳一山將信將疑,又將杯中的酒喝淨後,臉色微變:“又變成辣的了?”
這下讓柳一山看不明白了,為什麼同樣的一壺酒會有幾種口味。
“這就對了,一壺酒裡面,你已經喝出了兩種味道,人生就是這樣,酸甜苦辣鹹,柳一山,今後的日子亦是同樣,你且要多保重。”
就在斗笠男子說完以後,慢慢的開始發生變化,身子逐漸變成透明狀,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柳一山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這人一定不簡單,他也沒有想要留下他的意思,任憑對方消失在自己眼前。
等到柳一山再次往桌上看去時,卻發現,原本在桌上的酒壺和酒杯居然也跟著不見了。
這個情況來的突兀,讓柳一山沒有想到。
而與此同時,本來還在聊天喝酒的房客,都把目光轉移到了柳一山這邊。
立時間,周圍如同死一般的寂靜,場面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這時候,驛站的管事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柳一山的身邊,臉上顯得很是不自然的笑道:“敢問先生,您剛剛這是跟誰在說話呢?”
柳一山一愣,指了指對面的空位說:“剛剛這裡一直坐了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你們都沒看到嗎?”
“斗笠男子?”管事原本還笑盈盈的臉色頓時僵住了:“不瞞先生,剛才這裡就您一個人,哪裡來的頭戴斗笠男子啊?”
“就在剛剛我還跟他……”話說一半,柳一山就感覺事情好像不對勁,將目光又在周圍看了看,好像明白了什麼。
當下眼珠子一轉,對管事的人說:“是這樣的,我是千墜崖的戲班子,平時都是給軍營的將士表演解乏的,最近新編了一部戲,剛剛在排練。”
聽了柳一山這話,管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說先生你怎麼會有千墜崖的通行令,感情是這麼回事。”
柳一山點了點頭,隨後對那些還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房客一拱手:“各位,剛剛有些抱歉,對不住啊。”
眾人瞭解情況以後,也沒太在意,很快就恢復了剛才的話題。
管事對柳一山說:“不知道先生需要吃點什麼,我讓人為您安排。”
“那就隨便上點酒菜,麻煩管事的了。”
“先生客氣了。”
對於今天所發生的,讓柳一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從剛才那人身上柳一山感覺不到一絲修為,很明顯就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心裡很明白,越是這樣的人,說明他的本事就越大。
可是現在整個修煉界除了柳一山,那可就剩幾個種族的頭領,難不成暗中還有自己不知道高人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