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名留青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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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者不甚重視,然有時可使之大也,使後世之人皆知,如此之人,於名華夏之史時,註定青光加深,永世傳承!——華夏鼎世

“是我!”昌意拄著柺棍,從山洞外走了進來。

“父親。”顓頊好久沒見昌意了,所以顯得特別熱情的同時,還有點意外。

重黎把青銅戰戟放在了地上,羿也收了弓。

“叔父。”嬌極緊跟著顓頊的步伐,迎了上去。

“哎呀,好久沒回來了,所以想回來看看,結果發現你小子像失了魂樣的溜達。”昌意自周山變成不周山後,便離開了中心,到處的巡遊,直到今日才想到要來這新的中心看看。

“我沒失魂,就是想事情而已。”顓頊不知道怎麼的,一見到父親昌意,心中就有一種暖流。

“聽說你都有娃了?”昌意雖然不如自己的兒子顓頊,但也是華夏精英中的精英,自然知道這時候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要從別的方面深入瞭解。

“是的,叫窮禪!”顓頊在提到窮禪的時候,還是有些不開心的。

昌意看在眼裡,心情也開始不太好了:“走,帶我去找那混小子去。”

這下眾人在昌意的帶領下,有了目標。原本剛剛逃跑,以為自己可以清閒點的窮禪,就這麼給爺爺昌意個抓住了。

“好小子,你勁還挺大。”昌意文比武強的很多,但並不代表沒有武。

可不知道怎麼的,就拿這個幾歲的窮禪沒有辦法。

“你個老頭是誰,再欺負我信不信我揍你?”窮禪可不是說說玩的,因為人都已經往重黎手中的青銅戰戟那邊移動了。

昌意見力氣比不過窮禪,就只能整個人趴在窮禪身上,企圖壓住窮禪。但窮禪好像天生的對決鬥敏感,一個翻身就讓昌意趴了個空。

“窮禪,你別胡鬧了,這是你爺爺昌意。”顓頊知道再這麼先去,窮禪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果然...窮禪在聽到和自己打鬧的老頭是自己的爺爺的時候,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爺爺好!”

昌意是顓頊和嬌極一起扶著才起來:“你個兔崽子,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這場胡鬧的時間持續的時間不長,中午變到了。

“走,咱們邊吃邊聊。”昌意好久沒有吃到家鄉的飯菜了,所以一看時間到了中午,就趕緊招呼著吃東西。

由於昌意的歸來,原本顓頊想湊合的午餐也變得特別的豐盛,讓窮禪見了都流口水。

“父親,你給我改名吧,我不要叫窮禪,我要叫富禪!”窮禪倒不是覺得自己的名字不好聽,只是覺得自己的名字起的有些兒戲。

“就叫窮禪,還沒對華夏有所貢獻呢就像改名,你沒資格選。”顓頊覺得現在這樣的發展其實也算是不錯的發展,所以也不想再生別的事端了。

華夏人自伏羲開始,就習慣了有事在吃飯的時候說。一方面大家都在,一方面也是吃的飽了,心情好,聊起天來就能聊出好的效果。

“這些年我也在看,顓頊,你做的很不錯,尤其是政教合一和絕地天通,其影響不亞於你爺爺的黃帝內經。”昌意在父親軒轅還活著的時候就聊過關於如何讓華夏之前的世代,和現在的華夏合為一體。

“父親,我覺得那兩個事情都是小事,我最喜歡,最自豪的,其實是泰山那件事。”顓頊說的泰山那件事,正是泰山封禪的事。

“你竟然認為那件事是最厲害的事?”昌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顓頊想了想後說道:“繼承之事若能有模式,豈不是比那所謂的思想還要重要?”

昌意心裡是不太同意的,但也知道自己不同意也沒辦法,畢竟兒子顓頊才是華夏的最高統治者:“反正都對,你覺得好就好吧!”

昌意這次就不走了,也走累了,在新的中心待著的日子裡,也說了一些華夏邊邊角角的傳聞。

“那東西可能真是人的另一個類種。”昌意最先磨鍊的地方正是草原,當初兒子顓頊來支援自己的時候,那狼群世間自己也是知道的。

“另一個類種?”包括顓頊在內,都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怎麼,你們以為兩條腿站著的,就只有人嗎?”昌意在此刻,才終於有了一種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自豪。

“父親,請細細說一下吧,我感覺這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威脅的事情了,而是危險!”顓頊認為一旦有和人極度相似的種類,那麼或許在今後的好多年,除了要時刻防備外,也有可能會因此而滅了種族。

“我在南海的時候,反正就是離著咱們華夏的疆域很遠的地方,就是當年咱們祖宗門和那南海之神不廷胡餘前輩一同待過的地方,發現了一具還沒有風乾,但一定不是咱們人的屍骸。”昌意這條路是一個人走的,所以在回憶這事的時候,有些害怕。

“那東西...不是人嗎?”顓頊隱隱覺得這南海之上的不明之物,和草原上的是相同的物種——反正都不是人。

“他們是人臉,但是魚的腳。”昌意說出了這種物種的形象後,羿提出了問題:“昌意前輩,這魚...有腳嗎?”

昌意知道自己沒有說明白,所以趕緊說了個明白:“不是魚的腳,是魚的尾巴。那像人的東西,雙腳就是魚的尾巴。”

“魚人?”顓頊記得爺爺軒轅曾給自己講過,這更古老的物種中,有一種叫魚人的人。

“也可以這麼說吧,但就是沒見到活的,也不知道那個魚人是怎麼死在島上的。”昌意也聽軒轅講過,只是知道父親軒轅也是聽別更老的前輩們說的。

“那後來呢,那魚人的屍體您怎麼了?”重黎著急之下,已經忘記叫昌意前輩了。

昌意倒是不在乎:“讓我吃了!”

“吃了?”眾人又是一頓驚呼。

“嗯,就是吃了,味道還不錯,是烤著吃的。”昌意閉上了眼,彷彿開始回憶起當年吃這些東西的感覺了。

其他人都在聊天或者笑,基本也都是圍繞這昌意吃魚人的事情。但顓頊沒有笑,顓頊在盯著父親昌意之餘,也在思考著一件事情——為什麼父親昌意給自己的感覺,不太一樣了。

這些年華夏安穩的很,有事也是羿或者重黎解決。想青州水患的事情,更是青州自己解決的,所以顓頊空閒的時間很多,能主動去了解的事情...更多了!

“父親,您沒覺得您自打吃了那魚人後,有什麼不一樣了嗎?”顓頊在說完這句詭異的話後,其他人也開始關注了起來。窮禪甚至走到了屋子門口,堵住了們。

“要說不一樣,我覺得我比以前更仙氣了。”昌意站了起來,眼睛都冒著精光。

“昌意前輩,您這是...怎麼了?”羿的手裡,再次拉起了弓。

“哎...放下吧,我父親估計也有難處。”顓頊在雙方對峙了好一會後,主動示弱了。

“不愧是我的娃啊,我也後悔當初的好奇了。”昌意此刻的眼裡沒了精光,坐了下來:“我吃過那死魚人的肉後,整個人的身體都在變。直到現在,我估計我離死都不遠了。”

“什麼這麼說?”除了顓頊外,所有人都在問。

“那東西的肉吃起來雖然好吃,但總感覺有一種毒,而且是慢性毒一樣。我自打吃了後,經常的想入非非,不幹正事。”昌意在說話的時候,臉色還變白了一些:“你們不知道吧,我到處跑其實是去找解藥的。因為我知道咱們華夏的無名之輩中,也一定有數不清的能人異士,可以讓我繼續的活下去。”

眾人就這麼盯著昌意,昌意在沉了一會後說道:“但很不幸運的是,我沒有找到那種人,所以我這次的回來,實際上是回來等死的。”

這次連顓頊都不說話了。

許久之後,昌意自己說道:“父親留下的那些東西,是基礎,但不是救命的。”

“那怎麼辦?”顓頊現在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個華夏的最高統治者,在自然面前是多麼的脆弱。

“還有多久?”顓頊本不想問這個敏感的問題,但沒辦法,心裡的另一個自己逼著自己問的。

“我也不知道,能活一日是一日吧。”昌意此時的豁達,在顓頊等人看來,就是一種無奈。

“嬌極,讓你父親也回來吧!”顓頊想讓父親最後的時光,儘量家裡人都在身邊。

一個月後,全華夏召喚嬌極父親玄噐的方式終於有了成效。

“弟弟,我來晚了。”玄噐現在明顯是個酒桶,肚子,胳膊,腿,都像。

“我還沒死呢,你這表情就跟來送葬的一樣。”昌意此時雖然還沒有到瀕死的地步,但也相差不遠了。

“早就跟你說了,沒事喝點酒,別整日的玩一些危險的行為。”玄噐說完後,還喝了一口比較烈的酒。

昌意把玄噐手裡的酒給奪了過來,喝了一口。

“我呸,這是什麼酒,這麼...這麼好喝!”昌意喝不慣這麼濃烈的酒,但剛想說什麼難聽的話,就看到哥哥玄噐那老淚縱橫的臉。

“沒事,不好喝就不喝,我也覺得不好喝。”玄噐把剩餘的酒都給喝了個乾淨後,便坐在弟弟昌意旁邊開始絮叨了:“哎呀,你說你哥我這輩子算個什麼?父親這麼厲害,你雖不及,但也是人中龍鳳。顓頊這小子就更別說了,甚至有些方面比咱父親還要厲害。”

“你這話說的,你孫子難道不是人中龍鳳?再說了,我那些貢獻算了個什麼?”昌意見自己的安慰並沒有讓哥哥玄噐的心情好起來,便想了想後說道:“哥啊,你信不信,我對華夏的貢獻在千百年後沒幾個人能記著,但是你的,將永世存在。”

果然,昌意這話讓顓頊的臉色好了很多:“你說的我的貢獻,是酒嗎?”

“要不然呢?”昌意把玄噐留在青銅酒器裡的最後幾滴酒給喝到了肚子裡。

玄噐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不會在這種場合上開玩笑的,而其他人在昌意提醒後,也陷入了沉思中。

不一會,玄噐開口了:“你說的對,真的對,我竟然還是個能留住姓名的人,不錯,不錯。”

嬌極在這段時間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因為兒子嚳的事情而託大囂張了,所以在看到自己父親現在這般模樣的時候,也有些覺得過了:“父親,您這是什麼留住姓名啊,等有人喝醉了鬧出不可收拾的事情來,看你是什麼名!”

嬌極的冷水潑的恰到時機,不僅讓父親玄噐的腦子清醒一些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顓頊此時的心態很是複雜,因為伯父玄噐的到來,也就預示著父親昌意的生命快到盡頭了。所以顓頊在這樣的環境下,相處了一個辦法——拖!

不管怎麼樣,只要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但是...很顯然昌意看透了兒子顓頊的意圖:“我死之前,可以盡情的使用藥物,而我死後,我的屍體也可以用於研究。”

昌意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趁著我還活著趕緊把我給刻進石頭裡?”昌意生怕自己一命嗚呼,所以想讓兒子顓頊把自己對華夏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作為刻在石頭上,然後永世的傳承下去。

自倉頡出現後,大部分的事情都刻在木頭上,而極少數人的經歷會刻在石頭上。

這一次昌意的主動申請,所有人都在幫忙。

羿和重黎找到了一座山,在山裡找到了一個平整的石臺。而顓頊則和嬌極商議著該如何給父親昌意寫內容。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只有玄噐在幹自己的事情——釀酒!

這一忙碌,昌意身邊的就只剩孫子窮禪一人了。

“小娃,我可不能看你成長了啊。”此刻的昌意的人生,是真的快到盡頭了。

“爺爺,您放心,我會努力學習您的豐功偉績的。”窮禪再小也知道自己即將要面對什麼了。

“豐功偉績?不敢當。是真的不敢當!如果...能把我昌意的名字,留在咱們華夏的歷史中,就行了!”昌意最後的一句話是:“你要好好的活著,為華夏做貢獻吶!”

此話之後,除了已經完全喝醉的玄噐外,再無說話的人了。

“兄弟,你說我會留名華夏,那我就給你喝我釀的最後一口酒水。”玄噐把剩餘的酒水全部潑在了正在刻著字的石臺上,讓原本灰色的石臺有了反光,成了青色。

顓頊看著變成青色的石臺,忍著心痛說道:“父親,這華夏的歷史為了您發了青光了,您就...好生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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