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恍然失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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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這扇門時,彷彿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仔細聽的時候,又什麼動靜都沒有。

姜非握著慕容霏晴的手,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個房間。

比起上一個房間,居然沒有什麼區別。

單調的擺設,散亂在地上的衣物,凌亂的床褥……

姜非有種感覺,他們好像還在上一個房間,並沒有真正的走出來。

他回過頭,敞開的門很亮堂,可以看清上個房間的景象,跟現在一模一樣。

姜非和慕容霏晴深情對視了一眼,回過頭,又繼續向裡走去,他想看看,這個房間的深處,是不是也會有一扇敞開的門。

房間空闊,他們走的很快,很快,就已經來到裡面,姜非抬眼看去。

果然,前面有一扇門。

敞開的門。

姜非皺了下眉,回頭看去,來時的那道門還在,他在猶豫,要不要回去。

沒有什麼新的發現,一直在這裡周旋,只會浪費時間。

微光泛動,房間深處的門裡,居然有道奇異的光華,正在隱隱閃爍。

像是神秘的微笑,在遙遙招引。

或許,還可以再試一試。

姜非本來就不會輕易放棄,這道光華的亮起,奠定了他繼續探索的決心。

他看向慕容霏晴。

慕容霏晴也正看著他,清婉的眼波中,全是追隨到底的深情。

姜非心安了不少,身影一閃,已經拉著慕容霏晴出現在下個房間。

奇異的光華,居然不見了。

進門的一瞬間,奇異光華就不見了。

姜非感覺得到,像是一片羽毛,追得越快,反而越不容易接近。

他不想錯過什麼,審視著眼前的房間。

看了一圈,並沒有新的發現。

奇異的光華並沒有消失,而是躲道了下一個房間裡,還在閃爍。

姜非看過去,這次,沒有猶豫,他拉緊慕容霏晴,徐步走進。

走的越久,熟悉的感覺就越強烈。

姜非總感覺,他們是在原地走動,一直在這個房間,根本沒有出去過。

即便兩邊各有一扇門,卻像是互相連線著,從這一扇門走出,就是從另一扇門進來。

難道,看到都不真實,這一切,全是假象?

房間要是隻有一個,為什麼可以同時看到兩個?

而且,那道奇異的光華,一直在下一扇門裡閃爍。

姜非停下腳步,他要仔細想想,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站在兩扇門的中間,閉上眼睛,回想走來的畫面。

從進入第一個房間,和慕容霏晴親吻,再走到下一個房間,奇異的光華閃爍,又進入下一個房間……

他的回想,絲毫不差。

只是,那雙亮起的眼睛,他沒有看到。

如果看到了,或許是另個一結果。

如果前後的順序沒有差錯,那造成輪迴的,是上下的區別?

姜非睜開眼,抬頭看去,房間的上方,和平常的房屋一樣,常見的樑棟構架,沒有什麼特別。

他低下頭,又看向腳下,是良木打造的甲板,除了有些陳舊,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姜非皺了下眉,快步向下個房間走去。

忽然,握著的手,有些發熱。

姜非側首看去,慕容霏晴深情注視的眼波已經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妖媚火熱的眼睛。

這雙眼睛中,有道奇異的光華閃爍,彷彿就是她,一直在下個房間裡招引。

可現在,居然近在眼前。

“小哥哥,這麼著急,想要帶奴家去哪裡啊,嗯?”

姜非從未見過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心思聽她在說什麼。

他擔心的是,慕容霏晴去了麼哪裡?

失去的恐慌迅速膨脹,佔據心扉。

姜非很想脫口發問,卻強制忍住,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緊緊看著眼前的女人。

若是這女人是對手,那麼,暴露出在意,只會成為她進行要挾的兇器。

“怎麼,不認識奴家了?”

遺玉妖媚淺笑,伸出玉手,輕柔劃在姜非的胸膛。

隔著衣服,依然可以清晰感受到,有一股溫柔的電流,在衝擊著跳動的心臟。

姜非淡然一笑,他的心跳想加快,卻暗中用靈力穩住,這個女人的魅惑,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本來應該緊張,卻不想讓這個女人有機可乘,鎮定看著她。

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

“認識,我只是記不清,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地方了。”

“要不要,奴家幫你回憶一下。”

遺玉說著,胸脯一顫,就要湊上來,濃郁的香味像迷藥,讓人混亂。

姜非的熱血一湧,有些恍惚,所幸,慕容霏晴的身影還完全盤踞在他的心裡,眼睛裡看到的女人,就顯得不值一提。

姜非輕輕推開遺玉,他不認為,白白送上門的東西,會是好東西。

遺玉遭到拒絕,卻沒有生氣,輕笑兩聲,妖媚說道:“我們第一次,可不只是見面呢。”

姜非清楚,他沒有和這個女人見過,只是在用心推測,她突然出現,是出於什麼目的。

他淡然一笑,敷衍說道:“是麼?”

遺玉嬌波流轉,意味深長地瞥向房間裡的床,妖媚說道:“當然了。”

姜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床上比較凌亂,卻不能證明什麼,正要回頭時,餘光映入一團物事,不禁吃驚。

地上散亂的衣服,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他再次看去,心中震撼了起來。

那些散亂的衣服裡,有些撕裂的紗裙,看不清楚大小,卻很輕薄,幾近透明。

為什麼會熟悉?

姜非看向眼前的遺玉,她的身上,正是穿著那樣的衣服,若有若無,像霧一像縹緲。

難道,那些衣服,是她的?

姜非回過頭,散亂的衣服裡,還有些斷裂的黑色衣袍,剛進來時沒有注意,現在看來,卻是無比熟悉。

那黑色衣袍,跟姜非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

姜非清眸閃爍,有些迷惑,遺玉捕捉在眼裡,妖媚淺笑,說道:“小哥哥,你現在這麼鎮定,待會,是不是也會像上次那樣,把奴家的裙子,撕個破碎呀?”

上次?

姜非本不會相信遺玉的話,可現在,破碎的衣服像是針線,正在縫補著他空缺的記憶。

剛有些模糊的畫面,慕容霏晴的清婉笑容突然浮現在腦海裡,盈盈笑道:“非哥哥,我在等你。”

姜非甩了甩頭,清醒過來,看向遺玉,說道:“你出現,就是為了迷惑我?”

遺玉嬌波流轉,眼睛的深處,有道不易察覺的光芒掠過,像是驚奇。

她咬了咬紅唇,妖媚說道:“你怎麼能這樣說,倒是你啊,這麼有味道,迷住了奴家。”

姜非淡然一笑,看向地上散亂你衣服,從一開始進門到現在,這些衣服一直存在。

而他,在這之前,從來沒有來過這個房間。

這個女人卻說,地上的衣服是他撕碎的。

這怎麼可能?

遺玉一直在看著姜非,發現他臉上的表情變化,妖媚淺笑,說道:“好啦,不管你信不信,我們早晚都會到這一步。”

姜非有些不解,說道:“早晚?”

要是早晚發生,那現在沒有發生,以前不曾發生。

這房間裡的事情,是以後發生的?

那為什麼,現在可以看到?

只是這個女人制造出的假象?

可地上斷裂的黑色長袍,姜非已經再三確實,確實是他身上的穿的。

遺玉妖媚笑道:“是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哥哥,還不趕快抓緊?”

她說著,往前一扭,飽滿的胸脯就要蹭到姜非手臂上。

姜非無動於衷,他像是吃了解藥,心平氣和,無論遺玉多麼致命的撩撥,都沒有用。

因為,他的心裡,一直在想著慕容霏晴。

遺玉停止扭動,悠悠一嘆,妖媚說道:“你知道身邊少了個人,為什麼不問吶,還要讓奴家說出來,多難為情呀。”

姜非心中一喜,卻沒有變露出來,淡然一笑,說道:“你要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她去哪了?”

遺玉眼波流轉,頗為幽怨:“怎麼,你這麼關心她?”

不能說真話。

姜非這樣想,淡然說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她並不重要,你怎麼還會問。”

“不重要?”

遺玉笑了笑,往前一湊,妖媚的眼波對視著姜非,悠悠道:“那我呢?”

姜非道:“你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

姜非沒有說話,緊緊盯著遺玉的眼睛,直到她妖媚的眼波融化成一潭春水,有魚兒躍起的波紋在裡面盪漾,才說道:“你,不可估量。”

“討厭……”

遺玉嬌波流轉,有氣無力地瞪了姜非一眼,卻轉瞬恢復平淡,妖媚說道:“你很清醒。”

“沒錯。”

姜非淡然一笑,沒打算隱瞞,他看得出,只要自己保持清醒,遺玉就拿他沒有辦法。

遺玉悠悠嘆了口氣,妖媚說道:“你不該這麼清醒,這個房間的事,必定要發生。”

姜非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房間,是未來的時空,這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你改變不了。”

“改變不了這裡,就改變你。”

遺玉的眼波微微一顫,妖媚說道:“你倒是聰明,不過,並沒有用!”

姜非淡然一笑,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遺玉妖媚淺笑,湊了過來,說道:“你想怎麼改變,嗯?你想怎麼改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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