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逃脫(1 / 1)
柳一山一擊沒有得手,但是也並不覺得奇怪,這時候聽見白慕寒在自己身後說這樣的話,回頭看去:“白慕寒,雖然我確實害得你哥哥鬼王之位不保,這點我不會否認,但是他並不是沒有機會繼續當鬼王,你也不想想,白慕辰當了這麼多世的鬼王,如果鬼帝真的想要除掉他,非要等這麼久嗎?”
兩個白慕寒一左一右的站著,雙手依舊背在身後,聽得柳一山此言,不由得冷笑道:“瞧你這般能言善辯,莫非你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換句話說,你難道一直都在計劃這件事?”
說話的檔口,在這白慕寒的一側,又出現了兩位長相一樣的白慕寒,三個人形成一個三角形狀,六雙眼睛齊齊的看著不遠處的柳一山。
柳一山此刻雖然心中窩火,但是考慮到張巧的安危,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動手,不過雙手之上那一團火紅色的魂元之力,並沒有褪去的意思。
“荒唐,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害白慕辰,實話告訴你,我想要殺他,還不是信手拈來,我柳一山為人坦坦蕩蕩,從不會做出像你口中那般沒有涵養的事。”
頓了頓,柳一山笑道:“倒是你,無痕鬼王,你擅自離開鬼族,擄走我人族之人,你覺得要是鬼帝知道,你覺得你會不會步你哥哥的後塵,要不是看在白慕辰幫過我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豈能容你今日在我面前放肆?”
如此這般威脅,白慕寒卻只當充耳不聞,反而譏笑道:“真是厲害,不愧是七殺門掌門,在你面前放肆又如何,這人我也抓了,現在只有我知道人在哪裡,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但是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被人稱為血隱無痕,我的血盾之術在整個修煉界都沒有第二人可以做到,反倒是你柳一山,你覺得你能耐我何?”
柳一山眯縫著眼睛看著白慕寒,他說的確實沒錯,如果真的打起來,可能真的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了想,柳一山嘆了口氣:“也罷,今日我柳一山就算認栽了,說吧,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會答應你。”
這也算是柳一山的最終妥協了,活了這麼久,還從來沒這麼低聲下氣過。
今日也只是為了張巧,不然換做平時,恐怕也不會這麼跟白慕寒廢話了。
“哦?”白慕寒哈哈一笑,笑聲中狂妄不止,似乎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笑聲過後,他接著說道:“哎呀,沒想到堂堂七殺門的掌門,竟然會被一個女人換了性子,真是讓本王沒想到啊,哎你說,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去,你柳掌門的威名會不會就此顏面掃地啊。”
柳一山往前踏了一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少廢話,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說話比婆娘還磨磨唧唧,有什麼要求快說,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折騰。”
白慕寒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臉色再度冷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盯著柳一山,沉聲說道:“既然掌門心急,那我也不客氣,我要你死。”
“找死。”
白慕寒後面一句話剛一出口,柳一山就已經按耐不住了,身子一晃,便出現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具分身面前。
一拳擊出,魂元之力和白慕寒的分身碰撞在一起。
這分身哼都沒哼一聲,又被打成了碎片。
柳一山也不遲疑,身體憑空消失,又來到了另一邊的分身旁,同樣一拳打出,白慕寒的分身再次粉碎。
隨後右手在空氣中虛空一抓,虎口直接掐住了最後一個白慕寒,將他牢牢抓住。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就在柳一山抓到白慕寒的本體時,其餘的兩具分身這才碎裂。
分身破裂的同時,一聲破空般的響聲在整個千墜崖響起。
軍營裡面的所有鬼兵都聽到了這聲巨響,隨即停止了訓練。
而此刻坐在宮殿之中的任常在和西宮雪正聊著天,忽然聽到這個動靜,二人同時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有大事發生,便立刻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而另一邊剛好進入睡眠狀態的幕文曼,同樣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沒有先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神快速閃過,很快便明白了外面發生了什麼,來不及多想,直接奪門而出。
柳一山這一出手速度極快,可以說僅僅只用了半個眨眼的功夫。
就連白慕寒都沒想到,柳一山的實力竟然會恐怖到這個地步。
但是現在自己被牢牢鎖住,根本動彈不得,當下也沒有時間去驚訝這些了。
柳一山雙眼之中盡是冰霜,剛剛他還在想,如果真的是鬼王做的,只要說的清楚,然後把人交出來,那也不會去為難他。
但是眼下這位白慕寒卻是這般不知好歹,柳一山豈能饒了他。
當下說道:“白慕寒,我看在你哥哥白慕辰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只要把張巧交出來,那怎麼還能坐下來談談你哥哥的事,你覺得如何?”
這話從柳一山嘴裡說出來,已經是很給白慕寒面子了,如果他再不知趣,可能柳一山真的會忍不住,動手滅了他。
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這白慕寒此刻性命攸關之際,不僅不領情,反而冷笑一聲,只是眼下脖子被人掐住,說話的時候,喉嚨就彷彿被什麼東西卡住一般,聲音都變了味道:“柳一山,你以為你這就控制我了嗎,真是笑話,我今日敢來找你,我就不怕被你抓住,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你還是找不到她,看她對你如此重要,你心裡應該很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吧?”
柳一山一愣,沒想到白慕寒都這個樣子了,居然還要嘴硬,當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動手結果了他。
不料手中一空,原本還被自己掐住的白慕寒,竟然在柳一山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變成了一攤血霧,飄散在空中。
血霧來的極快,幾乎就是呼吸間的事,血霧很快與空氣之中的煞氣融合在了一起,只聽見白慕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柳一山,我說了,你殺不了我,眼下當頭,你只有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本鬼王只要不高興,隨時結果了你朋友,你好好考慮清楚。”
柳一山哪裡肯讓白慕寒逃跑,臨空一掌拍出,直至快要消散的血霧。
可是就在掌力快要打中血霧的時候,那血霧竟然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一掌打在了空氣之中,柳一山氣的站在原地直跺腳,心中更是窩火,這麼多年來,自己何時吃過這種虧,一時間火氣上湧,竟不知該如何發洩。
這時候,聽到響動的任常在和西宮雪也趕到了此處,身後跟著幾百名鬼兵。
過了片刻,幕文曼也緊隨其後。
可是眾人到了之後,卻發現周圍空空如也,只有柳一山一人。
不過很快,任常在就發現了附近的煞氣波動不正常,很明顯剛剛發生過打鬥。
“柳…”
不等任常在把掌門二字喊出來,站在遠處的柳一山猛然回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任常在。
隨後大喝一聲,身子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在出現時,已經到了任常在的眼前。
西宮雪心道不妙,剛想出手,卻被柳一山一拳打中腹部,倒飛了出去。
而任常在同樣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正準備動手,卻不料喉嚨處一緊,居然被人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四肢一軟,竟然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就更別提操控鬼氣了。
等到周圍的鬼兵反應過來的時候,柳一山早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數百名鬼兵迅速的將柳一山圍了個水洩不通。
幕文曼跑到柳一山面前,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鬼兵,又轉頭看著滿臉殺意的柳一山,心中知道有事,當下也顧不上那麼多,雙手死死的握住柳一山的手。
語氣很是焦急的問道:“柳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剛剛還好好的,你這是怎麼了?”
“滾開。”柳一山此刻的已經暴跳如雷,哪裡聽得進去旁人的話,額頭處的紅光一閃,如同氣浪一般打在了周圍的鬼兵和幕文曼的身上,震的所有人倒退了七八步。
見到惡魔一般的柳一山,幕文曼也不敢輕易上前,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遠處看著,只希望柳一山能冷靜。
任常在被柳一山死死掐住,想要說話,可是一張嘴,卻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柳掌門,你這是為何,我夫婦二人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如此。”
這時候,西宮雪捂著疼痛難忍的肚子跑了過來,她也同樣不敢靠近,生怕惹火了柳一山,那自己夫君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柳一山此刻顯得有些心煩意亂,沒有去管任常在的死活,回頭怒視西宮雪:“西宮鬼王,你不是很肯定的告訴我,最近沒有鬼王出入鬼族嗎,你不是告訴我,鬼王只要出入千墜崖,你都會逐一記錄嗎,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白慕寒會從你千墜崖跑出去,難道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柳一山連珠帶炮的發問,讓西宮雪啞口無言,剛才煞氣中的出現的絲絲血霧,就讓她明白了什麼。
這時候一直被掐住的任常在忽然怕了拍柳一山的手臂。
柳一山回頭看著他,卻是沒有半點想要鬆手的意思,今日自己蒙此羞辱,如果沒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還真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