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威風凌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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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一次虛子眉勾結尤里部落的事被柳一山說了出來,那一定又是一場大轟動。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為接下來如何營救水依然的事出主意時,一個意外的訊息傳了回來。

本來還處於上風的尤里部落,居然派了使者談條件。

這個訊息,無疑時給所有身居三華城的人,指了一條明路。

來人名叫薩滿,從相貌上來看大概三十多歲,個頭不高且瘦下,嘴唇之上長了兩撇鬍子,身穿紫紅色長袍。

這種款式的衣服,在尤里部落稱之為鬼拖服。

什麼叫鬼拖服呢。

所謂鬼拖服,是尤里部落中最為重要的一個信仰,他們深信鬼神可以給他們帶來好運。

所以千百年來,尤里部落一直都是信奉一個名叫泣的鬼神。

當然這個名叫泣的鬼神,柳一山也聽過。

相傳在太古的時候,也就是在上古之後,民間突然出現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鬼神,這個鬼神的修為很高,一般的修煉者很難壓制。

曾經七殺門也派出過一些修煉者進行圍剿,可是最終一無所獲。

泣在當時來說,的確讓很多人都頭疼,他不殺人,但是泣有個癖好,喜歡奪人的淚水。

只要任何地方有人哭,那就一定有泣的身影。

他通常會出現在人的腳下,張著大嘴吸收別人掉落下的眼淚。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鬼神應該沒什麼可怕的,既然他不害人,那就由他去吧。

可是泣長相確實太嚇人了,雖然他不害人,但是普通人見到他的長相過後,沒被嚇死都已經是萬幸了。

後來幾經輾轉,人族的高手出面將他趕出人族,從那以後泣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們的生活中。

直到後來,每到半夜小孩子哭鬧不睡覺的時候,大人們都會用氣來嚇唬小孩,一直口口相傳至今。

不過到了現在,民間各個版本的出路都略微不同,但是其說法都是相差不多。

再說薩滿,這個人給柳一山一種陰險狡詐之感。

果不其然,等到眾人相對而坐之後,薩滿就率先開口:“怎麼沒有見到你們神族的神王呢?”

薩滿的開口讓眾人都是錯愕不已,這個人簡直太無理了,居然開口就要見神王,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的勇氣,讓他如此蠻狠霸氣。

夢嬌微微一笑卻也不生氣,神情淡然的說:“薩滿使者,想來這一次貴部落,應該有什麼好訊息帶過來吧?”

薩滿的嘴角一翹,很是傲然的說:“我們首領有話讓我帶給各位,現在你們的神子在我們手裡,最好提出相應的條件,不然咱們還是隻有戰場上見。”

柳一山一挑眉,聽他話裡的意思,看來自己那天說的,尤里部落的首領並沒有當回事。

也罷,倒要看看他怎麼說。

今天的這次會議湛弩不在,因為尤里部落的使者到來,他怕對方有什麼陰謀,所以帶人出去警戒了。

聽到薩滿的話,首先不高興的就是瑤妃了,她勃然起身喝道:“小小的尤里部落也到我們神族來撒野,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又是誰,竟然敢和我這麼說話?”薩滿同樣臉色不悅的說。

此話一出,端坐兩旁的神族將領都是氣憤填膺,要不是神子在場,怕是早就拔刀相向了。

趙武立刻拍案而起:“放肆,這是我們神族神子,你一個小小的使者也敢在此撒野。”

眾人的吵鬧讓柳一山有些皺眉,低聲說道:“好了,吵什麼,薩滿使者既然是來談和的,大家好說好商量。”

薩滿的眼神瞥向了柳一山:“你又是誰?”

柳一山輕笑一聲:“忘了自我介紹,在下柳一山,抓你們統領的人就是我。”

“桑吉統領是你抓的?”薩滿的臉色明顯一變。

桑吉被抓的事,他當然聽說了,現在整個尤里部落對柳一山那可是忌憚的很,紛紛從各方查詢關於他的資訊。

可是奈何他們怎麼去查都無法查到,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尤里部落的人並不知道柳一山是人族的,所以他們的眼線都是在神族查,並沒有查到人族。

薩滿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好好談談,你們的神子在我們手裡,我們的統領也在你們手裡,挑個時間,把人都放了吧。”

夢嬌心中暗笑,原來這是個欺軟怕硬的作文。

就在眾人以為,這些事情還有可談的機會時,柳一山又說話了。

“你們說放就放,要搞清楚一點,現在是你們主動來找我們和談,並不是我們找你們,聽清楚了,我只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過後我要是見不到水神子的人,我就親自率軍攻打你們,還有一點,把你們奪去的雙口領還回來,不然這件事情咱們沒完。”

“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面對柳一山的要求,薩滿肯定是不願意的。

尤里部落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方,說還人就還人了,那以後見到神族還不得俯首稱臣。

其餘人紛紛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他們害怕萬一將薩滿惹惱,回去過後將這裡的情況給他們部落的首領說了。

不但不能將水依然放回來,很有可能還會繼續派兵攻打三華城。

夢嬌衝著柳一山使了個眼色,笑道:“貴部落的要求我們會考慮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能將神子放回來,那樣咱們一切都好說。”

聽到夢嬌服軟,薩滿的表情變得有些傲然:“這樣就對了嘛,有什麼話都好好說,對了對了,我們首領還有話讓我帶給你們,想要我們不繼續攻打也可以,但是貴族要交付我們十億紫晶石作為代價,另外每年還必須上交五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意見呢?”

薩滿的眼神在在場的所有人臉上掃視一遍,他很有自信,而且非常相信在座的這幫人,絕對會答應他們的條件。

而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的馬金生卻突然開口:“我們堂堂神族,像你們一個小小的部落上貢,難道你們有幾斤幾兩還不清楚嗎?”

薩滿眯縫著眼睛,冷冷的看著馬金生:“怎麼,難道我們部落攻打你們的雙口領,還不夠證明嗎?”

“你…”

馬金生還想說什麼,卻被柳一山打斷了:“薩滿使者,我覺得你好像有一點無視我。”

薩滿一愣,轉頭看著柳一山,剛剛當他得知柳一山擄走桑吉時,確實有些驚訝,但是經過現在對方交流過後,他認為柳一山並不像他想的那麼厲害。

心中還是暗暗埋怨桑吉,明明就是這個廢物打不過人家,被別人擄走,又說什麼來人武藝高強。

在薩滿看來,明顯就是那幫人打了敗仗,找不到搪塞首領的理由,這才隨便找了個說詞。

等到回去以後,一定要將這些人醜惡的嘴臉說出來,說不定首領一高興,還能賞賜自己一個大大的官職也說不一定。

不過現在的薩滿也不怕柳一山了,很顯然,這個人在他們面前都不是一路人,充其量就是仗勢欺人罷了,想用這個噱頭嚇唬自己。

自負的薩滿現在可不不吃柳一山這一套,只聽他高傲的說:“你算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我可是堂堂尤里…”

可是薩滿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感覺自己脖子一緊,整個人瞬間離開了座位,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當薩滿再一次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驚的他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然,現在脖子被人掐住,想要說話卻是有點困難。

他看到的,正是柳一山泛著紅光的眼睛,而右手在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眾人的反應幾乎和薩滿一模一樣,就連夢嬌和瑤妃都是暗暗心驚。

雖說二人的修為不如柳一山,但是剛剛眼前之人的動作幾乎是轉瞬即逝,他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柳統領,手下留情。”夢嬌有些焦急的說道。

旁邊的人立刻跟著隨聲附和,生怕柳一山手上沒個輕重,將薩滿活生生的掐死。

柳一山根本就不理會他們的話,而是對著薩滿一字一頓的說:“你是不是認為,雙方交戰不斬來使,還是認為我剛剛跟你開玩笑?”

就在這稍縱即逝的瞬間,薩滿的臉色幾乎已經變得血紅,兩隻眼睛也在慢慢的充血,整個人幾乎都要窒息。

他用自己最後一點力氣,拍了拍柳一山的手腕。

柳一山冷哼一聲,重重的將薩滿扔在地上。

重獲自由的薩滿,雙手握住脖子劇烈咳嗽,貪婪的呼吸空氣。

“對不起統領大人,剛剛是薩滿的錯,我這就回去稟告首領您的意思。”

說完以後,薩滿起身就跑,還沒出大門就摔了兩個跟斗,樣子很是狼狽。

“柳一山,你太過分了,現在的主要目的是救出神子,不是給你猖狂的時候。”夢嬌也怒了。

這一次為了水依然,整個神族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如今柳一山居然掐住來人的脖子,還言語威脅,如果這要是回去被對方的首領知道,恐怕水依然的性命不保。

“我過分?”

柳一山回頭看著夢嬌,雙眉緊鎖:“我跟他比起來可能還差得遠吧,夢神子。”

“你…”夢嬌被柳一山的話氣的大喘氣,過了片刻說道:“現在我才是整個軍隊的頭領,軍中一切大小事物由我說了算,就連你也要聽我的,明白了嗎?”

“你說你說了算,如果你真的說了能算,剛剛薩滿還對你那樣的語氣,對付這樣的人,就沒有必要給他好臉色。”

頓了頓,柳一山又說:“我還要提醒你一點,我不是你們神族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救水依然,你們這個所謂的統領,請我我都不願意當,要是不高興隨時拿回去,難怪你們會被一個小小的部落攻打,還丟了地方,連自己家的事都處理不好,怎麼處理外面的事?”

夢嬌臉色一變,她可不傻,很明顯柳一山話中有話:“你什麼意思?”

柳一山冷哼一聲,看了看瑤妃:“問問你妹妹吧。”說罷,轉身就準備離開。

離開之前,柳一山背對著所有人說了一句:“統領的位置,你拿回去就是,我不稀罕。”

講實話,柳一山現在心裡都不想去管水依然的生死了,他就想趕緊處理完這件事情,回到人族過他原來瀟瀟灑灑的日子。

可是他不能。

記憶碎片的是剛剛有了點眉目,如果現在就放棄,那以後再想調查,可就難如登天了。

夢嬌氣的直跺腳,喊了兩聲柳一山的名字,卻感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面對柳一山,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兩個人的吵鬧,在場的人很快就離開了。

瑤妃走到夢嬌的身邊,寬慰道:“二姐你也別生氣了,我想柳掌門也是為了我們好,如果他真的有別的目的,那抓桑吉這件事情他也不會出手的。”

夢嬌雖然心中窩火,但是比起剛剛來已經好了許多了,她突然想起剛剛柳一山說的話。

“對了七妹,剛剛一山說你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瑤妃的表情一僵,她知道柳一山剛剛話裡的意思,說的就是神族的內奸。

“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夢嬌也發現了瑤妃的不正常,很明顯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什麼。

瑤妃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夢嬌,因為這件事情自己也說不準,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多半都和柳一山說的相差不多。

在夢嬌的再三追問下,瑤妃迫不得已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居然還有這種事。”夢嬌也是心驚不已。

一開始夢嬌聽到這個訊息過後,也是不願意相信,但幾番思量過後,她也覺得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神族士兵的戰鬥力她是非常清楚的,雖然對上尤里部落的妖獸確實會有些吃力,但並不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現在不僅雙口領失守,而且在來時夢嬌也大概的瞭解了三華城的戰鬥,這讓她很是懷疑。

如今柳一山的懷疑,正好說中了她心中的那道坎。

難道神族真的如同一山所說,出了內奸嗎。

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其實柳一山今天打算將白慕寒告訴自己的訊息說給夢嬌,可是薩滿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一氣之下竟然忘了這件事。

……

“開門。”

“柳統領,四神子下了封城令,任何人沒有他的命令不可以擅自出城,這…”

士兵見柳一山要出城,現在有些惶急。

柳一山笑道:“怎麼,我的實力還需要你們來擔心嗎?”

“不敢不敢,屬下這就開門。”守城計程車兵心中也是鬱悶,開門不開門都要得罪人,而且得罪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過最終他還是妥協了,因為柳一山那日在戰場上的風範,他可是親眼所見。

因為怕被人發現,所以守城計程車兵只是將城門開了一條縫,正好讓柳一山可以出去。

走在城門之外,柳一山踏著有些焦黃的土地,今日的太陽並沒有往日的凌厲,曬在他的身上,反而還有一些舒坦。

地面上時不時還能看到一些紅色的土地,這應該是前幾天士兵們留下的血跡。

柳一山蹲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隨後將手攤開,微風吹過,將他手上的風沙吹散,最後又掉回了地上。

看著遠方的天際,柳一山嘴中呢喃道:“水依然,你還好嗎?”

……

從三華城回去的薩滿,很快就將自己在神族的經歷,告訴了尤里部落的首領。

此刻的薩滿還有些魂不附體,因為那雙血紅色的雙眼,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尤里部落的首領名叫布建松贊幹,是目前尤里部落最高統治者。

布建松贊乾的體型非常魁梧,其實整個部落人的塊頭都大,平時都是以妖獸為食,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布建松贊乾的臉色有些難看,這一次他派薩滿前去和談,其實就是為了不想和神族再起爭端。

雖然在神族有人為他出謀劃策,也起到了不少的效果,不過布建松贊乾的心裡始終有些忐忑不安。

加上柳一山的出現,更讓他心中惶恐。

可一旁的扎西次仁有些不願意了:“我們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成果,說還回去就還回去,你們同意嗎?”

扎西次仁的眼光掃過眾人,他作為尤里部落,唯一可以繼承首領位置的王子,說話的分量自然也是不用想的。

尤里部落自古以來主張的就是打,如果打不贏那就小規模的騷擾,反正不會安於現狀。

這次派上薩滿和談,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眾人都站在下面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一個人出面贊同扎西次仁的話。

“好了,這事先這樣吧,薩滿你再回去一次,告訴神族我們同意他們的要求,但是雙口領我們會考慮,三日後交換人質。”

頓了頓,布建松贊幹又對扎西次仁說:“次仁,這次你跟著去,你的心境太浮躁,切記你是代表我們尤里部落,處事要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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