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是分別還是永別(1 / 1)
“可是我並不知道那名狐妖的本體,究竟在哪裡啊。”對於這一點柳一山顯得有些犯難,自我封閉的那三年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這一醒來居然還間接性的失憶,說出去恐怕還有些可笑。
藥王晉不緊不慢地說道:“這件事嘛,老朽覺得掌門你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的好,既然是有人刻意為之,不妨掌門先去調查一下,等查清楚了,找到了那名妖族的本體後,再來找老朽也不遲啊。”
“也好。”
柳一山點頭預設,為今之計,恐怕也只能如此了,可是究竟該怎麼去查呢?
對,張巧!
柳一山的腦海中突然閃出張巧,自己醒來的時候,他依稀記得這丫頭一直在自己耳旁提到邱靈兒這個名字,想來那個救治自己的妖族,應該就是這個狐妖了。
不願多做耽擱,柳一山起身對藥王晉一拱手:“既然如此,那晚輩就不多討擾前輩了。”
說罷,柳一山轉身就準備離開製藥房。
“掌門且慢。”
柳一山一愣,他沒想到藥王晉還會叫住自己,於是轉身問道:“不知前輩還有什麼事情可以指教?”
藥王晉慢慢站起身來,低聲問道:“指教倒是不敢當,老朽有一事相求,不知掌門願意與否?”
柳一山低頭沉思,隨後面色輕鬆的說:“前輩幫一山解決了這麼大個難題,有什麼事前輩但說無妨。”
“過幾日的比武大會,我想掌門應該也大概瞭解了一點,到時候我藥王府也要參加比武大會,只是今年我府上無人,能否請掌門助我一臂之力啊。”藥王晉說這話,也考慮了很久,要不是看在幕文曼和柳一山還有點關係的份上,恐怕還真不好開這個口。
“這…”看到藥王晉略帶懇求的目光,柳一山竟然有些不好回絕。
心下衡量,柳一山說道:“既然前輩開口,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於這一件事,柳一山在來時已經考慮過了。
倘若真的要幫藥王府參加,那自己的身份就要隱藏好,不然被有心之人發現,如果神王追究,雖然對自己的影響不大,但對藥王府肯定沒好處。
“既如此,那老朽就不多留掌門了。”得到了柳一山的回覆後,藥王晉的臉色也稍稍有些緩和,老邁的臉上也露出難得一見的輕鬆笑容。
如果這一次真的有柳一山的幫助,那可真算得上是祖上積德。
藥王晉讓幕文曼去送柳一山,這大小姐知道原來自己心儀之人居然有舊情,整個人就顯得非常低迷,情緒也如同走馬觀花一般。
柳一山本來還有些著急,可是見幕文曼跟在自己旁邊一句話不說,很是反常,一下讓他不好就這麼離開。
走到製藥房前不遠處的石墩旁,柳一山停足問道:“看姑娘氣色不對,可是有心事?”
幕文曼臉色一徵,理了理自己耳旁被風吹亂了頭髮,輕聲回道:“多謝掌門關心,文曼可能有些偶感風寒,待會去服點避寒的藥物就好了。”
說話的時候幕文曼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和柳一山保持了一點距離。
雖說這樣的動作很是細微,不過還是被觀察細緻的柳一山感覺到了。
他明顯感覺幕文曼的狀態不對,特別是出來以後,可是具體是哪方面,卻又說不上來。
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好像突然之間換了一個人。
因為時間關係,柳一山也不好多做停留:“既然這樣,幕姑娘一定要保重身體,如果有需要柳某幫助的,但說無妨。”
“掌門慢走。”
又看了一眼幕文曼,柳一山意味深長的離開了。
“柳大哥,請留步。”
柳一山回頭看著幕文曼:“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很明顯,柳一山感覺到了眼前之人的眼神中,流露出那一絲哀傷的神色。
“我…”幕文曼想要說出自己心中那份情愫,可是理智的她,還是忍住了。
柳一山是何許人也,幕文曼心裡很清楚,想來能和他同眠之人,雖然是妖,但一定不是尋常的妖物。
“沒事了。”
幕文曼說完後就朝著製藥房走去,因為她實在不想再看到柳一山,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心中的那份不捨,這樣的話,到最後雙方都不會好過。
最主要的,還是柳一山。
柳一山哪裡知道幕文曼心中所想,心說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怪怪的?
對於女兒家的心事,他自然不瞭解,而且現在急於找到自己體內那妖族魂魄的本體,根本就無暇去想那麼多。
看著柳一山離去的背影,幕文曼的心有些發痛。
“花雨非霧,你我雖今生無份,希望來世有緣,我一直以為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浩瀚的神族大地上,此刻藥王府內有一名女孩子,她望著自己心愛男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微風吹過,盡顯她的蒼涼之意,裙襬悠然飄動,像是在訴說心中的那份眷眷不捨。
草木聲裡,地未寒,天悠涼,夢中絲絲竹輕揚。
花雨間,樓外山,片片相思惹人還,佳人不在,難嘗世間百媚生。
雲彩掠過,撫音之人淚滿肩,淚滿肩。
告別製藥房的一眾人,柳一山便來到了張巧的住處。
砰!
房門被人突然推開,嚇的坐在床頭的張巧一個激靈,趕忙探頭張望,還以為是有賊人闖入。
定睛一看,原來是柳一山。
“柳大哥,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呢?”見到是柳一山,張巧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不過隨後她被來人的臉色搞的莫名其妙。
因為此時的柳一山臉色顯得有些焦急,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
柳一山不由分說,走到張巧的床邊坐了下來,急切的問道:“巧兒我問你,那邱靈兒到底是什麼人?”
一聽到邱靈兒的名字,張巧的臉色就是一變:“靈兒,你怎麼想起問她來了?”
張巧根本就不知道,柳一山這麼著急的跑來問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