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俯首稱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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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於低頭之時,目即當立之位,意為俯屈之意,外加稱臣之言,使統力愈發之強。!——華夏鼎世

曾經的中心舊址,變成了中國,其周邊地界不管是和州,也漸漸的有了國名之稱!

“首領,中國如何吸收咱們華夏境內其他的國?”皋陶已經在中國境內完全的實行了法制,使得後期來拜見堯的人,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與眾不同的地方。

待到夏至的時候,堯和皋陶又開始忙碌了。

“一年不見,這裡的變化真的太大了。”承闊別一年後再次來到這裡,覺得人的精神和氣質都不一樣了。

“你那裡叫什麼國了?”堯覺得同為伏羲的血脈的承,是需要做起表率的。

可是...承卻說:“還是那樣,什麼都沒變!”

堯一皺眉頭:“這一年你都不變嗎?”

承知道首領堯並沒有真的生氣,所以也就解釋了下:“我那邊可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的。像蠻人,還有到現在為止都當自己是九黎人的華夏人,都覺得這樣就行了,搞國沒用。”

堯在很早就作為繼承人,所以自然明白華夏曾經方方面面的事情,更知道國的由來是什麼:“玩點狠的,不行我來處理,這國如果在你手下都完不成,那接下來的事情,誰能搞定?”

承這次夏至來中國,就是為了要把這樣的事情搞清楚的:“首領,其實在我心裡都對這國的說法有些不懂,就更別說別人了。所以我這次來希望您能告訴了,這國到底代表著什麼。”

現在這個世代,見過軒轅的人早就早早的離開人世了,就更別說見過伏羲的人了。所以即便是堯,也只是主動和被動的瞭解過國的由來。

“你先別說別的,我帶你去個地方。”堯知道承的主業是農夫,是能長時間不休息的。

承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跟著堯去了。

在馬車裡,堯讓四嶽中的羲仲給承解釋了一下。

“承前輩,這國是一個玉在被圈起來的說法。而這個玉,是當年伏羲前輩發現,後來軒轅前輩命名的。”羲仲很聰明沒有一次說完。

承畢竟是神農的後代,自然也知道一些...曾經的秘密:“你說的那個地方,是不是我堂叔蚩尤的山洞?”

羲仲這次更聰明,乾脆看向了堯。

堯知道自己該說話了:“是的,你沒往裡走過,所以這次我要帶你去裡面好好看看。”

承在南邊呆的久了,自然知道南邊的人是有多麼敬重蚩尤:“好的,我這次一定要把我堂叔的...家,好好的看個遍,我也要學習一下我堂叔的霸氣。要不然這南邊的人,是真的快指揮不了了。”

幾日過後,堯和承來到了曾經來過不止一遍的山洞門口!

“我怎麼感覺一站在這裡,就好像回到了那個世代呢?”承其實每次來都有這種感覺,只是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說出來了而已。

“你還別說,我也感覺到了。”堯雖然也不是第一次來,但如此認真,也算是第一次。

“首領,您請?”承的本意是讓堯先進,但堯回頭看了看皋陶後,搖了搖頭:“我主你客,按照中國的規矩,得客人先進,以示尊重。”

承想了想後,想說什麼,但看到堯現在的表情後,又憋回去了:“行吧,有些事情,等出來了我再說的。”

就這樣,堯,承,還有皋陶,四嶽以及若干隨從,都接二連三的入了蚩尤的山洞......

“師傅,我總感覺你有些技術沒有教給我。”鯀早在幾個月前就來到青州,拜共工為師了。

共工自然也是歡喜的很,所以把自己對水的瞭解,基本交給了鯀。

但是,畢竟鯀不是共工,就好像吳回不是祝融一樣,做不了完全一樣的事情:“我該教你的都教給你了,只是你的體質和我不同,所以所能做的事情也不同。還有...你太年輕了,得給自己點時間。”

鯀知道師傅共工不是個說謊的人,所以也就認可了:“明白了師傅,你是你,我是我,都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為華夏做貢獻的。”

“你說的對,非常對。”對於共工這種有技術的人,最怕的不是解決不了麻煩,而是怕自己的技術沒得傳承:“走,今日帶你去太陽列島看看,讓你領略一下曾經不算是華咱們夏疆域的地界是什麼樣的。”

鯀早就想出海了:“行,我這次要看看這海水到底有多麼厲害!”

但出海沒多久,鯀就開始犯難了:“這怎麼一望無際啊!”

共工笑著回道:“繼續走,還是一望無際。”

鯀有些擔心了:“那什麼時候是個頭?還有,萬一出現麻煩了,這裡不比陸地啊!”

共工見鯀如此的緊張,那種老人返童心的感覺又來了:“你看那裡!”

鯀回頭一看的瞬間,就被共工給推下了小舟。

撲通一聲,鯀就摔入了海里!

這是鯀第一次跟海水打交道,所以內心有種莫名的恐懼:“師傅,師傅,這深色的水我擺不平的,讓我上去吧。”

共工本想鬧鬧就行了,但覺得自己當年也是和手下一起在深海里玩過命的人。所以那種不受危險不成材的心理讓共工的心變得狠了一些:“當年我就是在這深海里活過來的,你要是連這個都擺不平,就別說是華夏的水神了,連青州水神你都不是。”

鯀本想找個理由先上來的,但是...當自己想開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海里的某個東西裝了一下。

然後...就飛上天了!

在鯀飛天轉身下看的一瞬間,一個跟阿鯨一樣的生靈,從海水裡直衝而上,並且張開了巨口,把正在落海的鯀,給一口吞了下去!

這一幕不僅鯀看的清晰,共工也是一樣。

撲通一聲,在共工驚訝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鯀就被阿鯨帶到了海水的深處。

然後...又是普通一聲,共工也入了海!

共工的心裡是又氣又急。因為鯀被阿鯨的同類吞入海里,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而且更關鍵的是,共工很喜歡鯀,很珍惜鯀,很怕這個可以繼承自己成為華夏水神的少年,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喪命。

在阿鯨同類嘴裡的鯀已經被嚇得完全失去抵抗。不斷聞著腥臭無比的味道又使得鯀有了一種快點去死的想法。

突然,鯀感覺自己轉了個圈!

這是共工在用自己的技術給鯀製造逃脫的機會。

要讓共工自己說這輩子玩技術最認真的是哪一次,估計共工一定會認為是這次。

所以...阿鯨的這個同類張開了嘴,企圖把嘴裡的麻煩給送出去。

但是鯀已經恐懼到極限了,所以在本來可以蹬一下腿就出來的機會,變成了害怕這巨口之外的海洋,還有什麼恐怖的事情。

於是鯀在巨口張開口,海水倒灌進來的一瞬間,跟隨著海水入到了阿鯨同類的肚子裡。

這些不僅鯀徹底的絕望了,就連共工也是一樣。

但共工不想放棄,共工還在努力。

共工一直在等機會,等這阿鯨的同類張開巨口的一瞬間,好入巨口尋找鯀。

這時候,有些海洋裡其他的兇獸好像尋覓到了一些味道——由於共工的衝擊,使得自己和這深海巨獸,都留了一些血水。

共工身邊的這個深海巨獸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開始拼命的逃跑。

果然,在不久之後,就有無數深海兇獸隨著這血水的味道趕來了這裡。

共工一使勁,那些本想先對共工下手的深海兇獸便扭動了身子,朝著深海巨獸而去了。

共工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浮上水面,這樣自己肯定會安全。而另一個,則是跟上去,看看如何能救出已經生命渺茫的鯀來。

也就是幾個瞬間吧,共工便做出了決定——既然自己是水神,那麼死在海里也算是死得其所!

共工抓住了最後一隻從自己身邊遊過的深海兇獸,所以速度很快的就跟了上去。

等共工跟上去後發現,面前的深海巨獸,已經被一群深海兇獸給撕咬成好幾塊了。

共工是水神,當然知道阿鯨,當然知道鯨落眾生的意思。所以共工趁著這群深海兇獸在忙碌吃食的時候,擠進了已經死亡的深海巨獸身體裡,並且找到了已經昏迷不醒的鯀。

“對不起!”共工在鯀的身邊,對著已經沒有什麼反應的鯀,說了這句自責的話後,便拉著鯀浮上了海面......

“怎麼樣,我說這裡絕對會讓你迷失了吧!”堯自從坐上華夏最高統治者的位置後,就來過這裡好幾次,所以知道祖宗們說的沒錯——這叫玉的石頭,是真的可以讓人誘惑著迷。

“首領,還真別說,要是能讓我搬一塊回去,我保準給你中國一年的糧食來換。”承知道面前這東西看起來就是石頭,但是在感覺上就是無價的。

“等你回去了好好找找,這東西全華夏到處都是。”堯的本意是讓承知道為什麼這國字的裡面是個玉,為什麼有了玉,就等於有了國。

承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把這些從地下挖出來,然後分給南邊的蠻人們,相信我,他們是一定會同意建國的。”

“這就對了嘛!”堯和承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聊的內容,正是當年神農所說的經濟。

“哎首領,你說我堂叔蚩尤也是,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弄出來好好的招兵買馬呢?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逐鹿戰役贏得那一方,估計就是他了。”承只想著輸和贏,沒有想別的。

“承啊,你堂叔可沒有真的玩命的心態,要不然現在咱們華夏肯定是四分五裂的。這個你要明白,可不能覺得惋惜,更不能辜負蚩尤祖宗的一片良苦用心啊!”堯糾正了承的思想錯誤。

“對,您說得對,我看著這些東西,腦子開始不靈光了。走吧,咱們走吧。”承畢竟是神農的孫子,其反應和定力自然也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這一趟很快的就回中國了,所以堯在休息之前,問道:“承,你對現在中國的發展,有什麼不同的建議嗎?”

承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所以也就直接回了:“首領,您這裡要有主次之分了。比如我剛來的時候,應該您先進門帶我的,而不是因為客氣,讓我先進。”

堯沒有太過想這個問題,以為當初皋陶也在,皋陶沒有說什麼別的話,所以也就認為是正常的事情了:“你說的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我也是我尊重客人而已!”

承搖頭道:“我比你年紀大,見過的事比你多。在你之前的首領們,和手下人的關係都非常的好,所以並沒有什麼主次之分,進屋都是誰在前誰先進。這在我看來,是一種亂了套的感覺。”

堯感覺有一點道理:“繼續說下去。”

承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中國的情況,說道:“光有法不行,得把法細化到規矩,到生活的方方面面,要從心裡和麵上都知道什麼是主,什麼是次。”

堯的身邊站的是皋陶,皋陶的前方是四嶽中的羲仲和羲叔,後面是和仲,和叔。這一群人站在一起,實際上很難知道堯是首領。

眾人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也覺得不太對。所以皋陶讓四嶽站在自己的後方,而自己則站在堯的左後方:“對了,這就看起來我像是首領了,對吧!”

承點了點頭後,繼續說道:“現在華夏除了您之外,我們都是您的下屬,所以得有個稱呼,這樣才能讓這華夏的最高統治者,有足夠的控制力。”

堯想了一下,說道:“你這是行為上的控制?還是精神上的控制?”

“都是,等我們見到您都低著頭表示尊敬的時候,等我們見到您都不再想到平起平坐的時候,那時候的國,才是真正嚴肅的時候了。”承說完後還自嘲道:“我身上就是沒有您和我堂叔蚩尤的那種與生俱來的霸氣,所以我沒法完全的控制南邊。”

堯上位後便真切的知道了控制力的難度,因為每日華夏都會出現新的麻煩,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也無法插手的:“豎立之行,猶如人睜大眼睛,我在上方,你們在下方,你們低頭只能眼睛向上看...你看這個字如何?”

承和眾人一看,堯在木牌上,刻了這麼個字——臣!

“皋陶,你說這叫什麼?”堯問道。

皋陶算是當下華夏最厲害的文人了:“叫臣。”

四嶽都是人精,趕緊接話道:“首領在上,請受臣一拜!”

堯看著俯首在地的四嶽四人,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豪邁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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