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臣尊君王(1 / 1)
多時一呼之變,即一心之變,亦志在進也!——華夏鼎世
在太陽列島上,共工望著剛剛從昏迷中想來的鯀,有種悲傷,有種氣憤,也有種慶幸。
“你醒了?”共工在周圍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鯀的身邊。
鯀張開眼睛便看到了共工,並且說了一句讓共工哭笑不得的話:“水......”
共工知道這是人在昏迷醒後的第一反應而已,並不是真的想要喝水:“在海里,還沒喝夠?”
鯀畢竟是共工的徒弟,幾下便反應過來了:“我還活著啊!”
共工拖著疲憊的身軀坐在鯀旁邊,笑著說道:“你還活著,但我...快死了。”
鯀聽後猛地翻了個身:“師傅,您可別因為我而去死啊,我知道您就是想鍛鍊我而已,我也沒別的意思,更不敢怪罪您。”
共工擺擺手,說了句:“我的時間到了而已,跟你沒關係。”
太陽列島的人基本都是共工帶出來的,對共工的尊敬甚至勝過了華夏的最高統治者。所以在共工放出已無返回青州的可能的時候,整個太陽列島都是悲傷的氣氛。
“別太過難受,人死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我共工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就是一粒世間塵埃而已。”共工朝著的方向是西邊,面對著東海,和青州之西的中國方向。
“共工前輩,我一定會找機會把您的精神帶回去的。”鯀自知沒了辦法,所以只能讓師傅共工在臨時之時,能有個好心情了。
共工雖然沒有堯這類人聰明,但也是華夏統治階層的人物,頭腦也比一般人要聰明的多:“別安慰了,快想想,你需要學什麼東西,別浪費了這最好的時候。”
鯀閉上了眼睛,想了很久很久後才開口問道:“師傅,咱們人能否和這水永世存好啊?”
本來鯀想以此為引子,問後面該如何面對這洶湧的洪水。
可鯀等了好久,都不見師傅共工開口回話。
於是鯀來到了師傅共工的面前,想好好的問清楚。
但是...此時的共工已經兩眼無神了。
“師傅!”鯀跪了下來,朝著共工狠狠的磕了幾個頭......
堯不知道共工已經走了,但青州,徐州,揚州境內部族成國的事情,可是推進的非常快。
當然...也會遇到相對應的反抗!
這些反抗很簡單,就是不願意,不想聽,任由堯如何勸說,還是我行我素,絲毫不給堯面子。
所以堯也用很簡單的辦法來處理——戰爭!
堯沒有逐個擊破,而是直接全面的開戰。
“首領...這是不是有些過了?”皋陶和四嶽都認為應該逐個擊破,而不是這樣來次大會戰。
堯知道現在華夏沒有人能搞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麼:“現在讓你們作戰,你們誰能行?”
皋陶純文人,自然搖頭。
四嶽雖然不是純文人,但也知道自己要是現在應下了,那就肯定要帶兵打仗了。
堯見皋陶和四嶽都搖頭,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接手的華夏,是沒了羿和祝融兩位前輩的華夏。中國的制度和法典要想徹底的在咱們華夏實行,就不能沒有戰爭,這點你們要明白,也要理解。”
皋陶和四嶽都是聰明人,所以也預料到了首領堯的意思。
“首領,您這不會是想在戰爭中,找像羿和祝融這樣的人吧?”皋陶覺得這也是個辦法。
“是的。戰爭是肯定要打,無論如何都要打。如果...如果能在戰爭中找到人才,那豈不是更好?”堯說完後,皋陶和四嶽都沒了意見了。
但是,華夏還有兩個老人不太同意堯這尋找人才的方式——重黎和吳回。
“你和首領熟,你去說吧。”吳回讓重黎去跟堯說不同意的話。
重黎點了點頭,和吳回大老遠的趕到了中國,然後對著堯就是一番勸告。
“首領啊,這人才是有的是,您為何非得從戰爭中找那些只會殺人的武人?”重黎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用自己這張老臉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兩位前輩從遠至此,先坐下說,坐下說。”堯知道如果現在華夏還有人能勸告自己的話,那肯定是重黎了。
“首領,切不可讓武勝於文啊。”重黎是文武雙全的人,自然知道在大部分的時間裡,武是不能勝於文的。
吳回也在點著頭,說著自己的看法:“首領,我雖然為咱們華夏做貢獻的時間不長,但我也能感覺得到除了必要的戰爭外,是不應該強行的發生戰爭的。咱們華夏每個時代都在遭受著自然所帶來的的災難,要是還不齊心合力的好好活著,那麼別說中國的制度和法典了,人心都不會齊的。”
重黎的話讓堯有些擔心,而吳回的話讓堯感到害怕。
“可事已至此,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堯現在就彷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樣。而且堯只是擔心和害怕而已,遠沒有到恐怖的地步。
重黎和吳回也在商議著辦法!
許久之後,重黎開口了:“首領,我和吳回這個歲數,如果能死在為咱們華夏選拔人才的事情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堯閉上了眼睛,心裡掙扎了很久後點了點頭。
這下中國地界裡的華夏人,信念統一了起來......
三個月後,共工離世的訊息傳到了堯這裡。
“哎...咱們華夏的技能之神,終究全部離開了。”堯看著風塵僕僕而來的鯀,知道鯀的心,也是非常傷心的:“鯀,你能繼任你師傅的名號嗎?”
鯀之所以要從太陽列島回青州後再來中國這裡,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繼任師傅水神之名,然後為華夏做貢獻:“能!”
堯沒有理解答應鯀的回應:“休息幾日吧。”
共工的屍骸就是被葬在了中國境內。因為按照堯的意思,這裡之所以在當初被遺棄,就是以為共工怒觸周山,使得周山變成不周山的緣故。而讓共工葬在這裡,也是為了警示他人。
鯀沒有意見,因為自己不知道師傅共工應該葬在哪裡,所以只能隨首領堯的意思。
幾日過去,等鯀休息好後,堯開始了共工的葬禮儀式。並且在葬禮的儀式中,連帶祝融和羿也都祭拜了下。
“諸位,現在咱們華夏到了一個關鍵的時候,之前的種種希望和計劃,在我這世代是一定要實現的。”堯在葬禮儀式上,趁著眾人的心嚴肅的時候說了出來。
其實所有人的心裡都在疑問一個問題——堯到底要做什麼?
堯說的天花亂墜,但讓眾人死活不知道堯要做什麼。並且堯的言語中,是不是的參與戰爭的事情,可讓眾人摸不透頭腦的同時,心裡也惶恐不安。
這種惶恐不安,一直延續了十年,待到重黎和吳回都沒有機會征戰的時候,待到瞽叟之子舜出生的時候,還沒有結束。
“你們這條血脈的人,為什麼總是十幾歲就要孩子?”堯表面上是對著瞽叟說的,但實際上是對著窮禪這條血脈說的。
“沒辦法首領,我們沒事做,就只能生娃了。”瞽叟這是在抱怨,在抱怨這十年的人心惶惶。
“這娃叫舜是吧。”堯懶得搭理瞽叟的抱怨,所以換了個話題。
舜的眼睛很溫柔,很乾淨,嘴裡說著孩子一般說不清的話:“嘿嘿...嘿嘿,我想出去玩。”
堯沒有同意,而是把舜抱了起來,說道:“我陪你去玩好嗎?”
舜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不,您忙的,我讓父親帶我去就好。”
堯眉頭一皺,瞬間有了一種當年堂伯顓頊抱自己的感覺:“當年的堂伯顓頊,也是被軒轅祖宗抱過的。”
這話說出來,包括窮禪在內的所有昌意血脈,都感到無比的震驚。因為按照首領堯的意思,這不就是和以前一樣,提前確定下一任的首領嗎?
窮禪咳嗽了幾聲,讓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回回神:“首領,這孩子還小,就知道玩,還是饒了他吧。”
窮禪的意思不僅是讓堯饒了年幼的舜,也是饒了自己這些人!
敬康和句望也反應過來了,趕緊想辦法把舜從堯的手裡拿過來。
但是...堯不給:“不小了,我當年也是這個歲數被顓頊首領抱著的。相信我,這孩子的眼睛乾淨,是個好孩子。”
窮禪在當夜,就帶著包括鯀在內的所有昌意血脈的人,全部回了草原。
“首領,讓鯀回去行啊?”皋陶現在除了繼續發揚華夏法典外,便是接收重黎當年做過的事情——收集華夏各地情報。
“放心吧,都是華夏人,一旦東邊有事,他會回來的。”堯在說完後,有思考了一會:“而且...我認為鯀的能力還是不行,遠沒有共工這麼強悍,未必能勝任這東邊的事情。”
皋陶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還是為鯀解釋了一下:“他還小,再說了,不是每個人都是共工啊!”
堯自然也懂這個道理:“我知道,所以水神這個位置現在雖然是他,但也我在找厲害的人。還有...小不是問題,那個舜更小,但是在今後,一定會是我堯的接班人的。”
皋陶覺得這時候為時尚早:“首領,您不會也沒做多久就禪讓吧?”
堯搖頭道:“放心,我會禪讓,但不會這麼早!”
皋陶放心了:“那接下來,要戰爭了嗎?”
堯手上拿著若干木牌,深知現在華夏又陷入了一場即將來臨的洪水災難裡了:“戰爭先緩一緩,當年共工前輩的海納百川所帶來的連鎖反應,咱們得先好好的解決一下才行。”
當年共工利用海納百川,確實做到了湮滅熔岩,使華夏的大地趨於平靜,不敢輕易的憤怒。
但...也引發了一些麻煩。
比如大地的憤怒只是壓制而已,並沒有真的訊息。當年那些和熔岩同歸於盡的海水,也沒了繼續的威力。所以大地在當下的憤怒,直接拉著地下水一同造孽,想趁機反擊一下海水。
“不過好在問題不大,不是當年那樣,修修補補還能過的。”皋陶的自我安慰沒有人讓堯滿意:“修修補補的日子我不想過,我想一勞永逸。”
這時候,四嶽進來了。
堯在聽說華夏的現狀後,心裡有了一定的感想:“都說自己是首領,那到底聽誰的?”
皋陶也在聽四嶽的彙報,所以知道首領堯所謂的都是首領的意思是那些想以部族成國的部族首領,正在為誰大誰小,誰厲害而爭辯不休,甚至大大出手。
“首領,這稱呼是不是要改一下?”皋陶問道。
堯思考了一下,說道:“既然咱們是最先以部族成國的,那麼自然也就不能繼續叫首領了。”
皋陶和四嶽都在點頭表示同意。
堯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所以在短時間裡,有些為難了:“你們說要想管理好一個國,然後讓這個國的制度和法典能夠吸收別的國的加入,那麼這個國的統治者,得是個什麼樣的人?”
皋陶脫口而出:“當然是品德高尚的人了!”
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四嶽。
如果說皋陶是個文人,那麼四嶽就算是武人。所以四嶽的想法也很簡單——作為國的統治者,決不能只文不武。
“首領,品德高尚那是精神,這可以讓我們這樣的自己人臣服。但也得有種霸氣,這樣對手才會臣服。”羲仲知道現在的中國,就是對手多多。
堯再次同意的點了點頭:“那你們說,我該如何霸氣一些呢?”
這時候四嶽沒了主意了,趕緊低下頭表示自己不懂。
沒辦法,堯看向了皋陶。
皋陶想了想,說道:“那就以動物當中最霸氣的存在來找感覺吧。”
堯閉上了眼睛,腦子裡出現了至少上百種動物的樣子。
最後,堯開口道:“老虎最霸氣,因為他獨來獨往,做事謹慎,一擊斃命,是個厲害的存在。”
於是眾人還特地找了一隻老虎過來,發現老虎不管發怒不發怒的時候,額頭都有三條橫,一條豎。
“需要有精神,還得有霸氣。你們說...首領換成君王如何?”堯覺得國配君王,算是絕配。
皋陶和四嶽想了想,一個君,一個王還真的能體現出來統治者的精神和霸氣。
“君王在上,臣領命!”皋陶和四嶽的這個稱呼,預示著自堯以後的統治者,都以君王替首領。也預示著以部族成國的計劃,徹底的開始了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