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趕路(1 / 1)

加入書籤

任常在雖說是鬼王,但是在柳一山面前,那就是大人和小孩的區別,加上柳一山掐住他脖子的時候,動用了魂元之力,很快便讓任常在有了窒息的感覺。

這鬼王被人掐脖子,雖然死不了,但是這感覺確實不好受。

而任常在的鬼兵根本不敢靠近柳一山,可是就這麼任由柳一山這麼掐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特別是西宮雪和幕文曼,當下更是急得火燒眉毛。

最為理虧的就是西宮雪了,前面自己誇大其詞的跟柳一山保證,沒想到還不到半天時間,就讓她說的話直接作廢。

幕文曼有些看不下去了,急忙對柳一山喊道:“柳先生,咱們有什麼事好好說,我知道這件事是他們二位鬼王疏忽導致的,但是畢竟和他們沒關係。”

“是啊,柳掌門,今日我夫妻二人欠你一個人情,只要你放了我夫君,今後你有任何要求,我們一定盡力幫助你。”

西宮雪已經快要急得上躥下跳了,說話的時候,兩隻手臂小幅度的舞動,生怕柳一山手上一用力,那任常在的小命可就要不保了。

柳一山聽著這二人的勸解,臉上的怒氣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眼眶之中的紅光也隨之消散。

任常在感受到了脖頸處有明顯的鬆動,也明白了柳一山沒有想要下殺手的意思。

他也不著急逃離,只是站在原地,對柳一山淡淡的說:“柳掌門,今日之事是我任常在欠你的,我這就回去稟告鬼帝,將白慕寒拿下。”

西宮雪急忙跑到了任常在身旁,見他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對於西宮雪而言,是怎麼也不敢招惹柳一山的,這樣的變態存在,連鬼帝都不敢惹,更何況他們這種小小的鬼王了。

說罷,任常在也不等柳一山有何反應,帶著西宮雪和一眾鬼兵,就準備離開這裡。

“柳先生,你沒事吧。”幕文曼緩步走到柳一山身邊,極是關心的看著他。

柳一山看了一眼身旁的幕大小姐,也沒有回答她的話,看著兩位鬼王離去的背影,緩緩開口說道:“不用了。”

轉身剛走沒兩步的任常在和西宮雪同時一愣。

任常在有些不理解的說:“柳掌門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說不用了,既然白慕寒是因為我才這樣,那這件事就算鬼帝出手也沒用,他既然有了這個打算,那他就已經對鬼王的身份不看中了。”

“這……”

兩位鬼王同時看了對方一眼。

西宮雪輕聲說道:“柳掌門的意思我明白,不過白慕寒在鬼族的地位還是非常高的,而且鬼族地大,如果他真的想要躲著你,恐怕還真不容易尋找。”

柳一山微微笑了笑:“他既然今天來找我,就說明他不會躲著我,而且這件事我相信白慕寒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難不成他想和你玩貓抓老鼠的遊戲?”幕文曼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大概。

柳一山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對,只不過最後誰是老鼠誰是貓,這一時間恐怕還很難說得清楚。”

對於這件事,柳一山心裡其實更著急,雖說對白慕寒逃跑很不甘心。

但是轉念一想,跑了也好,要是今天把他弄出個好歹來,這要是再想找張巧的蹤跡,恐怕還真的不那麼容易。

任常在低頭沉思片刻,隨後問柳一山:“那柳掌門現在有何打算?”

這個問題,讓柳一山有些犯難,看了看軍營的位置,又看了看身後的地方,無奈的說:“軍營我就不去了,這次來千墜崖還是得多謝兩位鬼王的盛情款待,柳某先行謝過,此事緊急,我想還是先去迷羅城再做打算。”

頓了頓,柳一山又問:“不知二位鬼王知不知道這白慕寒的領地在哪裡?”

西宮雪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這才說:“就在迷羅城後面的萬枯山內,不過這萬枯山的具體位置在哪,就不知道了。”

說這話的時候,柳一山和幕文曼都是一怔,心道這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幕文曼率先發問:“難不成鬼族其餘八大鬼王的領地二位也不知嗎?”

怕柳一山誤會,任常在趕忙解釋:“不是的,兩位不要在意,這鬼族之中和其他種族不一樣,因為鬼帝為了更好的管理鬼族,所以目前除了我和夫人的千墜崖是眾所皆知的,其餘的鬼王,都被鬼帝秘密的安排在了另外的地方,怕的就是鬼王和鬼王之間不合引起內部爭鬥,所以我們只知道白慕寒在萬枯山,卻是不知這萬枯山具體在哪。”

透過任常在這麼一解釋,柳一山算是明白了,拱了拱手:“那就多謝二位了,我們既刻動身,就不隨兩位去軍營了。”

說罷,也不等他二人挽留,帶著幕文曼就往鬼族的縱身處走去。

“等一下柳掌門。”

兩人剛走沒幾步,忽聽身後傳來任常在的聲音,同時轉身看去,柳一山狐疑的說:“不知道兩位還有何指教?”

此刻的任常在哈哈一笑,好像剛剛柳一山要治他於死地的事,全當沒發生過,大步走到柳一山面前,看了看遠處茫茫的大地,隨後說道:“這裡距離迷羅城還有十幾日的路程,二位可透過中途的驛站進行休息。”

說話間,任常在從腰間掏出一個令牌遞給柳一山:“這是我千墜崖的通行令,兩位務必保管好,此去路途遙遠,望二位多多珍重。”說完,衝著柳一山和幕文曼一抱拳。

兩人回禮,柳一山接過通行令,笑了笑:“多謝鬼王照顧了,今日之事是柳某是唐突,得罪的地方還請多擔待,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一定登門謝罪。”

“柳掌門說這話就顯得生份了,軍中有事,恕我等不能遠送。”

“鬼王不必客氣,請回吧。”

在千墜崖發生的這件事,給柳一山提了一個醒,雖說明知道鬼族危險重重,但是還是要多加小心,因為誰也說不準後面,到底還會發生什麼。

去往迷羅城的路上,柳一山掏出任常在給自己的通行令,像這樣的令牌,裡面都會帶有一些儲存地圖的功效,所以大概的瞭解了一點接下來需要行徑的路途。

有了這個東西倒也方便,至少不會像只沒頭蒼蠅般的亂撞。

幕文曼對這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有些好奇,自己也從來沒見過:“柳先生,這令牌中有什麼?”

柳一山將令牌遞給幕文曼,隨即說道:“這是一塊可以分清楚方位的令牌,按照令牌中的記載,咱們這次前往迷羅城,中途會經過五個驛站,距離咱們最近的還有半天路程。”

霧濛濛的天氣,加之呼呼的風聲襲來,幕文曼身子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這鬼族中的溫度極是不穩定,剛才還適宜的天氣,這會就好像如同過冬一般寒冷。

柳一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幕文曼披上,輕聲對她說:“這一路可能要辛苦你了。”

“先生客氣了,這點苦文曼還是受得了的。”

雖然話這麼說,但是幕文曼心裡明白,自己也是強撐著,長這麼大從來還沒有吃過這種苦。

不過跟著柳一山一起,讓幕文曼心裡多少踏實了不少。

在藥王府的時候,幕文曼就已經聽說了柳一山的厲害,那時候的她就已經將柳一山視為偶像級別的存在。

心裡想著,如果以後嫁人,就一定要嫁給像柳一山這樣的頂尖高手。

讓她沒想到的是,居然能在這種地方碰到柳一山,還奇蹟般的在黑市出手救了自己。

剛開始的時候,幕文曼對於柳一山大鬧妖族的傳聞還是有點將信將疑的,認為多半有人誇大其詞,肆意宣揚。

就在剛剛,柳一山瞬間出手製住兩大鬼族鬼王,就這一下,讓幕文曼心裡那唯一的一點疑問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雖說寒風刺骨讓她瑟瑟發抖,但是能跟著自己崇拜已久的偶像一起,就算再冷一點都可以堅持。

想到這裡,幕文曼顯得有些害羞,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不由得好奇問道:“柳先生剛才那樣對付兩位鬼王,就不怕他們報復嗎?”

“報復,我?”柳一山微微一笑:“那倒不用,而且我也沒有要為難他們的意思。”

幕文曼心中很是愕然,心中默唸,都快把人整死了,還不叫為難叫什麼?

嘴上卻說:“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小心些。”

“你說的沒錯,不過不用太過於擔心,咱們人少目標小,就算有人想偷襲也不好下手。”其實柳一山心裡很明白,就算當真有人想在背後做點什麼,恐怕也不會隨便動手。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準備,內中暗流湧動自是不必多說,當真要想對付他,倒也還沒那麼容易。

而且對於實力這一塊,就剛剛自己那一手,就已經足夠整個鬼族動盪了。

對於柳一山,幕文曼已經很是放心了:“柳先生的本領,文曼不敢揣摩,這一路上的風險,還請柳先生多多關照。”

柳一山嗯了一聲,沒有在繼續說話。

平時本來話就不多,而且這麼多年也很少有人陪自己說話,像這種地方還是把注意力放到趕路上才最重要。

二人透過半天的路程,很快就趕到了第一個驛站。

本以為一路上都會風平浪靜,可是半道上還是出了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