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窮困禪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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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困之事,最難者為困,因以事君永不得,可旦有禪讓之說,則乃更有可矣!——華夏鼎世

一年後,重黎回到了中心!

“首領,現在這裡不好找了,變化有點大。”因為華夏中心擴張的結果,導致原先很多東南西北的地界劃到了中心的地界了。

“你這不是找到了嘛。”羿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和重黎碰上了頭。

等見到顓頊後,重黎和顓頊都發現對方老了許多。

“重黎,這一年你辛苦了,青州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乾的不錯。”顓頊覺得如果誰都像青州那樣,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那麼華夏會變得更偉大。

“這是那父子倆的功勞,我其實就是個打雜的。”重黎不敢託大,把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了首領顓頊。

顓頊只是聽完了青州的事情,便讓重黎先去休息了。

“有重黎,真不錯啊。”顓頊在青州甚至徐州海水倒灌的時候,私下派了不少人去。

羿本就是顓頊的人,從小到大也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自然知道首領顓頊派人去,可不是單單私下幫助重黎,而是——盯其人,觀其事。

原因也很簡單,不是首領顓頊不信任重黎,而是太愛護重黎了。

華夏能有今日很不容易,而重黎又是絕對文武雙全並且忠心耿耿的人,手上的絕對權力給的也是無奈的。畢竟事情要解決,可又怕重黎解決的不好,惹了眾怒,最後落得誰也不想看到的下場。

“首領,但我覺得這樣不妥,畢竟青州是華夏非常重要的一個州,萬一今後,我說萬一啊,今後祝融父子倆佔州自立怎麼辦?”羿覺得一個州出現麻煩,華夏其他州幫忙是應該的,不能完全自己扛,最後哭了州里的人們。

顓頊想了想,覺得羿說的有道理,華夏現在最好的事情是權力較為統一,但最大的問題也是權力的問題:“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在第二日的清晨,重黎就迫不及待的把其他州的事情都告訴了首領顓頊。

顓頊見這太平之下竟然這麼多麻煩事,心裡那種本有的成就感也就蕩然無存了:“得找點事做做了,要不然照這麼下去,就得出事啊。”

“做什麼?”這話是羿問的,因為羿也想找點事做。

“至於做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們現在應該吃點東西了。我爺爺他們合力造的黃帝內經中就說過,不吃早餐死得快,我想活得久一點。”顓頊知道健康才是成長的前提。

三人吃飯的時候,嬌極來了!

“重黎,聽說你回來了,我就來看看你。”嬌極胖了許多,畢竟兒子嚳往草原一丟,自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的天,嬌極兄弟,你胖了好多啊。”重黎這一年頂著一個顓頊之外權力最大的頭銜,但是是吃不飽穿不暖的。

“我不管事,也不想管事,自然就會懶,就會胖。”嬌極笑眯眯的回道。

顓頊此時插話了:“等你兒子嚳做了我的位置,你再懶一個試試?”

嬌極還是笑了笑,然後也開始吃了起來。

四個人很熟悉,也都是華夏的統治階層,所以聊的事情都是關於華夏一些棘手的問題。

“羿,你回來之前,還見過那東西嗎?”顓頊在重黎說道華夏九州之外的草原時,便想到了當年在草原上的那場遭遇。

“我沒見過,但手下的人見過,還有被他傷著的人回憶說那東西好像不止一個,是一群。”羿在提到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是不太開心。

嬌極和重黎相互看了一眼,知道羿的手下肯定有被那怪物要了命的。

“一群?那為何我在草原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一群?”顓頊知道幾十頭野狼都奈何不了一隻,所以覺得如果真的是一群,那麼草原是不會安寧的。

“他們好像很瞭解咱們人這種生靈,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派了足夠的精英來保護嚳和承了,只要他倆沒事,咱們華夏往後百年內就會沒事。”羿彷彿對自己的那些個手下,很是放心。

顓頊信任羿,所以點頭後便沒有再說什麼。

不一會的功夫,顓頊的孩子來了:“父親,你吃好吃的也不叫我?”

顓頊的兒子一出現,就引起了騷動。因為才幾歲不到的孩子,竟然能抗的起來蚩尤留下的青銅戰戟。

“寶貝,你怎麼把這個東西給拿過來了?”顓頊順手把兒子手裡的青銅戰戟給拿了過來,然後...差點沒接住。

羿是目前華夏戰力的頂峰,但由於自己沒注意和也不知道蚩尤的兵器竟然還在,所以一直沒有詢問這個事情。

不過現在:“給我看看!”

羿把蚩尤的青銅戰戟握在手裡的時候,有一種到了那個世代的感覺:“可惜我生錯了世代啊,要不然,肯定能在那逐鹿戰役上,和咱們華夏最頂峰的兩個戰力鬥上一鬥的。”

羿說的華夏最頂峰的兩個戰力,顓頊等人都知道是誰——蚩尤與刑天!

“哎呀,那個世代的事情咱們是管不了,但是...首領啊,您這個孩子可真是厲害。”重黎看著臉色通紅的顓頊之子說道。

顓頊也沒見過自己的孩子還有這般能力:“得了,等嚳繼位後,不僅有承了,還有我的娃。”

嬌極放下食物想了想後說道:“這太想咱們祖宗的組合了吧。”

眾人一想,還真像軒轅,神農和蚩尤的組合。

“哎,這小子叫什麼?”嬌極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有承都是一個字的,所以也想讓顓頊的孩子也是一個字的。

“你想叫什麼?”顓頊沒有回話,扭頭讓正在偷吃嬌極放下的食物的那個自己的娃。

“父親,咱們不會窮死了吧,大清早的吃這個?”顓頊的孩子有些嫌棄的看著桌上的食物,但嘴巴可沒停著。

“小子,你父親是咱們華夏最有錢的人了,你覺得你父親會窮?”嬌極覺得這個娃比自己的娃還要不聽話。

“窮就是窮,那絲綢在去年夏至的時候穿過一次,就再沒有見過穿過。而且吃的東西也不好,不吃了!”顓頊的孩子是吃飽了,所以才敢說不吃了。

顓頊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娃和嚳與承比起來,那是真的差的太遠了。

“既然你說我窮,那我就給你取名窮,如何?”顓頊就是想嚇嚇自己的孩子,但沒想到:“好啊!”

窮在打完飽嗝之後,便溜走了,連蚩尤祖宗留下的青銅戰戟都沒拿。

“哥,你這樣做,不好吧。”嬌極覺得叫窮,不太好聽。

羿和重黎也是這麼認為的。

顓頊其實也覺得不好聽,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娃會這麼的牛,直接不給自己面子。不過好在身邊的人通情達理,也甚是瞭解自己,給自己這麼個臺階下。所以顓頊也就順了下來:“是啊,窮不好聽,那該怎麼該呢?”

“改是麻煩,我看窮這孩子是個牛脾氣,改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嬌極想了想,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應該加上個字。”

“什麼字?”顓頊等人一同問道。

“禪!”嬌極知道自己的娃能繼位,完全是兄弟顓頊的禪讓。而當年的那場泰山封禪,也讓自己明白了有些事情,是躲不過的。

“窮禪,窮禪。這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怪啊。”顓頊覺得有些彆扭,但又說不出哪裡彆扭。

“別彆扭了,窮禪挺好。本就是最順的繼承人,但甘心窮困禪讓,這品德...何其高尚啊!”這時候的嬌極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是真的想讓自己的孩子嚳繼位了。

羿和重黎哈哈的笑著,唯獨顓頊在思考。

顓頊覺得一個厲害的人,不僅是自己厲害,身邊的人也要厲害。想當年自己要繼位之前,父親昌意也是個厲害的角色,所以才能在年少的時候,沒做走多少彎路。可現在嬌極有些興奮過頭的樣子,讓顓頊有些害怕了。畢竟嚳名號到現在來講,還是沒有的,整個華夏認可嚳的人,也沒有。

“嬌極,你這樣將來如何輔佐嚳?”顓頊直接叫了嬌極的名字,所以嬌極開始緊張了:“不是...不是有承和窮禪嗎?”

“最好的師傅,永遠是自己的父母,希望你永遠記住。”顓頊有些心煩,順手提著青銅戰戟走出了屋子。

屋內的三人戰戰兢兢的,誰也不敢說什麼。

顓頊一個人走出了屋子,走出了院子,走到了廣場上。周邊的人都很詫異首領顓頊手裡的兵器。

“我覺得首領的心裡可能有事,我得去保護他。”羿作為顓頊從小玩到大的人,這和顓頊的心靈感應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顓頊在前,羿跟在顓頊的後面,重黎和嬌極沒有動,而是繼續默默的吃著窮禪嘴裡那不好吃的早餐。

“跟著我幹嘛?”顓頊沒有回頭,但也是出於心靈感應發現了的羿的跟隨。

“我就是想看看您的,沒別的意思。”羿見自己被發現了了,便走了上去。

其實按照時間來說,羿跟著顓頊的時間已經不如重黎多了,但畢竟是從小在一起的玩伴,所想的出發點基本都一樣:“首領,您是不是因為窮禪的事情煩心呢?”

這話也就是羿敢問,重黎都不敢。

“是啊,就是看到窮禪這個樣子,感到煩心...加無力。”顓頊在羿的面前,沒有隱藏什麼。

“跟我說說心裡話吧,首領!”二人走到了一個不大的山洞外時,羿開口說道。

顓頊點了點頭後,便於羿一同進去了。

二人在山洞裡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羿又去找了些木材升起了火。

“好久沒有過這樣的日子了,對吧羿。”顓頊看著這個山洞,和山洞裡面的火,想起了和羿去北疆草原支援父親昌意的時候的一些事情。

羿倒沒覺得什麼,畢竟也剛從草原回來不久:“這我倒覺得沒什麼,只是您做了首領之後,好像煩心的事情太多了。您能給我說一說嗎?”

顓頊早就想找個人說了,現在跟自己最好的羿主動開口,顓頊自然不隱瞞什麼:“就是剛剛,我從窮禪和嬌極的狀態,看到了一些事情。而剛才走著走著的時候,又想到了別的事情。”

“我想聽!”羿的回答很簡單。

“這麼說吧,從嬌極的狀態我就知道,嚳的世代甚至可能不如咱們這個世代。而窮禪是我的孩子,每個人都有私心的,這點你應該懂。”顓頊把話也說的很直白。

羿明白這私心就是女媧嘴裡的人性:“其實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們年紀還小,長大點可能會變的,看看那祝融前輩,不就是成年後心甘情願的為您,為華夏做事情嗎!”

顓頊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說的沒錯,但祝融是個例外啊,他的孩子不就是差點翻了天地的人嗎?而我現在其實也不是怕我這條血脈怎麼的,畢竟神農堂祖能放棄的事情,我顓頊也能。只是怕如果這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那麼將來這困,可就更麻煩了。”

“困,這是什麼?”洞外傳來了嬌極的聲音。

果然,嬌極和重黎也找到了這個山洞。

“前面的話我也聽了一些,您接著說就行了。”嬌極說完後,看著顓頊的臉色不太好,就趕緊解釋道:“我是怕你心情不好,隨意才偷聽的,咱倆兄弟,你還不真不開心了。”

顓頊嘆了口氣,便接著說了:“你剛才也聽到了,所以我就告訴你我心裡真正的擔憂——窮困之事,如何能解?”

顓頊見三人又不說話,便直接把自己的擔憂也說了明白:“咱們不管如何傳位,也基本都是自己這條血脈的人了。可別忘了,咱們祖宗伏羲的位置,卻是人家帝俊前輩給的。難道這華夏發展了這麼多年,咱們的思想退後了嗎?”

嬌極三人聽到這裡,才知道首領顓頊的心裡真正擔憂的是什麼了——窮困的關鍵在於困!

“那怎麼辦,給咱們這個血脈之外的人,你肯嗎?”嬌極現在不怕顓頊反悔,不讓自己的孩子繼位,而是怕顓頊腦袋一想不通,直接讓一個‘外人’來做,就像當年和共工的妥協一樣。

“哎...其實我的娃叫窮禪也挺好的,你們仔細琢磨琢磨?”顓頊知道自己的擔憂現在也是其他人的擔憂,所以怕人心渙散,只能先這樣了。

“窮禪,窮禪,即便窮,也要禪讓,不留榮華富貴在自身,只為華夏能更好。這麼理解...行嗎?”洞外又傳來一個聲音,看樣子還有人在洞外偷聽。

“誰?”顓頊和嬌極緊張了起來,重黎則拿著顓頊手裡的青銅戰戟,而羿是直接拉開了弓,防止對方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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